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0漂洋過海去找他,她的主動!(題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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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遠山一怔,然後再接再厲,語氣激動的說道:“婉婉,我是唐遠山,你爸爸,我是你爸爸!”

林雅唇角揚起一抹冷笑,有些好笑的語氣道:“我想您可能真的打錯了,我不是你口中的婉婉,再見!”

不想再聽他虛偽的聲音,她果斷掛了電話。

彼時,唐遠山新租的兩居室內,他看了看掛斷的屏幕,握著手機便要出去。

張美麗擋在門邊,看著他問道:“你要去哪?你是不是想去找唐婉那個小賤人?!”

“走開!”唐遠山一把抓住她肩頭將想將人揮開,可誰知張美麗一直抓著門把手就是不讓!

“你休想去找唐婉那個小賤人!我寧願陪你餓死,也不許你向她低頭!”

唐婉竟然沒死,這個消息已經足以讓張美麗震驚!

她不敢想象,若是那個小賤人知道當初她母親的死,乃至當初她母親會昏迷都和她脫不了幹系,她會怎麽折磨她!

不,也許她已經知道了,所以才會這麽三番四次的正對唐家,針對他們!

男人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一把將人揮開。

張美麗被他一個大力揮倒在地,狼狽的跌在地上。

唐遠山一開門,毫不留戀的走出去,身後徒留張美麗絕望的呼叫聲:“唐遠山,你給我回來!”

男人快速沖下樓梯,開了車便往慕氏大樓去。

林雅現在嫁給了慕容川,在這京都誰能和慕容川比肩!就他現在的這公司,別說一間了,就是十間慕容川也給得起!

唐遠山越想越興奮,以至於看見紅燈都忘記停車等待!

——

彼時,林雅掛了他的電話剛和部門員工開了一場會議。

從會議室出來,便看見滿臉激動走來的唐遠山。

她拿著文件的手一緊,然後快步走近自己辦公室。

唐遠山遠瞧見她身影,忙加快腳步跟了過去,在她關門前順利進去!

然後,順手反鎖了門。

林雅一挑眉,平靜的目光看著站在門口的人道:“唐先生這麽急匆匆的來,有事嗎?”

“婉婉!”唐遠山語氣激動的喚她。

林雅面色一冷斥責道:“我不叫婉婉,我姓林叫林雅!”

“好,好,你叫林雅。”唐遠山懶得和她在名字這個問題上糾纏,妥協道:“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眼底倏的閃過一抹心疼,朝著她走過去:“雅雅,三年前爸爸還以為你就那麽……”

林雅一擡眸,森然的目光看著他那副虛偽的嘴臉:“唐先生,你搞錯了,我無父無母是孤兒。況且像唐先生這樣身份的人,我實在高攀不起,就別再說您是我父親了!”

她字裏行間都想著和他撇清關系,這讓唐遠山很不高興,可她現在這樣的身份,他即使不高興也不敢表現出來!

只是仍舊一副心疼的語氣道:“我知道,以前我多少有些不對的地方,可是我們畢竟是父女啊,你怎麽能看著爸爸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林雅冷冷瞥了他一眼笑問:“我們真的是父女嗎?這個問題需要我幫你解釋清楚嗎?”

那一年在她看過母親的日記之後,她就知道為什麽唐遠山偏愛唐瑩,卻從不正眼瞧自己。

因為,他從來沒有當她是他女兒,從來沒有!

他覺得她只是她母親,婚後出軌的產物!對她只有厭惡,憎恨,從無父愛!

唐遠山面色一沈,眼底深沈一閃而過,他有些不太確實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一時,並不敢胡亂開口。

說多了,萬一穿幫,他可就前功盡棄!

“雅雅,我知道從前我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你看在我們畢竟生活那麽多年的份上,讓慕容川放過我?”

林雅冷笑一聲道:“他還不屑對你動手,從頭至尾這些事情都是我一個做的。反正你的身家都是別人留下的,有或者沒有,有差別嗎?”

從她接手唐氏的時候,就被那個男人說過,不讓他參與她和唐遠山之間的事情。

而且慕容川還真沒那個閑情對付他!

