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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崔雪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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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身抱住李瑤,嬌嗔的說:“瑤哥哥,你怎麽醒了?”

李瑤右手捏住我的下巴:“你做虧心事了?”

我用手去掰他:“我就是口渴,想喝水,瑤哥哥,你掐疼我了。”

李瑤放開了我,雙手摟住我的細腰,借著皎潔的月光和屋裏的燭火,我看見李瑤那張臉上充滿了懷疑:“你心裏應該很恨朕才對,你可別告訴朕你半夜起床喝水,突然良心發現愛上朕了,所以連稱呼都這麽甜甜蜜蜜。”

我咬了咬嘴唇:“那你想怎樣?我就是想討好討好你,等哪天皇上厭倦我了,大發善心把我送出宮去。”

李瑤親吻著我的額頭:“既然你這麽想討好朕的話,朕成全你。”

深更半夜的,李瑤獸性大發,我無力的哀求著:“夜裏涼,我不想再沐浴了,皇上今晚能不能放過我?”

李瑤啃著我的耳垂,粗聲說:“不能,朕想要你。”

這一折騰,天都亮了。

蘇子在門口喊:“皇上,該上朝了。”

李瑤翻個身將我摟進懷中,悶頭回道:“朕今日感染風寒,不宜上朝。”

蘇子站在門口不肯走,我聽到拂兒小聲在勸他:“蘇公公快去吧,皇上難得睡個好覺。”

我渾身酸痛,也沒有半點爬起來的欲望,李瑤根本就沒有再睡著,只是緊緊抱著我,將腦袋埋進我的頭發裏,慵懶的說:“真香,朕做夢都盼著這一天。朕一睜開眼就能看見你在朕的懷裏。”

我蠕動了兩下,李瑤捂住我的嘴:“別拿你的倔強來傷害朕,朕只想好好愛你。”

我嘆息一聲,摸了摸咕嚕一聲叫喚的肚子:“皇上,我餓了。”

李瑤翻身爬上,睜開眼看著我:“看來一夜兩次餵不飽朕的玉笙,要不,朕再努努力?”

我羞紅了臉,將他從我身上推開:“皇上不是感染風寒了嗎?今日臣妾就搬回逸纖閣去,臣妾這身子孱弱,萬一傳染了皇上的風寒。豈不糟糕。”

李瑤刮刮我的鼻翼:“淘氣鬼,朕是騙那幫冥頑不靈的大臣們的,你哪兒都不許去,就在朕的寢宮裏呆著,再過幾日等你身體好些了,朕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翻個身背對著他:“皇上知道我最想去的地方是哪兒。”

李瑤強勢的將我身子翻了過來:“你想去哪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應當知道自己最該去的地方是哪兒?”

我含笑回答:“這個地方我知道,像我這種心裏愛著一個人,身子卻給了另一個人的女人,以後是要下地獄的。”

李瑤柔軟的嘴唇吻了下來:“別怕,朕陪你下地獄。刀山火海冰水油鍋,朕都陪你。”

我哼哼笑著:“皇上是從何時知曉,我的處子之血可以解皇上身上的桃花血毒的?”

李瑤怔住了:“所以你懷疑朕占有你,是為了解朕身上的毒?”

我昂頭:“難道不是嗎?論容貌,後宮之中在我之上者毫不缺乏,論才情我不及趙微搖,論孝心我不如韓紫凝,論情與愛,鐘皇後和淑妃等人對皇上才算得上是忠貞不渝,我是個鄉野村姑,我不懂禮儀規矩。更不會遵守禮教尊卑,皇上為什麽迫不及待的想占有我?”

李瑤一拳捶在我耳畔:“不識好歹的女人,難道你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朕愛你嗎?”

我摸著李瑤的心口:“皇上捫心自問,你真的愛我嗎?愛一個人是喜她所喜,悲她所悲,怒其所怒,恨其所恨,可皇上呢?何時問過我甘不甘願?”

