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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樓蘭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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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佳夢,醒來時北離輕鸞正盯著我看,外面天色已經大亮,我翻翻身想起來,被他摁住了。 .

“師叔已經派栩栩來過了,他今日下山去給百姓們送福,你可以多睡會。”

我睡眼惺忪的瞧著他:“你何時醒來的”

北離輕鸞蜻蜓點水般的啄了一下我的唇:“剛醒,看見一個睡美人躺在我的臂彎裏,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我嬌羞的往他懷裏鉆,他摟著我感嘆:“若是年年月月都如此時此刻,那該多好。”

不論年華似水如何消磨,我與他的心在這一刻緊緊相連,就已足夠。

在他懷裏悶了許久,我終於有些透不過氣來了,正準備擡頭,小木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北風呼呼的往屋子裏灌,我和北離輕鸞同時看向門口。

只見西陵與君身上的鈴鐺響個不停,她那張小臉凍的通紅,雙手抱著一只竹籃,嘴裏還大喊:“玉笙姐姐,我來給你拜年了。”

西陵與君的後面跟著七寶。七寶左手提著酒,右手提著糕點。

我與西陵與君同時尖叫一聲。

我躲在北離輕鸞的懷裏,西陵與君迅速背過身去,還攔住後面的七寶:“不許看,我們去外頭等著。”

我看見七寶楞在屋外,屋子裏簡陋,一眼就能看個究竟。

簡單洗漱後,我們在屋子裏添加了炭火,我給西陵與君烹了一壺桂花茶,她說了一堆拜賀新年的吉利話,北離輕鸞像是得知她要來一般,早早就備好了小錦囊,她與七寶一人一個。

“玉笙姐姐,我聽善娘說你和輕鸞哥哥搬到了思過林住,就知道你們倆一定在一起了,真好,就是寇叔叔太過小氣,竹雲之端到處都是好房子好風景的,他都舍不得給。”

我與北離輕鸞相視一笑,滿足的說:“能有個棲身之所,對我而言就算是天大的恩賜了,就你和七寶來,還是太師娘也到了”

西陵與君捧著桂花茶喝了兩口,才嘟囔:“今年輕鸞哥哥不在,絕色山莊裏太過冷清,外婆年前就去了淩霄城,我與七寶幾日前就動身了,昨兒個除夕夜,我們還露宿在山腳下,沒來得及趕上你們的團圓餃子。”

看著她一臉委屈的小模樣,我笑著問:“那你們是剛上山就來思過林了沒去見一見你的茶白哥哥和小六”

西陵與君重重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氣憤的說道:“先去的竹雲居,栩栩說善娘在百花園,我又去了百花園,跟小六打了一架,幾月不見那家夥的武功長進了不少。”

我掩嘴輕笑:“所以你打輸了”

西陵與君撅著嘴:“都怪茶白偏心,把好的功夫都教給了她,不提她了,提了就生氣,輕鸞哥哥,既然你身子好了,那你教我武功吧,我一定要打敗小六。”

北離輕鸞伸手摟住我的肩膀:“那得看你表現好不好就憑你剛剛的稱呼,我不教。”

西陵與君十分聰明。立即改了口,端了茶杯遞給我:“與君給嫂嫂敬茶,祝嫂嫂與哥哥永結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分明看見七寶端著茶杯的手一抖再抖,北離輕鸞已經替我接過了茶杯,遞到我嘴邊:“與君可是第一個送來福語的,這杯茶一定要喝。”

我接過茶杯喝了兩口,七寶起身就往外走。

西陵與君轉過頭去喊:“七寶哥去哪兒外頭冷。”

七寶頭也不回大步走了出去,北離輕鸞拍拍我的肩膀:“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去寬解寬解他吧。”

我不可置信的望著北離輕鸞,他突然有些尷尬的解釋:“之前我對他充滿敵意,是我小心眼,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我感謝他這些年來對你的照顧,你也該親口跟他說清楚。”

我起了身,西陵與君茫然的拉著北離輕鸞問我們之間有何誤會。

七寶在林子裏堆雪人,去年冬天,我偷偷的叫了趙微搖,我們三人在桃花坡上堆了個大雪人,當時還說此生怕是再難回到梵音村來看雪了。

“七寶,進屋喝茶吧。”

我走到他身邊,醞釀了好久才說出了這一句。

七寶依舊在堆著雪人,我走過去拉他:“我與莊主之事來的突然,所以就沒跟你們說一聲,師父還未同意,我與莊主是私定終身,所以......”