“婉婉!”唐遠山有些失控的叫了她一聲,很想像教訓唐瑩那樣的來教訓她。

可是到底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終究是聰明的選擇閉嘴。

“唐先生請回吧,否則若是慕容川知道,您這樣大張旗鼓亂認他的老婆做女兒,恐怕他做的會比我更厲害!公司倒了不可怕,可悲的是還要亂攀關系來維系。”

唐遠山恨的咬牙切齒,可到底顧念著她的身份,強顏歡笑道:“我知道你對為父有怨恨,沒關系時間還長,爸爸願意等你!”

說完,一開門走了出去。

伴隨著那聲關門聲,林雅將手裏的筆猛地一下砸在了墻上!

唐遠山原本是計劃將這件事大肆宣揚一番,好從慕容川那裏撈點錢的。可從林雅辦公室出來之後,他就改變了這想法,這京都畢竟還是慕容川的天下,萬一惹惱了他,他很有可能一分錢得不到,還更可能徹底被打入塵埃!

這樣的風險太大了,他不能冒這個險。

現在首當其沖的是,他要好好討好這個林雅!

只要討好了她,讓她原諒了自己,他這輩子還有什麽可愁呢?!

唐遠山覺得,這真是個十分完美的計劃!

——

晚上下班回去之後,林雅再度接到了唐遠山的電話。

電話裏他對她噓寒問暖,問她想吃什麽,明天中午煲好湯給她遞過去!

林雅安靜的聽完,只說了兩個字:不必!

可顯然唐遠山沒這麽輕易放棄,第二天中午還不到十一點,他已經拎著飯盒到達她的辦公室。

林雅蹙眉,她明明已經囑咐樓下別放他進來,他到底是怎麽上來的!

唐遠山自顧自的打開飯盒:“雅雅,你媽給你燉了雞湯,你太瘦,得好好補補,盡快給慕容川生個……”

他不提張美麗還好,他一提起那個女人,林雅心底隱藏許久的恨意頃刻間冒上心頭。

她走過去,看了眼桌上的菜色,還真是精致。

看得出,他為了討好她,似乎花費了好一番心血。

這樣的情形是從前的她想都不敢想的,可惜現在,她卻已經不需要!

端起那盤青菜看了看,“這種東西還是炒完就吃比較好,你看悶黃了!”

唐遠山尷尬的應了聲:“是啊~”

“咚”——

林雅連那只飯盒給他一並扔去了垃圾桶,又端起那碗紅燒肉,“太膩了,這天氣吃這個誰受得了?”

“咚”——

再度不客氣的,不帶絲毫猶豫的,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連扔了兩份,唐遠山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掛不住了。

終於她端起那碗雞湯,深嗅一口,然後再度毫不猶豫的倒進了垃圾桶:“還是太膩!”

唐遠山暗暗磨牙,恨的不行,可面上還是強顏歡笑:“那我下次,讓你媽給你燒的清淡些。”

林雅霍地一轉身,冷然的目光看著他說道:“誰是我媽?我媽早就死了,難不成您還要去底下將她刨起來,讓她給我煮?”

說完她忍不住掩唇輕笑出聲:“您敢嗎?”

唐遠山臉色極黑,卻仍舊強扯嘴角:“是我說錯了,是你阿姨!下次讓你阿姨給你燒些其他的。”

林雅隱了笑意,冷漠的語氣道:“不用了,一個都不合胃口,煮了也是浪費!”

擡眸她神色淡淡的看著唐遠山壓抑的臉色,覺得過癮!

這些,可都是他們曾經加註在她身上的!曾經的她做的可比他現在多多了!

可是他呢?!一次次讓她失望,傷心,將她置於難堪的境地不聞不問!

現如今,總算也該她看他難堪了嗎?

可惜,她卻仍覺的不夠呢!

這就叫難堪,那她曾經水生火熱的處境叫什麽?地獄嗎?!

呵,現在想想確實和地獄無異!

林雅一轉身往辦公桌前走去:“別再做這些無聊的舉動,我不會動搖分毫!你失去的一切都和我無關,商場上向來成王敗寇!細細說來,還是你自己的責任比較大!你若不賣假貨,不摻假,按照配方生產,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地步?!”

