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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絕世妖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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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天色漸亮,三嬸及時出手攔住了那兩人。

經過一番盤問才知,那兩人均是此次前來參加舞魁比試的人手底下的,打鬥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爭奪練習的場地,三嬸狠狠的訓了他們一頓,後院是女人們休息的地方,貴客有自己單獨的院子,男人是不能闖入後院的。

因為這場打鬥,我起了個大早,來到前院的時候才發現醉木犀比想象中的大太多,許多丫鬟都圍在欄桿上觀看,我們擠了進去,看見一個黃衫女子在翩然起舞。

只因她蒙著面紗,故而我們見不到她的容貌。

小六好奇的拉了旁邊的丫鬟問道:“這是何人?”

那丫鬟十分興奮的說:“醉木犀的老板娘花隨月啊,你們初來此地吧?每天晨曦微露時花娘都會在此練舞,你去瞧瞧那外頭,好多的公子哥兒都擠破了腦袋想進來看看呢,不過舞魁比試在即,外人不得入內,明日想要來看比試的都得揮霍千金呢。”

站在窗口一望,樓下果真等著許多男人,小六還激動的指著樓下的人:“快看,那不是離離嗎?”

隨著小六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是離離。

而蹲在樓下的那群男人中,竟然有蕭宏陽。

小六忍不住大喊:“離離,我們在這兒。”

善娘趕緊捂住了小六的嘴:“死丫頭,生怕招不來殺手是吧?”

經小六這麽一喊,那蕭宏陽立刻拔腿就跑。

“蕭無賴,你給我站住。”

本來還在張望中的離離也看到了蕭宏陽。撒丫子追去了。

我們參加了前院,醉木犀一共分為上下兩層樓,中間是大舞臺,四個階梯通往二樓的包廂,東西南北四個走向都是嚴密分工的,上了二樓的賓客都是醉木犀需要保密的對象,一樓的大廳和包廂才是給平常人預備的。

也不知三嬸口中的少主是誰,只知三嬸對我們還算是友善,專門派了個小丫鬟給我們指路,那丫鬟才十三歲。稚氣未脫,名喚丫丫,據說是花隨月取的名。

丫丫來醉木犀已經有五個年頭了,五年前在街角賣身葬父被花隨月領了回來,她十分愛笑,每介紹一處都會有一個好笑的故事講給我們聽。

當我們走到二樓最東邊的那一間時,丫丫突然神秘兮兮的問我們:“你們猜明日預定這個位子的人是誰?”

小六哇的一聲讚嘆,這包廂十分特別,桃花落了一地,撿起來一看還有花香,我忍不住答道:“有一顆桃花心的賓客,肯定是個千金小姐。”

丫丫捂嘴笑了一會兒後才解釋:“樓姑娘真有趣,金陵城中的千金小姐都不來醉木犀的,這間包廂是個男的預定的,並且,他可是明日最大的金主,樓姑娘你可要好好跳舞,萬一被金主選中的話,後半輩子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我一笑置之,醉木犀的前院花了大半日才走完,當我們想回房休息的時候,從對面飛過來一個身穿桃紅色羅裙的女子翩然停在我面前。

“樓姑娘請留步。”

那人長的極為妖嬈,一雙狐貍眼充滿了魅惑,善娘下意識的擋在我身前:“這位姑娘,有何指教?”

女子十指纖纖,撩了一下秀發說道:“樓姑娘以面紗遮擋,身上卻若有似無的散發一股清香,想必是這幾日的飲食不太合樓姑娘的胃口,正巧今日我家丫鬟做了一桌子好菜,想請樓姑娘賞個臉。”

也不知為何,從踏入金陵開始,我身上的香味就怎麽也洗不掉了。

但是這幾日的飲食善娘都有周全的檢查,並無不妥。

丫丫見了,笑著說:“漱水姑娘舞步傾城,被人稱為絕世妖姬,能得漱水姑娘邀請,樓姑娘面子可真大,丫丫就不打擾各位了,若是有何吩咐之處,丫丫隨傳隨到。”

善娘婉拒了漱水姑娘的邀請,但她卻攔住了我的去路:

“還請樓姑娘賞個薄面,否則今夜怕是睡不好覺。”

小六伸出拳頭對著漱水:“你是想威脅我家小姐?”

