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3得知結婚真相,被翻了舊賬的男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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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傷心絕望中給林雅打了電話,知道她搬回慕容川那裏之後,便直接打車過去了。

西郊別墅。

林雅看著雙眸紅腫,滿身狼狽的人,還有她身上那些無法掩飾的痕跡,著實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麽了?!”她腦海裏閃過最壞的情形,然後一把拉住人道:“報警了嗎?!”

她這麽一說,愛麗絲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止不住了,她坐在沙發上搖頭。

眼淚伴著鼻涕,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林雅抽出紙巾一邊幫她擦一邊焦急問道:“到底怎麽了?”

好在今天一早慕夫人就和夏荷出去買菜了,不然讓她看見愛麗絲這副樣子,她還真是不知如何解釋。

愛麗絲接過她手裏的紙巾,抹了下鼻子,委屈的哽咽道:“是david。”

“啊?”林雅不由詫異了下,依照david那麽堅決的態度,他們怎麽會發展成這樣的?

愛麗絲斷斷續續的開始解釋:“昨晚我們都喝醉了,明明是他主動的,卻要說我設計他!”

“我是很愛他,可是雅雅,我發誓我沒做過那樣的事情!明明就是他主動的!”

林雅皺了皺眉,理了理她說的那些話,然後似乎明白了。

喝醉了然後,一夜情……

天,這樣的事情竟然還能發生這兩人身上。再沒有比這消息,更讓人震驚的了!

林雅正沈默著,卻聽愛麗絲說道:“雅雅,我對那個男人死心了!”

“啊?”這一早上的信息量有些大,她有些懵然:“死心,你還和他……”

愛麗絲接話道:“是今天早上死心的!”

……

林雅無言以對。

後來愛麗絲說:“認識那麽多年,如果丁點信任都沒有的話,這段感情也再沒必要讓我堅持下去了。”

林雅嘆息一聲,然後轉身抱住了她。

約莫中午的時候,david給她打來了電話。

彼時他還站在那家賓館門口,翻遍這前前後後都沒找到那女人,終是不放心的給林雅去了電話。

姑娘看了眼來電顯示,然後握著電話去了書房。

接通便傳來david焦急的聲音:“yaya,愛麗絲有沒有和你聯系。”

林雅關了門,倚在門邊道:“在我這裏。”

聞言電話彼端的男人明顯松了口氣,“那就好。”

“你還會關心她嗎?我以為你要和她老死不相往來的。”聽愛麗絲那些話,david就是認定這女人對他下藥了。

男人沈默了會,辯解道:“你別誤會,我只是怕她出事而已。她給我下藥的事情還沒完!”

林雅嘆息道:“這麽篤定啊?去酒吧查查啊,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男人一聽她這話暴躁了:“Yaya你到底什麽意思?!你在幫著那女人!”

“我不是幫她,只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她沒做過這件事。”

david有些失控的說道:“她沒做過,難道是我自己給自己下藥?你別忘了,這個女人可是有前科的!”

林雅蹙眉道:“不就是對你逼婚了,你至於記仇這麽久嗎?”

“什麽逼婚!當初要不是他竄通慕容川,讓你找不到我,聯合設計我們!你怎麽可能那麽早嫁給那個男人!”david脫口道。

林雅握著電話沈默半晌,david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也不敢再開口。

靜默片刻後,他開口道:“那你照顧好她吧。”

林雅不動聲色的收斂了情緒,應了聲:“嗯。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去酒吧了解了解情況。”

“我知道,我會去找到證據讓她心服口服!”david賭氣似的說了句。

掛了電話,林雅從書房出去的時候,愛麗絲已經不在沙發上。

四處看了下,她在廚房找吃的。

林雅走進去幫她,好在廚房還有面條,給她煮了一碗後,愛麗絲安靜的吃著。

在她身邊坐下,林雅試探的開口:“剛剛是david給我打的電話,他說起當初我在y國和慕容川領證的事……”

愛麗絲眼底心虛一閃而過:“什麽,什麽事情?!”

