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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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吧,許湘明把這個差事接下來,可不是好事!

現在這裏的人都警惕的看著她,如果她作出不當的舉動,很有可能會成為大家的公敵!

許湘明的目光在劉嘉嘉的身上停留下來。

劉夫人心下一咯噔,雖然她很惋惜許湘明的處境,可是如果把主意打到了她女兒身上,她是絕對不允許的!

許湘明:“我突然想起來,剛剛劉小姐說之前在楚聯的年末宴會上,我指使了人拿酒潑臟了你的禮服對嗎?”

咦?



怎麽又提起這件事情來?

現在要緊的不是要找出來設計許蓉蓉的幕後主使嗎?

蓄勢待發的劉夫人也楞楞。

劉嘉嘉先是一怔,然後生氣的說:“就是你指使的!”

許湘明:“那剛剛我請你把給你告密的人請來對質,不知道我現在在問一次,你可願意?”

劉嘉嘉:“……我!”

許元軒:“我們現在要緊的是找出幕後的指使,你不要故意東拉西扯的拖延時間了!或者是……”許元軒若有所指的說:“你覺得這個幕後的人是劉小姐?”

劉嘉嘉瞪大了眼睛:“什麽?我怎麽可能害許蓉蓉,我今天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你……”

“嘉嘉,你別急,許湘明小姐並沒有說過懷疑你!”劉夫人一只手按在了劉嘉嘉的肩膀上。

說話完,又用眼尾掃了一下許元軒。

他竟然想要讓嘉嘉對上許湘明!

許元軒尷尬的避開。

劉夫人冷笑,一個兩個,都想拿她女兒來做筏子,想得到是很美!

許湘明抿抿嘴巴:“劉夫人說得對,我並沒有說這個人是你,我只是在想,如果你願意把那個人找出來和我對質,找到幕後指使的事情就會方便很多了!”

“你、你是說是……指使的?”劉嘉嘉差點脫口而出許蓉蓉名字,又迅速的停止了,說道:“這不可能!”

哪有人自己害自己的!

從來沒有聽過這好笑的話!

許湘明不在理劉嘉嘉,反而是嘆了一口氣,說:“既然你不願意說,這件事情就只能麻煩一點了。祁連,你來說可以嗎?”

在祁夫人意外的目光中,祁連點點頭,站了出來,“明明,你說的沒錯,就先從嘉嘉這裏說清楚!”

劉嘉嘉看著祁連和許湘明的互動,心裏吃醋:“祁連哥哥,你不要因為她和你是同學,就偏袒她!”

“你呀你!要說是同學就要偏袒,我和許蓉蓉也是同學呢!”祁連失笑,繼續說:“你乖乖聽我說,如果覺得我說的不對,你那時候再說也不遲!”

說完這段話,祁連眼裏的笑意散去,不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直接說:“嘉嘉,你先來看看,你那天穿的禮服是不是這一套香奈兒全球限量版的新出的這一款?”

劉嘉嘉不明白祁連是什麽意思,那天她被潑臟了禮服,從頭到尾都是祁連在幫忙,為什麽還要問一遍?

“嘉嘉!”祁連又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哦!”劉嘉嘉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說:“就是這套禮服!”

香奈兒新款全球限量版?

林雲低著頭,心想,為什麽祁連這話她聽得有些耳熟?

祁連把得到了劉嘉嘉的回答,轉身又把手機拿到了祁夫人的面前,問:“媽媽,你記得這套禮服嗎?”

祁夫人看了一眼圖片上的藍色禮服,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想了想,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麽一樣,凝重的點點頭,苦笑:“我見過!”

聽到祁夫人這答案,劉嘉嘉更暈了,那天她都沒有見過紅姨啊,祁連找了一條衣服給她換了,就讓司機送她回家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祁連依舊沒有給任何人解釋,拿著手機又走向了林雲,問:“許夫人,那天您的女兒許蓉蓉是不是穿著的就是這套禮服?”

林雲瞬間有遭雷劈一樣,怪不得她覺得耳熟,這條禮服就是她和許蓉蓉一起去訂的那套藍色禮服!

劉嘉嘉也穿著這個款式的禮服去了楚聯的晚宴?