漱水姑娘也不惱怒,笑著推開小六的拳頭:“豈敢,今年舞魁比試,花娘不參加,就只有樓姑娘是我的對手了,我可不想明日在這臺上見不到樓姑娘面紗下的真容,所以還請樓姑娘移步小舍。”

看來今日她是勢必要如願,我伸出手:“還請漱水姑娘帶路。”

善娘拉了拉我:“此人從未聽聞,怕是有詐。”

我小聲對善娘說:“只怕她跟隨我們並非一兩日,若要害我,我也到不了金陵,你和小六謹慎點便好,我們會會這個強勁的對手,看她到底有何企圖。”

穿過長廊後,漱水單獨住一個小庭院,看來此人來頭不小。

“到了,樓姑娘這邊請。”

我剛踏入房間,漱水就把善娘和小六攔在了屋外:“兩位在外邊稍後。”

小六要沖上來,漱水淡笑:“我若是想害你家小姐,就憑你的武功攔不住我,放心,我與你家小姐是友非敵,我只有一個丫鬟在廚房忙活,你們可隨意參觀一下,不過我提醒你們二位,千萬別去廚房,否則後果自負。”

善娘一臉擔憂的看著我,我微微一笑:“你們在此等候。”

進了房中,漱水突然點了我的穴道。我被她抱著躺在了一張冰涼的床上,她拿了一瓶粉色的藥瓶過來,用手帕沾了裏面的藥水,揭開我的面紗,細心的擦洗著。

臉上感覺到了一絲涼意,但我不能說話也不能動。

一刻鐘過後,她拿了一塊中藥味十分濃郁的濕帕子蓋在我的臉上,臉上突然有些瘙癢,過了不久她解開我的穴道輕聲說:

“樓姑娘這張臉已經痊愈,以後無需再用面紗遮蓋,也不用擔心會有不適。”

我起了身,將帕子拿下:“漱水姑娘為何要幫我?”

漱水梨渦淺笑:“因為我不喜歡參加沒有對手的比試,而你會樓蘭舞,我很期待。”

我心裏一驚,問道:“漱水姑娘對我的來歷了解的一清二楚,想必跟蹤我並非一兩日吧。”

漱水哈哈大笑:“不過是順手幫你解決了幾個狗尾巴罷了,無需感謝我,你明日能把樓蘭舞跳到極致,我便服你。”

原來是她在背後幫襯我。

我不由得抽口冷氣:“漱水姑娘哪裏人氏,年方幾何?家中可有何人?此行是為了奪得舞魁之稱還是為了好玩?”

漱水翹了翹蘭花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自然是為了好玩,不過我明日若是輸給了你,倒也不冤。”

我自嘲道:“漱水姑娘不必憂心,我向來對跳舞沒有天賦,樓蘭舞也是臨時抱佛腳學的,舞魁當屬於你,無人可爭。”

漱水有些不悅:“樓姑娘從未見過我跳舞,怎知舞魁當屬於我,無人可爭?”

我大笑:“直覺。”

漱水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這直覺我喜歡,好了。來嘗嘗我家丫鬟的廚藝吧,這幾個小菜你肯定從未嘗過,保證你吃過後身體的餘香消散。”

進屋時桌子上只擺了幾個茶杯,此刻卻多了一桌子清淡的飯菜,屋子很簡陋,並沒有其他出口。

漱水給我夾菜:“吃過飯後你就睡下,今天晚上我為你保駕護航,明日你不要手下留情就好。”

這個突然神秘冒出來的漱水讓我充滿了好奇之心,這桌子菜也實在是稀奇的很,看著清湯寡水的,吃進嘴裏卻十分爽口。

她簡單的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樓姑娘請慢用,我家丫鬟做的飯菜確實好吃,但我每頓飯只能吃一兩口,不然會腹脹難消。”

面對一桌子可口的飯菜卻只能吃一兩口,我有些替她惋惜,自己也不好多吃,便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多謝漱水姑娘的盛情款待,今日有些乏了,咱們明日舞魁比試上見。”

漱水起了身:“樓姑娘這邊請。”

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廚房那邊傳來一聲尖叫。

我飛奔而出。循聲跑去,看見善娘和小六雙雙倒在廚房裏,竈旁還生著火。

“善姐姐,小六,快醒醒。”

我急了,去推她們二人。

漱水緊跟而來:“無礙,她們二人肯定是被我家丫鬟的醜樣子給嚇到了,睡一覺便會醒來。”

三嬸聽到叫聲後很快趕來,命人把善娘二人送回了房間。

“怎麽回事?交代好讓你們不要亂跑,怎會跑去了妖姬的房間?”

三嬸的表情有些嚇人,我諾諾的答道:“漱水姑娘盛情邀請,我也是不好意思推卻。”

三嬸冷冷提醒:“妖姬來歷不明,若不是花娘看她舞技一流,也不會留下她,你還是小心點為好,多事之秋,不得不防。”

我給三嬸行了個禮:“多謝三嬸,給三嬸添麻煩了。”

三嬸走後,小六一直在囈語,手腳並用的像是在夢中與人打鬥。

善娘倒是睡的極其安穩。我守了她們許久,剛入夜我就上了床,聽到屋頂上有好些人的腳步聲,不過很快就退下去了。

第二日我醒來時,善娘剛好翻身。

“善姐姐,昨日發生了什麽?”

