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8怕自己掉進你溫柔的陷阱,無可自拔。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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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伸手揉著頭疼欲裂的腦袋,強忍渾身酸疼從床上坐起。

看見自己胳膊上那些紅紫痕跡之後,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房間內很安靜,慕容川並不在,床頭櫃上放著一身嶄新衣物,應該是為她準備的無疑。

門外的人得不到回應,不由再次敲門道:“林小姐,你睡醒沒有?陸樟先生還在二樓西餐廳等你的回覆。”

林雅揉了揉太陽穴,應聲:“我知道了,一會出去。”

那人得到答案,很快從她房門口離開。

林雅支撐著下床,身體的私密部位因為昨晚那人的侵略,有些疼,連腿都是酸的。雙腿一軟,她險些跌了下去!

她拿著衣服去了衛生間,關門後,一擡眸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盡管她已經做足了心裏準備,但是這麽親眼看見,還是不免震驚!

震驚完了之後,又不由的有些惱怒!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趁著她喝醉強上也就算了,竟然還這麽恬不知恥的將她折騰成這副樣子。

可恨他現在不在房間,否則她一定找根繩子勒死他算了!

氣惱的哼了聲,她去了衛生間。

收拾好自己出來的時候,看了眼時間,已十一點多。

也不確定那位永達的陸總是不是還在等著她,她其實有些不太想出去了。

洗完澡她的精神仍舊沒有完全回覆,她其實很想留在房間補覺。

但是一想到這地方人多嘴雜,她要是就這麽在房間待一天,估計少不了閑言碎語。

嘆息一聲,她拿著自己的手包下去。

好在那個男人今天給她準備的是長袖長褲,加之他昨晚沒怎麽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跡,否則她真不知道今天該如何見人!

林雅出門右拐,直接坐了電梯直達二樓。

她從電梯內出來的時候,那邊慕容川正從電梯比鄰的一家甜品店拎著給她打包的甜點。

他以為她是過來找他的,然而並不是。

她似乎壓根沒有看見他,徑自從他身前離開了。

林雅四處看了眼沒瞧見張靈說的西餐廳,身旁經過一個服務員,她拉著人問了一句。

這才知道,還要左轉右拐。

林雅道了謝,按那人說的方向找去。

而然彼時陸樟和她的秘書在西餐廳等了好一會,還沒見人來,男人起身道:“走吧。”

一轉身,便見門外站著的那女人。

林雅清麗的眸光掃視一圈後,最終和陸樟的視線相撞在一起。

四目交接的瞬間,她眼底閃過無法控制的詫異!

垂在身側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捏緊了幾分!

陸遠?!

沈寂在心底已久的那個名字,驟然蹦出腦海!

陸樟看著門口的人,微微頷首。

然而林雅腳步卻仿佛罐了鉛,沈重的不能移動分毫!

好半天她才從那張臉,帶給自己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慕容川跟著她過來的時候,便見她一臉詫異的盯著裏面的人瞧。

這情形他想過千萬遍,可是真的親眼看見還是不免覺得心口一窒。

林雅深呼吸,擡起腳步,不待她完全跨出那一步,只覺手腕一緊。

一偏頭,慕容川那個男人握著她走了進去!

陸樟起身迎了過來,禮貌客氣的地上自己的手:“你好慕先生。”

慕容川握過他遞來的手,陸樟抽回自己的手遞去林雅面前:“林小姐,你好。”

林雅怔仲的看著站在面前的人,眼前的人不由自主和她腦海裏那張臉,重疊在一起。

幾乎一樣的眉,一眼鼻,一眼的嘴巴!

唯一不同的恐怕就是那雙眼睛,陸遠眼底是幹凈到沒有一絲塵埃的,清澈到她一眼便可看透,而面前的這個人不同。

他是在笑,可是他的笑容和商場那些敷衍應付她的人無異,他眼底光芒太過深沈,她無法看透。

對於她的態度,陸樟顯然也是詫異的,詫異中帶著陌生。

他笑了笑,再度晃了晃自己的手:“林小姐?”

“噢~”林雅思緒總算回籠,伸手遞出自己的手:“很榮幸,在這裏看見陸先生。真抱歉我之前一直太忙了,都沒來得及和您好好聊聊合作的事情。”

他應該不是陸遠,如果他是陸遠,怎麽可能認不出她呢?

