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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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又快了幾拍。

但是許蓉蓉的理智還在,餘風雖然說了這樣暧昧的話,她並沒有全部當真。

許蓉蓉:“多謝你的幫忙?既然你都看到了,難道你不覺得我……”

心眼壞?心機多?

餘風一臉毫不在意的說:“我覺得你這樣很好?大一個點的家族裏,沒有一點心機是混不下去的,除非被家裏保護的很好。”

就像是劉嘉嘉一樣。

許蓉蓉松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就謝謝你的幫忙了,這個人情我記在心裏面了,你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幫忙。不過你剛剛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如果劉嘉嘉去找她對質怎麽辦?”

餘風:“她能夠保密最好,就算是劉嘉嘉在眾人面前說破了。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只要我們咬死了,她一個人說的話有什麽用?如果劉嘉嘉沒有說出去,只是心裏暗中記恨她,暗中給她使絆子的話……”

餘風的話沒有說完,許蓉蓉已經想到了餘風話裏更深的含義了。

餘風在劉嘉嘉面前說了謊話,劉嘉嘉如果說破了,當時現場就他們三個人,只要他們一口咬定,許湘明拿不出什麽證據來反駁,只會讓劉嘉嘉更加確定。

如果劉嘉嘉真的能保住秘密不說,暗中記恨上了許湘明,就是給許湘明找了一個潛伏的麻煩!

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都不會輕易燒到她身上。

一舉兩得,真是一個好法子!

是的,沒錯,剛剛餘風給劉嘉嘉指的人,不是她許蓉蓉,而是許湘明。

許蓉蓉臉上恢覆到從容,伸手撥了一下長發,問:“你為什麽幫我?”

同樣的一句話,此時她尾音上揚,更像是在撒嬌。

餘風的臉上笑容更盛,不著痕跡的靠近許蓉蓉,低頭嗅著許蓉蓉好身上的香味,說:“我說過,我很欣賞你這樣的女人……”

------題外話------

餘風,他媽媽參加林雲舉辦茶會的時候,他假扮過司機,然後宴會上偷看到的人也是他。

150 姜還是老的辣

許湘明拿了不少好吃的躲在角落裏,先是看到一個女孩沒頭沒腦的沖過來瞪了她一眼,還沒有等她問一句原因,人家又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走了。

“好奇怪的人!”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更奇怪的是,許蓉蓉找來了。

“許湘明,你真的想好了要和我比?如果你現在認輸了,跪在地上求我原諒你,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許蓉蓉揚起下巴,像一只驕傲的小孔雀。

許湘明嘴裏的布丁差點卡住了喉嚨,許蓉蓉這個腦洞不一般啊,真的不知道她怎麽想的。

“還沒有比一比,你怎麽知道贏得就是你。”許湘明放下餐碟,不客氣的說。

許蓉蓉感覺到了許湘明對她的態度變化了,以前她做什麽,許湘明都是一副沈默的高高在上的態度,不然就是被她逼到了一定程度才會開口,今天許湘明竟然直接跟她嗆聲了。

許湘明看起來是很好講話的性格,這樣的不爭只是表現在一方面,如果不涉及到她的點,她會很寬容。

但是她一旦決定的事情,魄力不一定會比誰差。

許湘明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對許蓉蓉開始的態度是敬而遠之,現在她明白過來了,許蓉蓉是那種你不給她反應,她的獨角戲也能夠唱的很好的人,所以許湘明的策略就改變了。

許蓉蓉被許湘明直接嗆聲的方式一噎,楞了一下,才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一起到別墅裏面去,鑒寶師傅已經請好了。就在樓上等著我們。”

沈默,這話音落下了,等待許蓉蓉的長時間的沈默。

安靜總是容易讓人不堅定的內心動搖起來,許蓉蓉此時就是在想,難道許湘明看出來什麽?

接下來就看到許湘明施施然的站起身來,擡腳幾步就越過了她,走出了好幾步,還回頭:“怎麽?你不走?”

許蓉蓉啊了一聲,提著裙子跟上去,跑了幾步心裏又懊惱了,許湘明算什麽東西,她為什麽要聽她的話?

可是現在已經走了,又不能真的甩手,要是許湘明不願意跟她一起上去呢?