事情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林雲咬住了嘴唇。

祁連催促道:“許夫人,您該不會不記得許蓉蓉那天宴會上穿了什麽禮服吧?其實那天我也看到了這套禮服,不過為了表示公平,還是要你確認一下,如果你無法確認,其實那天參加宴會的人那麽多,我隨便找一個人來,都可以指認的,你說是嗎?”

林雲臉色白了又紅,最後咬咬牙,點頭:“蓉蓉確實穿了這條禮服。”

許元軒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不過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對他們一定不是好事。

祁連低頭點了兩下手機,又把手機舉到了劉嘉嘉面前,問:“我只是猜的,嘉嘉,你看看是不是這個人把酒潑在了你的身上?”

劉嘉嘉一看,就說:“就是這個人!”

“好了,許夫人,最後一個問題了,這是許蓉蓉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吧?”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張茉莉!

林雲抖了抖,說:“我看見過這個人,可是這不能說明她就是我們蓉蓉指使的……”

祁連笑笑:“張茉莉和許蓉蓉在學校每天形影不離,她們的關系,隨便找幾個首都影視的人就可以證明。而且我記得張茉莉的家庭一般,肯定是不可能受邀參加楚聯的年末宴會的,如果您不知道,只能在麻煩點,問問楚聯的工作人員,那天張茉莉是拿著誰家的帖子進場的?”

林雲終於閉上了嘴巴!

許元軒看大事不好,腦子飛快的轉動,說:“我們現在重要的是要證明誰是今天偷拍的幕後指使!你說這麽多不相幹的話,這是為了什麽?”

轉移話題!

這是許元軒能想到了唯一的法子。

一直沈默的許湘明開口了,“這位許先生,我們現在就是在弄清楚整

在弄清楚整件事情!現在我要說另外一件事情了。今天我來參加茶會的時候,在門口碰到了一個行為詭異的人,我心裏覺得奇怪,後來我就碰到了祁連。”

祁連接著許湘明的話,說:“然後明明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小賊呢,就讓管家去看看,你們猜怎麽著?”

許元軒臉色變了變,難道還真的是別人做的?

“管家,把人和東西都帶上開!”祁連喊了一聲。

管家帶著兩個保全把一個瘦小的身影帶了上來。

別人還沒有反應,劉嘉嘉已經看清楚了這張臉,驚呼道:“媽媽,這個就是把酒潑在我身上,故意弄臟我的禮服的人!”

這人就是張茉莉。

祁連:“管家,你說說當時的情況。”

管家點頭:“我按照小少爺的話,帶了兩個保全過去,正好碰到這位小姐鬼鬼祟祟在我們家的圍墻下面,安裝這個發射接收器。我已經檢查過了,這個發射接收器,就是用來接受攝像頭的信號的,再把信號發送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天啊,難道真的是許蓉蓉,可是這是為什麽?”劉嘉嘉傻眼了。

祁連已經證明了年末宴會的事情,是許蓉蓉指使張茉莉做的。

現在張茉莉拿著接收發射器在這裏,這擺明了,不就是許蓉蓉指使的嗎?

許湘明點頭:“是的,所以我才說了,這件事情要從頭說起!”

劉夫人的眼睛都可以冒出火來,想想劉嘉嘉之前的表現,不難想象是誰告訴劉嘉嘉,許湘明才是害了她的人!

許元軒敢拿她女兒做筏子!

許蓉蓉也敢!

他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劉夫人冷笑了一聲,說:“看來事情已經很明白了,不知道這位許先生還需要來再證明一下清白呢?”

許元軒咬咬牙,眼睛裏充滿了紅色的血絲,怪不得許湘明要問他是不是確定了!

原來她早就篤定了!

這是在看他笑話呢!

------題外話------

感謝18926596937和哼奇奇送的花花~

155 那天其實你沒有睡著吧(必看)

許蓉蓉一家人是被請出去的!

她們進來的時候也是被請進來的,可是這兩次的請,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劉夫人帶著劉嘉嘉去給許湘明倒了一個欠,劉嘉嘉看到站在許湘明身邊的祁連,心裏有些不高興,還是別扭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劉嘉嘉雖然任性,可是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女孩,說起來,把酒潑到了她身上的事情,跟許湘明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這次就算了,不過你以後不要太容易就輕信了別人的話。”

“不僅僅她一個人說了,還有其他人說的,我才信了!”