頓了下她道:“有因才有果,今日之果無非是前日之因,我幫不了你,也壓根不可能幫。”

唐遠山氣的咬牙,但終究忍住了沒發火。

今日的林雅早已不同於往日的唐婉,可以任憑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於是只是笑道:“我知你餘怒未消,沒關系,父親有耐心。既然你忙,我就不打擾了,記得好好吃飯,休息。”

林雅平靜的目光看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辦公室,可思緒卻是怎麽都無法再平靜!

無疑,唐遠山還是影響到她了。

哪怕她其實對這個人已經失望透頂,情緒還是起了波瀾。

唐遠山回家後,張美麗見他兩手空空,不由譏諷道:“讓你別去自取其辱你偏不聽,怎麽樣,她給你臉面嗎?!”

沙發上的男人瞪了一眼喋喋不休的女人,暴怒道:“還不是你生的好女兒沒用,但凡她有一點點用處,我何至於舔著臉貼她那個冷屁股!”

張美麗一聽這話不高興了:“什麽叫我的女兒沒用,你自己呢?你就那點能耐了,還開什麽公司啊,現在好了錢沒有,房子也沒了,我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唐遠山一雙眸憤恨地瞪著她,臉色氣得慘白:“你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

“呵!”張美麗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十分不客氣的又道:“你那點本事誰不知道啊,就你開這間剛敗的公司,我都快被那些豪門闊太笑話死了,說你是拿著賣女兒的錢揮霍!賣完了女兒還不算,還要拿著賣孫子的錢繼續揮霍!所以現在敗了也好,省的我還要聽那些閑言碎語!”

以前這些話張美麗從不敢在他面前提起,可今日不同以往,他已經一無所有,她還有什麽好怕他的呢?!

唐遠山惱的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嘶吼道:“你特麽活膩歪了!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

“少給我擺這臭架子,你現在一窮二白,誰活膩了還不一定呢!”

活了這半輩子,張美麗一直對他唯命是從,現在他這副窘境,她覺得自己總算翻身了!

可那個男人呢,顯然是忍不了她這副樣子的,結婚以來,不,結婚之前開始,張美麗一直將他當神一般供著!

眼下她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他是真的不適應!

唐遠山詫異的看著她,反應過來後,一把揪住她最近沒錢打理整的雞窩似的卷發!

一個使勁拽去最近跟前,“啪”——

重重一掌,拍在了張美麗的臉上!

然後猛地一把將人摔在了茶幾上。

張美麗猝不及防膝蓋裝在茶幾一角,疼的她眼淚直流:“唐遠山你個老不死的,老娘今天和你拼了!”

一陣混亂之後,張美麗到底不敵男人力氣大。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嚎哭著給自己女兒打電話。

唐瑩聽了幾句,實在無趣的很,只道:“你們自己慢慢玩。”

之後,索性直接掛了電話!

——

唐遠山安靜了一天之後,又忍不住去找了林雅,這種無所事事,過的像農民工的日子,他真是一天都忍不了了。

可無論他怎麽討好,她還是無動於衷!

他沒什麽好耐心陪著她繼續磨下去,正想著要不要開個記者會。

可他這邊還沒糾結好,已經有人替他將這消息公布於眾!

霎時,京都各個報社皆是關於林雅身世的報道。

京都最大的那家晚報,甚至說她心腸歹毒,陷害親生父親,至父親於窘地不聞不問!

拆遷事件之後,林雅再一次成為京都地界茶餘飯後的談資,卻是因為這樣的新聞。

顯然,這一次的報道更能引起京都媒體的熱情,鋪天蓋地的報道幾乎將她淹沒。

逼得親生父親公司破產,賣房挽救,仍舊窮追不舍,對於父親主動的示好視若無睹,光是這幾條便足夠讓那群記者大做文章!

——

早晨九點,慕氏召開的緊急會議上。

慕容川不在,劉志新自薦主持會議。

林雅走進去的時候,會議室氣壓異常低,她剛落座便見劉志新扔過來一份數據報表。

緊跟著耳邊響起他冷冷的聲音:“你自己看看,因為你的私事,給公司造成了多大影響!最近全公司都是關於你的八卦,慕夫人,你的影響力真的太大!”

