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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我願做你永遠的陽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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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夜色裏,慕一誠挾持著慕瀟一步步往外走。

大門外,慕容川拉著林雅的手,阻止她上前。

沖著慕一誠說道:“放開她。”

慕容川松開林雅的手,朝著裏面的人走去。

“不許再動!”慕一誠槍口靠近慕瀟一分,冷聲喝道。

慕容川腳步一頓,立在原地沒再動作。裏面的人也沒再出來,漆黑安靜的夜色裏,只剩慕瀟低低的哭泣聲。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傷心,難過。

眼淚像開閘的水,不住的往外湧:“哥,自首吧,我陪你一起。”

屋外穿著制服的於偉看著他說道:“放開你手裏的人,我讓你出來!”

“哼。”慕一誠冷笑,“我放開了她,你還能放我出去嗎?少哄我!按我說的做,準備好我要的東西!”

不記得到底是怎麽走到這一步的,但是現在他只想離開!如果他就此妥協,他身後的那些人怎麽辦?

不,他早已失去了妥協的資格!

“哥……”慕瀟低低的叫了聲。

慕一誠一個用力,將人緊緊困住,厲聲道:“別說話,更別反抗!”

“咳!”慕瀟控制不住的咳嗽起來。

很快於偉按照他說的,給他準備了好車。

慕一誠利用慕瀟,讓屋子裏的人順利上車,上車之後看向於偉道:“船呢?”

那人沈著臉道:“就在你家屋後的海邊。”

聞言慕一誠一個眼神,示意駕駛位上的人開車離開。

十五分鐘後,慕一誠帶著人往游輪上去。

慕瀟清楚的知道,他這麽一逃會造成什麽後果。而且,她更知道,他不可能逃得掉。

事實也證明誠如她所預料的一樣,慕一誠挾持著慕瀟上船之後,便發現他的人都被於偉藏在船上的人控制了!

“慕一誠,別垂死掙紮了。”

海岸邊,於偉站在那裏喊道。

甲板上,慕一誠依舊挾持著慕瀟,他們的身邊是無數把槍。

陰鷙的目光掃過那一把把槍,他從未覺得人生如此絕望。

天際漸漸泛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可他卻覺得絕望至極。

慕瀟卻忽然朝著周圍那些人喊道:“你們都走開,都給我走開,否則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那幾人一怔,慕一誠也是一怔。

慕瀟大吼:“走啊!別管我,都給我走,否則我立刻死在你們面前!”

說話間,她擡手握上慕一誠手裏的槍,搬動扳手!

那幾人面面相窺,為首的那人面色一沈道:“撤!”

很快船上再無其他人,只剩他和她。

慕一誠很快松開了她,看著她說道:“你也走吧。”

“我不走,我不走!”慕瀟哭著搖頭。

“走!”慕一誠大吼道。

“哥,我陪你浪跡天涯,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好不好?”慕瀟失控的抓著他胳膊說道。

慕一誠冷笑,“浪跡天涯?你知道你跟著我離開,會得到什麽結果嗎?”

“黑暗!從此你的人生就只剩下無邊無際的黑暗!”

慕瀟大吼:“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活著!”

她不要他自首了,都也不要了,什麽都不要了!

慕瀟哭的忘我:“哥,你帶我一起走吧,我做你的人質,一輩子做你的人質!”

“瀟瀟!”慕一誠眼底有莫名的傷痛一閃而過。

“哥,你快開船啊!我們走,離開這裏!永遠也不要再回來了!”她失控的抓著他胳膊。

可慕一誠卻不為所動,慕瀟慌了,急了:“你怎麽不走,你為什麽不走。”

他看著面前幾近瘋狂的人,那是他最愛的妹妹,一直捧在手心呵護的妹妹。他問自己,慕一誠你舍得嗎?

海岸邊,林雅站在那裏歇斯底裏的喊著:“慕瀟,你快下來,你快下來!”

慕瀟站在甲板上,身上那件棉裙被海風吹著,裹著她纖細的身姿迎風飄揚。她那麽瘦小,仿佛一陣風便能將她卷進深不見底的海洋裏。

她站在那裏笑了,又哭了。

又笑又哭的樣子,狼狽不堪。

她說:“嫂子,你別管我了。我要和我哥在一起,他要下地獄我便陪他下地獄,天涯海角我都陪著他!”

