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5他今晚又失控了! (1)

關燈
陸樟並沒有說到底是因為什麽私心,而她,卻也沒有勇氣去問。

辦公室內沈默半晌,男人起身道:“我先回去了,林小姐再見。”

林雅飄忽的思緒在聽見,這句“再見”之後總算回籠。

起身將人送至電梯口,可回去的時候,看見慕容川緊閉的辦公室大門,終究忍不住走了過去。

這一次她沒有敲門,徑自走了進去。

開門進去的那剎那,只聽男人握著電話低沈的嗓音說道:“你想回來就回來,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

林雅不由一怔。

然後只聽男人握著電話,不耐煩的說了句:“再見!”

一轉身他看見站在門口的女人,蹙眉問道:“什麽時候進來的?”

他眼底的緊張清晰印入她眼簾,她有些想不通他為什麽緊張,因為剛剛那通電話嗎?

她抿唇道:“剛剛。抱歉,打擾到你了。”

慕容川沈著臉並未說話,林雅忽然覺得自己來的似乎不是時候。

於是一低頭道:“你忙吧,我出去了。”

可腳步剛轉,一開門,還來不及出去,卻又聽他叫道:“林雅。”

她一轉身,看著他,可是他似乎並沒打算多說什麽。

靜默片刻之後,她終究朝著他走近:“發生什麽事了嗎?”

男人安靜了半晌,只是伸手拉過她,然後將她扯進自己的懷裏,用力的吻她。

面對這個猝不及防的吻,她其實是驚訝的,可是隱隱察覺到他情緒的失控之後,她便只是安靜的承受下這個吻。

他似乎將這幾天的壓抑情緒,都發洩了在這個吻上。

良久,他終於放開了她。

慕容川情緒有些煩躁,其實這次去S國不是因為公事,而是私事。

可是那樣的事情,他無從說起,更不知道怎樣去解釋。

見他似乎並不想說,她便不問了。

從他懷抱裏起來,她抽了一張紙擦著被他弄花的唇彩。

“今晚,去一趟桃花澗吧。”

林雅楞了下,然後道:“好。”

從他辦公室出去的時候,秦以宣失神的站在門口,她眼底的妒火一閃而過。

快的,讓林雅捕捉不到。

她愕然了下,然後想起剛剛開了門要出去,但是因為被那個男人叫住,然後她似乎沒來得及關門?

秦以宣站在這裏多久了?剛剛那一幕她都看見了?

林雅不確定,也懶得去確定。

只是微一點頭從她身邊經過,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

中午的時候,林雅去了趟商場,唐遠山承包的雅思專櫃,銷售火爆。

遠遠的唐瑩便看見了她的身影,那女人挺著肚子朝著她走來:“真難得,這時候林小姐不關心自己的公司,卻跑來我們這裏。”

唐遠山的公司安然保下,唐瑩的底氣不由又足了些。

林雅笑笑,然後道:“是賣的挺好的,但是這筆生意賺不賺錢,唐小姐比我清楚。”

再火爆那也只是假象,那麽低的折扣活動,能賺到哪裏去呢?!

只怕這一通忙活下來,人工費和運輸費都賺不到幾個!

她說的是事實,大家都是生意人對於這些事也心知肚明。

她再裝腔作勢,也改變不了這一次活動虧本的事實!

可是虧了,總也比敗了好!

只要貨賣出去了,她爸爸那邊便能有周轉資金,公司也能正常運作起來!

林雅勾起唇,淺笑道:“如此大費周章,也不過只能和我打成個平手,有什麽好得意?”

正是那一勾唇的瞬間,讓唐瑩整個人一沈!

她真的很像一個人……

這是這個女人第二次給她這種久違的面熟的感覺,此刻她因為太厭惡她,倒是從未好好留意過這一點!

林雅轉身離開之際,卻被唐瑩一把握住手腕:“在你來z國以前,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聞言林雅瞇眸,眼底浮現笑意:“唐小姐真會開玩笑。”

拂開她的手,她優雅離開。

林雅嘴角閃過一抹詭異的笑,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嗎?終於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

呵,好歹他們也曾同一個屋檐下生活那麽久,她竟然現在才開始懷疑!真蠢!