善娘揉著腦袋:“昨日?昨日我們不是在前院參觀嗎?”

我驚詫的看著她,善娘給自己把了把脈,大叫:“糟糕,被人灑了抹塵。”

我疑惑問道:“何為抹塵?”

善娘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抹塵就是能讓人短暫失憶的迷煙,小姐。現在是幾時了?”

正巧丫丫在門口催促:“樓姑娘,你醒了嗎?”

善娘起身去開門,丫丫端了早飯進來:“這是妖姬命我送來的,請樓姑娘享用,晌午過後前院就開始熱鬧了,你們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我看著昏睡中的小六,搖了搖頭。

丫丫咬咬嘴唇有些失落:“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今天晚上的舞魁比試,樓姑娘可要全力以赴。”

小六睡到下午才醒。一睜開眼就喊眼睛疼。

我也學著善娘那般敲她的腦袋:“千叮萬囑的交代你不要去廚房,你偏不聽,看了不該看的人,眼睛肯定疼。”

小六茫然的問:“我看了什麽不該看的人?”

想著她們都不記得昨天的事情,我拂了拂衣袖:“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今夜的舞魁比試不能帶任何兵器,你的懸翦劍就掛在房中吧。”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連敲三次一共九聲,外頭漱水在問:“樓姑娘準備好了嗎?”

善娘回應:“時辰尚早,漱水姑娘怎會如此心急?”

漱水又敲了三聲:“我只是來問問樓姑娘昨夜睡的可好?屋頂上的阿貓阿狗是否影響到了樓姑娘休息。”

我輕聲作答:“多謝漱水姑娘仗義出手,還請漱水姑娘先行前去,待我梳妝過後,與漱水姑娘在前院回合。”

漱水嗯了一聲:“也好,等會抽簽,祝願樓姑娘抽到壓軸。”

我穿上了栩栩給我做的舞衣,一襲紫色裙趁的我面如桃色,善娘見了笑的合不攏嘴,小六更是癡癡的望著我:

“小姐真美,今夜舞魁比試必定驚艷全場,到時候今晚的金主肯定會一擲千金只為見上小姐一面。”

善娘又敲了她的腦袋:“傻丫頭,花娘之所以不參加舞魁比試,是因為比試有規矩,必須揭下面紗以視眾人,小姐今晚要當著眾人的面揭開面紗,明日的金陵城怕是要變天了。”

我低頭笑笑:“再怎麽變天也是花娘這朵白雲撐著晴日,我等怎能搶了花娘的風頭。”

小六不滿的說:“那花隨月肯定長的不好看,不然每日蓋個面紗做什麽,我來醉木犀好幾回,從沒見過她的模樣,也不知為何那麽多的男人前仆後繼的為她傾家蕩產在所不惜。”

我和善娘笑笑就罷了,丫丫又來了一趟,催了一遍。

等丫丫催到第三遍的時候,善娘才遞了美人劍給我:“別在腰間,防身。”

我笑著將美人劍隨手放在梳妝臺上:“今日舞魁比試,不可帶兵器,咱們可不能壞了花娘定下的規矩,免得三嬸為難。”

善娘點頭:“想來也是,少主安排這一切不容易,只怕今晚過後,那個人就知道了你的消息,所以今夜只能成功。”

我緊握著善娘的手:“拼盡全力,放手一搏。”

從後院到前院,一路上許多的參賽的人都往前院去。

一共十八名參賽者,依照抽簽來排序。

花隨月沒有出現,一切事宜交給三嬸全權處理。

我心下已知,我畢竟是最後一個抽簽的,但我一定會抽到壓軸。

果不其然,按先來後到的順序,眾人抽完後都有些喪氣,漱水今日穿了一身紅,嫣紅炫目。她在我之前,抽到的也僅先於我。

在所有人羨慕的眼光中,我如漱水所願抽到了壓軸簽。

最西邊用屏風阻隔了視線,我們所有人都在屏風後面看著,能夠一眼看到臺子上,但是別的人看不到我們。

第一個出場的姑娘長相俊俏,跳的也是金陵城裏最受歡迎的霓裳羽衣舞。

世人都說霓裳羽衣舞無人能超楊玉環,此言不假。

那女子雖婀娜多姿,但畢竟靈氣不足,稍顯稚嫩。

“樓姑娘瞧見東廂那人了嗎?”

漱水在我耳旁輕問。我搖頭:“那人並不是今夜的金主,金主應該還在路上。”

漱水向我伸出大拇指:“佩服,樓姑娘觀察細致,不過樓姑娘不必擔憂,金主應該在轉角了,我賭一刻鐘後,花娘就會在樓下迎接金主。”

小六伸手作揖:“看來漱水姑娘不光舞技驚人,就連內功也是極為深厚。”

漱水點頭:“小六姑娘也是後生可畏,你再猜猜他們一共幾人?”