許湘明疑惑:“其他人?”

劉嘉嘉把之前碰到許蓉蓉的事情說了一遍。

“餘風?這個名字似乎有點耳熟!”祁連思索了一下,卻沒有想起來到底是在哪裏聽過,於是說:“算了,我明天再查一下,明明,我送你出去吧?”

“好。”

劉嘉嘉看著祁連竟然這麽體貼,心裏酸酸的,剛剛走了一步,就被人拉住了。

一轉頭,原來是劉夫人。

“來,過來陪陪你紅姨!”

劉夫人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拉著劉嘉嘉就走。

祁夫人坐在椅子上,臉上是恍惚的表情,唐夫人正溫柔的坐在她的旁邊。

劉夫人走過來,看到祁夫人這樣神不守舍的樣子,笑了,說:“紅英,你不是吧,看到了現在小孩的本事,就把你這位老人家嚇到了?”

祁夫人回神:“我確實是……哎呀,你們兩個別笑我了,那個孩子呢?”

劉夫人:“你說許湘明嗎?”

祁夫人點頭。

劉夫人:“現在也不早了,祁連把人送出去了,剛走,你找她做什麽?”

祁夫人:“我就是有點愧疚,因為我聽了許蓉蓉的話,對這個孩子……反正是我不對。”

唐夫人也開口了:“我早就說了吧,孩子們的事情就讓他們去吧!”

祁夫人:“我這不是以為祁連相親看上人家了麽?所以才……”

偏心一下兒媳婦!

沒想到鬧出來這樣的事情!

祁夫人似乎想起來什麽:“不過這許家是怎麽回事?我看許湘明和許家的關系不一般?”

劉夫人和唐夫人對視了一眼,最後是劉夫人開口的:“我正想要好好給你說說這件事情,你啊,這件年都在國外,雲海市發生了不少的事情,來來,我先跟你講許家的事情……”



祁連把許湘明送到了門口,臉上帶著歉意:“明明,我事先不知道我媽媽竟然邀請你來我們家鑒寶,真是不好意思啊!要是我知道,一定不會讓媽媽這麽做的。”

“沒有關系,如果不是你知道了那天潑了劉嘉嘉的人,是許蓉蓉指使的,今天的事情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這件事情還要從許湘明在餐臺邊吃東西說起,她碰到了一個熟人,這人正是祁連。

祁連聽了許湘明來祁家竟然是因為許蓉蓉,就把酒會那天的事情告訴了許湘明。

楚聯酒會那天,祁連原來是和祁夫人一起進廠的,中途祁夫人接到了劉嘉嘉的求救電話,才讓祁連過去幫一下劉嘉嘉。

所以祁夫人先遇到了林雲和許蓉蓉母女,後來祁連處理完了劉嘉嘉的的事情,回來看到了許蓉蓉身上的禮服竟然和劉嘉嘉的一樣,心裏就埋下了疑惑的種子。

祁夫人根本沒有見到劉嘉嘉,自然不會因為許蓉蓉的禮服引起註意力。

而許蓉蓉當時也肯定沒有想過,她暗算的那個人,偏偏那麽巧就認識祁連了!

說起來,祁連都在感嘆,命運這東西,這真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多行不義必自斃!

“明明,我就送你到這裏吧,上面亂糟糟的,我還得處理下。”祁連頓了頓,說:“你到外面……說不定會碰到熟人,可以搭順風車回去。”

祁連記得,剛剛他害怕許湘明一個人搞不定,給劉承熹打了電話,讓他來支援,也不知道人到了沒有。

許湘明沒有聽出他的話中有話,不會祁連的家不算是偏僻,交通也方便。

“行,今天給你添麻煩了!”



許湘明看到了楚梟的時候是這樣的一個情景。

男人斜靠在銀灰色的豪車上面,這樣一個隨意的動作,他做起來,卻帥氣的讓路過的客人頻頻回首,還有不少女性賓客大膽的盯著男人俊美的容顏看。

他的菱角是那樣的分明,月光下,如米開朗基羅最完美的雕塑一樣,一身Polo衫和駝色的休閑褲,被這個男人穿出了巴黎時裝秀的感覺。

他說:“小姐,賞個臉,跳個舞麽?”