所以,她想,他應該不是他……

林雅的反應有些超乎慕容川的預料,他以為這女人會奮不顧身撲過去,然而事實證明。她比他想象中的,要冷靜許多。

他不確定她這麽冷靜的原因,是不是和他有關,她是否只是在他面前強作淡定。

然而這些都無所謂,他對她只有一個要求,只要她能冷靜應對這個男人就好。

陸樟原本只打算邀請林雅共進午餐,沒有想到慕容川這個人會突然過來。

於是臨時又讓飯店,在之前的餐點基礎上多加一份。

陸樟陸陸續續的說著和合作項目有關的構思,慕容川偶爾會說一下自己的看法。然而全程他身側的女人,都是低著腦袋的。

無疑突然出現的陸樟,還是攪亂了她的心緒!

以至於牛排過來的時候,她拿著刀叉,折騰了半天都還沒有切開。

最後甚至手中刀叉一滑,掉在了地面上。

這個小小的失誤,顯然已經足夠引起了陸樟和他秘書的疑惑。

慕容川彎腰撿起她碰掉在地上的東西,然後將自己那份與她的調換,伸手一招服務員,讓人換了幹凈的刀叉。

林雅怔怔的看著面前那個男人已經幫她切好的牛排,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裏,明明昨天折騰了一晚上,加上早上又沒吃飯,她早該饑腸轆轆了。可現在她不僅沒有半點食欲,還覺得味同嚼蠟!

她有太多疑惑,想要問一問這個陸樟!可是現在人太多了,她問不出口……

氣氛莫名的尷尬起來,陸樟是個通透的人,見今天不適宜談合約。吃完了東西,便起身告辭了。

男人瀟灑的步伐,不帶半點猶豫的從林雅身邊擦身而過的時候,慕容川餘光瞥見那個女人的手,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握緊了!

她放下手裏的刀叉,起身就欲跟上他步伐!

有太多疑問,她想叫住他問清楚!為什麽他和陸遠長的一模一樣!為什麽他要長的那麽像陸遠!

齊豫不是說陸遠死了嗎,那麽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到底誰?!她要知道,她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是……她的胳膊及時被身側的男人扯住了!

林雅扭頭,滿是疑惑的急切的目光看著他。

慕容川不待她開口,一起身握著她手腕,將人往外拖去。

但是目標卻不是陸樟,而是九樓他和她在一起的套房!

臨近門口時,她忽然瘋狂的掙紮:“你放開我,慕容川你放開我!”

男人沈晦的目光掃了一眼門牌號,然後開門進去,強行將人扯進房間!反鎖!

林雅行為激烈的去擰開門鎖,大約因為太急太慌,她手心一滑並未能順利打開那扇門!

再度伸出的手被慕容川一把握住,男人一把握著她的手,一個用力將她抵在門邊。

傾身欺近她,壓著她後背。林雅掙紮,可那個男人直接將她雙手扣在頭頂上面,越發緊密貼近她。

薄唇湊近她耳邊,冷漠的提醒:“他不是陸遠,他叫陸樟!”

陸樟,陸樟,這兩個字忽然像魔咒一般縈繞在她耳邊!

他怎麽會叫陸樟呢,他明明叫陸遠!

她臉頰被迫貼在那扇門上,整個身子已一種讓她感覺屈辱的姿態,被他扣在懷裏,掙紮不開躲避不了。

“慕容川,你放開我!我找他問清楚,我要找他問清楚!”

男人松開扣著她手臂的手,長臂滑至她腰間,一個用力將人轉過來強迫她面對自己!卻依然困著她,不讓她離開!

她雙手抓住他西服領口,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一個人怎麽能長的那麽像呢,怎麽會有那麽像的人,我要去找他問清楚!”

男人沈靜的目光看著她,清淡的語氣問道:“問清楚又如何呢?就算他是陸遠又如何呢?”

慕容川微涼的手指拂過她眼眸,試圖撫平那裏面因為另一個男人而起的驚訝。

男人長指拂過她精致的臉蛋,最終停在她嘴角:“問清楚又如何?你已經嫁給我,變成我的女人。”

林雅揪著他襯衫的手忽然無力的垂下,下一秒唇上一重,那個男人的吻便壓了上來。

她忽然無力的靠著那扇門蹲下,無力的抱著膝蓋,腦袋深深的埋進膝蓋。

慕容川只覺懷抱一空,一低頭,那個女人縮成一團抱著膝蓋?

