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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漂亮的反擊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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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六杯酒之後,林雅便有些撐不住了,喝酒實在不是她強項。

她放在桌上的腳揣揣慕容川的,指望他英雄救美。

可這男人今晚不知怎麽回事,一點紳士風度沒有!楞是又讓她喝了七八杯,才開始幫她救場!

那時候,林雅腦袋已經開始犯迷糊,胃裏翻江倒海般難受。

搖搖晃晃的起身:“你們先吃,我,我去下洗手間。”

慕容川眉頭微皺,起身跟了出去。在門口扶住她。

林雅低著頭虛浮著往前走,迷迷糊糊撞上一個人。

慕容川一擡眸,正想幫她道歉,與那人目光相觸的瞬間,莫名覺得似曾相識!

隨即,他腦海裏蹦出那張照片。

齊豫,唐婉,還有……陸遠!林雅似乎意識到自己撞了人,企圖擡起有些發重的腦袋道歉。

慕容川眸光沈了沈,然後手臂及時收緊,帶著那女人去衛生間。

失禮到,連聲對不起都沒說,便匆匆帶著那女人離開了。

衛生間內,林雅趴在那裏吐完,然後出去洗臉。

冰涼的水接觸到皮膚,只是讓她稍稍哆嗦了下,還是沒能讓她混沌的意識清醒。

慕容川走過去,拉住她問:“好了嗎?”

林雅有些吃力的一轉身倚在洗手池邊,擡手揉著眉心。

呢喃:“慕容川,我頭暈,想先回去。”

男人眉頭皺了皺,然後道:“好。”

慕容川直接扶著人出去,連聲招呼都沒和裏面的人打。

上車之後給陳浩去了電話,讓他和裏面那些人說了聲。

陳浩一說慕容川和林雅先離開了,那群股東免不了又是一陣抱怨。

其中一個平日裏和慕容川有些分歧的股東開口道:“今天這是看在慕容川的面子上,才給她辦這慶功宴,她當自己是哪棵蔥了!”

此言一出,底下那群人自然開始附和。

此時慕容川和林雅都不在了,那些人講話越發難聽,陳浩皺了皺眉,只當自己沒聽過。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一次城西那塊地順利拿下的全過程。

——

車子開出去沒一會,林雅便睡著了。

男人瞥了一年身側的女人,腦海裏莫名想起剛剛那個男人的臉來。

心口驀的一沈。

到家之後,男人將人扶去床上,他翻著上次她去齊家的那只包,可裏面那張照片已經不在。

慕容川又翻了床頭櫃,最終在她帶過來的一本詩集裏找到那照片。

拿起那張照片看了看,他眉頭皺的更深了!

放好之後,他握著電話去了書房。

“劉言,幫我調查一個人,陸遠。我要他詳細的,全部的資料!”

再度回到臥室的時候,林雅蜷縮成一團已經睡著。

這一夜,她做了很多夢,夢裏有齊豫,有慕容川,還有……陸遠。

然而慕容川,卻是一夜無眠。

因為那張極度相似的臉!

他忽地想起,三年前她在她別院書房,寫下的那句詩: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那時他就曾意識到她心底藏著人,可是他不知,那人叫陸遠。

他印象中,唐婉身邊似乎沒有這麽一個人。

那時他想。哪怕有,也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否則緣何他關註她那麽久,卻從未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當初的慕容川不以為然,一個他見都沒見過的角色,怎足以成為他對手?!

可直到最近,這個人的名字三番兩次出現在他耳邊。

直到今晚,他看見那張似曾相識的臉。

她曾惦記許久的人,回來了嗎?他不確定,此刻也不敢去確定。

第二天便是周末,林雅醒來的時候已是九點。

宿醉引起的後遺癥,讓她頭疼欲裂,口幹舌燥。

床頭櫃上那杯水早已涼掉,她端起喝了幾口,然後起床。

下樓的時候,艾倫已經吃完早飯和慕夫人老太太在沙發上玩。

林雅走過去,有些歉意道:“奶奶,媽。”

長輩都比她這晚輩起的早,她覺得自己實在太不應該了!

慕夫人點了下頭,然後繼續陪著艾倫玩游戲。

慕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心疼道:“容川太不應該了,怎麽能讓你喝那麽多酒。”

“不怪他,推不掉嘛。”林雅扯了下嘴角說道,讓擡眸看了一眼,隨口問道:“他人呢?”

老太太嘆息一聲道:“他啊,去公司了!”說完又忍不住嘀咕:“娶了老婆還這麽拼,都不知道周末要陪老婆逛逛,不知道我們慕家怎麽生出個這麽不懂情調的!”

