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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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漓又忍耐了一會兒，但被動等待從來不是人魚王的性格。
正思索如何出聲詢問才不會顯得突兀，龍湛這邊結束話題，搶先道：“漓漓，你不是對科學很感興趣嗎，可以和奧倫老師聊聊。”
花漓看他一眼。
龍湛：“看你欲言又止的，就猜到你那小腦袋裏一定會有十萬個為什麽，快問。”
“哦？想知道什麽？”奧倫老頭兒也煩幾個學生聊科學以外的話題，立即回。
他是那種甘願傾囊相授的偉大學者，無論是面對科學家還是玩泥巴小孩，他都會知無不言，頗具耐心。
波萊耶幾人略顯驚訝。
花漓如今在大家印象中，雖然美貌極度出挑，但其他方面，還停留在平庸層面。簡單說，就是從一個平凡普通男人，變成一個行事略顯奇葩的花瓶。
這……是要和奧倫老師討論什麽？
龍湛顯擺：“漓漓很刻苦，這幾日自己上網找了不少蟲洞穿梭的學術論文研讀。”
哦……幾人心下了然。
要知道，公共星網的文獻大都基礎，最新和專業的只有軍部和科學院才有。老大顯然也知道，自家妻子不過是心血來潮。
花漓：“……”
龍湛鼓勵：“問呀，媳婦兒。”
花漓直接問：“黑洞只能存在於太空中嗎？”
這已經非常克制，如果奧倫回答說是，那麽就沒有繼續問的必要。
波萊耶幾人覺得這個問題好傻，基本等同帝國小學雞水平。
雲凜則默默想，主人也算是讀過大學的，腦子真的有退化。
沒想奧倫蹭地坐起來，滿臉盡是讚賞：“好問題！好問題！”
大家：“？”
奧倫布滿老年斑的手使勁拍打病床：“臭小子龍湛，你有福氣，娶了個有頭腦的老婆！”
這次稱讚，可遠比剛才的大美人兒、妖精來的發自肺腑。
大家徹底摸不到頭腦，花漓也暗自不解，身為人魚王他自負高傲，但也清楚自己在科學領域的菜雞水平。
奧倫醒來後一直心心念自己的研究，此刻興趣大發，直接開啟滔滔不絕：“我剛發現的間歇性蟲洞，就不是存在於太空中，而是作為類似寄生體，依附在普通星球上！”
“好孩子，你的問題十分大膽，具有極強的創新性，要知道我半個月前，首次在主星上監測到異常空間能量吞吐時，看到那些符合黑洞原理的數據，卻遲遲不敢判斷主星上出現了黑洞！”
這次大家終於反應過來：“半月前？主星？出現黑洞？”
這不正是汙染粒子莫名加劇的時間嗎！
龍斐忙問：“間歇性黑洞同引發獸態人狂暴的汙染粒子，有何關聯？”
“主星上的間歇性黑洞在哪裏？是在約克瓦附近嗎？”龍湛也追問。
奧倫擺擺手：“能量吞吐過大，無法定位到約克瓦那麽小範圍。你們獸態人對所謂的汙染粒子很是痛恨，我理解，所以我著重在這方面進行研究，但還沒有做完，暫無法給你們確切答案。”
龍斐的眼神暗了暗。
“不過———”奧倫老頭兒大喘氣，“我可以給猜想。”
科學家總是異常嚴謹，哪怕缺少一個最小證據，他們的理論也只能按照假說、猜想提出。
“猜想是什麽！”大家著急。
奧倫聳肩：“我的猜想是，汙染粒子正是間歇性黑洞的發射能量之一。”
“狂暴疾病有解了！”四名屬下及親衛兵已經在歡呼。
雲凜也頗感興奮，汙染粒子對他也有影響，但作為C級沒那麽厲害就是了，他忍不住轉頭去看大皇子龍斐，如果汙染粒子徹底清除，大皇子就又可以隨意使用精神力了！