她在幹什麽?她在他面前為了另一個男人哭?!

男人沈晦的眸光一沈,一把揪起面前的女人!

可她卻已一臉平靜,看著他道:“是我失控了,抱歉。”

她眼底平靜的,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拂開他的手,她從他身側走開。

他眉頭一蹙,轉身,控制不住的擔憂的叫她:“林雅。”

女人腳步一頓,微一仰頭深呼吸道:“其實就是有些當年的事情沒有搞清楚,想問問而已。你說的沒錯,他不是陸遠,他是陸樟。”

既然他不是陸遠,又怎麽能她滿意的答案呢?是她糊塗了。

“我還有些困,先睡會。”

說完這句,她徑自走去床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慕容川看著那女人的背影,忍不住的皺了眉,靜默了一會,終究是開門出去。

她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四點,再度醒來的時候精神確實比中午好多了。

起床,洗了臉,她再度離開房間。

此刻才終於感覺到餓,她再度去了二樓點了一份東西填飽肚子。

吃完之後,怔怔坐在窗邊發呆。

慕容川回房間沒瞧見她人,打電話讓劉言去找,就差將這整個芄蘭山莊翻過來!

最終在二樓找到了她,看見她的那一刻他莫名安心不少,靜靜的走去她身旁坐下。

林雅微一偏頭看了他一眼,問:“附近有藥店嗎?”

男人眉頭皺了下,又聽她說:“你昨晚,沒做措施……”說完這句話,她臉上泛起不尋常的紅暈,不自在的別開臉。

慕容川深邃的眼眸看了她好一會,眼底才浮現一絲笑意:“怕懷孕?”

聞言她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懶得開口。

然後只聽那個男人道,“昨晚你是安全期,不吃藥也沒關系。”

這山莊負一樓就有藥店,但是他並不想告訴她。

最好一舉中標才好,讓她懷了他的孩子,看她還能時時刻刻惦記著和他撇清關系!

林雅擡眸,咬牙,終究忍不住問:“你昨晚是故意的吧?”

故意看她被人灌酒,然後故意將她帶去房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那麽發生了……

男人笑笑,眼底浮現一抹戲謔:“你舒服就好。”

林雅咬了咬牙,真想就這麽撲過去撕碎了男人那張無賴的臉!

她真是沒法做到心平氣和他討論這話題,顯然這樣的話題,輕易讓她沒了往日的伶牙俐齒。

和男人討論這種話題,吃虧的永遠是女人!她還是聰明點閉嘴吧。

掏出手機,她打開百度。

男人一低眸,便見她在百度收索攔裏輸入:芄蘭山莊附近哪有藥店?

慕容川眸光沈了沈,有時候互聯網太發達真不是好事兒,比如此刻!

林雅很快找到答案,起身徑自往樓下去。

可偏偏那個男人跟屁蟲一般,還跟了下去。

負一樓藥店,林雅一走進便有人問:“小姐,請問您需要什麽?”

林雅擺了擺手道:“謝謝,我自己找就好。”

買那種東西,讓她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林雅圍著貨架找了一圈,輕易找到要找的東西,一排不孕藥,讓她有些無從下手。

剛剛問她的那個導購,見她一臉為難又過來,禮貌道,“小姐您是事後還是事前避孕?”

林雅只覺自己臉頰止不住發熱,抿了抿唇,實在開不了口。

身旁那位熱心導購又道:“您得說啊,事前好辦,事後的話要看時間多久,好選擇效果好的。要是時間搞錯的話,很容易出現吃完藥仍然會懷孕的情況。”

她解釋的很詳細,林雅聽的心顫顫的,咬唇低聲說了句:“事後,不到十二個小時。”

說完這話,她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導購很快給她拿起一盒:“那您吃這個吧,效果好。”

林雅慌忙接過,逃也似的走去收銀臺。

還沒放下手裏的東西,便覺手心一空,手裏的東西被慕容川那個男人拿去了。

她正想開口,卻見男人隨手從收銀臺又拿了兩盒避孕套推去:“一起結。”

他拿避孕套幹嘛?!他想幹什麽?!

林雅血紅著臉色,瞪著他!可那個男人對於她的惱怒,置若罔聞!

等他結完賬,她一把拿起那盒藥快步離開!