“慕瀟!”林雅心痛的叫著她,朝著甲板走去。

甲板上,慕瀟一把奪過慕一誠手裏的槍,指著自己:“他不會上傷我!但是,如果你們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死在你們面前!”

林雅一怔,於偉及時拉住了她說道:“給慕一誠一些時間吧,他會處理好這件事。”

“聽他的吧。”慕容川拉住她手腕道。

林雅終究放棄上前,只是緊緊盯著甲板上的一舉一動。

甲板上。

慕一誠一把奪過她手裏的槍,慕瀟死死扣住不撒手:“哥,你開船,你開船啊!”

“啪”——

慕一誠擡起另一只手,狠狠一掌拍在了她臉上。

這麽多年,他一直對她寵愛有加,打不得罵不得,像這樣動手的次數少之又少,幾乎可以說沒有。

“咚”——

慕瀟手裏那把強猝不及防掉在地上,失神的捂著被他打過的那半邊臉頰。

“砰”——

慕一誠一擡腳,將那支槍踢在角落。

甲板上一瞬間安靜無比,只剩呼呼的海風刮過耳邊。

良久她耳邊,響起慕一誠飄忽不定的聲音:“瀟瀟,我這樣的人只適合黑暗,而你,還有光明的未來。”

她忽地撲進他胸口說道:“可是那又有什麽關系,我願永遠做你的陽光……”

慕一誠身體一僵,然後輕輕抱住了她。

她願做他的陽光,可是,他如何舍得……

他可以舍棄慕偉峰,舍棄仇敏,甚至舍棄自己,卻唯獨不會舍棄她。

慕瀟窩在他懷裏,哭著道:“我們一起離開吧,趕快離開。顛沛流離也沒關系,只要你一直陪著我……”

“傻姑娘。”慕一誠摸著她腦袋。笑道。

她一直被他捧在手心護在胸口,那樣的生活,她怎麽能適應。

“回去吧。”他將她從懷裏拉開,平靜的目光看著他道。

慕瀟哭著搖頭:“不要,我不要!”

“砰”——

耳邊忽地響起一聲槍聲。慕一誠警惕的將人護在身後,一擡眸,只見面前走來一個人。

洪辰握著槍走來,猙獰道:“開船,我要離開,立馬開船!”

慕一誠眉頭一皺,他竟然躲過了於偉的那些耳目?!

“挾持她,送我離開!”洪辰舉著槍指著他。

慕一誠瞇眸看著他,沈聲道:“放下槍!”

“少廢話,挾持她,帶我離開!”洪辰彎腰撿起剛剛被他踢開的那只槍放在兜裏,朝著他們靠近。

慕一誠護著人退開:“放她離開,我帶你離開。”

“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帶著她,趕緊開船離開。”洪辰也不傻,放走了慕蕭,岸上那群人根本不會放過他們。

放走了慕蕭,他們還想活著離開嗎?!

洪辰見他還沒有動作,沈著臉道:“再不開船,我要開槍了!”

慕一誠此刻手裏什麽都沒有,沒有資格和他談條件。

護著慕妍往船艙去,洪辰舉著槍小心翼翼的跟著。

臨近船頭的時候,慕一誠忽的一把推開了慕蕭道:“快走!”

洪辰舉著槍指向他,恨恨瞪著他道:“慕一誠你不讓我活,那我們便一起死好了!”

“砰”——

“砰”——

兩聲槍響之後,洪辰應聲倒地。

電光火石之間,慕瀟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慕一誠撲了過去。

而洪辰那一槍,打在了慕蕭的右肩上。

慕一誠反應過來的時候,觸手滿是黏膩的鮮艷的血跡。

“瀟瀟!”

“慕蕭!”

鮮血汩汩的往外冒,她抓著他胳膊,急切的眼神看著他:“哥,你快走吧……”

慕一誠閉了閉眼,傾身一把將人抱在懷裏,喃喃的叫她:“瀟瀟,瀟瀟。”

“你快走,你怎麽還不走。”她窩在他懷裏,虛弱的一遍遍問著。

林雅快速叫了救護車,沖上來的時候,甲板上蔓延著刺目的血跡。

慕瀟躺在慕一誠懷裏,面色蒼白如紙。

她捂著嘴巴,啞聲道:“瀟瀟,你傻不傻。”