楚梟看到少女提著湖綠色的裙子,露出白皙的像是上好的脂玉的腳腕,讓人有一種要放在手心裏,細細把玩的沖頂。

湖綠色的裙子把她襯托的像是森林裏走出來的小精靈一樣,月光灑在她柔軟的肌膚上,他感覺他的心跳失去了節奏。

拎著裙子的小精靈潮他走過來,伸出一根手指,月華就像是集中在了她圓潤的指尖上一樣,她的手指落在了他的胸口。

“對不起哦,這次是茶會,不是舞會,所以不跳舞哦!”

啪的一聲!

精靈的魔法破碎。

楚梟嘴角噙著淺淺的微笑:“今天晚上還好

微笑:“今天晚上還好嗎?”

“嗯!還不錯!我的心情不錯!”

因為我把壞人狠狠的收拾了一遍!

許湘明的笑容,是像小松鼠偷到了一顆松子一樣狡猾的笑容,讓人忍俊不禁。

“這樣就好,那上車吧,我送你回家!”楚梟紳士的拉開了車門。

許湘明走過楚梟身邊的時候,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忘了告訴你了,你破壞氣氛的能力依舊那麽棒!”

許湘明的身體一僵,然後很快的鉆到了車子裏面。

楚梟把這一幕收入了眼裏,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他上車,關門,銀灰色的跑車在月下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呸呸!跑車這種東西真不是好東西,除了還給普通人帶來心理上的落差之外,噴出來的廢氣也能夠糊人一臉!”

有一個人影從花叢旁邊走出來,他剛剛站的位置,正好是跑車排氣管的位置!

“你還說,都是你的錯好嗎?我都說不要站在這裏!”

李煒捂著鼻子走出來。

劉承熹也翻白眼了,心想,還不是你說的,如果裏面沒事的話,我們就躲在一個不被人看到的地方。

如果李煒能夠聽到劉承熹的心裏話的話,他一定會說,不是不讓別人看到,是不要讓BOSS看到!

蠢!

劉承熹拉住李煒的手:“不行,你要補償我,我跟著你吸了不少的尾氣!你要怎麽彌補我的身心傷害?”

李煒撇嘴,心想,我這是救了你好嘛?BOSS正在撩妹呢,你在那裏當燈泡是什麽意思?想讓BOSS噴死你嗎?

劉承熹:“不然我明天高速明明,你跟楚總在祁家蹲守了一天,意圖不軌!”

李煒挑眉,你快去!

求你去!

BOSS最近的脾氣越發的喜怒不定,李煒嚴重懷疑這是陰陽不調造成的。

求許小姐快收了他們的BOSS!

李煒自從當上了楚梟的特助,不要說同齡人了,比他大好幾歲的人,都很少敢和他開玩笑的。

劉承熹比他小好幾歲呢,竟然在他這裏耍無賴。

李煒:“行啊,我請你去吃烤串吧,正好我有點事情問你!”

劉承熹推推眼鏡,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銀灰色的跑車內,沈默正在蔓延。

問題在許湘明的嘴邊過了幾遍,再三糾結,才問了出來:“今天你怎麽會在這裏?”

楚梟雙手握著方向盤,輕松的說道:“嗯,我知道希望之星的事情。”

許湘明豎著耳朵等了等,卻沒有聽到楚梟繼續說什麽!

話還沒有說完,你怎麽就不說了呢?

你知道今天要鑒定希望之星的事情,可你還沒有說你為什麽要來,為什麽等在外面呢?

許湘明對這樣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有點抓狂。

“嗯,其實我在擔心你!”楚梟摸了一下下巴,又突然冒出來這句話。

剛剛還在為了楚梟的不說而抓狂的許湘明脖子一縮,現在卻不敢再多問一句。

你為什麽擔心我?