貓貓黑眼珠對上閃閃發光銀眸。
龍斐勾唇，雲凜回以靦腆笑容。
奧倫繼續說：“諸位冷靜，猜想還需花時間證實，也有可能毫無關系。不過就算不是，黑洞吞噬力恐怖，會造成星球坍縮，不管怎樣，你們都需要盡快研究對應武器，將之摧毀。”
“沒問題！”
波萊耶有疑問：“整個星際，幾乎所有帝國疆域下的星球，都或多或少有汙染粒子存在，那麽每個星球上都被間歇性黑洞寄生了嗎。”
如果是這樣，摧毀的成本和難度將無比龐大。
“未知。”奧倫回答，“但我依然已有猜想，間歇性黑洞只有一個，且會頻繁在不停星球之間跳躍。”
沙克“嘿”了聲：“要是只有一個，那這黑洞也太特麽邪乎了，不過只要我們幹掉丫的，一勞永免！”
“一勞永逸。”波萊耶糾正。
大家激動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把奧倫老師一路扛到實驗室，今天就把黑洞當前位置確定下來，晚上就把它轟得渣都不剩！
花漓：“……”有些頭疼。
他只是問了一個簡單問題，奧倫就一股腦兒提供這麽多信息！緊接著大家就要炸掉黑洞！
那可是他回家的通道！
不、行！
汙染粒子事件即將有重大突破，龍湛也心情高漲，扭頭卻見花漓滿臉煩躁，立刻給了身邊屬下幾拳：“閉嘴！都給我閉嘴！”
待大家安靜下來，捏捏妻子肩膀攬得更緊一些：“媳婦兒，還有什麽想問的，問吧。”
花漓很受用，又問：“間歇性蟲洞，也可以穿越嗎？如何安全穿越？”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這次直接問最關鍵的。
幾名屬下依然覺得二皇子妃的問題水平不高，但……智慧往往隱藏在平凡之中，這裏面一定有他們未聽懂的高深！
奧倫卻哈哈大笑：“可以是可以，但沒有意義呀！我用帝國中學物理知識和你解釋一下。”
眾人：“……”
奧倫笑瞇瞇：“課本上有講，只有人造的穩定蟲洞，帶有坐標，才能實現有意義的時空旅行，還要註意時間軸的一致性，否則會造成時空混亂。”
“而宇宙中的天然蟲洞，能量更大，飛船在進入的瞬間，就會被撕裂成無數分子碎片。另外，就算可以，你穿越它做什麽呢？你根本不知道它會帶你去向何方，幾百億光年之外的星雲？天然蟲洞具備不確定性，無法有效為人所用。”
“哦。”花漓說。
大家紛紛點頭，方才老師說的，和課本相差無幾。二皇子妃……確實不懂，是他們想多。
大皇子龍斐則若有所思。
“但是呢，間歇性蟲洞又不一樣。”奧倫老頭兒話鋒一轉，“它屬於寄生性質，較宇宙中的黑洞穩定性更差，能量卻小很多，甚至比人造黑洞還要小。理論上，帝國5.0及以上引擎的飛船，都可以安全穿越。”
奧倫兩眼發光：“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好孩子，你是怎麽想到如此神奇的問題的？間歇性黑洞、無比神秘，我還沒有完全搞懂它……它的另一端，會是一個什麽樣神奇的世界呢？”
幾名屬下：“……”
“謝謝您的解答。”花漓禮貌道謝。
原來如此，原來5.0飛船就可以穿越……也不難理解，而自己之前竟然試圖肉/身進入……
花漓想到海底被吞噬的巨型七星鰻，忍不住想要發笑。
龍湛感覺到懷裏人高興，搓搓妻子胳膊：“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花漓回答，聲音格外柔美。