於偉和慕容川緊跟著上來,男人蹙眉看著慕瀟,眼底擔憂難掩。

“慕一誠,你妹妹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你卻連承認錯誤的勇氣都沒有,你個懦夫!”於偉看著他毫不客氣的說道。

慕瀟因為失血過多,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吃力的伸著手去撫慕一誠的臉,虛弱的笑了:“不,我哥哥,在我心裏永遠都是英雄,無人可比。”

慕一誠眼眶發澀,喉嚨發緊,這麽多年他很少出現這種感覺,這感覺於他而言,實在太陌生,卻又控制不住。

以至於他有些狼狽的紅了眼。

然後眾人的目光裏,慕瀟那只手直直的垂落,懷裏的人徹底失去了意識。

“瀟瀟。”慕一誠抱著人失控的一聲聲喊她名字。

悲戚的聲音,在空蕩的海面尤為清晰,尤為錐心。

將懷裏的人放下,他起身深深凝望她一會,然後看向慕容川道:“交給你。”

岸邊救護車已經趕到,很快有醫護人員上來將慕瀟帶走。

慌亂中,只聽一聲“咚”——

什麽東西砸下水面的聲音。

於偉,和慕容川趴在圍欄看了一會,然後對視一眼。

人群中有人叫道:“慕一誠跳海了!”

於偉迅速讓人打撈了一會,但是一無所獲。

仇敏早已被這消息震驚的暈了過去,和慕蕭的救護車一前一後離開了。

岸邊,慕容川沈著臉看著游輪上的一舉一動。林雅嘆息一聲,握上他的手。

慕一誠那樣一個驕傲的人,哪怕是死,他也只選擇自己認可的方式。

但是林雅又替慕蕭慶幸,慕一誠生命盡頭,終究還是做了她心底的英雄,獨一無二的英雄。

剛剛得到消息,慕一誠已將他這些年非法的,正當經營的所有積蓄悉數捐給了慈善機構。

因為慕瀟受傷,林雅和慕容川只能在S國多逗留一段時間。

一個星期之後,慕瀟的身體狀態好了很多,對於慕一誠的事情似乎也能平靜面對了。

於偉派人打撈了很久,一無所獲。

茫茫大海,毫無生還的可能。

慕瀟住院的第八天早晨,慕容川的郵箱收到了一封來自慕一誠生前定時發送的郵件。

內容只一張照片,和一個地址。

他握著手機的手一緊,然後照著那個地址尋了過去。

S國一處小鎮上,慕容川站在那裏,看著裏面的人在澆花。多年不見,他似乎老了不少,兩鬢白發蒼蒼。

他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站了好一會,終究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

慕偉博澆好那些花,放好水壺,一擡眸看見門口站著人。

遲疑了片刻,他解了圍裙朝著他走了過來。

距離越來越短的時候,慕偉博的瞳孔裏,慕容川那張臉越來越清晰。

他腳步生生止住,就那麽站在那裏看著門外的人。再沒有勇氣向前一步。

早晨九點,S國的陽光並不刺目,這個時間正是涼爽愜意的時段。

可是此時此刻,慕容川卻緊張的渾身冒汗。

慕偉博深幽的眼眸打量著門外的人,多年不見,他的兒子長大了,似乎也更沈穩了!

靜靜凝望的好半天,慕偉博見他似乎仍然沒有進屋的打算。嘆息一聲,走過去開了門將人迎進來:“不趕時間的話,就進來喝杯茶吧。”

慕容川心頭一跳,起步跨了進去。

院子裏被他養了幾只鳥,長滿了各種各種的花草,修剪的整齊幹凈。清風拂過,花香撲鼻。

看過這些,慕容川便可以斷定這些年慕一誠是沒有虧待他的。

他心底懸著多年的事情,似乎終於可以放下了。

客廳內,慕容川站在那裏打量著他的屋子。

慕偉博去了一趟廚房,片刻後端著茶具出來。

“我來。”慕容川淡淡說了兩字,接過他手裏的東西,動作熟稔的泡起茶水。

慕偉博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感慨:“我記得,當年你最討厭喝茶了,可現在看你動作,似乎……”

聞言慕容川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然後遞去慕偉博面前,意有所指道:“以前我覺得茶的味道太苦,後來才知道生活其實五味雜陳,這點苦味不值一提。”

慕偉博品茶的動作一頓,再度看向他的目光,已不覆剛剛那般平靜如初。

良久,他問:“很難嗎?我剛離開的那段時間。”

慕容川目光定在客廳大門門頭上,那只頑皮的小鳥上:“難不難的,都過去了,不必再提。”

客廳裏安靜許久,誰也沒有開口的打算。

直到那壺差徹底喝光,慕容川起身道:“我該回去了,再見。”

慕偉博起身問道:“不再坐會嗎?”