一旁一直沈默的慕夫人接話道:“媽,公事要緊。”

林雅有些尷尬的扯了下嘴角道:“媽說的是,公事要緊,我去吃飯。”

忙落荒而逃的去了廚房。

——

彼時,慕容川正在辦公室裏。看著劉言收集到的資料,陸遠,陸盛天的兒子?

七年前他已經在京都小有名氣,印象中似乎沒有聽過陸盛天這個人。

劉言站在他辦公桌前匯報著情況:“陸遠七年前移居國外以後,便沒有了音訊。”

慕容川看著資料上的人,和他那天在林雅包裏看見的照片,一模一樣,應該是同一個人無疑!

七年前就離開了?

他竟不知道這個陸遠,在她心裏住了這麽久?!

劉言又道:“這個陸遠,七年前從京都離開的時候,身負重傷,好像是因為與人鬥氣登山墜崖。”

頓了下他說道:“按照資料顯示,就他當時那情況,是否活著,都是未知數。”

慕容川合上那份資料扔在一旁,堅定道:“應該還活著。”

“啊?”劉言詫異的一挑眉問:“您怎麽知道。”

慕容川擰了下眉看向他道:“沒有其他事,就出去吧。”

林雅楞了下,轉身離開,覺得自家老板這過河拆橋的本事見漲!

他這忙碌了一夜給他找來這些東西,他看完就這副不溫不火的態度?

也不說昨晚那加班費怎麽辦,嘖嘖,真是十足的資本家!

走了幾步發現又猛地回頭,似乎想起什麽事道:“對了,京都最近來了一新貴!”

慕容川一挑眉翻開桌上一文件,低眸不以為意的問:“怎樣的新貴?”

劉言八卦的湊去他身旁說道:“聽說那人身家比您差不了多少,之前一直在國外發展,直到最近才回國的!”

他這些八卦的內容,都是辦公室那幫小姑娘說的。

那群女人對這種年輕多金的男人,向來嗅覺敏銳!

“嗯。”慕容川滿不在意的應了聲,然後道:“出去吧。”

劉言抿了唇,終究默默地退出去。原想著跟他說一聲,引起他警惕。可他們老板倒好,壓根不在乎啊!

這人,也有些自信的過了頭了!

幸災樂禍的想著,等哪天您老婆也被人迷得暈頭轉向,你就哭吧!

——

彼時,唐家。

唐瑩便接到張美麗的電話說她爸氣的不吃不喝,躺在床上也不吭聲。電話裏她哭的泣不成聲,唐瑩不放心回來看看。

“爸。”唐瑩坐在他床頭叫著他。

可唐遠山絲毫反應也沒有,側身背對著她,一動不動。

唐瑩又叫了幾聲,那人依舊一點反應沒有。

她索性不叫了,叫保姆端來一碗面,“呼哧呼哧”坐他床頭吃起來。

張美麗見她這樣,不由苦著一張臉道:“瑩瑩,媽叫你來是勸你爸的,你怎麽還吃上了?!”

唐瑩嗅了一根面條,故意砸吧砸吧嘴巴道:“媽,我跟你說還是家裏的面好吃,李靖海那廚子做飯太難吃了!”

“瑩瑩!”

她這副樣子,張美麗有些惱了!

讓他回來勸唐遠山,她倒好光惦記吃了!

唐瑩拿起一旁抽紙擦了下嘴巴道:“媽,你先出去。我一會肯定幫你勸好爸!”

張美麗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問道:“你行嗎?”

“出去吧,一會他肯定跟我一起出去見您。”唐瑩起身將張美麗往外推:“聽我的,沒錯!”

張美麗半信半疑的被她推出門外,然後便聽“咚”一聲,唐瑩把門關了,順便反鎖了起來。

她又趴在門邊聽了會,可壓根聽不到絲毫動靜,索性放棄了!徑自去了沙發坐下!

屋內。

唐遠山依舊維持著剛剛的動作,唐瑩端起剛剛那碗面條趴去他身邊。

邊吃邊道:“爸,您真不吃嗎?可香呢!”

然後夾起一根面條,在唐遠山面前晃悠起來:“你聞聞,香不香?”

唐遠山一天一夜沒吃東西,早已饑腸轆轆,此刻哪裏經得住她這麽誘惑。

一咕嚕從床上坐起,惱怒的瞪著她說道:“我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禍害!”

唐瑩翻一白眼,冷漠的語氣道:“你不生出來我,你早就喝西北風去了。我可是被你四千萬的價格賣給了李靖海!”

聽她提起這個,唐遠山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我不和你說這個,就說那塊地!說好的讓李靖海給我出四千萬,你怎麽事到臨頭反悔了?!”

唐遠山說起這個簡直一肚子惱火,氣的擡手指著她鼻子道:“有你這麽坑你爸的嗎?知道拿下雅思的代理權花費了我多少心血?你不知道拿不下那塊地,之前投資的都打水漂?!”

