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猜不出來,今晚跟我睡

關燈
楚楚正想上前,慕北城忽然自身後擁住她。

他下巴擱在她肩頭,“怎麽辦,只要單獨在一起,就想吃了你。”

他狼姓的氣息拂在她耳畔,帶著誘惑的溫度,是他剛說讓她休息,卻還是對她上下其手。

楚楚一邊掙紮,一邊盯著那架鋼琴,“你結婚了?”

“……”慕北城微微楞了下。

他目光沿著她的目光一望,玩味地笑:“我倒是想結,怕喬小姐不願意。”

“那這架鋼琴是誰的?”

楚楚心中湧起一股澀然,莫名其妙的澀然。

怪不得他說欣賞自己演奏鋼琴的樣子,還有,他看女歌手彈鋼琴時的那奇怪的表情……

原來,他的房間曾住過一個會彈鋼琴的女人。

慕北城眼眸微深:“你猜?”

楚楚只覺得心口一堵:“我怎麽知道?”

他這種男人,情人無數,無非就是在他心中極有份量的女人。

她不是吃醋,就是覺得特別好笑。

“給你個機會,猜不出來,今晚跟我睡。”

他三句話不離流.氓本性,箍著她肩頭,走到鋼琴前坐了下來。

怎地?他還要彈奏一曲嗎?

楚楚覺得一個冷血兇殘的黑.道大佬,認得哆來咪就不錯了。

他會彈鋼琴,呵呵,母豬都能上樹。

慕北城一手箍著她,另一只修長的大手落於黑白琴鍵……

前兩個音節的響起,楚楚微微一震。

箍在她肩上的大手悄然離開,一首憂郁又輕柔的音樂在她的耳畔緩緩響起。

她呆呆看著男人英俊的側臉,他深邃迷人的眼底仿佛溢著一抹淡淡的傷感。

震撼,將她帶入了另一個夢幻般的世界。

她從未見過的慕北城,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嫻熟又靈活,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矜貴的優雅。

沒有粗獷、粗俗,他是氣宇高貴的王子。

直到最後的餘音結束,猛然驚醒的喬楚楚突然掐了掐自己的手背,這不是夢。

“怎樣?”慕北城眼底劃過一絲溫柔,輕摟她纖腰,“這琴是誰的?”

楚楚的臉紅了一下,卻久久無法恢覆正常。

“喜歡你吃醋。”他咬她耳朵,“喬小姐算不算狗眼看人低?”

“你才是狗。”她正要推開他,樓梯上響起腳步聲。

“北城,下樓一趟。”阮月梅在樓梯上喊道。

慕北城又蹂.躪了一會兒喬楚楚的小嘴,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她,“你先自己參觀。”

他出門的時候,特地關上了門,楚楚知道他是讓她隨便檢查。

看看他房間有沒有女人的痕跡。

可她的心臟這會兒才恢覆正常速度,她撫了撫鋼琴,嘟起小嘴輕哼:“我可不是為你著迷,我只是震驚你竟然會……”彈鋼琴。

……

“媽。”

慕北城一下樓,阮月梅就遞來一個禮包:“北城,這個是送給我的?”

“嗯,是給您的香水。”慕北城微笑著接過,拆開。

“一定好貴的!”阮月梅搖搖頭:“媽媽都快六十歲了,哪裏還用得上這個,你還是送給楚楚吧。”說到樓上的女孩,阮月梅眉眼含笑:“告訴媽,認識多久了,是不是認真的?以前你總說報仇,不想談兒女情長,我和你爸都擔心你為了報仇而耽誤幸福,畢竟天上的人都

在看著你,其實婚姻對你來說也是頭等大事。”

“婚姻?”慕北城咀嚼著這個詞,想起剛才某個小辣椒醋味橫生的嬌態 ——你結婚了?

“媽,您想的有點遠。”慕北城挑眉,摟了摟母親的肩膀。

“什麽,臭小子,難道你只想玩玩人家,帶回家只是敷衍我們看的?告訴你,你要是像阿龍那混小子一樣花心,處處播種,我就不認你了。”

慕北城胸口被錘了一下,低笑,“那就先生個孫子給您抱抱?”

“好啊好啊!”阮月梅目光一亮,馬上齜牙:“你這個臭小子,就知道涮老媽。”

不知想起了什麽,中年女人眼中略過一抹失落,“哎,要是當年雪兒沒走,你和她現在有可能已經結婚了,我也可能早就抱上孫子了。”

“對了媽,潼潼昨天打給我了。”慕北城轉移了話題。

“那臭丫頭和你這個哥哥親,根本不想我們,她一知道你回南省就馬上聯系你,平時都不聯系我們老兩口。”

“可能她學習忙吧。”

“哼,都是被你寵的,你就知道為她找借口。”

……

楚楚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平息心中的波瀾。

她並沒有搜查慕北城的房間,那樣反倒顯得她很在意。

可是她心頭卻不自覺地泛濫著一股甜蜜又悵然的感覺。

她正要出去,腳步一頓,回頭,目光落在書架中間的一幅油畫。

“郁金香?”她自言自語,拿起油畫,忽然間看到畫的後面躺著無數支幹郁金香。

有紅的,粉的,橙的……雖然已做成標本,色澤卻依舊奪目明艷。

聯想起慕北城每次送花都送郁金香,她好像明白了什麽,又有些糊塗。

“啪”地一聲,一本書從書架上掉了下來。

是一本財經類書籍,楚楚撿起,翻了翻,發現每一頁都記有筆記。

她雖然不認得慕北城的字,可這是他的房間,她看了看一整櫃滿滿的財經和歷史類書籍,好像對那個男人又刮目相看了一分。

一個混混,會彈鋼琴的混混,會看財經和歷史書的混混,身兼大財團幕後BOSS的混混。

她正要合上書本,一枚書簽吸引了她的視線。

是一枚相片制成的書簽,相片中,一個身穿肩部鏤空月牙白旗袍的女人背身坐在一架鋼琴前。

柔暖的燈光打在她曲線迷人背部,烏黑的長發高高挽起,發中別著一枚金簪。

雖然只是背影,女人卻依舊美麗高貴,透著一股神秘的色彩,帶著淡淡魅惑的韻味。

一種莫明而來的沖擊感,擊亂了楚楚的心跳。

她呼吸亂了幾拍,想起了慕北城讚嘆自己彈鋼琴的樣子,想起了廣告屏中的那名女歌手……她,穿著和照片中女人一模一樣的月牙白旗袍,肩頭鏤空的款式,高高挽起的黑發中別著一枚金色發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