他眼底一閃而過的不舍,沒能逃過慕容川的眼睛。

“其實,您可以選擇和我……”

不待他這句話說完,慕偉博一擡手道:“老了,習慣了這地方,不打算挪地方。”

最關鍵的是,他不知道再以什麽樣的身份的回去。作為父親他不合格,作為丈夫,他依然是不合格的。

回去?他早已沒有資格,也不敢奢望。

慕容川心頭莫名伸出一絲惱意,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再見。”

屋內,慕偉博站在那裏看著他一點點消失在眼前。內心只剩,一聲又無聲的嘆息。

短暫的相聚,慕容川從頭至尾沒有問過一句當年的事,他也沒有勇氣去解釋。

——

大門外,慕容川步行至路口的時候,便見撐著傘等在那裏的小女人。

見他一個人出來,她臉上露出一絲意外:“怎麽只你一個人,伯父呢?”

男人接過她手裏的傘,一手高高舉在頭頂,一手擁住了人。

“他不會跟我回去。”

聞言,林雅蹙了下眉,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院子。

原是想再說些什麽的,但是看見他臉上落寞的神情之後,終究打消這年頭。

只是親昵的攬住他的腰,歪著腦袋蹭了蹭他道:“那隨他吧。”

誰也沒有權利決定別人的去留,既然慕偉博還不想回去,那也只能由著他去。

回到醫院,慕瀟在收拾東西。

林雅忙接過她手裏東西,將人扶去床上:“大小姐,這時候你不好好休息,瞎忙活什麽呢?”

慕瀟笑笑道:“醫生剛剛過來說可以出院了,我收拾下東西準備早點回去,免得奶奶和爺爺擔心。”

“回去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即使出院了,你也不能長途跋涉。我和你哥都計劃好了,租了個房子,在這裏養到你身體好點。”林雅扶著人躺下道。

可她這麽一說,慕瀟更擔心了:“我們這麽長時間不回去,奶奶肯定得胡思亂想的。”

林雅笑笑,擡手寵溺的一刮他鼻子道:“放心吧,我跟她說我們在外面玩一陣。再說還有孫天朗,他最近跑的勤快著呢。”

“他?他去幹嗎?!”慕瀟下意識問出口。

林雅笑笑道:“下棋。”

聞言,慕瀟不可思議的驚呼出聲。“下棋?!”

疑惑的語氣說道:“他什麽時候學的下棋,我怎麽不知道?”

林雅笑笑轉身去了廚房,她會告訴她,孫天朗不會下,然後被老爺子和老太太虐的體無完膚?!

不過那小子倒也聰明,知道他和慕蕭的未來還得老爺子老太太首肯,這就忙著討好二老去了。

林雅端著洗好的水果出來的時候,慕蕭又睡著了。

收拾了東西,她催促慕容川去辦理出院手續,只等慕蕭一醒便搬出去。

然而她這一覺睡的怪沈,林雅眼看臨近午飯時間她還沒轉醒的跡象。認命的拿著錢包出去買飯。

她這前腳剛出門,慕蕭便醒了。

慕容川給她遞了一杯水,扶著她在床頭靠著。

慕蕭喝了水,看著他笑問:“哥,你打算什麽時候和嫂子覆婚?求婚準備了嗎?”

求婚,這個問題莫名讓慕容川一怔。

好半天沒回應。

慕瀟看著他那樣,止不住的搖頭:“哥,你不會還沒想過這問題吧?還是,你沒想過求婚?!”

男人不耐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少操心我的事情,管好你自己。”

慕瀟一臉緊張的看著他說道:“你該不會不想求婚就娶了老婆回家吧?慕容川,你以為你是誰呢?!你以為嫂子非你不可呢?趕快的,買個大鉆戒!”

“錢都在她那裏,她愛怎麽花怎麽花。”慕容川脫口道。

慕瀟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這是兩回事!你懂不懂浪漫啊!你再這麽下去,我如花似玉的嫂子和小鮮肉跑了怎麽辦?你賠我嗎?!”

