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合。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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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紅毯上掀起了今晚的最高潮。

只見到一輛銀色的跑車一個急轉彎,帥氣急剎車到了紅毯的一頭。

這輛銀灰色跑車雲海市就這麽一輛,甚至放眼整個華夏,也就這麽一輛,在場的記者,無論是混娛樂報的,還是混經濟報的,都提起了十萬分的精神,因為他們都知道誰來了。

楚梟,楚聯的說一不二的國王!

他,來了。

他們明天報紙最強大的銷量保證來了!

“每次有楚梟的照片,銷量都會很好!這真是一個不公平的看臉的世界。”

“只可惜楚梟每次都是一個人來,從開不見他帶舞伴,不然那銷量……”

“哈哈,那一定會脫銷的!”

幾個記者也只是說笑,畢竟這麽多年了,他們已經習慣了沒有緋聞的楚梟了。

反正只要有他自己,銷量也會很好。

銀灰色的車門打開,一條長腿踏出來,楚梟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在場的女性的尖叫聲幾乎要把燈泡都震碎了,連保安都出動維護起治安來。

不停的閃光燈幾乎讓人有一種,現在是艷陽高照的大白天的錯覺!

楚梟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身高堪比男模,大長腿遠遠看過去,讓人明白了,為什麽有一句話叫做,脖子以下都是腿!

黑色的頭發向後梳,講光潔的額頭露了出來,這樣的發型很考驗人,完全的把臉型暴露出來,發型不能起到任何修飾臉型的作用。

饒是這樣,這個男人依舊帥的天怒人怨!

“好帥!好帥!”

“楚梟看這裏!”

“我愛你!”

男記者掏掏耳朵,發現這些瘋狂的女人當中,除了粉絲打扮的,還混雜著幾個女記者。

“這些女人簡直瘋了!”男記者抱怨道,可是手裏拍照的動作一點沒有停下來。

楚梟關上車門,轉身走到了另外一端。

哎?沒有走上紅毯,這是什麽情況?

此時,相同的一個疑問,出現在了眾人的心裏面。

楚梟在眾目睽睽下,走向了另外一端的車門,伸

的車門,伸手打開了車門。

“啊啊啊啊!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臥槽啊!我現在的心跳比跟我老婆一見鐘情還快,有一種馬上要見證世紀頭條的預感!”

“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難道副駕駛上還有人?是誰啊!我靠,楚梟第一次帶人來!”

許湘明側頭,看見車門已經被楚梟打開了,男人深邃的黑眸看著她。

許湘明下車的時候一個踉蹌,半趴到了楚梟的胸口。

紅毯一頭,異口同聲的發出了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因為這邊人數不少,這樣吸氣的動靜,還是很壯觀的。

從記者這邊的角度,因為有銀灰色的跑車擋在一起他們的視線前,所以只能看到一個清麗的身影撲倒了楚梟的懷裏。

女人們幾乎咬碎了一口白牙。

“該死的,那個女人一定手故意,她這是在投懷送抱!”

“啊啊啊啊啊啊,放開那個男人讓我來!”

“哪裏來的狐貍精,手段竟然這麽高!”

“嚶嚶嚶,我不信,我不信,為什麽帥哥身邊的女人都不是我!”

男人們則是興奮的拍大腿!

“做的好,就是這樣,明天的頭條就是你了,神秘女子對楚梟投懷送抱!”

“哎呀!這個女的是不是新來的,作秀不懂到前面來啊,這個角度都拍不全!”

“你懂什麽,半遮掩的,讀者更喜歡這樣的神秘感!”

“不過這個女的是誰啊?不是一線女星,也不是什麽超模,又不是名媛?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今天就幹這一票,今年年終獎有了!待會要把這個妹子拍的美點,感謝她給我帶來了頭條!”

銀色的跑車旁,許湘明聽到了巨大的習氣聲,想要回頭看,被一雙大手給拉住了。

許湘明不解的回過頭,用目光詢問楚梟,這是怎麽了?

楚梟目光掃到了許湘明撩起的裙擺,說:“你先把裙子放下來!”

“啊,我都忘記了,剛剛是下車的時候裙子太長絆到了我,所以才要提起裙子的。”

許湘明把裙擺放下來,白色的布料垂到了腳踝上,遮住了白皙的小腿。

楚梟閉閉眼睛,幸好他選了長裙。

楚梟伸出手臂。

許湘明一楞,這是什麽意思?