“都過去了,不提也罷。”她這眼神,已經足以讓林雅肯定david所說是事實。

一聽她這麽說,愛麗絲松了口氣:“噢。”

然後又心虛的開口:“反正你嫁的人,的確是沒嫁錯啊,慕容川對你一直,呵護有加呢。你現在,不也很愛他嗎?”

林雅離婚那段時間,愛麗絲一度自責不已。懊惱自己當初在y國聽了那個老男人的話,被迫讓雅雅嫁給他。

那段時間她可沒少給那個男人打電話,罵他狼心狗肺!

好在後來他們又覆合了,不然她這輩子可能都不能安心。

“嗯。”林雅淡淡應了聲,不打算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愛麗絲見她興致缺缺,也就聰明的跳過這話題。吃完飯,自覺的去洗了碗。

怕她情緒不好,林雅原打算留她待幾天的。但是愛麗絲執意要回去,留不住也就隨她去了。

愛麗絲不是想不開的人,只是和david吵了幾句,她倒是也不擔心她會想不開。

她這剛走,慕夫人和夏荷拎著菜到家了。

林雅攏了攏身上那件披肩,笑道:“媽,你以後別起那麽早了。這些事,讓夏荷去好了。”

慕家其實有人送蔬菜過來的,但是自從慕夫人住在這裏之後,她擔心送來的菜不新鮮,每天早晨拉著夏荷去一趟菜場。

關鍵是這附近最近的菜場,都得步行半小時……偏偏這慕夫人還非要走著去。

天天一大早被叫起來,小姑娘也是有苦不敢言。

夏荷拎著菜去廚房。

慕夫人接過林雅遞來的水杯笑道:“早上起得早,反正也沒事,跑一跑有益身體健康。”

她這麽一說,林雅也沒話說了。

吃了午飯慕夫人便出門,聽電話好像是齊夫人約她出去。

林雅原是打算上樓睡一會,可這回了臥室,衣服還來不及換手機便響了。

一接通,電話那邊傳來一丫頭略顯焦急的聲音:“林小姐嗎?我是來面試的,可是你這辦公室的門一直鎖著……”

聞言林雅低眉瞥了眼床頭櫃上的日歷,二十九號?可不是她和應聘那姑娘約好的面試時間?!

一拍腦門,她歉意道:“真是對不起,我有些事耽擱了,你要是沒事在那裏等我一會?”

話一說完,那斷傳來那丫頭信息的聲音:“好!”

掛了電話,林雅拿了錢包便出門了。

——

她的小辦公室門前,林雅走到二樓一擡眸便見一面容清秀的女孩子坐在門邊。

見她來一咕嚕從地上站起來,試探的開口:“你是,林雅?”

林雅輕笑著點頭:“谷姍姍嗎?”

女孩咧嘴一笑,兩個甜甜的小酒窩掛在嘴邊,分外甜人:“是我啦!”

林雅開了門,招呼人進去坐下。

谷姍姍遞出自己的簡歷。

她沒什麽經驗,國外游學剛回來。簡單的自我介紹之後,便靜靜等著林雅的答案。

林雅看了看,笑道:“沒什麽問題,你的簡歷我在網上已經看過了。”

聞言對面的女孩松了口氣,然後又忍不住好奇的問:“能告訴您選我的理由嗎?”

大約剛畢業的孩子,對於這些問題都很好奇。

林雅笑笑道:“緣分吧。”

給她投遞簡歷的,確實不乏有經驗豐富的。不過她這裏暫時沒什麽覆雜的事情要處理,一眼看中谷姍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覺得十分投緣。

林雅起身要去給她接水,谷姍姍起身接過她手裏的東西,走去飲水機旁接了兩杯。

遞了一杯給林雅之後笑道:“真巧,我也相信緣分這件事!”

她自來熟的打量了下林雅的辦公室,越看越滿意:“我喜歡你這裏的布局,看著溫馨。”

林雅笑笑問道:“你住哪裏?”

“我在附近租了房子,很近,步行十幾分鐘就可以到。”

“那挺方便的。”林雅點點頭道。

谷姍姍打量了一下她,笑道:“林小姐你看著就不是苛刻的人,我覺得我找到了好老板!”

林雅詫異了下,然後忍不住笑著搖頭道:“這才開始,你就要拍馬屁?”