那不是白白計劃了。

許蓉蓉忍著心裏的不滿小跑上去,特地超過了許湘明,走在許湘明的前面。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茶會上,並不惹人註意,只有一雙風流的眼睛盯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許蓉蓉帶著許湘明來的是剛剛祁夫人接待她們母女的私廳。這裏只有和祁夫人關系很密切的人才能進來,所以進了別墅之後,一路上根本沒有遇到幾位客人。

許湘明打量了一眼這私廳,一百多平方的大小,有兩三張大沙發,沙發的前面的墻壁上掛著液晶電視,不遠處還有一張斯諾克的臺球桌,墻壁上掛著飛鏢的靶子,窗臺邊上擺著一個酒架子,上面擺滿了紅酒和香檳,看起來就是和朋友小聚的一個好地方。

此時的私廳裏面只開著一盞昏黃的燈,除了她們兩人,並沒有其他的人。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許湘明環顧了一眼四周。

許蓉蓉:“待會祁夫人她們就會帶著鑒寶師過來,我們先在這裏等等。”

許湘明眼眸動了動,沒有再問什麽,她沒有直勾勾的盯著許蓉蓉,拿出來手機,像是一個低頭族一樣的玩起來,其實註意力一直放在許蓉蓉的身上。

期間許蓉蓉偷偷的看了許湘明好幾眼,確定許湘明完全都沒有看她,才緩緩的站起來。

墻上掛著好幾幅油畫,許蓉蓉就裝作像是看油畫一樣的移動著。

“你在幹嘛?”許湘明的聲音幽幽的在許蓉蓉的背後響起來。

“啊!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啊,嚇死我了!”許蓉蓉捂著胸口驚嚇的看著許湘明,不知道許湘明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我在看油畫啊,怎麽,看一幅畫掛你屁事?”

許湘明抿了抿嘴巴,扭過頭走回了沙發一屁股坐下去,說:“確實不關我什麽事。我是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你打算怎麽做手腳!

許蓉蓉神經緊繃,直到看到許湘明絲毫沒有跟她糾纏,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許湘明應該是沒有察覺什麽!

許湘明一雙大眼睛落到了許蓉蓉身邊的臺燈上,許蓉蓉借著看油畫的借口,一路看看摸摸,最後在臺燈那裏停留了不少的時間,她應該是在臺燈這裏做了什麽手腳。



同一時間,許式的辦公大樓裏,正在進行一場不同尋常的股東會議。

除了公司的大股東外,許家的老中青三代都到場了,這次的會議出席的人和年前的年終總結會議差不多了。

會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許配宣布了許巍講從臨時的代理CEO正式出任許氏的CEO。

許配在許氏掌權幾十年,成績斐然,說話十分的有分量。

許巍是許配確定的繼承人,許配還是許氏的最大股東,所以這個任命出來,其他人並沒有否決的權利。

不能反對,但是不是都支持就很難說了。

韓董事就是許巍的死對頭,大家鼓掌完後,就聽到他說:“原來老許總找我們來是說這件事情呢!我還以為在這個節點上開會,是要說說我們賀歲檔慘敗的事情,給大家一個交代呢!”

許巍臉色一沈,就知道韓董事一定會給他找難堪,之前還想把人支去

堪,之前還想把人支去分公司,沒想到沒有騙走。

許元軒:“韓董事這話我就不懂了,我們賀歲檔投資一千萬,最後總票房一千五百萬,說起來賺的不多,可是要嚴格說起來,也有總投資的一半了,一個賺錢的電影,我怎麽不明白韓董事說的要交代什麽?難道韓董事覺得賺錢了不是好事?”

韓董事冷笑,說:“這一千五百萬看起來不錯,但是是不是真的賺了那麽多,我看還要去去水分,這次我們公司和楚聯打擂臺,看看隔壁《大話西游》的票房,一千二百的投資,最後票房一億五千萬!公司去年的計劃是沒有賀歲檔的影片的,我看是某些人為了私欲,才弄出來這樣大擂臺的事情來吧?”

《大話西游》足足比《爆笑神探》推遲了將近二十天才下線的,楚聯還沒有出消息,大家私底下都在猜測這匹黑馬票房到底有多少,破億大家心裏大概有數了,但是聽到真實的數字的時候,不少人還是目瞪口呆了。

早先知道編劇就是許照的女兒,不少人心裏就有點不一樣的想法,這是在打壓許湘明吧?