“不要拉起裙擺,這樣不雅,你挽著我的手,這樣就不用擔心摔倒了。”

楚梟一副我就勉為其難的犧牲一下的表情。

許湘明的嘴角抽了一下,剛要拒絕,就聽到男人繼續說。

“你看帶伴一起來的,哪有分開走的。”

許湘明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不過……

楚梟面無表情的走上前,不由分說的拉著許湘明的手腕,搭在他的臂彎上。

“走吧!”

“哦,好。”許湘明扁扁嘴。

許湘明的註意力放在了紅毯和兩邊激動的記者身上,她沒有看到,她聽話勾住了楚梟手臂的一瞬間,男人嘴角微微的上揚出一個弧度。

“走出來了!”

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騷動。

“他們看起來好恐怖!”許湘明低聲道。

“沒關系,他們平時就是這個樣子。”

“是嗎?”其他人都是這樣的嗎?

“有我。”男人磁性的聲音,回答了另外的一句。

許湘明一怔,餘光看了一眼楚梟,男人正冷眼看著前方。

有我!

這兩字像是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人莫名的安心。

許湘明也學著楚梟的樣子,目光淡淡的看向了前方。

紅毯上上出現一雙身影,好似一雙璧人!

許湘明的容貌終於完整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她身著一身白色的長款晚禮服,禮服的裙擺一層一層的疊在一起,在徐徐的晚風中,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

近年來女星們在紅毯上爭奇鬥艷,禮服都是越少越薄越好,許湘明這條長裙卻反其道而行,長長分裙擺都快挨到了地面,只有在行走間,才會不經意的露出纖細的腳踝來。

雖然遮得嚴實,但是媒體們忍不住興奮。

因為唯一露出來的一部分,已經足夠寫上整整一頁的頭條了。

只見她白色的披肩遮擋住了上半身,只露出來一小截白色的手臂,正勾在楚梟的手臂上。

對的,就是這截手臂,挽著楚梟的手臂!

楚梟不僅僅第一次帶了女伴出現在公眾面前,還這樣親昵的挽著手,這可由不得他們不多想!

而在場的女性看到了這樣的一幕,都傷心的不行。

“男神出來了,挽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手,今晚真是一個悲傷的夜晚!”

“我覺得我今天一定沒有睡醒,這只是我的夢境,我待會回去睡一覺,明天有人告訴我,這一切只是我做了一個噩夢!”

“嗚嗚嗚嗚……”

“如果是這樣的女人,我也就認輸了!”

“對啊,你也覺得剛剛美呆了嗎?我覺得我除了有男神外,現在又多了女神!”

“我剛剛恍惚間,感覺到我看到了撒旦挽著天使安其拉!”

“冰冷的地獄之王愛上了天使?這樣的設定好帶感!”

“嚶嚶嚶,你們不要說了,我想靜靜!”



許湘明挽著楚梟走下了紅毯,立即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十幾米的路走下來,比我跑步半小時還累!”

楚梟好笑的看著她。

“待會我帶你過去,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這兩天沒有練習華爾茲,你待會不會忘了吧?”

楚梟一副我的腳又要受傷的樣子。

許湘明瞪眼:“怎麽可能,我這兩天在家也有好好練習,放心,不過給你丟臉的。”

聞言,楚梟抿了一下嘴唇,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我剛剛還在想,你是新手犯錯誤也是只能原諒的,既然你對自己怎麽有信心,如果踩到我的話,到時候我要懲罰你!”

說道懲罰兩個字的時候,楚梟黑色的眼眸裏似乎有一團火焰在閃耀。

許湘明:“……”

感覺自己又跳進了某個坑?

不對,是被誘使的!



話分兩頭,許蓉蓉跟著林雲進入會場後,剛剛走了幾步,就碰到了幾位與林雲相熟的夫人。

林雲其實剛剛進入貴婦圈不久,能夠和這些人說上話,全部得益於她這段時間的積極經營。

林雲的美目在會場掃了一眼,沒有看到了祁夫人的身影。

心想,大概還早,人還沒有到吧!