“才不是,我是懂面相學的!”谷姍嘟唇辯解道。

再次打量了一圈林雅,目光停在她平平的小腹:“你最近有喜事,不止一件!我還能知道你肚子裏是男孩還是女孩,你想驗證一下嗎?”

她這麽一說,林雅著實怔了下。

低頭瞥了瞥平平的小腹,笑問:“你看出來我懷孕?有胖的那麽明顯嗎?”

谷姍姍微一挑眉:“我不是靠體型拉,面相!我是靠面相!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你這是男孩還是女孩!”

林雅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笑笑道:“那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這件事嘛,順你老公的意咯~”谷姍姍一撅嘴隨口道。

林雅止不住的皺了下眉,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你都知道他的想法了?有這麽神?”

谷姍姍看著她笑道:“我懂的只是皮毛啦!你沒見過更厲害的!”

她這些皮毛都是從全辰那裏研究出來的,那個男人才是真的神婆。

但是即使她這麽說,林雅還是有些懷疑的。加上,她其實對這些事情半信半疑,也就一聽而過。

現在說什麽都太早了,等到肚子裏的小家夥出生就知道了。

谷姍姍這人自來熟,兩人聊了好半天,從那棟小樓出來的時候她偏要拉著林雅去陪她喝茶。

盛情難卻,她剛回國對這裏不熟悉,最終還是林雅找了地方。

剛落座她包裏的電話便響了,慕容川那個男人發來的信息:在哪。

猶豫了下,她給回:你公司後面的茶館。

然後他那邊沒再發來消息,她也沒再發過去。

林雅從茶館出來的時候,已經臨近四點。

送走了谷姍姍,她看著那棟大樓。

想起david在電話裏說的那件事,姑娘一挑眉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回去!

彼時,慕容川的辦公室內。

開完會他看了下時候,四點多?喝茶喝這麽久,給她去了電話才知道那小女人回去了?

“怎麽不等我?”他有些詫異她今天竟然沒來找他。

林雅靠在車後座上,似賭氣的說了句:“怕你將我賣了!”

這話一出口,慕容川就覺得不對勁了:“怎麽了?”

“我問你,當初在y國!”她頓了下道:“算了,等你回來再說。”

這個腹黑的老男人,真是將她算計的滴水不漏!y國那時候,艾倫病重,他竟然趁著那時機算計了她!她當初就覺得一切都巧合的那麽莫名其妙!

哪曾想他竟是,聯合了愛麗絲!逼著她,一步步往他的陷阱跳……

還真是……狡詐!

聽她提起y國,慕容川心裏疑惑,可他哪能猜到是當初的老底被掀開了!

只是應了聲:“好。”

因為這通電話他幾乎也沒什麽心思留在公司了,處理完公事的時候還不到五點便匆匆往回趕。

林雅到家沒一會,那個男人便回來了。

慕容川換了鞋,一擡眸那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走去她身旁坐下,可不就是他給她買的那些胎教書?

“雅雅?”他這回來她目光轉都沒轉,男人心頭隱隱泛起疑惑。

“哢”——

她又翻了一頁,繼續目不轉睛的看著。

淡淡的哼了聲,算是回應了他。

慕容川皺眉,一個“嗯”字,這也太敷衍了?

迅速開始反思自己最近的表現,似乎……沒什麽差錯?

“我媽呢?”男人小心翼翼的套著近乎,往她身邊挪了挪。

林雅偏頭看了他一眼,極其平靜的目光看著他,回了句:“出去會友。”

男人忍不住皺眉,看她這表情,篤定這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拿過她手裏的書,伸手將人往自己懷裏抱。

反正不管怎麽樣,討好就對了!

“有什麽我不知道是事情嗎?”男人試探的問了句。

林雅微微推開了他,挑眉看著他說了句:“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男人下意識一皺眉,想了想最近他著實沒什麽事情瞞著她。

迎上他不解的目光,她擡手一戳他腦門:“今天我和david通話了,他說起在Y國他大選期間,我和你領證的事情。”

慕容川目光一滯,然後心虛的避開了她的眼睛,淡淡回應了一個字:“嗯。”

心中對於那位王子的印象,又差了幾分!然後又有些慶幸,還好,他在他回來之前把證給領了!

