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9章 吃貓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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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喬楚楚剛拔下男人唇上煙的一秒,下巴就被大手扣住了。

深邃淩厲的黑眸對上水汪汪清澈的大眼,下一秒,慕北城俯身將嘴裏的渡進她嘴中。

楚楚嗆的咳嗽,男人卻沒放開她,近似懲罰地在她唇角上咬了一下。

楚楚不服氣,擡拳捶他,力道像棉花。

“今天才知道喬小姐屬豬。”慕北城氣消,攥住她小手,“很會倒打一耙。”

“那也是跟慕少學的。”

“什麽鬼?”他忽然抓起她懷裏的小貓,小貓嚇得嗷的一叫。

“還給我,它怕生。”

“什麽時候養的貓?”慕北城皺眉,看了眼貓屁股,“公貓?”

公貓怎麽了,他養還了只母狗呢!

呃……為毛聽起來這麽別扭。

“不許養。”

“憑什麽?”

“誰送的貓?”

慕北城掃了眼龍燁,龍燁眼珠轉子一圈,趕緊低頭。

“誰送的怎麽了,你還吃醋啊?”

楚楚再次伸手想摟回小貓,慕北城舔了舔薄唇,長臂將小貓拎高。

“我吃,是公的,我就吃。”

他黑眸微瞇,楚楚臉頰一紅,因他的話和眼神心跳加速。

二位,別再撒狗糧了行嗎?龍燁很是同情地瞄了瞄被曬在一邊半天的夏雪。

“扔出去。”慕北城把小貓扔給了龍燁。

龍燁哪敢扔,回頭喬小妞發飆,大哥就重色輕弟了。

喬楚楚雖說一進門就和慕北城鬥氣一陣,可歸根結底,慕北城句句話透著占有欲的寵溺。

好像夫妻吵架,床頭吵完床尾合。

喬楚楚直接回了慕北城的臥室,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自己的睡衣,翻出包裏的筆記和書籍。

不一會兒,傭人端著一個托盤上樓來敲門,慕少說,喬小姐吃了晚餐再睡覺。

“夏小姐吃了嗎?”

“雪兒小姐正在和慕少在樓下用餐。”

楚楚拿起一只糖包咬了一口,怎麽感覺一點也不甜呢?

…………

“北城哥,楚楚生氣了,你不上樓去哄一哄嗎?”

同樣吃糖包嚼不出甜味的夏雪,很是小心翼翼地察看著慕北城的神情。

見男人並沒說話,“可能是我住在這兒,影響了你們,楚楚應該是吃醋了。”

這句話倒像是愉悅了慕北城似的,放下筷子,摸了摸夏雪的頭發:“她雖然比你小,但她很成熟懂事,她能看出我和你的關系。”

夏雪一怔,我們什麽關系?

“你比慕潼懂事。”

留下這句話,慕北城起身離開了餐桌。

龍燁一直把自己當隱形人埋頭吃飯,大哥這是智商超群,情商3歲呀!

夏雪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所有人都猜測你對夏雪有意思,你也從不表態。

不過,要不是親眼所見大哥糾纏喬楚楚的每一幕,他還真以為大哥對夏雪是那種……

夏雪摳著指甲,澀然從臉龐一晃而過,忽然感覺到腳下有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在蹭著自己。

她低頭……

喵喵~

喬楚楚正側身躺在床上,手肘撐著頭,一頁一頁翻閱著筆記。

忽然,感到頸後有團毛茸茸的東西在蹭著自己。

以為是小貓,回頭,卻是男人正挑起一縷秀發,在她頸上一下一下撩著。

慕北城看了眼床上的筆記,揶揄,“筆試都沒及格,還看筆記幹什麽?”

“慕北城。”

他挑眉,身影籠罩她。

“我想咬你!”

喬楚楚說完,真這麽做了,像只小狼似的一扯男人手臂。

慕北城很配合地倒在床上,一副隨你為所欲為的樣子。

楚楚咬他唇瓣,剛才他差點把她嘴角咬破了,她要還回來。

還是第一次主動吻他,她發現占有欲這個東西不只男人有,女人來勢洶洶的時候比男人還瘋狂。

她想忘了所有不快,就只單純地吻他,她想知道自己喜歡上這個男人有多深了。

天雷勾動地火,很快男人便化被動為主動,反身壓上喬楚楚,回敬這個吻。

吻得越深,喬楚楚越悲催地發現,自己早對他身上的清冽的男性味道上癮。

就在男人的手掌要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的時候,她手心猛地捂上他唇瓣。

“還我小貓!”

“…………”

其實喬楚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忽然說了這句話,然後軟軟的小手就在他鼻梁刮了一下。

“我喜歡小貓,我以前曾經養過一只,可是後來被喜姨送人了。”

她稍稍推開了他,換了個姿式,枕在他手臂上。慕北城有些驚訝於她的溫順,於是很配合地側身,見她失落地輕眨長睫:“我以前養的是只斑虎,可愛又頑皮,我和哥哥給它取名叫小頑主,哥哥說它很像我,惹毛了就撓

人……”

“哥哥?”慕北城不得不打斷她,黑眸沈了沈,“你有哥哥嗎?”

“我養母的孩子不算哥哥啊?”楚楚嘁了一聲,“我和我哥,跟你和你‘妹妹’可完全不一樣,很純粹的兄妹情……”

慕北城嗅到了一股酸味,不過酸味也包括他自己的,“怎麽個純粹?”

“我哥可有老婆。”

“我也有……”慕北城倒把自己說笑了,撫了撫她唇角,“未來老婆。”

“我哥很疼我的,他教我下棋,教我武術和散打,還有賭術……我和他老婆照相相處很融洽,甚至比他還親……”

“你也可以。”慕北城忽然瞇起眼睛,“你哥哥很神奇啊,會下棋,有功夫,還會賭術,看來是個超人啊。”

“超人談不上,反正我哥厲害著呢,我很崇拜他。”

“很崇拜?”慕北城再次翻身,這次把她雙手按在了頭頂,魅惑地附在她耳邊:“有我厲害嗎?嗯?我也可以教你很多東西……”

楚楚臉頰熱熱的,身體本能喜歡這種感覺,仿佛無數道電流湧過,只是心從來不誠實。

“那你倒是教啊?你現在把陳秘書教我的東西,再教我一遍。”

本以為能躲過去,慕北城薄唇揚起了一個邪肆的弧度,“我不教別人教過的,我只教別人不敢教的。”

例如……

“唔……慕北城,你解皮帶幹什麽?”

咚咚咚!

突然,一陣猛烈的敲門聲。“不好了慕少,雪兒小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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