可偏偏,身後那個討厭的跟屁蟲也加快步伐,三兩步追上她。

男人一手拿著那兩盒套子,一手去牽她。

林雅別扭的甩開他的手,避瘟神般和他拉開距離。

男人不放棄的再度跟了過去,林雅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你總跟著我做什麽?”

慕容川依舊走在她身側,雲淡風輕道:“你知道這種地方的藥店,通常都會有記者蹲點,我們剛剛一起出入的畫面不出一日,估計就會在京都傳開。”

“什麽?”她停住腳步,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然後緊張的質問:“你進去的時候,怎麽不說?你不怕被他們拍到?!”

說著她轉身便想回那藥店,看看清楚到底有沒有記者!

可男人卻扯著她手腕,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笑,阻止了她動作:“慌什麽?有我在。”

林雅楞了下,然後想起這人的能耐,終究放棄了回去的想法。

快步走近電梯,摁了九樓。

走近房間後,她直接倒了杯水,扣出兩粒藥扔進嘴裏。

慕容川將東西放在臥室之後,便接到劉言打來的電話,說是那幫人讓他們去跑溫泉。

林雅被本來最期待的就是這一項目,可現在想想自己身上,昨晚被那個男人制造出來的痕跡,泡溫泉的想法徹底偃旗息鼓了!

瞟了一眼他扔在床頭櫃上的東西,她笑道:“你先去吧,我一會就來。”

男人信以為真,大步離開。

等他一離開這房間,林雅立馬拿起那兩盒避孕套扔進了垃圾桶!

真是太不像話,竟然厚顏無恥的當著她面買這個玩意!真是太不要臉了!

隨即又抽了幾張紙就,覆蓋在那上面!確認看不見了,方才拿著自己的東西出去。

林雅關門出去,正打算重新去開一間房,還沒來得及下去便接到了徐然的電話。

“大美人,你在哪呢?”

林雅笑了下道:“公司慶典,在外面。”

話落便聽那邊的徐然說道:“我知道,我也在!”

“啊?”林雅楞了下,一擡眸看見走道另一頭走來的人。

徐然收了電話,朝著她揮手。

林雅笑笑迎上她:“你怎麽來了?”

“呵。”徐然輕笑一聲,伸手攬上她胳膊:“我不來,怎麽知道原來你和你前未婚夫又扯一起去了?”

林雅一怔,莞爾一笑,又無奈搖頭。

只怕昨夜那個男人和她共度一夜的事情,此刻已在圈子裏傳開了。

罷了,她現在算是徹底做實了慕容川“情婦”這個稱呼了吧?

徐然見她不應聲,不由抓著她肩頭一搡:“說話啊,到底怎麽回事?你瞞的倒好,一點風聲都不透啊!不是說一年為期嗎?”

“他們怎麽說,就怎麽是吧。”林雅輕扯嘴角,雲淡風輕的道。

“切~”徐然一把松開摟著她肩頭的手,然後伸手一推她:“你實話告訴我,他是不是認出你的身份了,要你補償三年前的無故逃婚?”

林雅會給人當情人,徐然不信,打死都不信!

可她似乎已然不打算解釋這問題,只是笑道:“不提了。”

“靠!”徐然有些氣餒的哼了聲,然後走近她再度伸出胳膊輕攬她。

林雅問:“還是說說你吧,怎麽突然想起來這裏了?前段時間不是還在國外?”

聞言徐然嘆息一聲,嘴角溢起一抹苦澀:“生意需要唄。”

還不是李漢城那個混蛋,臨時起意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陪他?

林雅偏頭,蹙眉看向她。

被她這眼神看的心虛,徐然故作悵然的一笑:“開玩笑,我已經好久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在援交圈了,不信你可以打聽!我只是在家憋壞了,出來溜溜!”

自從她給李漢城那個太子爺當了情婦之後,那人三令五申不許她再被別的男人碰,她哪有那個膽子還在那個圈子混啊!

林雅看了她好一會,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她。

徐然擁著她,湊她耳邊道:“你知道嗎,唐遠山那塊地已經解決了!不花一分一毫,從李靖海手裏得了一塊地!”

聞言林雅眉頭蹙了下,這消息,她還真不知道。最近一直忙拆遷和唐氏從新啟動的事,她還真沒怎麽關心唐遠山的事。

徐然忿恨道:“唐遠山這回真是給唐瑩找了個好靠山,開個公司全是李靖海那老東西掏的錢!”