林雅瞟了一眼,股票跌了,蹙了蹙眉道:“我很抱歉。”

雖然她早就做好了承受一切輿論的壓力,但是影響到慕氏,實在非她本意。

現在她和慕容川的關系已經明朗,這樣的報道出來,那些人勢必會提起他。

劉志新不屑哼聲:“抱歉有用的話,那以後人人造成損失,是不是都可以一句道歉就結束?!”

這種情況林雅一時也不知如何解釋,好像解釋也不會有用。

她是沒有想到唐遠山會狗急跳墻,現在就對外公布這件事,制造輿論來威脅她!

依照她對他的了解,他不具備破釜沈舟的魄力才是。

看來,這一次他算真的山窮水盡了!

劉志新先前就對林雅頗有意見,此刻逮著這麽一個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會議開了足足兩個辦小時,幾乎皆是他一人對林雅的討伐。

其他人雖然也有想法,但好歹顧念她的慕容川老婆這一身份,不敢過分指責。

唯獨劉志新,一整個早上都言辭灼灼!

會議散場後,林雅拿著東西出來。

推開會議室那扇厚重的大門,便迎來劉言滿是欣喜的目光!

林雅一怔,然後聽他問道:“你是唐婉?!你真是唐婉!”

“嗯。”林雅笑了下,點頭。

得到她的肯定,劉言激動的語無倫次:“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瞧他那副傻樣,林雅忍不住想笑,一整個早上的陰霾情緒在此刻得到了緩解。

點頭:“是啊,我還活著。”

劉言真是太激動,當初得知唐婉去世的消息之後,他也跟著他們先生難過了好一陣呢!

此刻乍然聽見這消息,心情不言而喻!

其實他今天一早就想打電話給她確認這事的,但是又怕太唐突,所以很辛苦的憋到現在才問她!

得知她就是唐婉那一刻,他所有的疑問似乎都迎刃而解,為什麽老板在認識不到半年執意要娶了她。為什麽第一次見面,她能叫出他的名字。為什麽他明明告訴自己要遠離這個勾引老板的狐媚子,可是後來還是不由自主的認同她。

眾目睽睽之下,他激動的一把抱住了林雅。

“真好,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一個大男人,此刻竟也控制不住的語氣哽咽。

林雅心口一動,鼻子一酸,伸手回抱他:“謝謝。”

這個世界,還能在乎她是否活著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劉言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唐突了,忙又松開她。

一轉頭,辦公室無數好奇的夾雜著八卦的目光看向此處。

煞有其事的吼了句:“看什麽看?!”

那群人被他這麽一吼,立刻裝模作樣的收回視線。

可下一秒他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要是老板知道他明目張膽抱了他的老婆,會怎麽樣?

會不會直接讓他卷鋪蓋走人呢?!

天,他怎麽能失控的去抱老板娘呢!

想到這裏他整個人都不好了,苦著臉問:“要是老板知道,我這麽抱了你,我……”

“噗!”林雅忍不住笑出聲:“他不會知道。”

劉言一聽他這樣說,總算放心了。

“我還有事,你也去忙吧。”林雅笑著說完從他身側走開。

剛進辦公室便接到了慕容川的電話,電話裏傳來男人低低的關懷聲:“還好嗎?”

林雅輕笑:“挺好的,只是,好像給你添麻煩了。”

電話那斷沈默了會,只聽慕容川說道:“等我忙完這兩天,應該就可以回去……”

“好。”

林雅應了聲沒再說什麽。

她的身份他早已知道,她也不想解釋什麽。

其實從那枚三年前的戒指出現以後,她已經隱約猜到,他知道她是唐婉。

末了,她還是忍不住叮囑:“我和他的事情,你別管了。”已經給他造成了麻煩,他再參與只會更增加事件熱度,將慕氏推向風口浪尖。她不想將他置於那樣的境地。

良久電話裏傳來男人一聲輕嘆:“依你。”

——

然而彼時,唐遠山租住的兩居室內。

唐瑩坐在沙發上,戳著水果道:“爸,我你這招夠狠的,怎麽,不指望從林雅那裏撈錢了?這麽和她撕破臉皮,她以後還能接濟你麽?”

“閉嘴!”唐遠山不耐煩的斥了句。

他也正納悶呢,他還沒出手,這消息怎麽就爆出去了?!