唐瑩看著那女人的背影,拼命想著那張臉到底在那裏見過。

可惜,當初唐婉自她和張美麗進入唐家不久後,便開始身材走樣,長殘。時間間隔太久,她一時想不起來。

正當那個模糊的念頭越來越清晰的時候,卻聽唐遠山叫道:“瑩瑩!”

她好不容易聚攏起來的思緒,瞬間被打亂。

唐瑩有些氣惱的朝著他走近!

彼時,慕容川的辦公室內。

林雅離開後不久,慕老爺子便趕到了。

慕老爺子面色沈沈的走近慕容川的辦公室,劉言遞了茶進去之後,便出來了。

慕容川蹙著眉道:“他也給您打電話了?”

老爺子憤然一敲手裏拐杖,氣憤不已道:“不孝子,我這輩子真是……”

怕他氣出個好歹來,慕容川忙走過去安撫:“別生氣了,他這不是還沒回來。”

慕老爺子擡眸看了他一眼,詫異:“你就這麽讓他回來了?!”

“不讓又能如何呢?”

老爺子嘆息一聲道:“你這次去S國,他為難你了吧?”

慕容川沒開口,老爺子沈不住氣的又問:“他還打算將那一大一小,都給帶回來?!”

老爺子問完半天沒等到答案,忍不住又是一聲長嘆。

正沈默的時候,林雅從外面回來了。

推門進來便見慕老爺子沈著臉坐在沙發上,林雅扯了下嘴角叫道:“爺爺。”

慕老爺子聞聲,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林雅恨敏銳的察覺到這屋子裏的氣氛有些壓抑,笑著走去老爺子身旁坐下道:“容川中午還和我說,晚上去見見您和奶奶呢。”

老爺子一聽,惆悵道:“也好。”

然後一起身道:“既然你們晚上要回去,我就不待了。”

林雅忙起身去送,老爺子擺手道:“別跟了,我想自己下去走走。”

姑娘偏頭看了眼慕容川,見他微一點頭,於是只是送老爺子出了辦公室門口。

回身的時候,那個男人卻已站在了落地窗前,背影落寞。

他似乎並不打算說什麽,林雅嘆息一聲悄悄走出去,幫他帶上門。

他原是打算晚上和她將這事說清楚的,可是臨近下班的時候,林雅忽然接了徐然的電話。

徐然急性闌尾住院了,她接了電話和他說了聲,便匆匆忙忙的趕過去了。

林雅趕到的時候她手術已經做完了,人也清醒了。

“真不好意思總要麻煩你,可是你知道的,我身邊也沒個其他人了。”手術過後,她有些虛弱。

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

林雅給她倒了一杯水,遞去她嘴邊:“跟我有什麽好客氣的。”

徐然就著吸管吸了一口,然後揚起一抹虛弱的笑:“我知道你是無所謂,可是你家大叔呢?他會不會怪我拐走了他老婆?”

聞言林雅輕笑了一聲,然後嗔怒道:“少貧嘴!下次,我可不希望再到醫院裏來見你!”

徐然笑了笑,然後道:“哎,我這傷口還痛呢,還不許人說些話放松放松了。”

“對了,你大叔沒生我的氣吧?”

林雅在她床頭凳子坐下,思索一會沒開口。

見她這情形,立刻緊張的問:“不會吧,真生我氣了?那要不你給我找個護工,你趕緊回去吧!”

她之所以沒找護工,就是覺得無聊。她這人閑不住,讓她躺醫院裏沒個能說話的人,她得憋瘋。

所以,這才死皮賴臉給她打了電話。

林雅嘆息一聲,瞥了她一眼道:“不是因為你。”

那個男人最近怪著呢,反正肯定不是因為徐然!

徐然聽完眉頭一皺道:“所以,你們是鬧不愉快了?”

林雅抿了下唇:“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麽,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她根本無從解決。

沈默片刻徐然忽然想起,那個和陸遠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的男人:“他知道陸遠的存在嗎?”

林雅微微點頭。

徐然一皺眉笑道:“該不會吃醋了吧?”

聞言林雅白了她一眼,“別逗了,他沒那麽小氣。”

難道只是因為那晚陸樟給她遞了一件外套,他就氣了這麽久?林雅覺得不太可能。

“林雅,你可別小看男人的占有欲!”