林雅一伸手捧過他的臉問道:“沒什麽想和我說的?”

男人抓過她的手,握在掌心問她:“當初那情況我不那麽做,你能同意和我結婚嗎?”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答案。但是對你,我發誓,我只卑鄙了那麽一次……”

姑娘看著他忍不住翻一白眼,埋怨:“可你卑鄙了那麽一次,我這一輩子就全搭上了!”

聞言男人忍不住輕笑道:“下輩子,我讓你補回來。”

她推開他,從他腿上起來,笑道:“這輩子先補完再說吧!”

慕容川笑笑,起身跟著他去廚房。

彼時,david去了一趟酒吧。裏面的人起初是不願意說的,後來實在被他逼急了才告訴他。

昨天晚上那一杯有料的酒是另一個客人預訂的,被愛麗絲誤端了!

這情況,david就尷尬了!敢情還真是他誤會了那個女人?

可他竟然趁著醉酒還將她給睡了,睡了也就算了,今早還誤會這女人。

david有些煩躁的搓了下頭,大步往酒吧外面走去。

車內他看著司機問道:“我是不是要去向愛麗絲道歉?”

那司機無謂一笑道:“這是您自己的事情,我可決定不了。”

david瞪了他一眼,煩躁的不想開口。想起今早他還給那女人支票了,真是……

沈默中那司機再度開口道:“我印象中,我們的王子先生可不是這麽沒風度又沒膽量的人。”

不痛不癢的一句話,可是卻足以讓david抓狂!

咬牙道:“去她住處!”之前那個女人給他發過地址,一直希望他去看她。

可是他怕她多想,楞是一次也沒去過。現在,這地址正好派上用場了。

三十分鐘後,他的車在愛麗絲小區內停下。

電梯在十一樓停下,david站在她門口,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敲門。

三分鐘之後,他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敲門。

彼時愛麗絲正在補覺,因為昨晚的一夜瘋狂她今天嚴重精力不足。

睡到這個點,也有些迷迷糊糊的要醒了。

聽見門外的敲門聲,讓她忍不住翻了個身。

她這地方來找她的人很少,時常都是敲錯門的,只當這又是敲錯門的。

可很快門外敲門聲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愛麗絲忍無可忍,翻身下床,走過去猛地一下開了門。

門打開的剎那,她看見了那張……有些討厭的臉!

“你怎麽來了?”她堵在門口,似乎並沒有打算請他進去坐坐的意思。

david有些尷尬的站在門外:“我來找你有事。”

聞言愛麗絲輕蔑一笑:“你找我有事?什麽事?送支票嗎?”

說著她一伸手道:“給我吧!”

“愛麗絲。”david沈了臉叫她。

女人不為所動:“怎麽又不想給了?不是來送錢,你來找我幹嘛?就不怕我再給你下藥?!”

她咄咄逼人,david心虛所以招架不住。

擡手用力推了推那扇門,愛麗絲敵不過他的力氣,終究讓他走了進去。

david關了門,站在那裏,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紅:“我是來,道歉的。”

愛麗絲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無所謂啊,昨晚我就當被狗咬了,沒什麽大不了。”

她這麽說,david更覺難堪了。

彎腰一低頭道:“昨晚的事情,對不起。”

大男人敢作敢當,該認的錯還是得認的!

愛麗絲看著面前的男人,不覺輕松,只覺更恥辱!

他想侮辱她就侮辱,想來道歉就來道歉?

呵,他當自己是誰!

一轉身她回了臥室,從錢包裏取了一疊錢遞去他面前:“你的道歉我收到了,這些你收下吧,就當做我補償給你昨晚的辛苦費!”

聞言david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愛麗絲無謂無懼迎上他目光:“拿著啊,昨晚你辛苦了!”

她當然有看清他眼底隱藏的怒意,可是那又如何?!

抓過他的手,將那筆錢塞進去:“拿了這筆錢我們兩清了,你也不用覺得愧疚了。”

David這輩子沒被人這麽侮辱過,還是因為這種事情!