原本是不打算這麽快和那個丫頭撕破臉皮的,畢竟他還是擔心惹毛了慕容川對他沒好處。

唐瑩瞪著手裏的西瓜,恨恨道:“爸,你幹脆召開個記者會,徹底逼一逼那個小賤人!”

“我叫你住嘴!”唐遠山不耐煩的吼了句。

“咚”——

唐瑩將手裏的西瓜哐一下放在茶幾上,轉身激動的說道:“您正好趁著這機會,好好在媒體面前哭訴一番,壞壞她的名聲,順便將慕氏也拖下水!然後,狠狠敲詐一筆,您和媽不就有錢了麽!”

一旁坐著的張美麗一聽錢,立即兩眼放光語氣激動:“遠山,瑩瑩這主意好,不如你就……”

唐遠山一記眼神飛過去:“長點腦子行不行?敲完了,以後呢?”

慕容川那是什麽人?李靖海和他根本不能比!

平白多出這樣一個女婿,他不好好的搞好關系,還敲詐?!

敲詐完了呢?喝西北風麽?他的公司不要了!

放著長久的搖錢樹不要,只顧眼前,他蠢不蠢!

“哼!”唐瑩譏笑一聲,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一語道破他的想法:“爸,你該不會想著慕容川來承認你這老丈人吧?”

唐雅山不悅掃了她一眼,十分自然的語氣:“為什麽不行?”

“呵呵!”唐瑩忍不住掩唇笑出聲:“林雅會同意認您麽?她不同意,您在慕容川那裏連個屁都不是呢!”

她這話算說到重點了,現在最關鍵的不是慕容川,而是先討好了林雅那個丫頭!

唐瑩又道:“依照林雅和您的關系,你覺得她會認您嗎?所以,顯然還是敲一筆來的明智些!”

被他這麽一說,唐遠山又有些猶豫了,他去過幾次了,林雅那丫頭態度強硬的狠,看這情況一時半會讓她改觀,還真有些難。

唐瑩再接再厲道:“爸,你別想了,聽我的!開個記者會聲淚俱下的控訴她,當眾和她要撫養費!”

“你別吵,讓我想想!”

唐遠山煩躁的在不算太大的客廳踱著步子,可越想越亂。

一邊想盡快撈一筆錢解決燃眉之急,一邊又想放長線吊大魚!

唐瑩也不急,他還能有時間猶豫,無非就是還沒被逼到絕境。

要不了幾天,她覺得他父親肯定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唐遠山琢磨一上午沒個結果,最後還是決定再去一趟慕氏。

他開車道慕氏大樓的時候,那外面圍著裏三層外三層的記者,猶豫了下他選擇將車停在隱蔽的位置,給林雅去了電話。

“婉婉吶,你在哪?我在你公司樓下,方便出來見一面嗎?”

林雅握著電話的手一緊,瞇眸毫不猶豫的回絕:“唐先生,我想不必了。”

她這稱呼太生疏,讓唐遠山有些不爽。

但還是盡量和顏悅色的解釋道:“婉婉,這消息不是我散播出去的,和我無關。”

彼時,林雅的辦公室內,她握著電話皺了下眉。

清淡的語氣道:“是不是都沒有關系,反正我於你的關系已經在三年前結束了!從你不折手段傷害我母親,然後又聯合唐瑩母女親手將我送上死亡之路開始,我們之間已經再無瓜葛!”

停頓片刻,她一字一頓道:“我叫林雅,而非唐婉!”

這一次她已鐵了心,哪怕她一無所有,也不會再向他低頭!

說完,她果斷的掛了電話。

彼時,唐遠山坐在車內聽著那掛斷的忙音,恨的咬牙切齒!

怒火當頭,立刻給之前聯系他的記者打電話,說明天上午召開記者會!

唐遠山這個決定一出,無疑再度將林雅推去風口浪尖!

劉言得知這個消息以後,忍不住替林雅擔心:“林小姐,要不要讓慕先生盡快回來?”

“不要。”林雅想也不想的回絕了。

“他的事情處理完會回來,不要打擾他。”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回來,只會更加重話題熱度!

如果慕氏因為她的原因受到影響,那她可真的就是罪人了!