於是安心的和其它夫人聊起來。

許蓉蓉牢牢記得林雲的叮囑,全程安靜的站在母親的身邊,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這樣做的效果也是很不錯的,好幾位夫人都誇讚了許蓉蓉。

“許夫人,你女兒真乖,不像是我家那個,一天到晚跑沒影。”

“我看你家蓉蓉是個愛安靜的。”

“對啊,現在那些小報消息也不可信,為了博人眼球,就能夠歪曲事實,你家孩子看著柔柔的,哪裏是那樣潑辣的人。”

許蓉蓉聽了半天,心裏越發的無聊,無意間看到了張茉莉的身影。

張茉莉似乎臉上有些尷尬,朝著她招手。

許蓉蓉思考了一下,就很林雲說了一聲。

林雲撇了一眼,果然是個女孩子,而且來過家裏做客,就點頭答應了許蓉蓉離開的要求。

“蓉蓉,你走到哪裏都要記得媽媽在家說的話。”林雲叮囑。

“好的。”

終於不用聽那些無聊的話題,許蓉蓉快步走向了張茉莉。

“莉莉,你來多久了。”

“我來了快半個小時。”張茉莉按照許蓉蓉說的時間,因為緊張的緣故,還來早了十分鐘,可以說她是第一個進入會場的。

“哈哈,你犯傻了吧!說是七點到八點進場,一般人都會晚點到,哪有你這麽早的。”許蓉蓉捧腹大笑。

張茉莉悶悶的看了許蓉蓉一眼,心想,你都知道了也不和我說一聲,不就是等著看我出醜,好襯托你嗎?

許蓉蓉笑完,從上到下的打量了張茉莉一眼,說道:“莉莉,你這套禮服是香奈兒去年款吧,今年都要降價處理了?你特地去買的特價?”

許蓉蓉的音量可不小,周圍的人都頻頻投射過來目光,張茉莉簡直想要消失在原地。

還有人穿了過季節的禮服過來嗎?

竟然有人穿過季低價處理的禮服?

哪裏來的鄉巴佬?

張茉莉幾乎立即就讀出來這些人眼裏的含義了。

這些高高在上的鄙夷!

張茉莉用祈求的目光看向許蓉蓉,可是許蓉蓉哪裏看得到她?

許蓉蓉正講得起勁兒!

“莉莉,你沒有禮服的話,應該和我說一聲的,我今年冬季的禮服買多了,早知道可以借給一套的。”

許蓉蓉大方的說道。

張茉莉真想伸手捂住許蓉蓉這張嘴,早就知道有這麽好的事情,許蓉蓉怎麽會輕易讓自己沾光?

可是楚聯的年末宴會啊,誰能拒絕已經送上門的邀請?

張茉莉家裏只是小康,張茉莉大學期間好不容易當上了許蓉蓉的小跟班,許蓉蓉這樣要面子的人,如果張茉莉穿戴的太差,她一定會覺得丟了自己的臉。

所以張茉莉上學的時候,就花了家裏不少錢,只是為了購置一些化妝品和衣服。

張茉莉習慣了精打細算,購買品牌貨都是等著打折在賣,給她省了不少額外的開銷。

今晚這樣級別的晚宴,她如果穿得太差勁了,有身份的人一定不願意和她結交,這樣來參加這個宴會,就什麽目的都達不到了。

所以張茉莉思前想後,才想出兩個法子,第一是買這一季最新款的高仿品,第二是買打折扣的去年款式。

想想來參加晚宴的人身份非富即貴,如果穿了仿品來,被人看出來了,才是真的丟臉。

張茉莉最終決定買了這套打折的衣服,還特地選了一套和今年新款有些類似的禮服,沒想到一眼就被許蓉蓉看出來,而且毫不留情分揭露了出來。

“蓉蓉,我們到外面去說吧!”張茉莉小聲道。

這裏是晚宴的主會場,此時人潮都在這邊,外面還有一個大花園,只有三三兩兩的幾人,到了外面,只少聽到的人能少點。

許蓉蓉不太願意:“我媽媽在那邊呢,我不能離開她太久,待會媽媽還要帶我去介紹給其他夫人。”

張茉莉靈機一動,說:“蓉蓉,我有話和你說,這裏人太多了,不方便說話。”

許蓉蓉聞言狐疑的看了張茉莉一眼,再看看四周,人確實是不少,才點點頭。

“那好吧,我們到外面去一會兒,如果你沒有重要的事情說的話,你就死定了哦!”