可是許照在許巍面前是輸家,這是他們許家的事情,誰管公司他們不在乎,能給公司賺錢就可以了。

人家一家人的事情,愛打壓就打壓唄!

他們最多在心裏說一句不地道,可是叫誰去為許湘明說一句話,對不起,不可能!這裏的股東們事先誰都不認為許湘明能力壓許氏,就算是這次的投資理念有楚聯。楚聯投資的和楚聯自己拍出來的片子還是不一樣的。

就像是楚聯現在自己做房地產,或者是楚聯投資了某房地產的某個項目,如果許許氏來挑釁,前者就是跟楚聯對著幹,楚聯不會不管,而後者是欺負那家被投資的房地產公司,不會是真的跟楚聯對上,所以楚聯的並不會強硬的出來和許氏對上。

所以《爆笑神探》對上《大話西游》,就是許氏這家大公司對上許湘明個人,力量懸殊簡直是一目了然!

影片開始的時候這樣的差距就顯現出來了,從院線到影片上映前的宣傳,無一不體現了許氏的資本。

贏,是理所當然,輸,他們還真是從來沒有想過。

可惜他們對上的不適普通的片子,是經過了好幾年的沈寂,最後能夠通過其他渠道的逆襲回來,即使再映還有影迷願意把力捧票房,而且經過了許湘明的改編,電影的完整性更加的好。

許氏輸了,輸的一敗塗地,這是絕對的碾壓,人家一沒人脈,二沒有這樣的宣傳力度,所以你要找點借口,都不行!

票房也不是幾千萬的事情,直接破億了,對於一千多萬的投資來說,簡直是賺滿缽!

如果沒有《大話西游》金玉在前,《爆笑神探》明面上沒有虧,韓董事也找不到話柄,可是有了比較,這人的心裏就覺得不對味了。

之前覺得你要去那許氏壓許湘明,他們沒有感覺,那是在不設計到大家的利益上。

可是現在輸的這麽難看,股東心裏未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們許家的事情,自己決絕就好了,怎麽還弄到了公司上來?

人的心裏就是這樣的奇特。

有了韓董事的開頭,也有幾位董事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我覺得拿公司的錢投資,又不是拿自己的錢投資,需要謹慎。”

“去年的投資計劃上確實沒有這一項,如果增加投資至少要通知一聲!”

“不打沒有準備的仗,你看突然追加的,沒有任何準備,結果也不好!”

放在平時,許巍你在的情況,其實許元軒已經是公司裏第二說得上話的,公司裏大大小小的決定,難道還要他一個個的親自去告知他們嗎?

簡直荒謬!

全部都是落井下石的家夥!

都是因為票房不好的緣故,才敢這樣踩他的臉!

許元軒西裝下的雙手緊握。

韓董事看到大堆書人都支持他的說法,輕松的靠在椅子上,等著許巍丟臉。

許巍確實沒有辦法,照理說新官上任需要有點好看的成績,上次會議被許照毀了,這次的票房又被許湘明毀了!

許巍不是許元軒剛剛進入公司不久,他從畢業就進入了許氏,從小員工做起,一點一滴的爬上了部門經理的位置,實力是沒話說的,後來忍住歸宗,才飛黃騰達一躍三級當上了公司CEO。

《爆笑神探》這部新電影從一上映他就關註著,開始上映的票房還是不錯的,按照他的經驗,如果沒有《大話西游》的異軍突起,《爆笑神探》拿下三千萬以上的票房是沒有問題的。

同一個檔期的電影,一個人氣上去了,另外一個說沒有被搶走一點觀眾,說出來都讓人笑掉大牙,更不要說像是《大話西游》這樣炒的這麽熱的。

這部電影對於許巍而言意義不一樣,還等著電影的票房下來,給他做上臺成績,而且彌補之前的缺口。

現在變成了這樣,許巍一口惡氣憋在胸口,別提多難受了!

現在還被韓董事挑破了遮醜的紙,把和許湘明鬥氣,反而影響到了公司的利益的事情,擺到了明面上,這叫他怎麽能不氣惱!

可是這件事情他還真的不能說什麽?

他們和許湘明的關系擺在這裏,難道他說不是因為鬥氣而投資,股東們就會相信了嗎?