“可是,唐遠山這樣,對你聲譽會有影響。”三年前唐婉和唐家的關系,劉言還是有所耳聞的。

真沒見過天底下還有這麽無恥的父親,這簡直是刷新了他的底線。

林雅思索一陣道:“去忙你的吧,這種事情向來三天熱度,平靜下來自然就好了。”

她還會在乎那點聲譽嗎?三年前她還是唐婉的時候,已無聲譽可言!

劉言原本還打算說些什麽,但是見她實在沒興趣繼續談下去,也就不強求了。

彼時。

徐然的小區內,李漢城拿著手機瀏覽著新聞。

一邊看一邊道:“嘖嘖,原來是她,難怪慕容川這三年後迫不及待的要將人娶回去暖被窩!”

徐然端著盤子從他面前經過,恰巧聽見這麽一句。

不由停住腳步問道:“你在這自言自語說什麽呢?”

男人遞出自己手機:“還不是你那好閨蜜的驚人身世,嘖嘖,我也說你怎麽能和Y國王子的翻譯官成為好朋友。想來,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徐然狐疑接過看了一眼,然後不由的一蹙眉!

她這幾天被沈逸弄的沒心情都沒上網,這一看才知道唐遠山要開記者發布會?!

放下手裏的盤子,她快步去了臥室給林雅打了電話。

“雅雅,你還好吧?”

相較於她的急切,林雅顯得淡定多了:“我挺好的,沒什麽事。”

徐然抱著電話,急急的語氣道:“你真的要讓唐遠山召開記者發布會,這樣對你會有影響!”

“沒事,暫時我阻止不了他。隨他折騰。”

唐遠山的目的只想要錢,但是她不會給他。

“我還有些事情,晚些時候再聊,再見。”

掛了電話之後,她訂了一張飛往S國的機票。

翌日一早,四點左右林雅便收拾了東西讓司機將她送去了機場。

在候機大廳一直等到早上八點飛機才起飛,那時也正是唐遠山記者會開始的時候。

慕容川是在她那班飛機降落之後,才知道她來了S國。

林雅抵達S國主城的時候,那裏已是白天。

出來機場便接到慕容川的電話,男人急切的語氣清晰傳來:“你在哪裏?”

林雅看了看周圍,然後描繪了個相對具有特色的建築物,掛了電話站在原地等他。

彼時慕容川已達機場,圍著這周圍前前後後轉了不下三遍。

所以她說出那個地方之後,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鐘便找到了人。

林雅怔仲的看著面前的人笑道:“你也是坐飛機過來的麽?”

這速度也太快了些。

男人深邃的目光看著她蹙眉:“要過來怎麽不提前和我打招呼,不是說好了,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她面色平靜,仿佛壓根沒有被唐遠山的事情影響到。

可是她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是擔心。

林雅抿唇思索了一陣道:“嗯……想出來放松一下,不可以嗎?”

男人幾不可聞的嘆息一聲,然後伸手握上她的手:“走吧,送你去住的地方,好好睡一覺。”

她十分乖順的被他牽著,淺淺應了聲:“好。”

男人將她送去賓館以後,便出去了。

林雅確實挺累的,坐在飛機上胡思亂想了十幾個小時,此刻忽然躺下再也撐不住,沈沈睡覺。

然而彼時的京都。

慕氏大樓下早已被記者圍的水洩不通,眾人守了將近一天一夜都沒見林雅的身影。

網絡上到處都是,唐遠山當天在記者發布會控訴林雅的視頻!

他向來很會演戲,這種事情根本攔不倒他。

這件事慕容川其實一早已和劉言溝通過,讓他想辦法壓住輿論。

但是顯然這一次的事情被某些人惡意炒熱了,已劉言的能力已沒辦法控制局面。

——

林雅醒來之後再度開機,已是下午四點。

她沒去看網絡上那些鋪天蓋地的新聞,也懶得去看他那副虛偽的嘴臉。

起床沖完澡,她便出去了。

餓了一整天,她需要補充能量。

慕容川回來的時候,她不在房間,他原本將她的行李箱放在床頭的位置,此刻也不見了。

他不由有些擔心,掏出電話給她打過去。

電話沒響幾聲便被她接通了:“餵,我在酒店的一樓吃飯。”

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他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男人下樓找過去的時候,她面前已經堆著幾個空酒瓶。

他不由一蹙眉道:“為什麽要喝這麽多酒?”