張茉莉肩膀一抖,吸了一口氣,拉著許蓉蓉的手往外面走。

兩人轉眼就來到了外面的大花園。

這個花園打理的很漂亮,綠油油的草地,嬌嫩的薔薇點綴中茂密的綠林中,風中帶著花香。

這邊也打上了明亮的燈光,設有取酒水和食物的地方。

“好了,就在這裏吧,不用走那麽遠!”兩人剛走出了禮堂,許蓉蓉就松開了張茉莉的手,說:“你要說什麽,現在可以說了。”

張茉莉原本想把許蓉蓉拉的原點,在偏僻人少的地方,就算是被罵了,也不會太丟臉。

現在在這個地方,還是有不少人的。

花園這邊的人比張茉莉想象中的多一點,都是三兩結伴過來的,年輕的男孩女孩們。

估計是跟隨他們父母過來的,煩厭了大人間沈悶的話題,找機會出來透一口氣的。

“快點啊!莉莉,你要說什麽?不會是你在忽悠我吧?”許蓉蓉不耐煩的催促道。

張茉莉眼睛慌亂的看相旁邊,不敢看許蓉蓉的眼睛,腦子裏飛快的想著借口。

電光火石之間,張茉莉看到了薔薇園那邊站著一個藍色的身影,她的眼睛瞪大了起來。

那邊有幾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在歡快的說這話,似乎聽到了許蓉蓉尖銳的聲音,有人扭頭過來看。

張茉莉趕緊拉住了許蓉蓉的手,躲到了巨大的大理石柱子後面。

“莉莉,你在裝神弄鬼的做什麽!”

許蓉蓉不悅的瞪著張茉莉。

“噓!”張茉莉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嘴唇的中間,做出一個安靜的手勢。

許蓉蓉嚴重露出遲疑。

“蓉蓉,你別說話,你看那邊!”張茉莉小聲說道。

許蓉蓉隨意的順著張茉莉手指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她的瞳孔迅速的長大,張嘴差點尖叫出來,幸好張茉莉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許蓉蓉的嘴巴。

“呸呸呸!快放開我,我的唇膏都被你弄花了!”許蓉蓉推開張茉莉的手,眼睛不善的往薔薇園方向又看了一眼,黑著一張臉,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女人是誰?”

張茉莉眼睛一轉,編道:“蓉蓉,我今天來得早,所以無意間就看到了有一個人跟你穿了一樣的禮服,這可把我急的不行,剛剛就是怕被別人聽到了,才特意把你拉到外面來說,誰想到在外面還碰到了她們!”

沒錯,張茉莉剛剛驚鴻一瞥間,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和許蓉蓉禮服類似的藍色,她現在也在心裏感嘆,這一次她的運氣簡直太好了!

“導購明明和我說了,這套禮服是限量版的,華夏就只有幾套,雲海市發的是加急,其他地方的禮服還要過幾天才能到店,那個女人難道穿的是仿品?”許蓉蓉沈著臉說道。

花了大價錢精心打扮,誰知道竟然被撞衫了,許蓉蓉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

那個女人穿的一定是仿品!

可是她就算是當場揭穿了對方又能怎樣,那人還是會穿著跟她一眼的設計和她一起出現在會場!

她計劃好的獨一無二的亮相,就被這個穿著仿品的人給破壞掉了!

許蓉蓉氣的肺都要炸開了!

火冒三丈間,一個念頭飛快的閃過了許蓉蓉的腦中。

許蓉蓉急忙問:“剛剛你看到她的時候,又看到她是和什麽人一起進來嗎?”

張茉莉哪裏就見過這個人,也不可能知道她是跟著誰過來帶的。

張茉莉支支吾吾的回答:“好像是,就看到她自己,現在是跟一群女孩在一起。”

自己來的?

說不定是跟張茉莉一樣,認識了有背景的朋友,然後被朋友帶進來的?

許蓉蓉越想越可能,嘴角緩緩的勾起來。

不是什麽有身份背景的人更好了!這樣方便她動手。

張茉莉看到了許蓉蓉的笑容,突然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就看到了許蓉蓉朝她勾了勾手指:“莉莉,你過來,聽我說……”

張茉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蓉蓉她竟然想要……



劉嘉嘉剛剛來到會場的時候,發現她要找的那個人還沒有來,煩厭爸爸媽媽說商場上的那些事情,於是看到了幾個閨蜜,就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各自笑瞇瞇的跟父母說了一聲,開溜了出來。

幾個女孩兒聚集在一起,聊的十分的開心。

“嘉嘉,好久都沒有看到了你了,你在法國留學好玩嗎?”其中一個粉色禮服的女孩問道。

“無聊死了,都沒有朋友!都是我媽媽啦,一定要讓我過去!害得我都不能在祁哥哥的身邊。”劉嘉嘉郁悶的回答。

聽她這麽說,幾個女孩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說道:“嘉嘉啊,你媽媽就是為了讓你不要纏著你家祁哥哥,所以才故意把你送到這麽遠的地方的,反正我看他也不理你,你幹脆放棄他算了!”