李瑤的眸子柔軟開來:“玉笙,朕就做過這一件違背你意願的事情,你打開心扉看看朕,朕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因為朕愛你。朕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朕的。”

我斬釘截鐵的回答:“不會。”

李瑤理著我淩亂的發鬢,柔聲說:“玉笙,給朕生個皇兒吧,等今後皇兒長大了,朕就把江山社稷都交給他,然後朕帶著你歸隱田園,朕陪你回到梵音村,過男耕女織的生活,好不好?”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好。”

李瑤有些氣餒:“為什麽不好?朕的皇兒肯定長的像你,倔強,不服輸。”

我突然笑了,盯著李瑤的雙眼問:“如果我不能生育,皇上,你還會愛我嗎?”

李瑤目光犀利的看著我:“好端端的,你為何不能生育?”

我心虛的轉過頭去:“沒什麽,就是問問而已,我真的餓了,皇上要是還困的話,你接著睡。”

我起床梳洗,李瑤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我焦急的尋找著夜裏落在地上的藥丸,拂兒和萃兒端了早膳進來,好奇的問:“娘娘,你在找什麽?”

我尷尬的笑了笑:“沒什麽,就是我的翡翠耳環掉了一只,怎麽都找不到了。”

拂兒和萃兒幫著我找了許久,根本沒有的東西肯定找不到,用過早膳後我就在院子裏頭曬太陽,李瑤去了宣政殿,沒過多久蘇子就帶著幾個宮女來了,每個宮女手上都端著許多的首飾。

“貴妃娘娘,皇上說了,翡翠耳環丟了就丟了,娘娘快看看,這些首飾可有喜歡的?”

我看的眼花繚亂,按了按太陽穴:“都不喜歡,都退下去吧。”

宮女們將首飾通通搬進了寢宮,蘇子笑著解釋:“皇上說了,要是娘娘沒有很喜歡的首飾也沒關系,皇上說了,他會再幫娘娘好好找找的,這些首飾就放在娘娘這兒。”

我頓時火冒三丈:“皇上還說了什麽?”

蘇子帶著笑彎著腰:“皇上說了,中午不回來用膳。娘娘要是悶得慌,就去宣政殿給皇上磨墨。”

我蹭的起身:“夠了,最討厭看到你們這樣的臉孔,滾。”

蘇子走後,萃兒都不敢離我太近,拂兒抱著黑貓過來:“娘娘昨夜沒睡好嗎?”

我對著拂兒吼:“你們不要總是在本宮面前提皇上,本宮討厭聽到這兩個字,你是不是覺得本宮今日火氣有點大?”

拂兒低頭:“奴婢不敢。”

我進了寢宮關了門,不許她們進來伺候。

拂兒惶恐,生怕我會想不開。

我坐在梳妝臺前,拉開抽屜。明明放在抽屜裏面的小藥瓶卻不見了,我把寢宮裏翻來覆去找了一遍,最後推門出去:

“拂兒,你們誰動過本宮的梳妝臺?”

拂兒怯怯的走到我身旁:“回稟娘娘,奴婢今兒個沒伺候娘娘梳妝。”

我胸口窩著一團火,剛要發作,就見萃兒從抽屜裏拿出小藥瓶來遞給我:“娘娘是在找這個嗎?”

我立刻搶了過來:“你在哪兒找到的?”

萃兒指著我剛找過的屜子說:“就在角落裏,娘娘,這裏面裝的是什麽?”

拂兒拉了萃兒的衣袖:“多嘴,不該問的別問。”

我怕引起她們的懷疑,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臉:“你們看本宮最近是不是憔悴了許多?”

萃兒要點頭,被拂兒拉住了:“娘娘天生麗質,怎樣都好看。”

我從小藥瓶裏拿出一顆藥丸來:“拂兒,給本宮倒杯水。”

萃兒對這個小藥瓶很感興趣,等拂兒端來了水,我才拿著藥丸對她們說:“這個啊,是本宮的保養秘籍,入宮之前本宮特意找師父配的,本宮剛來的時候,你們瞧著本宮的臉是不是面如桃色,十分紅潤?”