七寶終於停了下來,拍拍手中的積雪,看著我說:“天下誰人不知絕色山莊的莊主是個男兒身,且是個病秧子,他最多還有兩年的壽命,就連西陵尊主和樓寇雲主都無力救治,他還能陪你多久,一天一年或者哪天躺在你身邊就再也醒不過來。”

我握著七寶的手臂,試圖安撫他漸漸失控的情緒。

“這些我都知道,但是誰能預測下一刻會發生什麽呢我們都不知道下一刻是不是還活著,何苦要為未知的明天白白糟蹋了當下,我已經想好,如果他走了,我就在竹雲之端給師父養老送終。”

七寶一把甩開我,激動的一腳就踹了剛剛堆出形狀的雪人:“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

我有些心虛:“如果你不想留在與君身邊做死士的話,我會跟莊主說,放你走,回到婆羅村去好好生活。”

七寶突然緊緊握住我的雙臂問:“為什麽會是他告訴我為什麽會是他”

我被他晃了好幾下,幾欲不穩:“因為十六年前,是他救了我,我跟他之間十六年前就已經緊密相連,七寶,來到竹雲之端我才知道日子可以過得這麽平靜,我不再為了要入宮而擔驚受怕,不再為了這張臉而感到卑微,在這裏沒有人嫌棄我。”

七寶迫切的跟我表示:“我又何曾嫌棄過你”

“你曾說如果你能擺脫美人胚的命運,你就會跟我在桃花源裏建一座小房子,跟我一輩子在一起的。你現在為何要選擇他”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不知該如何說起。

那時候我的只是想跟他做鄰居,在桃花源裏建好多好多的房子,把所有的棄兒都聚集起來,我們開辟自己的天地,不再受村裏人的白眼。

但是男女之事,我從未想過。

見我沈默不語,七寶言辭激烈:“我也可以給你這樣的生活,讓你不再為入宮而煩惱,讓你不再這張臉而難堪,我也可以給你想要的生活。”

若不是西陵與君突然出現,我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七寶的問題。

我與他之間,向來都只是好朋友。

“善娘說竹雲之端的弟子們要在離園比武,我們一起去看吧。”

西陵與君蹦蹦跳跳的走來,挽著我的手就走,還不忘回頭喊七寶:“七寶哥,我跟你說過的,竹雲之端的弟子比武比絕色山莊精彩多了,你快來呀。”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竹雲之端的百來號弟子,每年的正月初一,是竹雲之端的弟子一年一次的比武大賽,這將意味著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裏。誰能做發號施令的佼佼者,誰要幹那跑腿的活兒,但是不管怎樣,團結第一,比武第二。

每年比武的裁決者都是栩栩,因為師父每年都會下山去送福。

今年與往年不同,弟子們搬了好幾把椅子上山,裁決者分別是栩栩,北離輕鸞,還有茶白。

小六不服,還跟栩栩過了百來招。

最後還是茶白把小六勸了下來。明眼人都知道栩栩是故意讓著小六的,作為二十出頭的栩栩,自幼跟著師父身邊,早就得到了師父的真傳。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栩栩分個勝負出來,簡直不自量力。”

剛巧我和西陵與君到了離園,看到小六頹然敗下陣來,栩栩那一聲承讓說的小六擡不起頭來。

西陵與君諷刺了小六一句,小六拔劍對著西陵與君:“別人都把你當成千金大小姐,你就以為自己天生高貴了,我告訴你,在我面前,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罷了。”

這倆活寶但凡相遇就要動手。

我攔著西陵與君,茶白拉著小六。

“你剛敗在栩栩手上就在我面前耍威風,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哼。”

西陵與君是個練家子,我哪能拉的住她。

茶白對小六向來避之不及,也沒攔住小六,比武還沒開始,這倆祖宗就先動起手來。

西陵與君本就打不過小六,加上小六手中有劍,步步緊逼,西陵與君節節敗退,差點就一腳踩進了離園中的湖泊裏。

茶白終於出了手,那一把卻邪劍一出,小六的木蘭劍立即被削成了兩截,受茶白劍氣的沖擊,小六整個人被撞在秋千架的木棚上。

向來穩重的茶白也不知為何,劍氣狠厲,直逼小六的咽喉。

那是第一次看到北離輕鸞出手,他從椅子上飛奔而去,翩然落在小六身邊,輕輕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輕巧的就攔住了茶白的卻邪劍。

能夠以手擋劍已是內功深厚。更何況擋的還是越王勾踐鑄造的八柄上古神劍之一的卻邪。

“比武一事,點到為止,不必當真。”

北離輕鸞一手擋劍,一手放在身後,英氣逼人。

小六的嘴角流著鮮血,目光哀傷的盯著茶白:“師父,你從來都是舍我保她,難道就因為她是尊主的外孫女,你就能這樣對我”

那一柄只剩半截的木蘭劍在小六顫抖的手中殘存著,小一疾走過去扶住小六。

“你受了內傷,回去歇著吧。小一,把她帶下去。”