早知道會是現在這情況,她當初怎麽也不會,那麽早曝光了唐瑩懷孕的事!

林雅皺了皺眉,沒再開口。

從電梯出來,穿過山莊大堂,兩人沿著那條鵝卵石小路往溫泉的方向去。這地方即使是晚上,也和白天無異。

林雅一出線便有人熱絡的和她打招呼,可看見她身旁的徐然,那幫女眷眼底多多少少都露著一絲鄙夷!

這種眼光徐然沒少見過,早已司空見慣。

拉著林雅去了一旁僻靜的亭子裏坐下,她們的斜後方,慕容川和李漢城坐在那裏。

從林雅一出現在這地方,男人的目光便輕易找到了她。

李漢城尋著他目光看去,巧的是也看見了徐然!

呵,她竟然還和林雅認識?倒是從未聽她提起過!

顯然,他們看見了她們,可那兩女人卻還沒發現身後的男人。

李漢城翹著二郎腿,瞥了眼身側人,嬉笑的語氣問:“昨晚,得手沒有?”

慕容川沈晦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並不打算回答這問題。

李漢城不罷休的又道:“老兄你不會還沒得手吧,一個喝醉的女人你都沒得手?!你再這樣,我真要懷疑你的x能力了!”

聞言慕容川寒澈的眼眸掃了一眼他,冷冰冰吐出一個字:“滾!”

他這樣子在李漢城看來,就是惱羞成怒了!

他當即板著臉一本正經的一拍慕容川肩膀:“沒得手也沒關系,我準備了好東西,給你分一點!”

他這話莫名讓慕容川想起,上次在他宅子裏,他給他的拿包藥?!

當即又黑著張臉說了句:“滾!”

李漢城不認同的搖頭:“老兄我是為你性福考慮!反正正兒八經你又不能得手,有時候用用旁門左道,也挺好的!”

男人漆黑雙眸一轉,眼底寒光乍現:“想死?還是想要我給你家老爺子去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你?”

聽他提起那個老古板,李漢城忙擺手:“別,別!開開玩笑嘛,你這人就是不懂情調!”末了又忍不住嘀咕了句:“也難怪,這麽久還沒得手,嫂子八成也是受不了……”

他沒說完的話,在慕容川不悅的目光中歿了!

慕容川語氣微冷的問了句:“你在京都待夠了?不如我讓你們家老爺子派人來接你?”

“呵呵。”李漢城聞言幹笑道:“大哥,你真會開玩笑。我這千裏迢迢的來,還不是想你麽,你怎麽你能這麽對我呢?”

“哼。”聞言慕容川哼笑了聲,然後想起最近商業圈關於他的傳聞,“洋妞不要了,看上了本土菜?還金屋藏嬌?”

最近有人說他一回來,就金屋藏嬌養起了個美人,他最近忙的倒是將這事忘記了。

提起這事,李漢城總算正色了些:“誰說的,瞎說!能讓我金屋藏嬌的有幾個?純粹玩玩而已。”

說完餘光瞥見前面背對著他坐著的女人,就那麽個女人還值得他金屋藏嬌?別開玩笑了!

慕容川聽聞只是一笑置之,李漢城玩心重他向來知道,出國前身邊的女人比換衣服還快。他說玩玩,他是信的。

“你們家老爺子一個月前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勸你早日成家。”

李漢城掛在嘴角的笑意有些僵,“我的事,和他沒關系。”

知道他不喜歡提起和那人有關的事情,慕容川索性也不提了。

後來李漢城又絮絮叨叨說了些,男人之間的話題……慕容川聽了會,實在沒耐性了。

冷著臉道:“不如我明天就讓人買機票,送你回去?”

李漢城當即哭著臉道:“哥,親哥,千萬不能這樣!我不說了,我閉嘴!”

慕容川瞥了他一眼,確定他不會再在他耳邊叨叨,總算滿意了。

——

林雅餓徐然坐了會,徐然說有蚊子。於是二人便起身準備回房間,徐然松開了她去了衛生間。

山莊一樓,林雅掏出自己身份證準備開間房,可一擡眸便見唐瑩挽著李靖海在辦理入住手續。

昨晚沒在宴會現場看見他們,林雅原以為她不會過來了呢。

那女人一見她,嘴角便掛起一抹譏諷:“林小姐真是好能耐啊,聽說昨晚待在慕容川的房間一夜都沒離開,直到今天中午才起來?”