就李漢城那個和她不清不白的男人,之前她被李玨糟蹋那次,被他知道了,還惱成那樣。

林雅輕笑一聲:“不會的。”

但是心底卻越發不確定起來,猶記得從沈逸訂婚宴回去之後,他在床上不同於之前那幾晚的舉動。

難道,真為了這事生氣了?

之後徐然又說了幾句,大約是手術後身體太虛,她沒一會便睡著了。

她剛手術完是不能進食的,林雅也懶得煮了,自己出去隨便吃了碗面。

然後給愛麗絲打電話,簡單說了下情況,告訴她今晚不用等她了。

——

彼時慕容川下班後,還是去了桃花澗。

老爺子獨自坐在沙發上,老太太並不在。

見他回來,老爺子一擡眸看向臥室的方向:“她們在裏面。”

慕容川一點頭頭過去,開門便見老太太躺在床上,他母親坐在床邊。

見他走近,慕夫人起身讓開道:“你勸勸她吧。”

慕老太太一轉身看見坐在床邊人,皺眉道:“容川……”

伸手握上他的手,緊緊拽住。

慕夫人轉身出去,關於那個人的事,她一點也不想提起,更加不願想起!

臥室內,老太太閉了閉目道:“他就不能等我死了,再回來嗎?”

“別說氣話。”慕容川反手握了握她的。

“他這次回來想幹什麽?”

慕容川靜靜看了她一會道:“還不是很清楚。”

老太太忽然激動道:“每年給他的還不夠嗎,為什麽還要回來,到底為什麽還要出現!”

“奶奶。”慕容川叫了一聲,平靜的語氣道:“他有權利回來,慕氏還有他的股份。”

提起這個老太太更加懊悔不已:“都是你爺爺當初一時糊塗!”

——

彼時林雅出去吃飯的空檔,病房裏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李漢城翹著二楞頭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只蘋果嚼著。

吊兒郎當的語氣道:“找不見你,我還以為你殉情了呢?”

徐然沒好氣白了他一眼,哼聲道:“你以為我跟你似的,一言不合就殉情?”

李漢城咬了一口蘋果,看著她笑:“不是殉情就好,爺出了錢,你這合同期限沒到就死的話,得多虧!”

他只是有事回家了一趟,再去她公寓發現人不在,還以為她真為情自殺去了。害他緊張了半天,找了不少關系才知道原來她在醫院呢!

想到這裏他不由有些抑郁:“你下次消失,能不能提前和爺打聲招呼?要死的話,提前告訴我一聲,把餘款劃給我。”

徐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可傷口還在痛,於是只能憋著:“你放心我要死的話,一定跟你借個千百萬再死!”

男人聞言輕笑一聲,扔了手裏的蘋果核,還是覺得挺餓,又剝了根香蕉。

為了找這女人,他連晚飯都還沒吃呢!

眨眼間,扔了兩根香蕉片!

徐然嫌棄的看了一眼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樣:“你是餓死鬼投胎吧!”

李漢城正打算說什麽的時候,一擡眸,林雅從外面開門進來了。

看見沙發上的人,林雅也是詫異的。

她走過去禮貌道:“你好,李先生。”

李漢城起身道:“嫂子,你坐!”

這稱呼讓林雅覺得有些別扭。

她微微笑道:“其實,你可以叫我林雅。”

然後轉身往廚房去:“你們聊,我去燒壺水。”

病房內,徐然不耐煩攆人:“回去吧,我們兩個女人在這裏,你一個大男人,別扭不別扭?!”

男人憤恨的瞪了她一眼道:“不識好歹!”

他這好心好意來看她,她竟然還不領情,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徐然直接一擡手道:“我向來狼心狗肺,趕緊滾,看見你心煩!”

“你!”

李漢城簡直要被氣的跳腳,正打算過去好好教訓一下這不識好歹的女人,卻聽一聲開門聲,林雅端著一杯開水從廚房走出來了。

將手裏那杯水放在他面前,客氣道:“這裏沒有茶葉,就請李先生將就一下了。”

李漢城笑道:“嫂子親自給我倒的水,哪有將就不將就的,謝謝嫂子!”

林雅輕笑一聲,並未開口。

只聽沙發上的徐然道:“油嘴滑舌!”

李漢城暗暗磨了牙,一個眼神飄過去:等你好了,我們再慢慢算賬!