將那些錢拍在她家桌子上,他一轉身大步離開了。

愛麗絲可懶得去追了,抓起那些錢回了臥室,自言自語的嘀咕:“不要拉倒!”

david徑自在門外氣了半天,按照他對愛麗絲的了解,她該追出來的!

然而,沒有!

男人不甘心的又等了會,仍然沒有,不由有些氣惱!

氣惱的哼了聲,終是大步離開!

——

翌日九點。

秦以宣依然逗留在工廠,被扣押的原材料不可能再拿回來,她還有可能面臨巨額違約金賠償!

這讓她氣惱不已,叫上司機回了市區直奔趙家墨的公司!

彼時那個男人剛剛進會議室,秦以宣就那麽破門而入。

她站在那裏,不顧那麽多雙眼睛,擡手指著那個男人:“趙家墨,你什麽意思?”

男人眉頭一皺,目無表情的看向她,然後對著身旁秘書說道:“讓保安帶秦小姐,去我辦公室坐一會。”

秘書一點頭:“是。”

然後一擡手,示意門邊的保安將人帶走。

“趙家墨!”秦以宣憤怒的聲音響起,然後又很快漸漸消失。

十點十分趙家墨的會議結束,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秦以宣還坐在裏面。

男人從容不迫的語氣問道:“秦小姐一大早找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秦以宣起身,猛地一掌拍在他桌子上,質問:“我的東西被扣了,你知道嗎?所有的東西!”

聞言趙家墨只是微微挑了下眉:“嗯,那又跟我有什麽關系?”

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態度,足以讓秦以宣瘋狂:“你還跟說和你沒關系!你故意給我透露那幾個工廠,不就是要讓我買下來嗎!我買了,東西被扣,可惜它現在就是個廢廠!”

男人一臉惋惜的搖頭:“秦小姐可能是理解錯誤了,我挺遺憾貴公司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遺憾?!我跌的這麽慘,你就一句遺憾就想將我打發了?!”秦以宣憤怒的吼著:“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想辦法幫我解決這件事!”

聞言,辦公桌前的男人擡眸看向她,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男人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你進的都是偽劣產品,被扣了找我有什麽用?我可沒有那種通天的本事。”

“趙家墨!”秦以宣猙獰著面孔,惱的一把抓起他桌上的煙灰缸砸在地上。

她狠狠的威脅道:“你這麽算計我,你信不信我讓你身敗名裂!”

男人看著她輕蔑的語氣道:“你要是有那個本事,此刻就不會氣急敗壞的過來了。”

秦以宣氣的胸口起伏不定:“為什麽要陷害我?你到底為什麽要害我?”

男人打開煙盒,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

緩緩吐出道:“商場上向來爾虞我詐,不存在為什麽。只能說,你太蠢。”

最初因為股份,他是想要對付慕容川。因為只要打敗了他,鵬達就完全屬於他一個人!也想過要和秦以宣合作,可是後來他改變了這想法。

也許是因為,林雅畢竟是他妹妹。他後來去過唐家,見過唐家大老管家知道她那些年其實活的並不輕松。後來他覺得,那些股份給她又何妨?

可是這個不自量力的女人,卻還一直想要打敗慕容川,看著他妹妹一無所有?

真是愚蠢!

秦以宣瞪著他,失控的吼著:“所以這一切從頭至尾,都是你的局?你根本就沒想過對付慕容川,是不是?!”

門外正欲給趙家墨遞文件進來的伏思,聽了會,然後心口一沈!

趙家墨,沒想過對付慕容川?!

心中一番計量後,抱著那東西又回去了。

辦公室內,趙家墨好笑的看著那個女人:“大約沒人告訴過你,其實比起耍手段,我更喜歡和認為值得的對手,公平競爭。”

未來他還是會和慕容川競爭下去,不過他更希望是良性的競爭!

秦以宣瞪著他:“公平?你口口聲聲說公平,又為什麽又耍手段將我往火坑裏送?兩面三刀!”

男人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譏笑的目光看向她:“對待不光明的對手,自然也是要變通。秦小姐在商場混了這麽多年,這點道理還要我教?”

