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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嚴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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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幹什麽?”

相思伸出手擋在我前頭,跟胖當一樣勇敢的像個戰士。

來的人我見過,是那天站在西陵玥身後的三位護法中的其中兩個,有胡子的叫西門措,鬢角發白的叫公孫涯,還有一個守護藏香閣的,生的慈眉善目,叫慕容嵩,西陵與君經常去找慕容嵩下棋,他們關系很好。

“帶走。”

西門措長相粗獷,一張嘴猶如龍吟虎嘯,令人生畏。

相思佇立不屈的護著我:“太師娘說過,沒有她的允許,玉笙小姐不能踏出審問堂半步。”

西門措對身後的弟子怒吼一聲:“還楞住做什麽?把她帶走。”

兩名弟子上前來,其中一人將身材嬌弱的相思推倒在地,我被他們強行帶走了。

在絕色山莊的另一間地牢中,我被綁在木樁上,雖然兩只手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繩子綁在我的手腕處,兩手繃直,還是有些疼,慢慢的就只剩下麻了。

西門措和公孫涯雙雙盯著我,良久,公孫涯才開口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看著眼前一應俱全的刑具,老老實實交代:“我叫樓玉笙,來自梵音村。”

公孫涯重覆了一遍我的名字問:“你是今年參加入宮召選的美人胚?”

我點頭:“是的。”

西門措不耐煩的來回走了兩步後大喊:“大哥,直接用刑就是了,你這樣問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兩名弟子手中已經拿了桚刑工具上前,被公孫涯拉住了:“不急,十指連心,切膚之痛,我怕她承受不住,樓姑娘,我這師弟是個急性子,你還是老實交待,你到底是不是魑魅谷派來的?你要是忍著不說,我這師弟可不會憐香惜玉啊。”

我長這副鬼樣子,誰見了都不會憐香惜玉的。

我不服:“兩位護法是想屈打成招?”

公孫涯擺擺手:“非也,非也,樓姑娘只要誠心配合,就算你是魑魅谷派來的人,我們也會給你機會將功折罪的。”

說來道去無非就是想讓我認罪,我冷笑:“兩位護法背著太師娘將我帶到這兒來準備嚴刑拷打,無非是想讓我俯首認罪,由我來做你們的替罪羊,好讓你們給江湖各門派一個合理的說法。”

許是戳到了他們的心窩子,公孫涯也瞬間翻臉了:“真是個冥頑不靈的家夥,先用鞭刑。”

白天眾弟子要殺了我洩憤,是瘦竿替我擋了那頓揍。

這一刻的疼,卻要我咬緊牙關來承受。

我只覺得好像有把刀割破了我的衣服一般,直接鑲入肉裏,撕心裂肺般的疼。

西門措雖然生的五大三粗,見我隱忍不嚎的樣子卻還是忍不住別過臉去了。

倒是公孫涯在發號指令:“山莊養你們的那些糧食都拿來餵狗了嗎?用點力,直到她哀嚎求饒為止。”

記得小時候調皮成性,總有叔叔嬸嬸們來我家向阿婆告狀,東家說你們家丫頭又帶著我家大寶去爬樹了,害我家大寶摔壞了膝蓋,西家說你們家丫頭得好好管管了,慫恿我家阿妹去摸魚,把手給摔破了。

阿婆對我的懲罰除了站墻根,就是倒立。

每次一到夏天倒立就特別難受,汗水流進眼睛裏,刺疼刺疼的。

趙微搖看不過去就會勸我,玉笙,跟阿婆求求情吧,阿婆最疼你了。玉笙,跟阿婆求個饒吧,阿婆只是做做樣子給鄉裏鄉親看的。

但我倔強,從不求饒。

阿婆每次都在懲罰完我後就摸著我的手心疼的說,你這丫頭,性子不好,遲早要吃大苦頭。

“大哥,皮鞭子根本不行,還是拶指吧,歷來沒有幾個女子能承受桚刑,我就不信她嘴那麽硬。”

西門措似乎熱衷於拶指,我看著那桚刑工具就已經冒了一身冷汗。

公孫涯再次阻攔:“師弟莫急,鞭刑無用,那我就給她動動刀子。”

我一眨巴眨巴眼的功夫,就見公孫涯拿著一把在我眼前晃了晃:“雖說你這張臉已經醜到極致,但若是再多加幾道醜陋的疤痕,你難不難受?”