許湘明的眼睛撇向窗外。

冬日過去,春天到來。

枝頭上的枯枝被風吹的嘩啦啦的從樹上掉下來,樹木幹枯的表皮在發癢,運來是因為嬌嫩的枝椏即將要從樹幹上生長出來。

許湘明也覺得她的心口有些幹癢,好似有什麽東西也迫不及待的要發芽生根。

楚梟說完那句話,又不說話了。

剛剛上車的時候的沈悶讓許湘明糾結的話,此時的沈默卻是十分的難捱的。

她會想要忍不住去看楚梟的臉,想要看看這個說出擔心她的人,是用著什麽表情再說的。

她又怕回頭的時候,男人的目光會看過來,這樣要怎麽辦?

原本高級牛皮座椅,廣告上的宣傳語還打著,讓車主體驗最舒適的行車感覺。

此時許湘明的腰板挺得直直的,不一會兒就腰酸背痛了,要是讓車子的設計師知道,估計要哭笑不得了。

“對了,寶寶接到了幼兒園的通知,過兩天開學的時候就能夠去報道了!這件事情謝謝你了!”

許湘明絞盡腦汁,想到了一個適合的話題。

“嗯,不客氣。”

男人淡淡的笑了一聲,那沙啞的聲音仿佛能在你的耳邊跳舞,教你沈醉。

可是只有這四個字!

許湘明似乎跟楚梟叫上勁來。

我說了這麽大的一串,你怎麽只回我這麽幾個字!

“我媽媽特別感謝你,說有時間要請你和李煒去我家吃飯呢!哪天有空了我叫你?你喜歡吃什麽!”

許湘明又說了一大串。

楚梟聽到了第一句話,心情還不錯,不過叫上李煒?

楚梟的眼睛微微的瞇起來,露出了一絲危險的光芒?

是不是他想太多了?總覺得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什麽了不少的事情?

“你不想去嗎?還是沒有時間?”

許湘明等了半分鐘,看到楚梟一直保持沈默,又問了一遍,

楚梟:“你定時間!”

嗷!

又是四個字!

許湘明眼睛瞪得圓圓的,她都故意多問了幾個問題了,還是這麽簡短的回答!

楚梟抿著嘴巴,眼裏的笑意偷偷

的笑意偷偷的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這個小女人一臉的“明明不高興了”、“明明要有小脾氣”,這是怎麽回事?

“你知道的。”

楚梟的聲音響了起來。

嗯?知道什麽?

許湘明側過頭去。

“如果你繼續說話的話,我可能沒有辦法專心開車了!”

“為什麽不能開車?以前上班不是一邊聊天一邊開車嗎?”許湘明直接脫口而出。

楚梟猛地踩下了剎車。

銀灰色的轎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音。

楚梟猛地轉過頭來,黑色的眼眸裏似乎翻騰著一只野獸,馬上就要突破束縛沖出來一樣。

許湘明下意識的就向後靠。

驀地,男人在許湘明的註目下,緩緩的勾起了薄唇,這一幕致命的性感,他說:

“我說了,你在問的話,我就沒有辦法開車了,明明,你知道我忍了很久了。”

許湘明咽了一口口水。

“所以說,你如果真的好奇我為什麽不能專心開車的話,沒關系,現在我把車子停下來了,你想要答案嗎?”

男人說完,一雙鋒利的眼睛看著許湘明,就像是非洲大草原上的獵豹看到了小綿羊一樣?

許湘明結巴的說:“我、我、我覺得我還是快點回去吧!現在好像不早了!哈哈!”

許湘明說完話,楚梟還是保持著一只手撐著下巴的姿勢,似乎在判斷許湘明這話的可行性。

許湘明的一雙手都緊緊的揪著湖綠色的裙擺!

漂亮的裙擺快要被她抓成了一團抹布。

“好的!既然你這麽說的話!”

楚梟後退,發動車子。

剛剛讓人無法呼吸的氣氛漸漸消退,好像是重來沒有那樣劍拔弩張的一幕發生過一樣。

許湘明記得楚梟的眼神,那樣的堅定,那樣的炙熱,所以楚梟退後的時候,她很驚訝。

不過許湘明決定不細究這個問題,因為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所以費腦的事情,她就不做啦!