了嗎?

呵呵,能信嗎?

許巍把各種方案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最後決定還是不要多說,直接先忍下來,以後還多的是機會找場子,“這件事情,確實是……”

這是要認錯了嗎?那個裝的高高在上的許巍?

韓董事從椅子上挺起了腰,打算好好的欣賞一下。

許巍看到韓董事拔地而起的姿勢,心裏跟吃了蒼蠅一樣,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這件事情還是元軒太年輕了……”

“這件事情確實是元軒沒有處理好!”

沙啞的老年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聲音不緊不慢,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拔高了聲調,卻讓在座的各位董事都打了一個激靈,認真的聽著老人的話!

許配年紀大了,從位置上下來,可是這座的股東都是像是十幾年了,許配的鐵血手段,他們都記在心裏。

許配現在開口,難道是要親自說許元軒的錯誤嗎?

許巍松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如果許配來說,比他來說的好。

“這件事情是他沒有處理好!”許配重覆了一遍,然後繼續說:“賀歲檔的事情,元軒這個孩子看到了這個劇本不錯,有心想要投拍,但是那時候許巍還在米國,所以他是來征求過我的意見的,不過他沒有把這點跟大家說,反而為了趕上上映時間,急匆匆的就開拍了,這件事情做得確實不好!”

許配的話音一落,剛剛還開口譴責的幾個股東,你看我我看你的我,都說話了。

許巍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姜不愧是老的辣,老爺子這一招釜底抽起太厲害了!

許元軒要整許湘明大家還有話要說,許照和許巍是同父異母,都是許配的兒子,難道你要說許配為難他親孫女嗎?

這件事情不是許元軒獨自決定的,而是許配知情下辦的,你能說許配有私心或者權力不夠嗎?

就算是投資不那麽成功,你們誰能抱著每一次投資都是賺大錢!

最後再把許元軒摘出來,許元軒是為了讓影片正常上映,要有錯,就是心太急了一點,你能怪他?

許巍笑著說:“是的,元軒這個孩子就是太心急了,做事沒有那麽顧頭顧尾的。哈哈!”

韓董事嘴角一抽,得了便宜還賣乖!



許湘明上來之後,大約二十分鐘就看到了祁夫人帶著幾個人上來了。

林雲也來了,許蓉蓉轉身走到了林雲身邊。

許湘明趁著許蓉蓉背對著她的時候,飛快的掃了一眼,看到了臺燈燈罩上面一個紐扣大小的東西,就勾了勾嘴角,手指甲往那紐扣似的的東西上碰了一下,小紐扣就翻了一個方向。

“蓉蓉,你們怎跑上來了,讓我們好找!”林雲挖了許蓉蓉一眼。

許蓉蓉飛快的看了許湘明一眼,說:“就是想要先上來等著。”

祁夫人自然沒有錯過許蓉蓉好的動作,心想,難道是許湘明鬧得?

這樣想著,她看向許蓉蓉的目光更加柔和。

祁夫人:“今天的雖然是約定了鑒寶,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能讓別人像是看猴戲一樣的,所以我我們幾個人,這位是唐夫人,也就是青宴的母親。為了公平起見,我跟唐夫人各請了一位鑒寶師。你們都沒有什麽問題吧!”

“我沒有問題。”許蓉蓉第一個開口,“我都說了,祁夫人厚道,不願意讓熟的人太丟臉,你偏偏覺得誰都要害你,你現在相信了吧?”

聽了許蓉蓉的話,祁夫人眼裏了然。

原來是許湘明也想到了大庭廣眾之下如果拿著假的項鏈會被眾人笑掉大牙的,許蓉蓉應該是跟許湘明解釋過她打算私下鑒定,沒有想到許湘明不相信,反而要堅持來私廳!

祁夫人一下子就串聯出實情的前因後果。

許湘明擡頭看了許蓉蓉一眼,大眼睛裏有幾分淡漠,卻沒有急著解釋什麽,反而朝著唐夫人點點頭:“唐夫人你好,沒有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

唐夫人心裏也十分的驚訝,她對這個小姑娘的印象很好。

可是祁夫人找她來做見證人的時候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按照祁夫人的描述,許湘明應該是一個很有心機的女孩子,可是……

祁夫人看到她女兒唐青宴和許湘明走得很近,擔心唐青宴被帶壞了,所以才特地請了她來看看。

一邊是多年的好友,一邊是印象還不錯的一面之緣。

唐夫人有些猶豫。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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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孰真孰假

唐夫人w溫柔的笑了笑,說:“是啊,確實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見面了!”