商業圈就這點事,八卦向來傳的快。

那些豪門闊太,閑來無事日子無趣,也總是要嚼嚼舌頭的。

經歷過昨晚那些事之後,林雅便知道她和慕容川的事藏不了多久了。

收了手裏的身份證,她決定不辦了。

反正他早已經計劃好,她又何必矯情的再做多餘的事情掩飾呢?這一趟芄蘭山莊之行,他早已將她狠狠算計!

昨夜是事情已成既定的事實,只怕他不可能再給她閃過的機會!

唐瑩見她面色如常,絲毫沒有被自己言語刺激到,不由變本加厲:“他說娶你了嗎?說到底,你也是個可悲的,也就是淪落到給人當情婦的命!”

林雅覺得頭疼,一只討厭的蒼蠅在她耳邊嗡嗡作響,她能不頭疼麽?

唐瑩身旁的李靖海一扯她胳膊,壓低聲音提醒:“那可是慕容川的女人,你給我收斂點!”

“收斂什麽收斂!”唐瑩氣惱的將自己胳膊從他手中掙脫開來,“你怕什麽,你和他又沒有什麽生意上的往來!”

說完,一轉頭,輕蔑的眼神看向林雅:“我好歹還嫁了,你呢?只怕你到死,都得頂著情婦的名號吧!等到慕容川拋棄你,你還嫁的出去麽?!”

林雅深呼吸,一擡頭便見大廳衛生間的方向,徐然已經出來。

依照徐然的脾氣,在這裏看見唐瑩,恐怕又要多生事端。

莞爾一笑,她決定速戰速決,眸光落在唐瑩隆起的小腹上笑問:“孩子多大了?該出生了吧?容川說給李先生準備了禮物呢,唐小姐想知道是什麽嗎?”

李靖海一聽,慕容川要給他的孩子準備禮物,當即喜笑顏開:“慕先生太客氣,他……”

李靖海雖然和慕容川沒什麽生意場上的往來,可那不代表他不想!在這京都哪個不想和慕氏合作?!所以此刻一聽林雅這話,不由整個人都來了精神!

可唐瑩卻覺得渾身透涼!這個女人,她這個時候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是想讓慕容川給李靖海寄那份,羊水穿刺的報道?!

想到這裏,她整個人都不由一顫!

暗暗瞪了一眼林雅,她挽上李靖海胳膊撒嬌道:“老公,人家累了,上去吧?”

她這累的也太不是時候,李靖海不悅的瞥了她一眼,還想說什麽。

唐瑩一手撫上肚子蹙眉:“哎呦!”

李靖海見她這舉動,當即緊張一皺眉:“怎麽了,瑩瑩?”

唐瑩一邊拉著他離開,一邊道:“這小子,剛剛踢我了呢!”

“是嗎?我看看,我看看!”李靖海一聽,忙伸手去摸她肚子。

徐然過來的時候,那女人已經挽著李靖海的胳膊進了電梯。

她有些氣惱道:“你怎麽不幫我攔著她,讓我好好教訓她一番。”

林雅瞥了眼關上的電梯門,笑道:“不用了。”

一張羊水穿刺的單子,就足以嚇得唐瑩六神無主了。所以,又何必再浪費時間和精力去教訓她?!

徐然原本還想說什麽,可包裏的手機一陣響。

她拿起看了一眼,然後面色一沈,匆匆道了別,便往電梯口去。

林雅沒有回房間,而是去了二樓一家茶館。

雖然晚上可能並不太適宜喝茶,但她還是想試試。

叫了一壺茶,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從這裏望下去,正好可以看見一盞盞昏黃的路燈。這條路似乎是整個山莊比較偏僻的一條路,這個時間點,更加沒什麽人了。

林雅端起一杯茶,親抿一口。

入口苦澀,讓她忍不住皺了眉。

彼時,慕容川去房間找了一圈,沒見她人,給她去了電話。

林雅瞥了眼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掛斷,然後給他發去了信息:二樓,茶館。

男人找過來的時候,便見那女人獨自一人坐在光線很暗的角落裏,背對著門的方向,怔住的盯著窗外的幽幽夜色。

瘦小單薄的身影,看上去孤單無助。

這樣的夜晚,她一個人坐在這種地方喝茶?她在想什麽?