兩個好奇的小丫頭爭先恐後的點頭,我接著忽悠:“就是因為本宮吃了師父調配的冰雪生肌丸,只是入宮這麽久,本宮疏於保養,都老了好幾歲了。”

拂兒搖著頭:“不老不老,娘娘這麽美。”

忽悠了這兩個超級好騙的小丫頭之後,這瓶小藥丸就放在抽屜裏,我也不用擔心會被她們看出什麽來,李瑤忙著興國公主出嫁一事,天天往瑤光殿跑。

整整一月有餘的時間,李瑤為了李溫宜的婚事操碎了心,駙馬爺是將軍之子,也算一表人才。

李溫宜的要求甚多,半點不如意就會大鬧一通,還是要感謝她折騰李瑤,每夜李瑤回了寢宮倒頭就睡,根本沒有時間找我的茬兒。

五月中,李瑤難得清閑陪我用午膳,萃兒一手是血的來到我們面前。

我胃裏翻騰作嘔,萃兒紅著眼說:“黑貓不行了。”

黑貓慘死,我嘔吐了整整一下午,渾身是血的場景讓我難以承受。

在雍和殿內出了這樣的事情,李瑤震怒,派了仵作檢查黑貓的屍體。對雍和殿的太監宮女也進行了徹查。

兩日之後,李瑤說黑貓是吃了死耗子才喪命的。

我不信,幾經周折後打聽才知,黑貓是母貓,應該是吃了毒藥,連帶著腹中的貓崽子一塊沒了。

這事之後,萃兒一見到帶血的東西就惡心,我也是,跟萃兒一樣見不得紅色的東西。

這天夜裏,李瑤難得精力好,一晚上要了好幾次,我趁他熟睡就是吃藥,再次被他逮了個正著,不過藥丸已經吞下去了,就是喝的水噴了李瑤一臉。

他也不惱怒,從身後抱著我:“大晚上喝水容易水腫,朕聽拂兒說,你最近胃口不太好?”

我回頭笑笑:“沒有的事,皇上不必擔心我,快去睡吧,明日下朝還要給公主選嫁妝呢。”

我們躺回床上,李瑤拍著我的手臂,嘆了口氣:“何東海歸順了南唐,朕想派他去興修南北水利,正好途經水雲居,也算了卻了韓美人的一樁心事,玉笙,你覺得怎樣?”

有一日我去清暉殿找韓紫凝,見她書房中畫著七寶的畫像,每一張都栩栩如生,雖然他們相處的時日不光,但七寶的音容笑貌在韓紫凝的筆下,驚為天人。

我知道韓紫凝心有所屬。但是西陵與君對七寶的感情從未掩飾過。

一個是宮中姐妹,一個是混世魔王,要說跟七寶在一起,哪一個都是極好的。

“玉笙,你在想什麽?”

我回過神來,在他懷中躥動了兩下:“皇上是想讓我去說服紫凝?”

李瑤點頭:“她是個好姑娘,讓她在宮中終老,實在是委屈她了,何東海相貌堂堂,才高八鬥,可惜他不願意做駙馬爺,朕很欣賞他。”

我眼皮子沈,閉著眼說:“感情之事強求不得,公主那麽倔強的性子,都知道得不到的就算苦苦等著也是白熬。”

李瑤頓時不滿:“你還在怨朕?”

我嘆口氣:“皇上想多了,紫凝是我的好姐妹,如果皇上能夠寵幸她的話,把她留在後宮正好給我做個伴,也不枉皇上疼我一場。”

李瑤搖晃了我幾下,我乏力的睜開眼:“朕寵幸別的女人,你真的不難受嗎?”

