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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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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只是一團虛無的空氣,喬楚楚搖搖頭,悵然若失地笑了笑。

一條短信跳進了手機,她瞇了瞇眼,仍是冒充‘慕北城’恐嚇她的信息。

騷擾、恐嚇、造謠、出手……她看到這個人的內心對她的萬般憎恨。

忽然覺得不像丁蘭,樂此不疲的騷擾,不像丁蘭的作風。

回到喬家,她看到黑色奔馳車停在了車庫。

她走近,司機正在擦車,沖她點了點頭。

兩人目光一對。

“二小姐。”

“梁師傅。”

“車怎麽了?”喬楚楚驚訝地指了指奔馳車前臉,一塊車漆刮掉了。

“今天肇事了,撞了一輛面包車……”

“肇事?”楚楚咬著手指,納悶地蹲下,摸了摸掉漆的部位。

梁東興往四周看了看。

“今晚7點,本來丁蘭約了阿勇到格蘭酒店見面……”

楚楚身體被龐大的車身遮擋,臉龐被一抹肅然覆蓋:“原來你是……”

男人繼續擦車:“其實丁蘭每月都會和奸夫在格蘭酒店見面,今天很突然,她要我載她去酒店。”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今晚的意外,就可以知道‘阿勇’的廬山真面目。

楚楚懊惱,錯過了大好機會。

“沒關系,今晚車肇事,丁蘭取消了見面,相信過幾天她還會和阿勇見面。到時候……”

楚楚搖頭:“這個不好碰,萬一丁蘭下次不叫你。”

“那就查酒店記錄,我偷看到了丁蘭手機上的房間號碼,房間是阿勇定的,總能查到蛛絲馬跡……”

哥哥說的對。

喬楚楚離開車庫時,看到林管家正拎著一包花土出來。

林管家在無人的時候,對她向來熱情溫柔,“二小姐,這麽晚回?”

“嗯。”她儼然一笑,“林管家,又幫太太培藥土?”

“不是,是為了姨太太培的。”

楚楚一怔。

見四下無人,林管家沒有顧忌,故意往她身旁湊了湊,“姨太太的忌日快到了,下個月3號。”

他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小聲地說,“我給她種了百合和白菊,太太並不知,等過幾天,我再在湖邊撒些種子,明年湖邊就開滿百合和白菊了。”

楚楚很意外兩件事。

一、母親的忌日,林管家記得這麽清楚;

二、林管家竟敢冒著喬家的大不韙,為母親在湖邊種花。

她想起自己之前問過他對母親有什麽印象。

他說:姨太太很漂亮,性格也很特別。

又是為她燒紙,又是記得她的忌日,難道他和母親生前有很深的交情?

如果是,他就更不該牢牢關著嘴巴,死守他知道的秘密。

林管家對她有色心,而且人品低劣,這點早在她發現浴室裏的攝像頭是他所安,就已驗證了。

只不過,他對她的貪圖妄想,還沒大過他的膽子。

楚楚眼眸蒙起一層水霧,佯裝感激地點點頭:“林管家,真不知道怎麽謝你才好。”

“二小姐,別客氣……”

正在林管家的手就要摸上楚楚白皙的手背時,楚楚自然地躲開。

她眉頭微蹙,感到身後有人在偷看。

一棵老槐樹後,田媽屏著呼吸,腦袋伸直,卻並未見到林管家的手碰到喬楚楚。

平時還以為林管家很聰明,很會避著安素素的女兒,沒想到也被鬼迷了心竅。

可惜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田媽嘆了口氣,剛一擡頭……

“田媽!”

“你,你……”田媽嚇一跳。

喬楚楚冷若冰霜地扯起唇角:“怎麽,二小姐都不會叫了?”

她已沒必要在田媽面前假腥腥作戲,她狠狠捏了捏她肩頭。

田媽疼痛不已,從不知道這個唯唯諾諾的女孩手力這麽大,腦海裏不覺想起了謠言。

安素素的魂兒……

楚楚舔了舔嫣紅的唇:“你算計我兩次了,田媽,可你看對了嗎?你不是老眼昏花,你是精神失常,自從出院,你和老李的精神就沒正常過。”

田媽臉色一白,打了個激靈,這不是太太教訓她的話嗎?

梁東興自兩人身後路過,看了眼田媽的後腦勺,轉身離開。

田媽哆哆嗦嗦,好像在喬楚楚的臉上看到了安素素的臉蛋。

楚楚松開了她,點到為止,畢竟是喬家。

她冷笑著上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和哥哥又想到了一處,果然哥哥發來微信:楚楚,可以裝神弄鬼逼他們說實話。

裝神弄鬼可以,但是憑她和哥哥兩人,在諾大的喬宅,喬耀輝和丁蘭眼皮底下很難做到。

尤其哥哥的身份萬萬不能暴露。

楚楚自然想到邱海棠,還有格蘭酒店的定房記錄,也需要借黑豹的勢力調查。

可惜,邱海棠的電話關機,楚楚發了微信,第二天也沒有得到回覆。

楚楚本能地想到慕北城的死,也許牽連到了黑豹。

黃麻子借著幹掉慕北城發了一筆不義之財,又借助溫喬的白道權勢進駐A市,很可能打壓黑豹。

不過,隔了兩天,哥哥就得知丁蘭又一次安排和奸夫阿勇在格蘭酒店見面。

時間是下午四點。

不早不晚,楚楚正好沒課,三點之前,她就抵達到了酒店。

酒店門外在搞宣傳派對,隔得挺遠,楚楚就看到了一只熟悉的人偶——螢火蟲人偶。

‘它’搖擺著胖胖的身體,觸角好像在向她招手。

楚楚眨眼睛,仿佛自己又患上了幻視幻聽。

不過幾天,她和這種動物有緣嗎?為什麽總是碰上?

“小姐,這個送你的。”

螢火蟲走向她,她的腳步像被膠黏住,人偶用變聲器對她說完,一朵粉色的幹郁金香塞進她手心。

“你……”

她皺眉,忽然扯住‘它’的觸角。

人偶莫名其妙晃了晃,“你……快松手!”

她松開手,人偶拍了拍她,比心,立即跑遠。

她發現那邊不只有一只螢火蟲,綠的,粉的,黃的,正在向路過的人派發幹郁金香。

她把手上的粉色郁金香放進了包包裏,然後不知頭腦發熱還是沖動,忽然沖向了剛才那只螢火蟲。

她猛拍‘它’一下,‘它’一轉頭,她忽然踮腳摘下了‘它’頭上的螢火蟲頭罩。楚楚瞬間看到‘它’的臉:“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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