然後起身拿起一旁外套道:“既然有嫂子在,那我先回去了,這個死不了的女人就麻煩嫂子照顧了。”

林雅蹙了蹙眉,然後笑了笑。

總覺得李漢城和徐然的相處模式,有些怪。

送了他出去,林雅回去病房。

徐然被這那人攪的睡意全無,索性開了電視在看。

林雅走過去拿過她手裏遙控器,問道:“你們到底什麽關系?”

“什麽什麽關系?”徐然愕了下,然後笑道:“情人唄!”

林雅盯著她,終究沒有再開口。

半晌只聽徐然道:“我決定聽從你的意見,遠離這個是非圈。”

現在沈逸已經訂婚了,她心底唯一一盞燈也滅了,沒意義了。

但是前提是,她得先打發了李漢城那個禍害!

林雅怔了下,然後眼底露出一抹欣慰。

“你想明白就好。”

徐然平靜的目光看著她道:“但是,我依然不會放過唐瑩!”

這輩子除非她死,否則她都要唐瑩一無所有!

一室沈默。

林雅這一夜幾乎沒怎麽合眼,直到淩晨才合眼。

下午時候,徐然可以小範圍活動,便將人攆回去了。

正好李漢城又過來了,她便回去了。

三點鐘,愛麗絲不在別墅內,慕容川那個男人也還沒回來。昨天幾乎熬了一宿,她窩在床上沒一會便睡著了。

慕容川晚上七點回來的時候,她還在睡。開門進去,屋子裏窗簾被拉上了,烏漆墨黑。

林雅聽見響動很快醒了,睜眼才發現他並沒有開燈。

她能隱隱感覺到床邊站了個人,可是他卻只是那麽安靜的站著。

嘆息一聲,她坐起身子,一伸手開了床頭的燈。

突然的亮光讓男人眉頭皺了下,林雅擡頭看著站在面前的人笑道:“你回來了?”

“嗯。”慕容川應了聲,然後轉身就想離開。

“慕容川。”她眼底委屈一閃而過,終究忍不住叫住了他。

男人腳步頓了下,轉身看著她,看穿她眼底的情緒之後,他不由心口一窒。

林雅抿了抿唇,問他:“你最近怎麽了?”

男人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只道:“餓了吧,餓了我讓廚房給你熱飯。”

說完,再度起步離開。

林雅呆坐了半晌,然後起身去了衛生間。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壓根不在客廳。

一擡眸她看了眼書房的位置,門開著,隱約有燈光透出來。

夏荷給她盛了稀飯道:“林小姐,愛麗絲搬出去了。她讓我告訴你一聲,慕先生給她租了房子讓您不用擔心。”

“嗯,謝謝。”林雅應了聲,然後接過她遞來的碗。

吃完飯,她去了一趟花房,開了燈裏面和白天無異。

她蹲在那裏給那些小花一顆顆拔草,拔的很仔細很認真。

約莫十點的時候,慕容川去了一趟臥室,並沒看見人。

下來見收拾了廚房的夏荷出來,問道:“林雅呢?”

夏荷一擡手道:“在花房。”

這個時間,她去那裏幹什麽?男人眉頭皺了下,幾步走出去。

花房門口,她穿著睡裙外面罩著一件米色外套,蹲在那裏清理的認真。

他眸光一沈,走近她清淡的語氣問道:“怎麽想起來跑到這裏來了?”

林雅滿是汙泥的手一頓,然後繼續動作,輕輕的語氣道:“搬回來這麽久,都沒有好好看看它們覺得愧疚,有愧於你的用心。”

男人墨澈眼眸一緊,彎腰拉起她:“別弄了,明天讓他們弄。”

林雅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自己滿是汙泥的手,柔和的語氣道:“別人終究是別人,做的再多也不及我自己動手來的有意義。這是你送給我的地方,為什麽要讓別人動手,你說是不是?”

男人垂在身側的手一緊,低低的暗啞嗓音喚她的名字:“林雅。”

“嗯。”她輕聲應了句,然後擡眸,亮若星辰的眼眸看向他笑道:“慕容川……”

原本是有很多話想說的,可是近在眼前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千言萬語,最終只變成那三個字。

男人深邃的幽深的眼眸看著她,她知不知道哪怕她一個輕微的舉動,無疑的一句話,都會讓引起他無限遐想,無限期待。

“有些事時間太久了,我不想解釋,但是如果你問我的話,我……”

不待她說完,他一低頭覆上她的唇。

然後攬住她纖細的腰肢,長臂一收,將人抱的離自己更近了些!