我呸了他一口:“人人都說絕色山莊既代表著朝廷的威嚴,又決斷著江湖的公平,我看也不過如此,一群只知道濫用刑罰的卑劣小人,我有罪,但罪不至於剮刑,你們還是給我個痛快吧。”

公孫涯拿出帕子擦擦臉,也不怒:“樓姑娘要求一個痛快,也不是不行,你只要告訴我們魑魅谷在哪兒,待我們一鍋端了魑魅谷後,必定回來給你個痛快。”

我大笑:“真是荒謬至極,一個名滿天下的絕色山莊加上十個所謂的江湖正派,都找不到一個魑魅谷的所在,真為你們感到羞恥,你們竟還有臉來逼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西門措上前來掐住我的脖子:“你把嘴巴放幹凈點,小心我的拳頭不留情。”

我反問他:“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們與其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毫不知情的替罪羊身上,倒不如用這點功夫下山去多走走看看,俗話說燈下黑,說不定申屠谷領著魑魅谷的殺手們正日以繼夜虎視眈眈的盯著你們絕色山莊呢。”

西門措掄起拳頭丟向我,被公孫涯抓住了:“師弟何必費這力氣,讓他們來吧,實桚刑。”

兩名弟子拿著拶子過來,將我的十指放入拶子內,雙雙用力緊收,那種痛,像是剮心。

我終於忍不住哀嚎,十根手指似乎要斷了。

公孫涯上前來問:“樓姑娘,你招是不招?”

我只感覺喉嚨一腥,一口鮮血噴了公孫涯一臉。

“我樓玉笙一生卑微,見棄於人,我可以凍死餓死淩遲至死,但我絕不接受誣蔑枉死,我對菩薩發誓,我樓玉笙不過梵音村一平民,與魑魅谷中人毫無幹系,若我有半句謊言,願遭天譴,生不安寢,死不安魂,世世代代醜似無鹽,人人唾棄。”

我發了毒誓,西門措有些遲疑了:“大哥,我看這丫頭片子不像撒謊,我們會不會錯怪她了?”

公孫涯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師弟心善,但切不可被她的表面功夫所迷惑,這些年魑魅谷的殺手們在江湖上四處尋找申屠谷的下落,也派過不少高手來試探我們山莊,最後怎麽樣?他被我們囚禁十六年後,怎會那麽巧就被她一個貌醜無鹽的丫頭片子給救了?”

西門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大哥說得對,人不可貌相,用力夾,往死裏夾,夾到她招認為止。”

我幾次差點昏死過去,那兩名弟子額前都冒著豆大的汗珠,我被他倆交臂歷指,那種斷裂的感覺痛楚徹骨,實不堪忍。

我渾身戰栗著,剜心裂膽般的痛直擊著我,猶如墜入了阿鼻地獄。

求死不得的我昏過去一次,被公孫涯用凈水泉的冰水給潑醒了,水中放了蝕心散,沾到裂開的皮肉上,油煎火燎,痛徹心髓。

當西門措掐住我下顎的時候,我已經無力開口說話了。

“大哥,這丫頭渾身如冰。”西門措剛說完,又矢口否定:“不對,滾燙似火,也不對,大哥,她體內該不會有申屠谷煉制的劇毒吧?”

我卻什麽都感受不到,只知道疼,難以言喻的疼。

公孫涯眼角一皺:“再用力,她快熬不住了,樓姑娘,你就認了吧,在這張紙上簽字畫押,也好過這鉆心般的疼。”

我用盡全身力氣擠出兩個字:“休想。”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走開,讓我來。”公孫涯推開其中一名弟子,親自握著拶子。

西門措上前勸阻:“大哥不可,以你的功力只要再稍一用力,這丫頭的十根手指就算是廢了。”

公孫涯冷笑一聲:“我要的便是如此。”

我以為自己的十個手指頭保不住了,卻見西陵與君一腳踢開了牢門,揮劍怒指公孫涯:“我看你們誰敢再動她半分。”

公孫涯本不以為然,只是緊跟西陵與君進來的人,卻讓公孫涯手一抖,立即丟了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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