二皇子心情大暢，轉頭對哥哥道：“哥我們需要成立一個特別項目組。”
龍斐點頭：“嗯是的。奧倫老師，您是帝國飛船研發中心負責人，但接下來可能需要您的間歇性黑洞研究團隊同生態環境研究中心的汙染粒子科研組合作。”
“莫急。間歇性蟲洞和汙染粒子的關系還未確認，要嚴謹，嚴謹……先給我幾日，有幾個公式沒算完。”奧倫表示。
“好。”龍斐又道，“您若測算出間歇性黑洞的開啟時間和地點，以及預估能量範圍，也請及時告知我和龍湛，無論是否能解救獸態人狂暴，這種寄生類黑洞都需早日消滅。”
黑洞吞吐釋放能量巨大，而只要將更大的粒子能源在有限時間內“餵飽”它，黑洞就會永久關閉。
“沒問題，相關報告我都會同步你們。”
大家又聊幾句，奧倫老師有些累了，不便再打擾，大家一一致意告別。
……
從軍部第一醫院出來後，正是午飯時間，大皇子做東，邀請一行人前往皇宮做客。
“帝皇帝後隱居，無需見他們，就在我的居所，提前慶祝一番。”
“好！”波萊耶沙克幾人鼓掌。
皇室可是養了一群禦用廚師，專門負責大大小小各類國宴，菜品級別豈是廚師機器人可比擬。
私宴上，大皇子給小管家不斷推薦，甚至親自夾菜，雲凜吃得開心極了。幾名屬下也大快朵頤。
花漓的盤子也被龍湛堆滿。
他卻無心品嘗。
人魚王沈浸在鄉愁思緒裏，周圍人歡聲笑語，他都沒有聽，心裏不斷盤算後續計劃。
奧倫即將同步給軍部的報告，他一定要第一時間拿到，獲取黑洞下次出現的時間地點。然後，要想方設法趕在軍部出動之前抵達。
而現在，他需要先擁有一艘5.0引擎飛船。
“漓漓，想什麽呢？”SSS級火龍見妻子不吃，幹脆夾起一塊肉遞到妻子嘴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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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索如何出聲詢問才不會顯得突兀，龍湛這邊結束話題，搶先道：“漓漓，你不是對科學很感興趣嗎，可以和奧倫老師聊聊。”
花漓看他一眼。
龍湛：“看你欲言又止的，就猜到你那小腦袋裏一定會有十萬個為什麽，快問。”
“哦？想知道什麽？”奧倫老頭兒也煩幾個學生聊科學以外的話題，立即回。
他是那種甘願傾囊相授的偉大學者，無論是面對科學家還是玩泥巴小孩，他都會知無不言，頗具耐心。
波萊耶幾人略顯驚訝。
花漓如今在大家印象中，雖然美貌極度出挑，但其他方面，還停留在平庸層面。簡單說，就是從一個平凡普通男人，變成一個行事略顯奇葩的花瓶。
這……是要和奧倫老師討論什麽？
龍湛顯擺：“漓漓很刻苦，這幾日自己上網找了不少蟲洞穿梭的學術論文研讀。”
哦……幾人心下了然。
要知道，公共星網的文獻大都基礎，最新和專業的只有軍部和科學院才有。老大顯然也知道，自家妻子不過是心血來潮。
花漓：“……”
龍湛鼓勵：“問呀，媳婦兒。”
花漓直接問：“黑洞只能存在於太空中嗎？”
這已經非常克制，如果奧倫回答說是，那麽就沒有繼續問的必要。
波萊耶幾人覺得這個問題好傻，基本等同帝國小學雞水平。
雲凜則默默想，主人也算是讀過大學的，腦子真的有退化。
沒想奧倫蹭地坐起來，滿臉盡是讚賞：“好問題！好問題！”
大家：“？”
奧倫布滿老年斑的手使勁拍打病床：“臭小子龍湛，你有福氣，娶了個有頭腦的老婆！”