不過……

不過雖然是遮掩說,可是側過頭的時候,楚梟完美的側臉在車內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的立體,他的是專註的看著前方的。

有人說過專註的男人是最帥的。

這個男人大概就老天爺的寵兒吧,只是開車,也讓人覺得帥呆了。

許湘明又覺得她的心有點空落落的。

她嘆了一口氣,哎,我這是怎麽了,想那麽多,腦子疼!

許湘明轉過頭,透過車窗,望著窗外的風景。

因為這條路上幾乎沒有什麽人,楚梟開車的速度很快。

許湘明覺得窗外的風景,就像是走馬燈一樣的在她的眼前閃過去。

這樣飛速變化的風景,漸漸的也叫人看進去,令人著迷。

許湘明夜漸漸的忘記了剛剛紛繁的思緒。

銀色的跑車在路上一閃而過,留下一條銀灰色的背影。

隨著剎車的聲音,跑車漂亮的停在了車位上面,楚梟解開了安全帶。

“我們到了!”

“哦,好!”

許湘明看風景看的太過於入神了,聽到了楚梟的聲音,猛地回神,發現已經到了她家樓下。

在看楚梟已經解開了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

許湘明七手八腳的松開自己的安全帶。

楚梟繞過了車頭,走到這邊,替許湘明打開車門。

怎麽彎腰低頭的動作也能這麽帥呢?

許湘明一邊悶悶的想,一邊低頭從車子上下來。

雖然說楚梟平時很霸道獨裁,可是禮儀方面卻是完全的紳士。

一下車,許湘明缺覺的楚梟有點不對勁,因為他把車門關上了之後,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嗯,今天謝謝你了,那我就先上樓了。”許湘明想了想,於是飛快的說道。

楚梟眼尖的看出來某人要溜號了,然後扣住了許湘明白皙的手腕。

因為站的很近,楚梟低頭說話的時候,熱氣是噴在了她的耳後的:“等等,我一個問題要問你。”

許湘明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臉上鎮定的問:“你要問什麽啊?你先說說,不過太覆雜的話,我有權不回答哦!”

楚梟一雙黑眸熠熠的看著她,說:“你說了今天是茶會吧,所以你沒有喝酒?”

許湘明一聽,瞬間就松了一口氣,說:“當然咯,喝了兩杯花茶而已。”

楚梟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來,揚起一抹性感的笑容,低下頭,兩人的距離靠的更近。

他能嗅到她的發香。

她感覺到他的發絲撫過她的臉頰。

他說:“其實年末宴會那天,你沒有完全睡著吧?”

他說完就飛快的退開。

許湘明的瞳孔放大,眼睛裏露出了一絲慌亂。

“我、我,這個問題……”

“好了,你不想回答也沒有關系!”一只食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男人沙啞的嗓音想起來,“因為我已經有答案了!”

許湘明楞在了原地。



許湘明回過神的時候,楚梟已經開車跑車離開了。

許湘明郁悶的揉了揉頭發,“啊啊啊啊,好煩啊!”

更煩的是,她記得楚梟走之前還摔下一句話。

“對了,我起來你邀請我去你家h吃飯,不要忘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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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錢我出了!

翌日。

許湘明坐在辦公桌前,頂著一雙熊貓眼,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按理來說,昨晚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如果可以忽略掉楚梟昨晚離開前說的兩句話,那就完美了。

“啊啊啊啊,好煩啊,為什麽突然變成了這樣?”

祁連和劉承熹一人一杯星巴克的咖啡,剛剛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就聽到了裏面傳來咆哮道聲音。

伸頭一看,許湘明把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揉的亂蓬蓬的。

祁連笑嘻嘻的走進來:“明明,是你啊,我還以為是辦公室上演了一場貞子呢!”

劉承熹提著一杯咖啡放到了許湘明的桌前前面,點點頭:“我也覺得有點貞子的風範!哈哈,給你順便帶了一杯咖啡,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口味的,不過祁連說女生都愛焦糖瑪奇朵這一類的,所以帶了這個。”

“謝謝!”