良久,耳邊傳來他低沈沙啞的聲音:“我不問,什麽都不問……”

“那你還要……”她原本想問,那你為什麽還要生這麽久的氣。

可是話還沒說完,便覺耳根處一癢,他濕熱的唇落了下來。

耳邊盡是他,低低的,壓抑的喘息聲。

他炙熱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連帶著她也跟著熱了起來。

慕容川抱著人一轉身,將她貼在了角落的花架上,盡管他已經十分小心,可還是碰的那些瓶瓶罐罐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

在這深夜裏,這樣的響聲尤其清晰。

她被他折騰的空白的大腦,聽見這些聲音後瞬間回籠。

伸手抵在他胸膛,腦袋埋在他胸口,羞紅著臉道:“不要在這裏……”

話一說完,便覺身子一輕,那人一把將她抱起往花房外面走。

走近客廳的時候,她抓著他外套,腦袋埋的越發深了!

男人飽含情欲的眸子睨了眼懷裏的人,輕笑:“沒人。”

可是他這麽一說,她卻更覺羞赫,抓著他衣服的手頓時又緊了些。

慕容川嘴角掛著掩飾不住的笑,快步抱著人去了二樓臥室。

開了門將人放在玄關處,便迫不及待的吻開了。

一邊吻,一邊將人往床邊帶去。

她支離破碎的聲音從嘴邊溢出:“我,我的手還沒……洗…”

“不洗了!”男人果斷的三個字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話。

無疑慕容川今晚又失控了,出差了一個星期,回來之後他又憋著沒碰她,昨夜她又去照顧徐然一宿。

所以,此刻他的感覺,可想而知。

時機剛好時,男人傾身壓上,久違的感覺。

有些熟悉,卻好像又多了些新奇的感覺。

進行的正激烈的時候,他卻忽然一頓,伏在她耳邊,低沈沙啞的語氣問:“沒帶套子,怎麽辦?”

林雅無奈的閉了閉眼,實在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都這種時候了,她怎麽知道該怎麽辦?讓他停下來?

他肯麽……

沒有等到她的答案,而顯然,他也等不了了……

抱著她的手臂一收緊,繼續。

屋子裏很安靜,只一盞昏黃的燈照耀著,安靜的僅剩彼此暧昧交纏的呼吸聲。

養精蓄銳了好幾天,註定他今晚不會輕易放過她。

直到她實在累極,蔫蔫的窩在他胸口求饒,他才總算罷休。

那一刻林雅是有些懊惱的,懊惱自己為何要這麽早去和他化解矛盾。

讓他一個人憋著,不是挺好!

翌日,林雅醒來的時候,男人剛好從外面推門進來。

撐起無力的身子,她接過他遞來的那杯水。

喝了幾口,便推開了。

一低眸瞥見自己身上那些痕跡,比之第一夜那情況,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臉頰瞬間火燒雲般紅透了,偏偏那個男人也在盯著她身體瞧,咬唇,她羞憤的瞪了他一眼。

然後迅速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裹個嚴實。

可偏偏這個無恥的男人,還往她跟前湊了湊。她別扭的低著腦袋,臊得不行,輕斥他:“你出去,我要起床了!”

此刻看見她這副嬌羞模樣,昨夜情景歷歷在目。男人深邃的眸子一沈,一傾身將人攬在懷裏,控制不住的就吻向她的頸子。

那上面還有他昨晚失控留下的痕跡,此刻再次看見,他只覺一股邪火自小腹直往上竄!

他有些情難自禁的叫著她:“雅雅,雅雅……”

林雅身體瞬間繃緊,昨晚因為他的失控某一處到現在還在隱隱發疼。

她避開他灼熱的吻,擡起那只昨夜沒來得及清洗的臟手堵在他唇上。

紅著臉,斥他:“你快去上班!”

男人直接連人帶被子一把將她放倒:“休息一天也無礙!”

什麽,無礙?!

她雙手撐在他胸膛,阻擋他近一步靠近,嘟唇,似有埋怨道:“我有礙!”