“混蛋!”秦以宣怒罵一聲,然後轉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

已經上了這個男人的當損失慘重,她現在能做的只能是盡力挽回那些損失!畢竟李玨要是真的一無所有,對她來說可未必是好事!

她急匆匆下樓,卻在樓梯口,看見林雅挽著慕容川的胳膊一路嬉笑著走來。那女人臉上的笑容讓她覺得刺目,覺得錐心!

擦身而過之際,她腳步止不住的頓住了。

控制不住的叫住了那個男人:“慕容川。”

可那人步伐微頓之後,便繼續起步離開了。

秦以宣放在身側的手,控制不住的握緊!

這就是她愛了多年的男人,涼薄至深!

呵!

她冷笑一聲,起步離開。

到李玨辦公室,推門而入的時候,意外的看見張詩曼。

她沒有忽視辦公桌前,那個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惡!

輕擡腳步,她跨進去關門了門,嘲諷的語氣道:“怎麽,前夫和前妻,這是又搞在了一起嗎?需要我給二人讓地方嗎?”

想起這個女人被著他幹的那些事,男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少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你的賬我們慢慢算!”

張詩曼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相較於前幾次,今天的她安靜多了。

只是她這麽安靜,讓秦以宣覺得詭異!

她走去張詩曼身旁坐下,試探道:“你還來做什麽,他難道沒有告訴你,他的錢都被我拿去投資了嗎?賬上別說五千萬了,五百萬都是問題!”

按照常理,張詩曼一聽她這話該跳腳才對,然而沒有!

這簡直太詭異了!一個為了錢而來的女人,在聽見沒錢之後還能這麽安靜的坐著?

可張詩曼不僅沒惱,反而平靜的起身了:“再見。”

秦以宣蹙眉,看著她的背影消息在眼前。

再度看向辦公桌前的男人,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她,這兩人肯定是達成了什麽她不知道的協議!

但是她也懶得問,這個男人已經不信任她,根本不會告訴她!

秦以宣起身,去了趟財務。

大約是受到了李玨的授意,財務部竟然沒一個人願意給她查賬!

冷笑一聲,她起步離開,回家。

她不急,他等著他來求她!

然而秦以宣剛走沒多久,李玨的助理便急匆匆的去了他辦公室。

“先生,那幾家公司的名字都是夫人的。要賣的話,還得她出面。”

聞言李玨霍地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這個賤人,她竟然在這裏給我留了一手!她人呢,把她給我叫進來!”

助理小心翼翼問道:“夫人她,剛剛才回去!”

“嘭”——

李玨惱的抓起手邊的文件就砸了下去!

“賤人!”

他真是瞎了眼了,惹上這麽一個禍害!

助理低著頭站在那裏,不敢再開口多說一個字。

李玨在辦公室踱了會步子,一擡眸看見那人還站在那裏,不耐煩的隨手抓過一東西扔過去。

“那個賤人都回去了,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給我聯系她!”

那人一低頭應了聲:“是。”然後快步逃離。

李玨這一天真是被秦以宣氣的不輕,上午收到了銀行高額利息對賬通知單,下午得知了那幾家工廠竟然都是那賤人的名字!

他這精明了一輩子,卻毀在了這麽一個女人手上,光是想想他就恨不得將那女人殺了!

早知道他寧願不要那個孩子,也不娶那女人過門!

真是失策!

然而秦以宣從他公司出來之後,並沒有回他別墅,而是去了許萍那裏。

結婚後,她讓李玨給她媽在京都鬧市區買了一棟房子。不過自從結婚後她是一次也沒來過,許萍倒是叫過幾次,讓她帶著那個老東西來吃飯,不過她實在懶得在她面前和那個老東西裝恩愛。

於是,便一直沒過來。

今天難得她主動過來,許萍自然是歡喜的。

她餃子剛包了一半,見她過來又拿出些餃皮:“要來怎麽不通知我,我都沒去買菜。”

秦以宣站在她身邊,看著她一個個捏著那些餃子,無精打采的說了句:“就吃這個挺好的。”

許萍敏感的聽出她話裏的不對勁,當即放下手裏東西,洗幹凈雙手扶著人去沙發坐下。

一臉擔心的道:“是不是公司事情太累?要是累,就別去公司了。”

“沒有。”秦以宣淡淡應了聲,從錢包掏出一張卡:“這卡裏我這些年的積蓄都在裏面,你好好收著。當初辦這張卡是你的身份證,密碼是你的尾號。”

許萍看著那張卡,心底的不安越來越明顯:“宣宣,你告訴媽,到底出什麽事了?”