許湘明接過咖啡,在鼻子底下深深的吸了一口咖啡濃郁的香味,然後抿了一小口。

“看你喝咖啡的樣子,就特別享受!”劉承熹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來,說:“來,來,明明給我們講講你昨天怎麽大殺四方的事情,我剛剛一路上聽祁連講的不清不楚的,真是夠了。”

祁連翻了一個白眼,說:“我中途不是跑出去找你妹妹去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我媽媽昨天也累了,所以就休息了,我總不能把我媽拉起來給我講故事吧?不過……”

祁連頓了頓,問:“明明,昨天那一出出,你都是計劃好的?”

劉承熹聽他那麽問,也停下來手上的動作,看向了許湘明。

其實許湘明在劉承熹的印象裏,所有的智商大概都應在了專業領域上,生活裏大大咧咧的。

要說他願意跟著許湘明的公司幹,除了沖著許湘明的專業強,還有一點事,她雖然對公司裏其他的事情不了解,卻敢於放權,也相信他們做的決定!

所以劉承熹聽說許湘明昨晚一個人就連環把許蓉蓉、許元軒和林雲都收拾了,這簡直是大大的超出了劉承熹的想象。

許蓉蓉就不用說了,在學校裏見慣了她的公主作風!

自從知道了許湘明和影視界的許氏的關聯,劉承熹對許家也有所關註。

許元軒是許巍唯一的兒子,現任許氏的部門經理,當時許元軒空降到了現在這個位置,其實公司裏有不少人是不滿的,可是許元軒做了幾個漂亮的案例,做事又謹慎老道,最後才征服了這些反對者,被許氏不少的股東誇讚。

不過劉承熹打聽的這一段對於許元軒的評價,還是在他們還在學校,做畢業作品的時候得到的消息。

如果劉承熹現在再去打聽一下公司元老們對於許元軒的看法,想必會變成,太年輕了,因為私事導致公司收到經濟上的損傷之類的話!

不過不管怎麽說,許元軒都是厲害的人物。

林雲的話,劉承熹就沒有打聽到什麽,可是聽祁連昨天只言片語的秒速,也不是省油的燈。

所以許湘明以一敵三,而且還大獲全勝,這讓劉承熹心裏動搖,是不是他對許湘明的看法也有些偏差。

許湘明這頭一邊喝咖啡,一邊思考了一下劉承熹對問題,說:“不是計劃好的。去之前我並不知道她們有什麽計劃,其實我唯一確定的只有亮點。一,我手裏的希望之星一定是真的。二,許蓉蓉很可能會動什麽手腳。”

劉承熹沈默的回味了一下許湘明的話。

希望之星確定是真的,那麽就已經利於不敗之地了。

而如果你知道有一個人可能要害你,時時刻刻的提防著這個人,觀察仔細點,就容易發現破綻,被人陷害的可能性也會大大的降低了。

劉承熹點點頭,覺得許湘明的話很有道理。

祁連這裏還有疑問:“明明,我聽說昨天的情況也不樂觀,如果最後不是號稱安東尼奧大師的弟子表明了身份的話,還不一定能確定希望之星的真假,你之前怎麽確定,就能證明希望之星是真的呢?”

“我爸爸曾經告訴過我,這條希望之星的吊墜和旁邊裝飾的大小藍寶石都是從同一塊原石裏分割出來的。世界上不是不可能再存在一塊這麽大的寶石原石,恪守這塊原始不能是紅寶石黃寶石,只能是藍寶石,這樣的幾率就很低了。更不要說這塊原石剛好落在他們的手裏,被做成了假項鏈。”

雖然都是藍寶石,開采地方的不同,每一塊原石的密度很成分都是有細微的差異的。

所以不管鑒定多結果如何,或者林雲又說了什麽話,最後只要鑒定一下一條項鏈上面全部多寶石,是不是出自於同一塊原石就可以啦!

怪不得明明這麽篤定呢!



許家大宅裏。

許蓉蓉幽幽的從床上睜開眼睛,守了她一夜的女傭見狀,立即跑出去通知了許家其他的人。

過了一會兒,女傭跟著林雲走了進來。

許蓉蓉眨眨眼睛,似乎還有些恍惚,“媽媽,我們不是在祁家嗎?怎麽又到了我的房間?還是說我其實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林雲的臉色沈了下來,她心裏是很氣許蓉蓉做的糊塗事的,可是想到了丈夫的話,她又心軟了下來。

“蓉蓉,那是昨天的事情了,你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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