這次稱讚，可遠比剛才的大美人兒、妖精來的發自肺腑。
大家徹底摸不到頭腦，花漓也暗自不解，身為人魚王他自負高傲，但也清楚自己在科學領域的菜雞水平。
奧倫醒來後一直心心念自己的研究，此刻興趣大發，直接開啟滔滔不絕：“我剛發現的間歇性蟲洞，就不是存在於太空中，而是作為類似寄生體，依附在普通星球上！”
“好孩子，你的問題十分大膽，具有極強的創新性，要知道我半個月前，首次在主星上監測到異常空間能量吞吐時，看到那些符合黑洞原理的數據，卻遲遲不敢判斷主星上出現了黑洞！”
這次大家終於反應過來：“半月前？主星？出現黑洞？”
這不正是汙染粒子莫名加劇的時間嗎！
龍斐忙問：“間歇性黑洞同引發獸態人狂暴的汙染粒子，有何關聯？”
“主星上的間歇性黑洞在哪裏？是在約克瓦附近嗎？”龍湛也追問。
奧倫擺擺手：“能量吞吐過大，無法定位到約克瓦那麽小範圍。你們獸態人對所謂的汙染粒子很是痛恨，我理解，所以我著重在這方面進行研究，但還沒有做完，暫無法給你們確切答案。”
龍斐的眼神暗了暗。
“不過———”奧倫老頭兒大喘氣，“我可以給猜想。”
科學家總是異常嚴謹，哪怕缺少一個最小證據，他們的理論也只能按照假說、猜想提出。
“猜想是什麽！”大家著急。
奧倫聳肩：“我的猜想是，汙染粒子正是間歇性黑洞的發射能量之一。”
“狂暴疾病有解了！”四名屬下及親衛兵已經在歡呼。
雲凜也頗感興奮，汙染粒子對他也有影響，但作為C級沒那麽厲害就是了，他忍不住轉頭去看大皇子龍斐，如果汙染粒子徹底清除，大皇子就又可以隨意使用精神力了！
貓貓黑眼珠對上閃閃發光銀眸。
龍斐勾唇，雲凜回以靦腆笑容。
奧倫繼續說：“諸位冷靜，猜想還需花時間證實，也有可能毫無關系。不過就算不是，黑洞吞噬力恐怖，會造成星球坍縮，不管怎樣，你們都需要盡快研究對應武器，將之摧毀。”
“沒問題！”
波萊耶有疑問：“整個星際，幾乎所有帝國疆域下的星球，都或多或少有汙染粒子存在，那麽每個星球上都被間歇性黑洞寄生了嗎。”
如果是這樣，摧毀的成本和難度將無比龐大。
“未知。”奧倫回答，“但我依然已有猜想，間歇性黑洞只有一個，且會頻繁在不停星球之間跳躍。”
沙克“嘿”了聲：“要是只有一個，那這黑洞也太特麽邪乎了，不過只要我們幹掉丫的，一勞永免！”
“一勞永逸。”波萊耶糾正。
大家激動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把奧倫老師一路扛到實驗室，今天就把黑洞當前位置確定下來，晚上就把它轟得渣都不剩！
花漓：“……”有些頭疼。
他只是問了一個簡單問題，奧倫就一股腦兒提供這麽多信息！緊接著大家就要炸掉黑洞！
那可是他回家的通道！
不、行！
汙染粒子事件即將有重大突破，龍湛也心情高漲，扭頭卻見花漓滿臉煩躁，立刻給了身邊屬下幾拳：“閉嘴！都給我閉嘴！”
待大家安靜下來，捏捏妻子肩膀攬得更緊一些：“媳婦兒，還有什麽想問的，問吧。”
花漓很受用，又問：“間歇性蟲洞，也可以穿越嗎？如何安全穿越？”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這次直接問最關鍵的。
幾名屬下依然覺得二皇子妃的問題水平不高，但……智慧往往隱藏在平凡之中，這裏面一定有他們未聽懂的高深！
奧倫卻哈哈大笑：“可以是可以，但沒有意義呀！我用帝國中學物理知識和你解釋一下。”
眾人：“……”