到了慕容川這個年紀,最煩人說小鮮肉。

偏偏他這個妹妹,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男人不耐煩斥了句:“哪那麽多小鮮肉!”

慕瀟想也不想脫口道:“怎麽沒有,就我那晚留宿嫂子家裏的時候,還聽她和小鮮肉打電話了!說什麽喜歡她,想她,讓她趕緊回c市!”

這事兒她還真不是撒謊,她當時醉了,卻是模模糊糊聽林雅接了電話。

然而事實上林雅那天確實接到來自基金會同事的一電話,一男同事喝醉了,打錯了電話……

可,慕瀟哪裏知道這裏面的彎彎道道。只當是有人追林雅呢……

慕容川沈著一張臉問道:“你確定?!”男人忽然響起讓她找戶口簿,她說在c市的事兒來了。

心裏陰影巨大。

看著他那駭人的眼神,慕瀟整個人慫了。隱隱覺得,她這快嘴,似乎給林雅惹了麻煩。

忙擺著手道:“我,我當時喝醉了……”

頂著巨大的壓力,她找到了說辭:“電視,我記錯了!我那天看電視來著!”

然,顯然慕容川是不信的。

男人陰沈著一張臉看著她,沈默中,林雅推門走了進來。

屋子裏氣氛明顯有些怪,她蹙眉問道:“怎麽了?”

慕蕭從床上下來,熱情的接過她手裏東西:“嫂子,你買了什麽好吃的?”

林雅將東西一一在茶幾上攤開,遞去一份給那個男人。

男人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接過。

他那眼神怪不行,林雅皺了下眉,坐在沙發上吃飯。

吃完飯,便催促那個男人去叫車,她提著東西扶著慕瀟往外走。

慕瀟吞吞吐吐的開口:“嫂子,我今天犯了一個錯誤,你會原諒我嗎?”

她話說完,林雅便忍不住笑了:“什麽錯誤?你說說看。”

“就是,我把你……”不待慕瀟說完,慕容川迎了過來。

男人一眼瞟向心虛的慕瀟,蹙眉道:“怎麽這麽慢,東西給我。”

慕瀟真是受不了他這眼神,噤聲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只是歉疚的看了一眼林雅。

姑娘心裏疑惑深深,不知道這兩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到底沒有開口去問。

只是扶著慕瀟跟著他步伐。

租房子這事她之前一直都是交給慕容川的,她以為他只是租了個小居室。

可是到地方才發現不是,獨棟別墅!

慕瀟下車看著眼前的別墅,開心的手舞足蹈。

“你小心傷口。”林雅忍不住提醒。

他們這情形不像是養傷,倒是更像度假的。

“嫂子,看我哥這麽體貼的份上,你趕緊就從了吧!”慕瀟一邊取笑著她,一邊往裏走。

林雅失笑搖頭:“他這體貼是為你,又不是為我。我要因為這個就賣了自己,我傻不傻!再說他錢多啊,這樣的別墅買十棟也不是問題,只是租一下你就感激涕零,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她原是無心的一句話,可此刻停在一早被慕瀟刺激過的男人耳朵裏,就多了許多意思。

男人深沈的目光,看著尾隨慕瀟進去的女人。

琢磨,難道真是因為沒有求婚?所以那天他提結婚,她只笑不語?

跟著前面兩女人進去之後,他將東西放在一旁,掏出手機。

原是要打給劉言的,可是細細一想,他自己都是個單身能幫他什麽忙?

李漢城?

不行,那就是個不靠譜的!指不定給他出什麽損招呢,萬一惹了那小女人生氣,到手的老婆再飛了,哭都來不及!

琢磨來琢磨去,他將這個問題丟給了百度。

輸入欄裏,他的奇葩問題是:怎樣讓一個女人快速答應求婚。

一收索,那些奇葩答案閃的他眼瞎!

慕容川翻了幾頁,沒一個滿意的答案。

甚至有一條還說,因為求婚沒求好,直接就分手了!

看完這信息,男人心裏有些沒譜。

猶豫了會,他到底給劉言發去了信息。

劉言看見那奇葩問題之後,躺床上樂不可支!

立馬回了電話過來:“老板,這個問題你問我一單身的,您不覺得過分嗎?”

他這天天溫軟在懷,他呢?孤家寡人的冷被窩,他怎麽好意思給他發這信息!

簡直太虐心了!