嘆息一聲,秦以宣在那張沙發上躺下:“媽,我真挺累的。等我睡醒再說。”

李玨那個老東西對她已經起了戒心,那幾家工廠還不知道賣不賣的出去。萬一那個老東西敗了,她得給她媽留下養老的錢。

“宣宣,去床上睡!”許萍叫了幾聲見她不為所動,嘆息一聲終究放棄了。

彼時,趙家墨的辦公室內。

秦以宣離開沒一會,慕妍扭著腰進去了。

男人看著走進去的人,忍不住皺眉。

“家墨,明天周末了,你要是沒事的話,能不能和我回去看看奶奶?”這個男人對她一直冷冷淡淡的,她實在太缺乏安全感了。

帶回家去,讓慕家二老催婚好了!

慕妍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然而那個男人卻毫不客氣的給她澆了一盆冷水:“分手吧,我的公司你要是願意待著就待著,不願意也沒關系。”

女人臉上燦爛的笑臉一瞬間僵住,好半天收不回來。

“家墨,你說什麽呢?”她扯著僵硬的嘴角,故作輕松道:“你糊塗了吧。”

然而那個男人只是冷漠的看向她:“我說分手。”

……

辦公室安靜了好一會。

慕妍總算再也裝不下去了:“你睡了我,現在說分手就分手,你當我是什麽?!”

聞言趙家墨墨色的眸微瞇,唇角勾起一道危險的弧度。

漫不經心的語氣問:“你確定,我睡了你?”

慕妍一陣心虛,強作冷靜後說道:“我剛入職那天,你喝醉了那晚!”

“嗯。”男人淡淡的應了聲:“我喝醉了?那又能說明什麽問題?你這是想和我談條件?你知道和我談條件的人,都會有什麽下場嗎?”

慕妍放在身側手不由自主的握緊,可她想了下那天她明明給他下了迷藥!他根本不可能有意識!

靈機一動,她忽然浮現淚花:“我沒想和你談條件,也不敢和你談條件。可是你是我第一個男人,家墨,我不想和你分手。”

第一個男人?

聽她說起這話,他倒是想起醒來後床單上那抹紅了。

可是一滴血就能代表他睡了她?他仍是懷疑的。他不是沒有在喝醉之後睡過女人的經歷,可是他竟然對於和她之間的事情半點印象沒有。

事情最詭異的,就是這裏!

男人抽出一根煙,悠閑自得的抽起來。

“所以你想要多少?說出來,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我不是不可以考慮。”

錢,慕妍是真的想要!這麽多年在慕家她是不缺零用錢,可也僅僅是零用而已!

跟那些真正的名門千金比起來,她和窮人無異!

從小到大自從她進了慕家大門,最害怕的就是被那些大家閨秀約出去,為了留在慕家,她不敢亂花錢,從來不敢!

可偏偏那些女人總喜歡叫上她,看她拘謹又落魄的模樣!

但是現在,她不能開口。一旦開口說出一個數字,那她就徹底失去趙家墨這顆大樹了!

外面那些女人會怎麽說她?她不敢想,也不願去想!

捏緊了手裏的包,她一狠心搖頭:“我不要,什麽都不要!”

聞言趙家墨難免詫異的“噢?”了聲,然後掐滅手裏眼底看著她:“既然如此,那出去吧,不送了。”

他是真的有些詫異,慕妍竟還有這樣的氣節。

慕妍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隨即又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低頭她從包裏掏出一張單子遞去他面前:“你看看吧。”

男人淡淡的目光落在那張單子上,陽性?

他身邊也曾有過女人,所以只一眼就知道這兩個字的意義了!

“我懷孕了。”慕妍站在他桌邊,平靜的開口。

男人擡手緩緩摩挲了下下巴,意味深長的目光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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