我無奈的笑笑:“我巴不得皇上雨露均沾。”

說完我就清醒了,不想再被他折騰,只好低頭:“我的意思是今年春天雨水很少,皇上,過幾日我就搬去逸纖閣吧,那兒涼快,今年夏天應該很熱。”

李瑤松了口氣:“逸纖閣太偏了,你要是怕熱的話,就搬去汀蘭水榭吧,等溫宜大婚之後,朕也搬去汀蘭水榭陪你。”

我還想爭取,李瑤搶先說:“朕明日要去清寧宮,你不要多想。就算去了清寧宮,朕也是帶著奏折去的,睡書房。”

我翻了個身:“皇上沒必要這樣對待皇後,你以為你這樣是寵我,但在我心裏,以前的皇後是現在的我,我的以後是現在的皇後。”

李瑤將我的手放在他心口:“相信朕,朕這顆愛你到老的心,不論何時都不會變。”

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我信,睡吧,我困了。”

翌日。雍和殿都亂了。

玉河大清早來稟告,說公主昨夜出逃了。

李瑤有些沮喪:“朕就覺得溫宜這些日子乖巧懂事,其中必有蹊蹺,果不其然,朕還是沒看住她。”

李溫宜出逃,只留下書信一封。

如若不能得償所願,不如孑然一身孤獨終老。

沒想到李溫宜竟然這麽決絕,李瑤派了很多人去找,李溫宜連玉河都沒帶走,就證明她僅僅是想逃婚而已,我心裏已然明白她去了哪兒。

“皇上。我去幫你把公主找回來吧,就算是悔婚,也應當堂堂正正的說出口。”

李瑤疑惑的看著我:“你去哪兒找?”

我直言:“皇上給我半天時間出宮,我一定把公主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李瑤冷笑:“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茫然的問:“皇上何出此言?”

李瑤緊緊抓住我的手:“看來朕把你留在雍和殿,也沒能斬斷你跟外面的聯系,你還是知道了?”

我不解:“我知道什麽了?”

李瑤表情猙獰:“你還裝,朕告訴你,你這輩子休想逃出朕的手掌心,你以為他會死心塌地的等著你,你看看這是什麽?”

李瑤將一封書信甩在我面前,拂兒將書信撿了起來遞給我。我拆開信封,上面是端木尋的筆跡,字跡龍飛鳳舞,有些潦草。

北離蘇醒,崔雪有孕。

我的手抖的厲害,拂兒在一旁攙扶著我:“娘娘,你怎麽了?”

我踉蹌兩步坐好,門外有太監來報,說王將軍之子已經到了宣政殿,要求就公主逃婚一事,請皇上給個說辭。

李瑤吩咐拂兒好生看管著我,李瑤走後,我把自己關在寢宮裏,呆呆的坐在梳妝臺前,鏡中的自己眼淚落了又落,心口疼了又疼,最後都麻木了。

崔雪有孕,證明北離家後繼有人。

應該是大喜,可我心裏悲傷的無以覆加。

深夜,我在拂兒的勸說下喝了碗銀耳粥,李瑤從宣政殿回來,一臉倦容。

“皇上,現在就...”蘇子剛開口,李瑤就讓所有人都退下了。

“玉笙。”

李瑤從身後抱住我:“朕送你一個禮物,你要不要?”

我輕輕推開他:“皇上累了吧,臣妾給你寬衣。”

我轉身去解李瑤的束帶,他抓住我的手:“朕把善娘接回宮來了,你最近胃口不好,善娘做的藥膳粥能幫你好好調養身子,今年夏天,朕帶你去行宮避暑,明日就動身好不好?”

我驚訝的看著他:“為何這麽急?”

李瑤不敢看我的眼:“溫宜逃婚,王將軍震怒。朕想去行宮躲躲清閑。”

倒也說得過去,但我卻總覺得李瑤有事情瞞著我。

“皇上決定就好,那善娘何時進宮?”李溫宜一事,李瑤還是心疼自己的妹妹,李瑤要是真的想把李溫宜找回來,只需吩咐一聲便是,金陵城中耳目眾多,李溫宜根本無處藏身。

眼下李瑤雖然象征性的關閉城門嚴加搜索,到底還是沒有盡心盡力的去找。

“善娘已經到了雍和殿,你要不要去見見?”