林雅閉了閉眼深呼吸,有些無力的撐著腦袋笑道:“很久沒好好的醉一回,想試試那是什麽感覺。”

“林雅!”他沈著聲叫她的名字。

她晃著已經有些犯暈的腦袋,暈乎乎的看著他應道:“嗯。”

然後便欲再度端起面前那杯酒,可杯口碰唇的那剎那,她還是忍不住哭了。

“噹”——

她有些失控的將手裏的酒杯扔在一旁,擡手慌亂的去擦臉上的淚。

雙手死死捂住臉,企圖擋住那一臉的狼狽。

慕容川伸手扯下她的手,可她臉上除了眼眶發紅,再無其他。

他有些心疼的叫她:“婉婉。”

正是這兩個字,讓她原本極力控制的眼淚,再也忍不住。

她急得擡手去抹,拼命的抹。

慕容川起身,走過去抱起她道:“吃的差不多了,回房間吧。”

她腦袋深深埋在他胸口,好半天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開口。

只是他心口那一片潮濕的感覺越來越重。

回到房間之後,她已經沒再哭泣。

面色平靜的仿佛什麽也沒發生過,他伸手拂過她粘在臉上的發絲,囑咐道:“好好休息。”

起身之際卻被她抓住手腕問:“你呢?”

慕容川一怔道:“我還有事,你……”

她有些委屈的喚他:“慕容川……”

軟軟的聲音,帶著不可掩飾的委屈,輕易擊潰他的理智。

男人一傾身含住她的唇,深吻良久,從她唇上移開的時候,呼吸控制不住的重了。

他前前後後得有半個月沒碰她了,只是一個簡單的吻,已足以讓他意亂情迷!

但是她最近情緒不好,他實在不忍心在這種情況下迫著她和他做那件事。

於是,強壓下心底那股邪火道:“好好休息,你最近太累……”

然,不待他說完,只覺唇上一熱,她攀著他胳膊,軟軟的唇貼上他的。

輕柔的吻落在他的下巴,嘴唇,鼻子……

柔軟的唇擦過他臉頰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理智冷靜,徹底崩塌!

大腦一片空白,再也顧不得其他,原本撐在她身側的手倏而摟緊了她,將她緊緊困在自己懷裏!男人狂熱的吻旋即落在她暴露在外的所有肌膚上,整個人興奮到無以覆加!

她的主動示好,靠近,這種情況在此前從未有過,他的激動,悸動不言而喻。

一室暧昧,他今晚註定要因為她難得的主動失控。

更為難得的是,她今天對於他……全程一直默默承受著。

這麽久以來,無疑今天,是他最盡興的夜晚!

他抱著她,動情的低喚:“雅雅,雅雅……”

迷亂到極致時,他捧著她的臉,低沈沙啞的嗓音問她:“我是誰?”

她眼底再不覆以往的冷靜,雙眸為他情迷的色彩那般濃厚。

支離破碎的吐出他的名字:“慕、容川……”

說完這三個字以後,無疑,她再度引來這個男人更加瘋狂的掠奪。

蔥白細指,有些承受不住的抓住身下的床單,低低的嬌媚聲充斥在這個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撩人。

於慕容川而言,今晚絕對是個新奇的體驗。

耳邊盡是身下女人低低的,動情至深的嬌喘,魅惑至極。

她的美妙讓他沈淪,讓他銷魂蝕骨到無可自拔!

他恨不能將他揉進身體,融入自己的骨血!

——

結束時已不知是什麽時間,她今晚被他折騰的累極,騰不出一絲絲多餘的力氣。

結束之後,很快沈沈睡去。

就著床頭不太明亮的燈光,男人情欲未退的眸子打量著懷裏面若桃花的女人。若不是她倦極,他根本不想就這樣放過她……

——

翌日,直到中午林雅昏昏沈沈的睡醒。

慕容川一早接了一個電話便出去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

床頭櫃上留著他寫的便條:午餐自己定,若是我回來晚,晚餐也自己解決。

看完上面的字,她將那張便條放回原處。

撐起酸疼的身子下床,拿著衣服去了衛生間。拖著疲軟的身子沖完澡以後,她站在鏡子面前,原是打算化個妝出去的,可看著脖頸,胸口處那無法掩飾的紅紫痕跡後,徹底打消了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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