奧倫笑瞇瞇：“課本上有講，只有人造的穩定蟲洞，帶有坐標，才能實現有意義的時空旅行，還要註意時間軸的一致性，否則會造成時空混亂。”
“而宇宙中的天然蟲洞，能量更大，飛船在進入的瞬間，就會被撕裂成無數分子碎片。另外，就算可以，你穿越它做什麽呢？你根本不知道它會帶你去向何方，幾百億光年之外的星雲？天然蟲洞具備不確定性，無法有效為人所用。”
“哦。”花漓說。
大家紛紛點頭，方才老師說的，和課本相差無幾。二皇子妃……確實不懂，是他們想多。
大皇子龍斐則若有所思。
“但是呢，間歇性蟲洞又不一樣。”奧倫老頭兒話鋒一轉，“它屬於寄生性質，較宇宙中的黑洞穩定性更差，能量卻小很多，甚至比人造黑洞還要小。理論上，帝國5.0及以上引擎的飛船，都可以安全穿越。”
奧倫兩眼發光：“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好孩子，你是怎麽想到如此神奇的問題的？間歇性黑洞、無比神秘，我還沒有完全搞懂它……它的另一端，會是一個什麽樣神奇的世界呢？”
幾名屬下：“……”
“謝謝您的解答。”花漓禮貌道謝。
原來如此，原來5.0飛船就可以穿越……也不難理解，而自己之前竟然試圖肉/身進入……
花漓想到海底被吞噬的巨型七星鰻，忍不住想要發笑。
龍湛感覺到懷裏人高興，搓搓妻子胳膊：“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花漓回答，聲音格外柔美。
二皇子心情大暢，轉頭對哥哥道：“哥我們需要成立一個特別項目組。”
龍斐點頭：“嗯是的。奧倫老師，您是帝國飛船研發中心負責人，但接下來可能需要您的間歇性黑洞研究團隊同生態環境研究中心的汙染粒子科研組合作。”
“莫急。間歇性蟲洞和汙染粒子的關系還未確認，要嚴謹，嚴謹……先給我幾日，有幾個公式沒算完。”奧倫表示。
“好。”龍斐又道，“您若測算出間歇性黑洞的開啟時間和地點，以及預估能量範圍，也請及時告知我和龍湛，無論是否能解救獸態人狂暴，這種寄生類黑洞都需早日消滅。”
黑洞吞吐釋放能量巨大，而只要將更大的粒子能源在有限時間內“餵飽”它，黑洞就會永久關閉。
“沒問題，相關報告我都會同步你們。”
大家又聊幾句，奧倫老師有些累了，不便再打擾，大家一一致意告別。
……
從軍部第一醫院出來後，正是午飯時間，大皇子做東，邀請一行人前往皇宮做客。
“帝皇帝後隱居，無需見他們，就在我的居所，提前慶祝一番。”
“好！”波萊耶沙克幾人鼓掌。
皇室可是養了一群禦用廚師，專門負責大大小小各類國宴，菜品級別豈是廚師機器人可比擬。
私宴上，大皇子給小管家不斷推薦，甚至親自夾菜，雲凜吃得開心極了。幾名屬下也大快朵頤。
花漓的盤子也被龍湛堆滿。
他卻無心品嘗。
人魚王沈浸在鄉愁思緒裏，周圍人歡聲笑語，他都沒有聽，心裏不斷盤算後續計劃。
奧倫即將同步給軍部的報告，他一定要第一時間拿到，獲取黑洞下次出現的時間地點。然後，要想方設法趕在軍部出動之前抵達。
而現在，他需要先擁有一艘5.0引擎飛船。
“漓漓，想什麽呢？”SSS級火龍見妻子不吃，幹脆夾起一塊肉遞到妻子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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