我心裏雀躍,但表面不露痕跡:“不了。這麽晚了,明日再見吧,皇上累了一天,去沐浴吧。”

李瑤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對不起。”

我替他寬衣解帶,笑著說:“不必說這些客套話,我不愛聽,你沒有對不起我,人活一世,總是想著如何對得起別人,到頭來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

李瑤握緊我的手:“玉笙,給朕生個孩兒吧。”

我擡頭看著他的眼:“皇上,我不想每天晚上睡前都跟你討論這些問題,也不想每天夜裏都跟你鬧不愉快,這樣的話以後別說了,再好的感情都經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爭吵,更何況我們之間只有你索我舍,並無情意。”

我走向浴池,裏頭的水溫熱合適。

李瑤緊隨其後,卻沒有入浴池:“朕對你的情意,你難道感受不到?”

我將花瓣撒入浴池中:“皇上飽讀詩書,焉能不知一廂情願與兩情相悅的區別?”

李瑤蹲在我身旁:“玉笙,你每一次用你冰冷的言語在朕的心上割一刀,你不疼嗎?”

“疼?哪兒疼?”我擡頭望著李瑤:“皇上覺得我是應該心疼?還是身疼?”

李瑤摸著我的臉:“身心俱疼。”

我聞了聞手中的花瓣,笑著辯駁:“皇上說錯了,公主給的金創藥有奇效,我身上的傷口早已經痊愈,早先我以前會留下疤痕的,眼下半點痕跡都沒了。”

李瑤追問:“那心呢?”

我起身,花籃裏的花瓣都已經撒完了:“在輕鸞哥哥那兒,我的心早就給了他。”

李瑤也不惱怒,跟在我身後說:“崔雪懷孕一事,朕已經命人去證實了,如果她真的懷了北離輕鸞的骨肉...”

“是好事啊,北離家有後了,可喜可賀。”

我打斷了李瑤的話,說完後去脫李瑤裏面的衣服:“皇上諸事繁忙,別人家的生養嫁娶就別多操心了。”

李瑤摟住我的腰:“朕不操心,朕只想讓玉笙給朕生個皇兒。”

我握著李瑤的手放在我的腹部:“這兒,永遠不可能懷上皇上的孩子。”

李瑤不解的問:“玉笙何出此言?”

我苦笑:“因為我永遠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李瑤驚慌:“你對自己做了什麽?”

我看著浴池水,對李瑤說:“水快涼了。”

李瑤咄咄逼問:“告訴朕,你對自己做過什麽?”

我坐在貴妃椅上,盤著雙腿問:“皇上可還記得我最喜歡的黑貓是怎麽死的?當時皇上跟我說,黑貓是吃了死耗子,被毒死的,我後來聽宮女們說,黑貓是吃了紅花,連同它肚裏的貓崽子一起死了,皇上想知道紅花是從哪兒來的嗎?”

李瑤走了過來:“為何今夜要跟朕說這些?”

我淡笑著:“皇上以為輕鸞哥哥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我就會安安心心的留在皇上身邊,皇上從來不知我想離開你的決心有多大,但我已經掐斷了自己的退路,我就算是老死深宮,也不會跟皇上開花結果。”

李瑤掐住我的脖子:“樓玉笙,你好狠的心。”

我沒有反抗:“皇上,這不是狠心。皇上一直都知道我倔強,可你明明知道我倔強,卻依然逼迫我,我留著這條命,是想有朝一日出宮之後,我要親口問問他,他到底有沒有真心愛過我?”

李瑤青筋暴露,臉色蒼白:“愛過又如何,他還不是娶了別的女人。”

我快斷了呼吸,淚水從眼眶裏緩緩流出:“如果他愛過我,我為他做的一切都值得。皇上,你說輕鸞哥哥到底有沒有真心愛過我。”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李瑤低聲咆哮,我卻聽到了一句真切的話語傳來:

“我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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