也沒有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

祁夫人驚訝的說:“怎麽,你們以前認識?”

唐夫人:“剛剛在樓下的時候無意間聊過幾分鐘。”

“原來是這樣。”祁夫人有說:“今天的事情是那次年末宴會上起始的,其實我覺得沒必要弄成這樣,如果你願意跟蓉蓉道個歉,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祁夫人打算做個和事佬。

許蓉蓉心裏著急,怎麽能夠算了?

“英紅,你們在聊什麽,這麽熱鬧,都不叫上我?”

一道英氣的女聲響了起來。

劉英紅是祁夫人的名字。

祁夫人:“你跟嘉嘉怎麽都上來了?”

許蓉蓉看到劉嘉嘉挽著劉夫人的手,正從樓梯下面走上來。

“我看你們都躲著我,偷偷摸摸上來,一定是有好玩的事情,所以我就偷偷跟上來了。”劉夫人講話俏皮。

許湘明看到劉嘉嘉的時候,眉頭微微的一皺,劉嘉嘉就是那個無緣無故跑出來瞪她一眼的少女。

這麽巧的在這樣的場合碰上,讓許湘明不得不多留意她兩眼。

而且劉夫人說到“好玩的事”這幾個字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感覺到劉夫人的目光似有若無的瞟向她。

劉夫人帶著劉嘉嘉走到了祁夫人的旁邊,笑盈盈的又問了一遍:“英紅,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劉夫人平時不是這樣對八卦感興趣的人,今天對這件事情竟然這樣感興趣。

不過人都問了,祁夫人也只能簡略的解釋一遍。

劉夫人聽完,說:“我覺得還是要分清楚誰真誰假,希望之星在雲海市的名氣這麽大,總不能哪一次在同一個場合又看到了兩條,還不知道哪條是水貨吧?你說是吧,許小姐。”

劉夫人的眼睛裏帶著刀光劍影的看過來,許湘明反倒是挑了挑眉。

劉嘉嘉聽完了母親的話,也揚起了下巴,一副挑釁的樣子。

許湘明一低頭,綠色的秀紋下露出白皙的脖子,雖然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但似乎有些退縮的樣子。

許蓉蓉心裏叫了一聲好,暗自琢磨著,劉夫人這樣針對許湘明,難道是因為餘風誤打誤撞的一次栽贓?

許蓉蓉覺得她今天的運氣未免太好了一點吧?

“您說的對,以假亂真確實不好,應該叫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許湘明擡起頭,一雙水眸清澈見底,臉上的表情淡然,確叫人產生信任感。

劉夫人心裏搖擺,這麽清澈的眼睛,真的是嘉嘉說的那種人嗎?

祁夫人覺得今天大家都有點怪怪的,心裏的感覺也變的怪異,見到許湘明自己都答應了,就算是當場丟臉,也是自找的。

祁夫人揮揮手,想要速戰速決,說:“既然這樣,阿玉,就讓我們各自的鑒寶師來檢驗吧!”

唐夫人的名字叫做張玉,阿玉是她的昵稱。

“媽媽,你們這是在幹嘛呢?明明,你怎麽也在這裏?”

祁夫人聽到了兒子的聲音,一看,祁連也在二樓的拐角處站著。

祁夫人心裏極其郁悶,原本不想太多人知道,怎麽一個兩個都找來了?

不過兒子叫的明明?這是在說許湘明?

祁夫人沈下聲音,問:“你和許湘明小姐認識嗎?”

祁連:“當然啦,媽媽,我們是同一所學校出來的。”

原來許湘明也是首都影視大學的學生,這樣就能說得通怪不得唐青宴和祁連都認識她了!

大家的註意力都在突然上來的祁連的身上,一道清麗的女聲突兀的插進來。

“你為什麽那麽討厭我?”

“因為你在年末宴會把酒潑到了我的禮服上!”