茶白收了卻邪劍,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內疚,反而朝著險些跌進湖中的西陵與君走去,伸手去拉跌倒在湖邊的西陵與君。

“丫頭,你沒事吧”

西陵與君受了驚嚇,拉著茶白的手起了身後,局促的說了句:“沒事,她受傷了,你去給她療傷吧。”

茶白連看都沒回頭看一眼:“有小一在,她沒事的。”

栩栩打理著整個竹雲之端都能井井有條,卻顯然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楞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

善娘去百花園沏茶還沒來,不然以她的性子,三言兩語就能化解這樣尷尬的場面。

小六推開了小一,朝著茶白走去,右手拿著斷劍,左手撫住心口,淚眼婆娑的在茶白面前站定。

“師父。”

茶白冷冷回了句:“我沒你這樣以下犯上的徒弟。”

小六丟了斷劍,伸手去拉茶白的衣袖:“師父,我錯了。”

茶白甩開了她:“我教你武功是讓你保護主人的,不是讓你拿這一身的功夫來恃強淩弱的。我管不了你了,等你養好傷就回絕色山莊去吧,玉笙小姐的身邊有小一就夠了。”

小六雙膝跪地,眼淚一滴一滴往下墜:“師父,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莽撞沖動,再也不跟與君小姐頂嘴鬥氣,師父,你別趕我走。”

一向寡言的小一也跪在茶白身邊:“求師父開恩。”

北離輕鸞上前說和,拍著茶白的肩膀:“她還是個孩子,比武鬥氣在所難免。與君也有錯,作為小姐不夠大氣。”

西陵與君也是嚇壞了,急忙抱著茶白的手臂討好:“就是,茶白哥哥也知道我這性子不好,脾氣也不好,我和小六就是鬧著玩的,這把木蘭劍可是小六最喜歡的,你把它弄斷了,你得賠。”

西陵與君開口求饒,茶白的神色才好轉了許多。

“既然與君小姐替你求情,你起來吧。回屋養傷。”

小六道了謝起了身,撿起斷劍在小一的攙扶下,落寞的身影一步一步的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比武開始後,西陵與君的情緒卻一直沒有好轉。

喝了一杯茶後,她借口說肚子不舒服,我跟她一起回了百花園,站在百花園的門口,她有些沮喪:“玉笙姐姐,我是不是很過分仗著茶白疼我,就這麽欺負小六。”

我笑問:“所以你是來找小六道歉的”

西陵與君撇撇嘴:“我才不跟她道歉,我就是來看一眼她死了沒。沒死的話以後我見她一次還跟她打,直到我打贏為止。”

沒過多久,小一就從屋裏出來:“與君小姐請放心,小六吃了藥已經睡下了,小一代小六向小姐賠不是,她性子急,不服管教,難免會沖撞了與君小姐。”

西陵與君那一臉的擔憂瞬間消散了,擺出一副小姐的做派說:“那你好好照顧她吧,我不是來看她的,我只是肚子不舒服下來如廁。你忙去吧,不用管我。”

還真是死鴨子嘴倔,如廁的時候還偷偷的跑到房間裏去,從窗戶外面偷偷的看了小六一眼,西陵與君才又神采奕奕的挽著我的胳膊說:“走吧,我們去看竹雲之端的弟子比武。”

我們到了離園的時候,男弟子的比武都已經結束,女弟子之間的比武看的人昏昏欲睡。

正月初一艷陽高照,雖然涼風吹來有點冷,但這天氣也是難得好。

晌午一過,我們吃的糕點都撐到了肚子。比武也結束了,有弟子起哄讓茶白和北離輕鸞給大家展示一下北離家的神學。

北離輕鸞拗不過大家,盡管茶白一再推卻,北離輕鸞卻起了身:

“這一身的病折磨的我好久沒練練劍了,茶白,就給大家過個幾招開開眼,如何”

西陵與君悄悄在我耳邊說:“玉笙姐姐,我發現你男人還真是半點都不謙虛。”

我昂頭:“怎麽,你怕你的茶白哥哥打不過我男人”

西陵與君咯咯笑著:“玉笙姐姐有所不知,北離家的神學雖名聞天下,但輕鸞哥哥久病之身,早已不是茶白的對手,不過,我賭輕鸞哥哥贏。”

我不解:“茶白號稱天下第一劍俠公子,你卻賭你的輕鸞哥哥贏,莫非你覺得茶白會顧及主仆身份而有所退讓”

西陵與君笑趴在我肩上:“玉笙姐姐你想多了,你別看茶白用主仆身份來壓制小六,其實有其徒必有其師,茶白清高自傲的,怎會相讓”