男人十分不要臉拿開她的手,戲謔的眼神瞥向她,揶揄道:“累的是我,又不是你。”

林雅只覺氣血上湧,不用看,她此刻臉色肯定很囧!

“慕容川!”她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然後嘀咕:“我痛……”

男人卻還是有些難以自制的撥開她的手,俯身含住她的唇。

她昨夜真的被他折騰的夠嗆,他唇碰上的那一刻,她便忍不住戰栗起來!

好在他還懂收斂,只是吻了吻,便松開了。

男人眸色幽幽的看了她一會,終究是悶哼一聲,起身去了衛生間。

很快屋子裏傳來,淅瀝瀝的水聲。

林雅原本是打算起床清洗一下的,可那個男人硬是在浴室耗了半天。

等他出來的時候,她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男人換了衣服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滿意的一勾唇,起步出去。

林雅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以後,若不是被餓醒,估計她還得繼續睡下去。

起床洗完澡她換了衣服,下去吃完飯便給徐然打了電話。

電話裏徐然愜意的不得了,一邊吃香蕉一邊道:“雅雅,你不用過來了,我這裏挺好的。”

林雅不由地一挑眉:“有人照顧你嗎?”

彼端,徐然瞥了眼站在床邊的男人:“嗯,有一個免費的勞力在!”

李漢城聽聞,戳起一小塊香蕉便塞去她嘴裏!

齜牙咧嘴道:“大爺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徐然不客氣道:“那你走啊,又沒人非留你在這。”

自己死皮賴臉的賴著不走,還好意思說時間很寶貴?!

既然那麽寶貴,他何必和她在這浪費時間!有病!

電話另一頭,林雅將這對話聽的真切,無奈笑笑道:“既然有人陪你,那我就不過去了。”

掛了電話,林雅有些無聊。

打開微信才看見愛麗絲給她的留言,她說工作了?

她能這麽快進入角色,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會心一笑,她決定去一趟公司。

她這廂剛到辦公室,那邊便有人殷勤的將她的行蹤報給了慕容川。

男人眉頭皺了下,嘴角閃過一抹淺淺的笑。

昨晚折騰成那樣子,她還能有精力來公司?他是有些意外的。

放下手裏的工作,他移步去了她那裏。

林雅正收拾著桌上的文件,一擡眸便見一人不敲門進來了。

原想斥責一句的,可看清來人後,她不得不打消這念頭。

她的大boss,誰那麽大膽兒去訓大boss不是?!

直到現在看見他,她仍然是有怨氣的!

真是悔極了,昨晚的臨時起意和他說那些話。就該讓他憋著,也省的自己後來被他折騰成那份囧樣!

男人自然也看出她那滿身的怨氣,淡笑不語。

靜靜看著她收拾。

林雅整理完桌上東西,他還待著不走,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終究忍不住說道:“有事嗎?沒事出去吧,我得工作了。”

慕容川隱忍了笑意,走過去倚在他辦公桌前,擡手抓起她的手問:“吃藥了嗎?”

這個問題讓林雅愕然了下,然後她想起他在問什麽,微紅了臉道:“沒有,我覺得好親戚應該快來了。”

她想著自己運氣應該沒那麽好,一次不預防就中獎?應該不太可能。

慕容川點了點頭,內心也是不認同她吃避孕藥的。

正打算再開口的時,門外響起陳浩的聲音:“林助理,你在嗎?”

林雅瞪了眼倚在自己辦公桌前的男人,示意他趕緊離開。

然後應道:“在。”

男人笑笑,然後轉身往門外走。

陳浩來著東西和那人迎面撞上,微一點頭道:“慕總。”

慕容川笑笑,大步離開。

陳浩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然後拿著東西走向林雅。

最新數據顯示,唐遠山那邊因為抄底折扣,暫時仍然和他們打成了平手!

但是林雅知道,他那邊應該撐不了多久的,零利潤還虧本,他公司資金本來就周轉不靈。

不對,不是不靈,是幾乎沒什麽多餘的錢再繼續耗下去了。

林雅翻了翻道:“對外放話,將我們的活動再延期一個月!”

就算唐遠山將東西賣出去,暫時有錢拿貨出貨,可她不信他能撐夠一個月!