“少廢話,解決好了,加薪!”

劉言一聽,睡意頓無。一咕嚕從床上坐起,幹脆果斷的語氣道:“好嘞,這個問題交給我!我立馬定機票去s國!”

說完,他麻溜的掛了電話。

慕容川看著掛斷的屏幕,皺眉,內心其實是懷疑的。

但是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劉言是個行動派,主要是被那句加薪刺激的。

收拾了幾件衣服,打電話訂了機票,拖著行李箱便往機場趕。

彼時,s國。

林雅將慕瀟安頓好之後,下樓看著站在客廳的男人笑道:“這附近有超市嗎?我去買些東西回來。”

男人有些慌亂的收了手機,深呼吸,看著她道:“不用了,我已經讓人送過來了。”

“噢。”林雅應了聲便欲往廚房走去。

經過他面前的時候,被他一把捉住手腕。

“林雅……”慕容川欲言又止。

“怎麽了?”雅實在受不了他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

聯想起慕瀟在醫院也是這副表情,她心底疑惑又冒了出來。

“到底想說什麽?”

慕容川看著她,安靜了好一會才道:“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或者想要的某個東西?”

他這問題怪怪的,她狐疑打量了他一下。

搖頭:“沒想過。”

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她哪有閑情想這些。

男人蹙眉,有些命令的語氣道:“好好想想,想好告訴我。”

聞言她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應道:“好,知道了。”

然後轉身去了廚房。

男人看著她背影,長長舒了口氣,只盼著劉言盡快來。緊張,多少年不曾出現的情緒啊,陌生又熟悉。

晚上,慕瀟吃完飯休息以後,林雅在附近逛了一圈。

慕容川一直坐在樓下等她,見她回來也跟著起身上去了。

從箱子裏找出睡衣,她拿著衣服去衛生間。

她那只黑色的手機安靜的躺在床頭櫃上,慕容川看見那手機,心底頓時生出一絲邪惡的念頭來!

他忽然很想看看,是哪個該死的騷擾他老婆!

小鮮肉嗎?小妖精吧!

慕容川走過去,看著那只手機猶豫……

他如此高冷、高逼格的範兒,怎麽能幹出這種事呢?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林雅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那個男人還在發著呆。

不由笑道:“容川,楞著幹嘛,不洗澡啊?”

她就覺得他今天整個人都怪怪的,不正常的很。

慕容川被他這麽一叫,回神了,轉身拿著衣服走開。

林雅吹幹頭發之後,在二樓逛了圈。

男人洗完出來沒見人,找了一圈,在一間屋子的陽臺處找到了她。

窗戶開著,她盤坐在那裏,夜風襲襲,帶起她墨色的長發迎風飛舞。

他靜靜的朝著她走過去,尋著她目光看去,外面一片漆黑。

今晚沒什麽夜色,連星星都少的可憐。

林雅微微後仰了些,整個人靠在他腿上。

揚著腦袋看著他,吃吃笑著。

“不困嗎?”男人低頭睨著他輕聲問道。

林雅搖頭,然後轉身拉過他讓他坐在自己身旁,順勢伏在了他膝蓋上。

她安靜了好半天沒有開口,男人忍不住低眸看著她說道:“林雅,我們結婚吧。”

周遭安靜的,只剩下風聲。

慕容川抑郁了,再度開口叫道:“林雅,林雅?”

可那個小女人只是安靜的趴在他膝蓋上,一聲不吭。

再度低頭看去,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

男人無奈嘆息一聲,輕輕抱起人往臥室走去。

再沒有比這更壓抑的事了,兩次求婚,她不是笑而不語,就是睡著了……

一夜好眠,林雅一早便迷迷糊糊的醒了。

抓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五點剛過。放下的那剎那,只覺身子一重,那個男人覆了上來。

她看著他,迷蒙著眼看著他笑道:“你幹嘛,我一會要起床的。”

男人深沈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只說了兩個字:“還早。”

然後直接一低頭直接捉住她粉嫩的唇瓣,舌尖掃過她的唇游移至她耳邊。

低沈沙啞的嗓音問:“我昨晚說的事情,你聽見沒有?”

他需要確認一下她是故意裝糊塗,還是真的沒聽見。

一大早她便被他壓在床上肆無忌憚的折騰著,男人濕熱的吻貼著她耳後一路往下,灼熱的手掌貼著她身體游移不定。

林雅本就還未完全清醒的腦袋,被他這一番折騰更加發懵了。

“什麽事?”她是真不知道他後來說了什麽。

此刻聽他這麽一問,她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麽重要的事?