這一番話說的我雲裏霧裏,但西陵與君卻賣了個關子,指著站在比武中央的兩人說道:“你的如意郎君不會丟你的臉,快看輕鸞哥哥如何打敗茶白那個大壞人吧。”

不知為何,我感覺一襲白袍在身,衣袂飄飄的北離輕鸞一旦手握寶劍,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就連那蒼白的臉上都多了一抹紅暈,氣色紅潤,容光煥發。

兩人手持寶劍站了許久都沒出招,我等的急了,拉著西陵與君的手問:“他們這是為何”

西陵與君塞了一塊棗泥糕在我嘴裏:“莫急,茶白勝在劍術,只要輕鸞哥哥不出招。茶白就拿他沒轍。”

我咬了一小口還差點噎到,喝了口茶問道:“那他不是耍無賴嗎,這老半天的不出招,看著無趣。”

西陵與君笑的前俯後仰:“玉笙姐姐,你可千萬別說你是輕鸞哥哥的女人,不然太丟臉了。”

善娘在一旁拿瓜子殼丟西陵與君:“就你最懂,平日不好好練功,這個時候出來賣關子,小心茶白罰你蹲坑。”

栩栩在一旁耐心的為我解釋:“別看莊主是久病之身,但他一身的內功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的,只可惜得了這怪病不能隨心所欲。”

原來是在拼內力。

茶白一身高強武藝,自然不會甘拜下風,他最先出招,北離輕鸞接他的招數倒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西陵與君拍手鼓掌,還神秘兮兮的在我耳邊說:

“茶白輸定了。”

果真,在比試了幾十個回合後,步步為營的茶白卻突然劍招淩亂了,北離輕鸞那一身的絕世輕功加上北離家行雲流水般的劍術完美結合,打的茶白應接不暇。

西陵與君站起身來,吶喊道:“輕鸞哥哥,你最棒。”

茶白頓時分了心。北離輕鸞的寶劍直指茶白的胸口。

弟子們都在歡呼著,茶白陡然收手:“主子,我輸了。”

只是動了內力又使了輕功,北離輕鸞的身子顯然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後,他用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我急忙上前去扶他,他嘴角的鮮血殷紅奪目,但他的笑容卻無比璀璨。

“小搗蛋,你男人是不是很威風”

我輕拍著他的胸口:“敢有下一次我就離家出走,不信的話你試試。”

北離輕鸞低頭認錯:“娘子,相公再也不敢了。”

一時間所有的弟子都哄笑不止,就連本來神色緊張的茶白都展開了笑顏。

“還能說笑證明身體無大礙,大家都散去吧。”西陵與君上前來,本來擔憂的小表情頓時笑開了花。

不過是一時間氣不順,氣血噴出罷了,北離輕鸞很快就調息好了。

眾弟子又在起哄讓栩栩給他們跳一支舞,在竹雲之端,栩栩可是眾人心中的九天仙女,栩栩紅了臉,招呼大家趕緊散去。

善娘卻在一旁添油加醋:“栩栩不去也就罷了,你們都看了多少年了,還看不膩。不如讓玉笙小姐為大家跳一支樓蘭舞,保管你們看了心服口服。”

我就這麽無辜的被推在了風口浪尖。

北離輕鸞握著我的手,一臉疑惑:“你這硬邦邦的手腳什麽時候還能跳舞了”

我不服氣的叫喊道:“你別瞧不起人,我早已不是梵音村裏的那個女流氓混混了。”

北離輕鸞還是不信:“哦,那你倒是跳一支舞給為夫瞧瞧”

我羞澀的低下頭,小聲說道:“這麽多人看著呢,多丟人,你想看我回去跳給你看就是。”

北離輕鸞突然將我拉了下來,在我耳邊嘀咕:“為夫只想看你跳脫衣舞,不如咱們現在就回思過林去”

這放蕩不羈的莊主,還真是不分場合的撩撥人。

我哀嘆一聲:“都說你似弱柳扶風。其實你是浪蝶游蜂。”

北離輕鸞輕笑:“娘子今日才知為夫為人,豈不晚矣”

我不再搭理他,栩栩過來拉我:“玉笙小姐請吧,也好讓莊主對你刮目相看。”

我接了茶白遞過來的卻邪劍,那家夥,重的我差點站不穩,卻邪劍重重的插入泥土中,大家都忍著笑,栩栩在我耳邊低聲說:“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這可是雲主對你的評價,你可別丟你師父的臉。”

想到師父,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去提卻邪劍,那劍竟然紋絲不動,我急紅了臉,咬咬牙一使勁,竟然提了起來,但下一秒卻邪劍的重量卻讓我踉蹌了好幾步,跌跌撞撞的朝著北離輕鸞那兒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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