劉嘉嘉正關註著祁連這邊的情況,突然聽到了耳朵邊有一道聲音響起來,下意識的酒回答了這個問題。

一說完,她就回神了,側過頭,發現許湘明就站在她的旁邊,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

劉嘉嘉大怒:“你怎麽故意套我的話?”

許湘明反問:“我拿酒潑臟了你的禮服?我記得我們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吧?怎麽能在年末宴會上拿酒潑臟你?”

許湘明之前還不明白是怎麽惹到了劉嘉嘉,剛剛看到劉嘉嘉看的入神,許湘明腦子裏突然閃過這個方法,誰知道問出來是這麽一個讓她更哭笑不得的理由。

這個法子還是得益於楚梟。

許湘明總是在走神的時候,被楚梟套了幾次話,久而久之也琢磨出來。

剛剛只是想試一試,沒想到這個方法真的這麽好用。

劉嘉嘉答應過許蓉蓉和餘風的,之前不打算直接說出來,現在被許湘明說開了,她也不用忍了:“不是你親自來的,你是的同伴!”

“我的同伴?你是親自抓住了那個人,然後那個人承認了是我的同伴嗎?”

劉嘉嘉:“那個人潑了我就跑了,是……咳咳,是我的一個朋友看到了你和那個人跟在我的身後潑了我,然後告訴我的。”

許蓉蓉差點給劉嘉嘉嚇死了,幸好劉嘉嘉沒有說出她或者餘風的名字!

“既然這樣,麻煩你叫你的朋友來跟我對質一下。”

“……”劉嘉嘉咂舌,她答應

”劉嘉嘉咂舌,她答應了餘風要保守秘密的,去哪裏找人對質,因為這個原因,劉嘉嘉剛剛淩人的氣勢一下子就掉下來,小聲說:“我、我怎麽可能出賣我的朋友,反正不管怎麽說,就是你不對!”

許湘明:“祁連你說我們算不算朋友?”

祁連不確定許湘明這是要做什麽,點頭:“當然是。”

許湘明:“那你告訴她,那天你也看到了,就是許蓉蓉指使人去潑的酒!”

劉嘉嘉氣得仰倒:“你當我傻嗎?你這是故意讓祁連哥哥這麽說,哪有這樣的!”

許湘明笑:“對啊,哪有這樣的。”

對啊,哪有你這樣的?

哪有給人安排了罪名還不讓人對質的?

哪有你的朋友說我潑了我就潑了?

哪有證據都沒有別人說了一句話你就相信了!

劉夫人的目光動了動,看到劉嘉嘉被怒火燒的失去了理智,一把抓住了劉嘉嘉的手腕:“嘉嘉,你別急!”

劉嘉嘉:“媽媽,你看她現在還這麽囂張,明顯就是讓祁連哥哥說假話幫她!”

劉夫人搖搖頭,她這個傻女兒喲!

劉嘉嘉對於祁連的心思她是明白的,可是祁連對於劉嘉嘉的拒接她也知道,出於偏愛女兒,劉夫人在劉嘉嘉糾纏祁連這件事情上選擇了沈默。

劉嘉嘉現在這麽激動,劉夫人一想知道是因為許湘明叫的人是祁連,所以劉嘉嘉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原本不願意讓女兒情傷,現在劉夫人發現,因為追逐感情失去自我也不是好事!

劉夫人提高的聲音,喝道:“嘉嘉!你冷靜點,這是你紅姨的茶會呢,你這樣大呼小叫的樣子,讓你紅姨難辦!”

劉嘉嘉沒有想到劉夫人突然這樣嚴厲,嚇了一大跳,眼睛紅紅的像是一只小兔子!

劉夫人看她這個樣子,也心疼,但是她已經下定決心了。

剛剛劉嘉嘉過來信誓旦旦的跟她說了這件事情,因為劉嘉嘉說是她的朋友親眼看到了,所以劉夫人也沒有多疑。

可被認為做賊的許湘明一臉坦蕩的要求對質,反而是劉嘉嘉這個被害人支支吾吾的不敢答應,劉夫人要是還看不出來什麽貓膩,她就白白在豪門裏生長了這把年紀!

她倒是要看看,什麽人敢把她女兒當作槍使!

劉夫人:“嘉嘉,你把你的那位朋友請出來,你不用擔心她被報覆或者怎麽樣,只要她說的是真的,就是我們劉家人的朋友,絕對沒有人能動到她一根毫毛!”