“不要!”劉嘉嘉瞪眼:“我待會就能看到祁哥哥了,以前祁哥哥把我當小孩,現在我已經長大了,一定能讓他看到不一樣的我。”

女孩們捂嘴笑:“原來精心打扮是為了這

扮是為了這個呀!”

女孩們聊天了一會兒,三三兩兩就開始接到了自家爹媽的召喚了。

“我先回去了,我媽媽喊我了!”

“哎,我爸爸讓我過去見見人!”

“我走了!”

原本人還能夠圍成一圈,現在告別了最後一個閨蜜,薔薇園就剩下了劉嘉嘉一個人。

張茉莉拿著一杯特調的紅色雞尾酒,猶豫的看著劉嘉嘉的方向。

“天助我也,莉莉,快點,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在那邊了!”許蓉蓉躲在不遠處的草叢裏。

張茉莉回頭看了一眼,緊張的握緊了手裏的被子。

心裏十分猶豫,真的要聽蓉蓉說的那樣做嗎?

許蓉蓉看她傻站著不動,那頭劉嘉嘉只剩下了一個人,在薔薇園也沒有意思了,正準備擡腳離開。

許蓉蓉看到和她穿著同樣禮服的人馬上就要離開了,如果對方進入了主會場,她想要動手就不容易了!

許蓉蓉一咬牙,從花叢中沖了出去,對著張茉莉的後背就用力的一推。

張茉莉被觸不及防的推了出去。

劉嘉嘉聽到身後有聲音,就回過頭:“誰啊?”

張茉莉見她回頭,心都要跳出嘴巴來,用力的閉上了眼睛,就把酒杯對著劉嘉嘉的身上倒上去。

“啊,你這是做什麽?酒都倒在我的身上了!”劉嘉嘉驚叫!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是被東西絆倒了!”張茉莉裝作驚慌的解釋,又急忙說:“我去找點紙巾來給你搽幹凈!”

說完,轉身就跑進了主會場裏。

“餵餵,你別走!”劉嘉嘉在後面喊著,可惜張茉莉還是一頭紮進了人潮中。

劉嘉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禮服,藍色的禮服上一片紅色的水印、難看極了!

劉嘉嘉氣的直跺腳,也不等所謂幫她拿紙巾去的張茉莉,憤憤的就走進了主會場!

等到劉嘉嘉徹底的離開,不遠處的草叢後面,才走出來一個身影。

許蓉蓉拍了拍她裙子上沾到的灰塵,笑:“這回就沒有和我穿著一樣禮服的人了!”

許蓉蓉小心點打量了一眼四周,發現四下無人,才滿意的離開。

許蓉蓉好的身影消失在人潮中後,一道身影從柱子後面閃了出來。

這是一個穿著銀色西裝的年輕男子,二十出頭的年紀,打著一條花色的領帶,腰上纏著一條金黃色的愛馬仕皮帶,一頭時尚的黃色頭發,耳朵上戴著騷包的鉆石耳釘。

年輕男子桃花眼睛一掃,隨手摘下了一朵粉色的薔薇花,輕輕的靠在鼻尖下面,嗅著若有似無的花香。

他的笑容十分的痞氣,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許蓉蓉離開的背影,低喃道:“原來是一朵有毒的玫瑰啊!有意思!”



許蓉蓉回到了會場,就碰到了正在找她的林雲。

林雲不悅的看了許蓉蓉一眼,說:“你又跑到哪裏去了?”

許蓉蓉好心情不錯,也不在意林雲臉色不好,微笑說:“我剛剛感覺太悶了,就到走廊那邊逛了逛!”

林雲的身邊還站在幾位夫人,許蓉蓉shi特地說給她們聽的,如果真的什麽意外,也能夠證明她去的不是花園,而是另一邊的走廊!