“我知道了。”陳浩微一低頭,然後拿著文件出去。

不久,唐遠山便得知了這一消息。

如果此前他還懷疑這個林雅不是有意對他們趕盡殺絕,那麽現在這個消息一出,他幾乎可以肯定她就是要搞垮他!

事實上他比誰都要清楚自己公司現在的狀況,活動能撐到今天,完全是靠拆了西墻補東墻的辦法!

可是慕氏那邊卻忽然放出話來,活動還要延期一個月!

別說一個月,現在就是一個星期他都覺得吃力!

賬上只有兩百萬不到的資金維系著,這點錢買一批貨就可以沒了!

可如果不撐下去這一個月,被慕氏的人蓋住了風頭,那麽他的公司將很難再起來!

唐遠山沒有法子,到底再次給唐瑩去了電話。

彼時唐瑩正躺在阿凱的懷裏,一番雲雨過後,她有些疲憊。

無力的聲音道:“爸,什麽事?”

唐遠山一下便聽出她在睡覺,焦躁的語氣道:“你還有空睡覺,你怎麽能睡得著!”

那邊,唐瑩剛剛經歷一場精疲力盡的運動,此刻滿身疲憊,實在沒什麽多餘精力去聽他抱怨!

不耐煩說道:“你要沒什麽大事,我就掛了!”

唐遠山一聽急忙道:“別,別!我的好閨女!你快幫幫爸爸!”

“到底什麽事!”

“慕氏那邊的活動要延期一個月,公司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能不能……”

不待他說完,唐瑩叫道:“你休想再讓我幫你從李靖海那裏撈錢,我早說過這是最後一次!”

“瑩瑩,你可不能這樣瞥下爸爸不管。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放棄的話,等於前功盡棄!”

唐瑩惱的一咕嚕從床上坐起:“我瞥下你不管?你自己說說,自從我嫁給李靖海幫你從他那裏套了多少錢回來!”

“可是這不是剛起步嗎,我能有什麽辦法!”唐遠山一聽她這話,有些惱。

賓館內,唐瑩氣的胸口起伏不定。

阿凱怕她情緒激動影響到孩子,一直一個勁給她撫著背。

唐瑩不耐煩的一揮手道:“走開!”

“瑩瑩,你在和誰說話,是不是李靖海?”唐遠山聽見她剛剛那句話,抱著電話喜道:“快,把電話給靖海,我來和他說!”

唐瑩一慌,光著身子挺著肚子,握著手機去了衛生間心虛道:“不是他,我在和家裏保姆說話呢。”

“那他現在在家嗎?你讓我和他說兩句。”唐遠山不死心的問。

唐瑩有些不耐煩的語氣道:“他那麽忙,這個點怎麽可能在家!”

被她這麽一吼,唐遠山不再吭聲了。

只是道:“你趕緊想想辦法,再幫我從他那邊弄點資金。”

唐瑩沒好氣道:“你打電話給我,除了錢還是錢!”

這輩子有個這樣的父親,她真是倒黴透了!

半晌,唐遠山那邊沒再說話。

唐瑩也知道自己說話重了些,不由嘆息一聲道:“知道了,我會想辦法,但是他最近警惕的很,可能也掏不出什麽錢了。”

唐遠山一聽這話,狗腿的誇了她幾句,然後安心的掛了電話。

收了電話,唐瑩看了下時間,快四點。

是時候該回去了,否則李靖海那個老東西回去看不見人,該起疑了。

唐瑩收拾好自己,先行離開,囑咐阿凱在她走後半小時在從賓館出去。

——

是夜,她將他父親的事情和李靖海說了,可誰知那個老男人聽完,立刻裝腔作勢:“公司最近新上了個項目,資金都拿去堆在了項目上,實在無能為力。”

無論唐瑩怎麽求,他就是死咬著不松口!

不得已,她只好將之前他給她買的那些首飾拿去典當!

勉勉強強湊出個二百萬。

他這邊只想極力維持下去,可林雅那邊卻是游刃有餘。

臨近月底,林雅再次接到陳浩的數據表的時候,還是有些意外他竟然能撐這麽久的。

陳浩站在她辦公桌前問:“林小姐,我們的方案需要變更嗎?”

“不用。”她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然後簽字。

簽完之後,握著筆尖的手一頓。

月底……她的“好朋友”不是應該來了嗎?

林雅有些恍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