等不到他回答,她不由再次追問:“到底什麽事情?”

可此時此刻男人哪有閑情回答她的問題,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吃了她,徹徹底底吃了她!

“專心!”

伴隨著他這句話落,她只覺身子一重,那人徹底壓了上來。

“嗯~”她下意識低吟出聲。

男人一低頭含住她的唇,徹底將她貓咪般細碎的嬌吟聲吞入腹中。

一室旖旎,林雅耳邊只剩那個男人低低的喘息聲。

這個早晨依舊是美妙的,盡管他對她的身體已經無比熟悉,但是每一次似乎都會輕易讓他情難自禁的想要更多。

結束之後,林雅渾身無力的躺在他懷裏。

再看了一眼時間,天,將近七點!

她忍不住無力的說道:“早餐還沒煮,慕瀟早上吃什麽?”

七點,還不算太晚。但最關鍵是她今早嚴重體力透支,壓根沒有力氣起床去做飯了!

男人松開她,起床道:“我去弄,你再睡會。”

他原先也沒想這麽瘋狂,只想淺嘗即止。可大約是在醫院幾天憋的太久,一時情難自禁,於是要的瘋狂了些。

——

樓下客廳,八點一刻,慕瀟洗漱好了從樓上下來。

慕容川剛好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他系著圍裙的模樣絕對是慕蕭第一次看見。

她不由好奇的目光打量起他:“哥,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啊。”

慕容川擡眸看了她一眼,不悅反問:“你以為呢?”

“哼。”慕蕭不屑哼了聲,拉開凳子坐下,接過他遞來碗。

吃了幾口,又想起什麽似的,含糊不清的問道:“嫂子呢?”

“在睡。”男人惜字如金道。

慕蕭挑了下眉,短暫沈默後,暧昧的看著身側的人笑了。

男人餘光掃了她一眼,冷聲道:“吃飯!”

“呵呵。”慕蕭傻笑兩聲,總算安靜的吃早餐。

林雅這一覺一直睡到十點多,下樓的時候,慕蕭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瞧見她下來,慕蕭一招手道:“嫂子,過來坐。”

林雅走過去,一坐下,便聽她問道:“我哥,昨天沒有為難你吧?”

為難?

姑娘蹙了下眉,然後瞥見慕蕭暧昧的目光之後,不自在的紅了臉。

慕蕭自顧自說道:“都怪我昨天說錯了話,他要是為難你,那也是他吃醋了,你別在意啊。老男人嘛,缺乏安全感。”

“你到底在說什麽。”林雅皺起秀眉問道。

“啊?!”慕蕭吃驚的低呼,然後抓著她胳膊道:“他沒問你,打電話那事?”

林雅搖頭:“什麽都沒說啊。”

“靠!”慕蕭松了口氣。

然後在林雅疑惑的目光中,解釋了一遍醫院發生的事情。

姑娘聽完微微點了點頭,想起昨天那個男人的怪異舉動,似乎早到了答案。

他這是,又吃醋了?

林雅有些憋不住的想笑,這老男人最近吃醋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

——

彼時,劉言抵達S國之後,沒有急著趕去他們的別墅。

然後效率極高的辦完了慕容川的事情,傍晚十分林雅莫名其妙的被慕容川和慕蕭支走了。

劉言就是趁著那個空檔,帶著人去別墅的。

客廳內,慕容川看著那滿屋子張揚的紅色玫瑰,皺眉道:“你這就是你想的主意?”

慕蕭趴在二樓看著樓下的一舉一動,忍不住朝著慕容川飛過去一鄙夷的目光。

施施然下樓道:“哥,你這求婚簡直不能更俗氣了!”

隨手摘了一朵紅色玫瑰,嫌棄的皺眉:“花雖然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可是能不能別用這麽俗不可耐的顏色!”

她這麽一說,慕容川更惱了,擡眸不悅的目光看著劉言。

劉言頭皮發麻,避開他的目光腹誹:您自己娶老婆還要為難下屬,沒見過這麽過分的老板。

特麽,他連女票都沒有,能想出這麽浪漫的舉動已經很不容易了好麽!

還能不能考慮下單身狗的心情了,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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