劉嘉嘉一怔,她都答應過許蓉蓉他們了,這叫她怎麽說的出口?

這不是讓她言而無信嗎?

劉嘉嘉心裏急的不行,可是劉夫人的話說的在情在理,完全了卻了作為“證人”的後顧之憂,這讓她怎麽拒絕?

劉夫人是家裏最疼愛劉嘉嘉的人,現在劉夫人的話讓劉嘉嘉陷入了死胡同,劉嘉嘉想著想著,又覺得她媽媽為什麽要順著許湘明這個壞人的話來說,心裏委屈的不行。

劉嘉嘉跺跺腳:“媽媽,我都說對她了,你怎麽不相信!你幹嘛聽她的!”

話音落,就氣呼呼的跑出去了。

劉夫人急忙喊:“嘉嘉,嘉嘉,你去哪裏……”

祁連想了想要說清楚這件事情,還真少不了劉嘉嘉,於是對許湘明說:“明明,我先去把嘉嘉找回來,不過你一個人在這裏……”

許湘明:“你快去吧,我沒關系的。”

祁連點點頭,也轉身追到了樓下去。

劉夫人無奈道:“我是把嘉嘉這個孩子寵壞了……”

對著許湘明的語氣帶著歉意,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咄咄逼人。

祁夫人的目光在劉夫人和許湘明身上來回的轉了兩圈,心裏微微動搖。

“我、我們開始鑒寶吧!”

說話的是許蓉蓉。

許蓉蓉一開口,嗓音沙啞的像是刀據出來的木渣子一樣。

可她手心裏全部都是汗水,完全沒有註意到她的嗓音。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是,趕緊鑒寶完畢,在劉嘉嘉被帶回來之前離開。

不然她感覺劉嘉嘉再被追問下,說不定扛不住了。

祁夫人聽到刺耳的聲音,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今天本來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卻橫生這麽多波折,她也很郁悶,想要快點結束,於是順著許蓉蓉的話說:“剛剛那件事情先放放,我們先來鑒定希望之星吧!”

“嗯!”許湘明利落的就答應下來,再眾人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一馬當先的走到了鑒定的桌子邊上。

許蓉蓉看著許湘明竟然搶先一步走到了她要站的位置,急得不行,脫口而出:“等等!”

“嗯?”許湘明頓了頓。

私廳裏的人也全部都看過來,不知道許蓉蓉這是怎麽了。

許蓉蓉僵硬的維持著臉上的笑容,想了一個借口,說:“那、那個,我今天眼睛有點不舒服,這個位置是背光的,我想要站在這裏!”

許湘明攤攤手:“噢,那好吧,這個位置可是你自己選的,我就到對面去!”

許湘明這回奇異的好說話,不管怎麽樣,許蓉蓉看到了許湘明走到她事先想好的位置,終於松了一口氣。

私廳的中間擺著一張四方的桌子,桌面上鋪了厚厚的好幾層的絨布,桌子的正中間站著兩位年紀四五十的老師

五十的老師傅,而許湘明和許蓉蓉則是站在桌子的兩邊。

因為她們是珠寶的主人,當然要站在最近的位置,這也是讓她們監督師傅有沒有不當的行為。

過程就在你眼皮底下你親自參與了,結果出來了你也無法反駁。

祁夫人指了指兩位師傅中間個字較矮的師傅,說:“這位是王師傅,是我先生財團地下一家珠寶行的老師傅,珠寶的手藝是家傳的手藝,從小跟在他父輩那裏學習,有四十多年的經驗了。”

唐夫人也站出來:“我這邊也也沒有經營珠寶的店,這是我托了碧玉閣定師傅,給我介紹的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師傅。這位是陳師傅。”

許蓉蓉目光露出疑惑,碧玉閣是什麽,她只知道施華洛世奇,蒂凡尼這樣的牌子。

劉夫人怕幾個年輕的不知道碧玉閣的名字,解釋道:“碧玉閣在雲海市都有上百年的歷史了,掌櫃的老師傅推薦人絕對是一把好手!”

祁夫人也讚同:“是的,老師傅推薦的人應該值得信任。”

許湘明和許蓉蓉都點頭,沒有質疑。

祁夫人:“那就開始吧!”

王師傅走上來,說:“請兩位鑒寶人把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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