許蓉蓉簡直想要為她的聰明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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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不知何在和18911792458送的花花~

今天是個好日子,辭舊迎新之際,祝福大家新年行大運~

今天也是eugenieli美妞的生日,二更合成一章辣,祝福美妞生日快樂噢~

131 真假謬斯女神

許蓉蓉和林雲匯合之後,林雲就和聊天的幾位夫人告別,帶著許蓉蓉在人群中找尋著什麽。

“媽媽,不再找誰嗎?”許蓉蓉問道。

“剛剛祁夫人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她已經到了會場了,你也看看人在哪裏。”林雲一邊找人一邊說。

許蓉蓉心不在焉的隨意掃視了兩眼,在紅毯的出口處看到了熟悉肺身影。

“媽媽,那邊那個好像是祁夫人。”許蓉蓉拉了一下林雲的手。

林雲聞聲看過去,紅毯出口處穿著黑色典雅的禮服的人,正是祁夫人。

“祁夫人!”林雲拉著許蓉蓉的手,快步的走過去。

“許夫人!你們什麽時候到的?”祁夫人點點頭,拉著裙擺走下來。

“就比祁夫人你早十幾分鐘,楚聯的年末宴會不愧是重量級的,剛剛的紅毯可真熱鬧。”林雲閑話道。

祁夫人拿了一杯雞尾酒,說:“你還沒有看到楚梟進來的場景,那是真的熱鬧,我剛剛正好走在他們之後,警衛都立馬增加了兩倍。”

林雲略微驚訝,說:“楚梟已經到了嗎?我在這邊會場倒是沒有發現什麽動靜。”

祁夫人笑:“他是宴會的主人,從紅毯下來應該就到後臺去了,宴會開場才會出現,不過不知道楚梟今年會不會跳第一支舞。”

許蓉蓉的耳朵動了動,心裏還記得林雲叮囑她要表現的像是淑女,可是心裏的八卦之心實在憋不住了。

許蓉蓉這次雖然是第一次參加楚聯的年末宴會,但是她很久前偶對這年末宴會很感興趣,打聽了不少相關的消息。

平時也沒有顯擺的時候,好不容易祁夫人這邊起了一個話頭,正好又是許蓉蓉知道的。

許蓉蓉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聽從舉辦宴會開始,楚梟就沒有跳過第一支舞,每年都是由楚聯的一哥和一姐領銜首舞,今年可能會是歐格和華莎莎來跳吧。”

林雲手上的動作一頓,心裏暗罵,分明提醒過讓她少開口,許蓉蓉現在又開始像個八婆一個的說八卦。

“蓉蓉……”林雲張口打算喝止許蓉蓉,就在這個時候,祁夫人看了許蓉蓉一眼,說:“蓉蓉對這些事情還挺關心的,確實是這樣的,好幾年都是一個一姐來跳首舞。不過我剛剛進來的時候,華莎莎剛好走在我的後面,她的男伴可不是歐格。”

上流社會的人說話總是喜歡點到即止,許蓉蓉平時被家人嫌棄愚昧,對於這些八卦的事情,倒是機敏,祁夫人給了一個眼神,許蓉蓉立即會意。

“您的意思是,今年可能是楚……”許蓉蓉盯著祁夫人。

祁夫人但笑不語,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許蓉蓉的猜想就被證實了。

華莎莎帶了另外的舞伴,證明她今晚就不會和歐格攜伴共舞了。

而首舞的特殊性,必須要一個一姐來擔當,華莎莎帶了別人,這舞伴的分量就不夠擔任首舞的。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這今年的首舞將不由楚聯的一哥一姐來擔任。

不讓華莎莎和歐格來,難道楚梟要親自上陣?

出了楚梟,許蓉蓉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楚梟身份特殊,平時顯少在公眾露面,如果親自首舞,想必引起不小轟動。

不過如果是楚梟親自上陣,他的舞伴會是誰呢?

許蓉蓉的腦子裏突然想起來一個身影!

“不會的!不肯能是她!”許蓉蓉喃喃自語。

林雲輕輕拍了一下許蓉蓉的手背,笑著對祁夫人說:“小丫頭片子平時就愛看這些神神秘秘的東西。”

祁夫人到不在意,反而眼裏一些讚賞:“沒關系,年輕人活潑點好。”

她家兒子就是一個愛動彈的,媳婦肯定要活潑點,才能和小兒子合拍。

林雲看到祁夫人這個樣子,竟然意外的對蓉蓉似乎挺滿意的樣子。

倒是讓蓉蓉誤打誤撞的得到了祁夫人的歡心!

林雲心裏喜不勝收,看看祁夫人身邊就單獨一個人,就問:“祁夫人,您家公子人呢?”