他心口一動,走去她身旁位置坐下。

端起另一只杯子,輕抿一口,然後不動聲色的放下。

“晚上喝這麽苦的茶,受得了?”

林雅笑笑,放下手裏的杯子,清麗的眸光一轉對上她的:“想要讓自己清醒清醒。”

男人眸光一沈,清淡的語氣問她:“怎麽,你最近不清醒嗎?是什麽人,什麽事讓你不清醒?”

他幾乎潛意識裏就想到了,陸樟。

她清澈的眼眸一頓,然後閃過一絲笑意:“怕自己掉進你溫柔的陷阱,無可自拔。”

男人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緊緊盯著她的,沈晦的目光看著她,低沈清涼的語氣問:“無可自拔嗎?可是怎辦呢,我卻很想看你會怎樣為我無可自拔!”

林雅心口驟然一跳,一低眸手背一緊,男人已拉起她貼上那扇玻璃窗!

慕容川一低頭清涼的吻,落在她唇上。

好在這個時間點,茶館沒什麽人,值班的服務員也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去偷閑了。

男人從她唇上移開,緩緩湊近她耳邊,低沈蠱惑的嗓音道:“林雅,我等著看你如何無可自拔……”

良久,她似乎重新撫平了自己的心緒,伸手推開他徑自往茶館外面走。

男人瞥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後深沈的目光再度落在桌上的茶盞上。

端起剛剛沒有喝完的茶,仰頭喝了個幹凈!

彼時,十一樓。

徐然敲開那人的房門之後,便被一股力道扯進了房間。

緊跟著身後響起聲清脆的關門聲,李漢城抱著人貼在門邊。

徐然斥他:“猴急什麽,我去洗澡。”

男人擡手捏住她下巴,重重一口咬上去:“洗什麽洗,再洗也是臟的。”

徐然眸光因為這句話變了變,下一秒又恢覆如常,眼底染上如以往一樣的風塵味。

她擡手抓住他系的人模人樣的領帶,一使勁扯去自己面前,呵氣如蘭道:“嫌臟啊?嫌臟你倒是攆我滾啊!”

最受不了這種人面獸心,嘴裏一套,心裏一套的男人!

一邊叫她來,一邊又說難聽的話挖苦她?

呵,他當他是什麽東西?!要不是鬥不過他,她早就一腳踹飛他!

李漢城沈了眸,擡手一把揮開她揪著自己領帶的手,然後一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三兩步跨去床邊,一撒手毫不憐惜的將人扔在床上!

徐然側著身子,媚笑著看著他:“怎麽,城少這會又不嫌我臟了?可是怎麽辦呢,我卻覺得你臟!”

男人扯了領帶,三兩下將她的手綁在一起,跨坐上去。

“你有資格嫌棄爺嗎?嗯?!”

說話間,她身上那件裙子已被他扔在了地上!

“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嫌棄爺?!”

徐然依舊嬌笑著瞧著他,這種把戲她這種職業向來不陌生。

約莫十五分中後,房間裏響起女人一聲聲嬌喘,還有足以讓男人引以為傲的一聲聲叫喚。

但,李漢城卻忽然停了!

徐然幾乎在他動作停住的當下,也停了剛剛賣力的叫喚。

皺眉不解的問:“怎麽了?”

男人瞇著妖艷的星眸睨著身下女人,她眼底一如剛剛進門時的狀態!

除了那點點風塵味,哪有半點為他動情的模樣?!

徐然無畏無懼迎上他的目光,一秒便猜到他在她臉上找什麽。

她媚笑著道:“床伴而已,表演得宜就好,城少爺該不會還指望我對你動情吧?”

這些年這些事,她經歷過太過。太多五花八門的花樣,各種各樣的男人都在她身上試過了。

所以,對於這些事,她其實早就麻木了……

她眼底太過風平浪靜,這樣的狀態讓他很不滿,他忽然間就沒了興趣。

翻身下床往衛生間去,冷冷說了句:“滾!”

這大約是他第一次事情進行到一般,突然停止,然後又突然攆她走人。

徐然彎了彎唇,套起自己的衣服,不帶絲毫留念的離開。

她想,這一次,這個男人總該要厭惡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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