小六閉目了一會兒後說:“兩人,一人步子沈重。應該是個隨從,另一人步伐輕盈,想必輕功不在你我之下。”

漱水伸出手指搖了搖:“小六姑娘還是要學會靜心,你再好好聽聽,還有一人腳步像是從不沾地一般,小六姑娘沈下心來便可聽到。”

小六聽了許久,苦著一張臉:“並無第三人。”

漱水拉著我的手:“那我們就在窗子邊候著,若是小六姑娘贏了,明日我送你一套劍譜,但若是我贏了。小六姑娘要答應我一件事。”

小六追問:“何事?”

我們已經走到了窗邊,漱水從袖口掏出一塊絹帕來遞給小六:“如果你輸了,在我上臺的時候,請你將這塊絹帕交給金主。”

那塊絹帕上繡著漱水二字。

小六偷樂:“原來漱水姑娘仰慕金主。”

街角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隨後是兩個,緊接著第三個也出現了,因隔得太遠看不太清。

小六頹然說道:“漱水姑娘,我輸了,絹帕給我,願賭服輸。”

漱水又拉著我往屏風走:“走吧,不該看的別看,不然會眼睛疼。”

小六巴巴的等在窗口,想要看一看來人長什麽樣。

突然一陣迷煙從街角襲來,小六慘叫一聲揉著眼睛,口中喊道:“好疼。”

漱水低頭對我說:“你這丫鬟需要好好調教,不然入了深宮要吃大虧。”

我在心裏哀嘆一聲,這個漱水實在不簡單。

一刻鐘過後,花娘帶著那幾人進了東廂,臺上一舞已畢,善娘搬了凳子。我和漱水坐下,耐心的等候著。

一個時辰過後,終於輪到漱水出場,她刮了刮小六的鼻翼:“願賭服輸的哦,可不許反悔。”

小六伸出大拇指:“漱水姑娘加油,我一定會替你將絹帕送到。”

漱水翩然落在臺上,臺下的叫喊聲一直沒有間斷過,透過屏風我能看到東廂的幾人正在品茶,花娘在一旁焚香,我似乎聞到了須曼那香的味道,如此熟悉。

漱水輕盈起舞,臺下好些男子都在大喊漱水的名字,小六十分好奇的問:“奇怪,他們怎麽知道漱水的名字?”

善娘挪了小六的腦袋,指著臺下一端的畫布:“看,那是什麽?”

小六側著腦袋一字一頓的念著:“絕色妖姬,漱水姑娘。”

小六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善姐姐該不是又要嫌棄我不長腦子吧?”

善娘沒好氣的說:“已經習慣你不長腦子了,哪天你若是變聰明了,只怕白天黑夜都要顛倒了。”

小六委屈的望著我:“小姐你看,善姐姐瞧不起人。”

我推了推小六:“先別告狀,你快想想你答應過漱水姑娘何事?”

小六握著絹帕在我眼前晃了晃:“替漱水姑娘送絹帕給金主啊。”

善娘猛的敲了她一下:“那你還楞著作甚,漱水姑娘都跳了一半了,你再不去就是食言,以後你哪有臉面在江湖上混?”

小六揉了揉腦袋:“善姐姐莫動手,你長得這麽好看卻總是這麽兇悍,太不憐香惜玉了。”

善娘作勢要打她,小六一溜煙就跑了。

善娘笑著跟我打賭:“我猜小六要打退堂鼓,別看她平日大大咧咧的看似不拘小節,實際上她比誰都膽小。”

我會心一笑:“不會。”

善娘問我:“小姐為何如此篤定?”

我指著小六大步流星的身影說:“小六只在茶白面前才膽小,由愛生怯實屬正常,但她骨子裏有著俠氣,最受不住別人說她不守信用,所以她在門口會踟躕片刻,但很快就會沖進去。”

善娘半信半疑:“等著看吧,我覺得這丫頭沒你說的那麽膽大妄為。”

我糾正善娘:“那不叫膽大妄為,那叫江湖豪氣,小六是個愛面子的姑娘,跟著茶白也算是行走江湖多年,多多少少受到了茶白的影響。”

善娘不禁問道:“小姐是說茶白愛面子?”

我給了善娘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茶白那人一般人好似看不透的。我也是偶然發現了茶白的秘密。

善娘也不再追問,我們看著小六在門口徘徊了片刻後,徑直就沖進了東廂。

東廂裏的人顯然是驚到了,隨後小六遞了帕子給攔住她的婢女,婢女將絹帕轉交給了屏風後的金主。

金主一看騰地一下起了身,徑直沖出了屏風,突然掐住小六的脖子。

我猛地起了身:“不好,這個漱水姑娘不懷好意,小六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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