“我給這小子打一個電話,剛剛還看到人,轉眼又不知道跑哪裏去了!”祁夫人從高級手袋裏拿出手機:“臭小子,你又跑去哪裏了?”

“哦哦,好的,那你帶她去找個地方換身衣服吧,我們就在主會場這邊,你們處理好了趕緊過來,人都在這裏等你了。”

祁夫人掛上了電話,才解釋道:“是我們世家的一個孩子碰到了點事情,我家臭小子就去幫忙了,他們馬上處理好就過來了,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系,我們先在這裏吃點東西,不急,時間還長!”林雲出聲寬慰。

祁夫人點頭,無意間瞥見了許蓉蓉的脖子上一抹藍色的光芒,嚴重露出了一絲訝異。

這個難道就是……

林雲敏銳的感覺到了祁夫人的視線,在交往間一直處於高高在上的地位的祁夫人,第一次失態了!

林雲輕輕的勾起嘴角,下一刻,林雲就聽到了祁夫人開口了。

“這,這就是許家傳說中的希望之星嗎?”

祁夫人的尾音上揚,聲音裏帶著微微的顫抖,洩露了她激動的情緒。

林雲一雙美目輕輕的瞇起來,她第一次感覺自己可以在祁夫人面前擡起頭來,有可以說道的資本了。

“祁夫人好

“祁夫人好眼力,這就是我們許家的希望之星,蓉蓉這個丫頭慣愛撒嬌,這套禮服剛好配這套首飾也很適合,她就吵著要帶來。我家就她一個女兒,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讓她帶來了。不過畢竟我們不是宴會的主角,還是特地帶了一條披肩遮一下,沒想到祁夫人眼力這麽好,一眼就給人出來了。”

林雲說話的時候,許蓉蓉正在走神,思考如果今晚真的是楚梟帶領跳第一支舞的話,舞伴是誰。

從祁夫人的角度,許蓉蓉走神的樣子落在她眼裏,就成了嫻靜的表現。

聽了林雲的話,在看許蓉蓉帶著珍貴的希望之星還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祁夫人在心裏對許蓉蓉又添了幾分好感。



許湘明坐在圓圓的沙發椅上,楚梟吩咐宴會的侍者拿來一些吃的。

侍者很快就用小餐車推來食物,小餐車上有三層隔層,每一層都被小碟子擺的滿滿的。

許湘明咂舌,說:“這也太多了吧?”

楚梟掃了一眼餐車,對侍者使了一個眼色,讓他下去,然後伸手拿起來一個慕斯蛋糕,遞到了許湘明的手裏。

“我讓他每種食物都拿了一份,就這麽多了。”

聞言,許湘明低頭再看一眼,果然和楚梟說的一樣,看起來多,但是每個小餐盤上放著一種食物,沒有一碟子是重覆的。

許湘明叉起淡黃色的慕斯蛋糕,這蛋糕做的精致,只有一顆乒乓球大小。

“這次宴會真是盛大,食物都這麽多種類。”許湘明咬著蛋糕囫圇的說道。

“你先墊墊肚子,宴會十分鐘後就要開始了。”

“這些食物宴會上也有,待會慢慢吃也來得及!”許湘明覺得她可以慢慢品嘗。

楚梟笑了笑,:“跳完舞之後,不少賓客就會圍上來了,到時候說不定你都沒有機會靠近食物。而且你之前不是說很喜歡這套禮服嗎?今天這套禮服的設計師也會來,我倒時候介紹你們認識。”

許湘明看楚梟說的不像是騙人,摸了一下扁扁的肚子,默默的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你不吃一點嗎?”許湘明口齒不清的問了一句。

“你吃。”楚梟搖搖頭。

此時的楚梟,他修長如模特的身體靠在墻壁上,雙手環胸,黑色的眼眸盯著圓椅上嬌小的女人。

這個小女人吃的急忙,完全沒有形象可言,兩頰塞的鼓鼓的,跟鼓起腮幫子的小青蛙似的,嘴角上還沾到了白色的奶油。

嬌嫩的嘴唇上塗著粉色的唇彩,嘴角一點奶油像是誘人入陷阱的誘餌一樣,楚梟的眼眸一暗,深邃的目光游移著,用視線在勾勒她的唇形。

想了想,還是低聲道:“算了。”

許湘明聽到了楚梟的嘆息聲音,擡起圓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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