“爸!”唐瑩擡手摁下他那只手,然後將手裏那碗面塞去他手裏:“事情出了意外,我也不想這樣。”

李靖海看著那碗面,氣的就要砸在地上!好在被唐瑩及時一伸手,攔住了!

“你慌什麽,沒了那塊地,我給再給你找一塊不就得了?!”

唐遠山一聽眼睛騰的亮了起來:“你說真的?”

唐瑩將手裏那筷子塞去他手裏:“真的!”

她已經央求著李靖海讓出一塊地,關於工廠的事,應該算是解決了!只是為了讓李靖海那個東西出血,可是花了她好大精力!

以前她在阿凱那裏學到的床上那點事,全拿來對付那個老東西了!

想起昨晚那情景,她到現在都惡心的想吐!

可她爸呢?

一分錢不出,唐遠山白得了塊地,別提多開心了!

吃完面,滿臉笑容的和唐瑩出去了。

——

唐瑩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已快中午,剛出院子,便見車前閃過一道身影!

忙叫司機停車,然後讓他開去路口等自己。

車一開走,阿凱便朝著她走來。

唐瑩警惕的四處張望了一番,瞪著他道:“你跑這來做什麽,萬一被人發現了,我們都得完蛋!”

阿凱不以為然的笑道:“怕什麽,你不是已經決定和那個老東西離婚?”

說著便一把將人扯進懷裏,抵在身後的墻上,對她上下其手。

他最近有段時間沒碰女人,此刻這麽肌膚相觸,立刻讓他起了反應。

男人低啞著聲音叫她的名字:“瑩瑩,我想你。”

唐瑩急的重重一下拍上他手臂,怒道:“我懷著孕呢!”

然後猛的一把推開他,理著自己身上衣物:“就在我家門前,你也敢!”

阿凱嗤笑一聲道:“少給勞資裝純情,你房間大爺又不是沒去過!”

聞言唐瑩擡眸給了他一記警告的眼神:“以前是以前,你少拿以前說事!”

她要是知道他會像狗皮膏藥般粘上自己,當初怎麽也不會和他在一起!

“呸!”阿凱淬了一口吐沫,走近她一把捏住她下巴:“怎麽,想和我撇清關系,你可別忘記了,你肚子裏懷的可是我的種!”

“啪”——

唐瑩擡手毫不留情拍了他的手。

“不是說好了,等李靖海那個老東西一死,我拿了錢就帶著孩子投奔你!”

“哼!”李靖海冷哼道,“死?你少特麽的忽悠我,那個老東西今年也不過就五十,離死還找著呢!等他死了,我兒子都該成年了!”

他這麽一說,唐瑩也不耐煩了:“那你想怎麽樣,弄死他?!我告訴你,你要是阻止了我從那個老東西撈錢,我跟你沒完!”

見她發火,阿凱氣勢也弱了下來。

忙走過去抱著她哄道:“瑩瑩,我不是這意思。”

唐瑩掙紮道:“放開我!”

阿凱一低頭便見她領口裏那深深淺淺的吻痕,臉色一沈,不悅道:“好啊,不讓我碰,李靖海那個老東西就能碰你了?!”

他扒著她領口,一眼看去,皆是暧昧留下的痕跡!

刺目無比!

惱怒的語氣道:“我怎麽跟你說的,不許你懷著我的孩子被那個老東西碰!你將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是個男人都不想看見自己的東西被別的男人碰,阿凱也不列外!

看出他眼底的狠厲,唐瑩忙哄道:“哎呀,他現在好歹是我丈夫,他想要,我也不能怎麽地他吧。”

阿凱惱怒的一把將她推向墻邊:“嗯?你怎麽跟我保證的,不會再讓那個老東西碰你一下!”

“凱,我也很無奈。你以為我想嗎?他那個技術和你簡直不能比,我真是生不如死……”

唐瑩陸陸續續的哭訴著,阿凱仍舊不為所動。

沒法子,她只好再度用起老辦法!

色誘!

寂寞許久的男人哪裏經得住她的撩撥,三兩下便繳械投降。

阿凱一把抱起人,在附近找了間賓館!

這一早上對於唐瑩來說,無疑也是刺激的,自從嫁給李靖海那個老男人之後,她很久沒有這麽瘋狂過!

——

午飯過後,林雅便接到鄔美芳的電話,讓她將艾倫帶出去見面。

林雅因為宿醉之後的頭疼還未緩解,便麻煩慕夫人帶著孩子去了一趟。

齊夫人再次提出帶艾倫回家留宿的要求,羅淋玉見孩子似乎也不是那麽排斥便同意了。

但是,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問題又來了!

艾倫半夜睡醒看見房間不對,吵著要找林雅。

齊夫人和齊豫哄了將近一個小時,仍然不見成效。孩子哭的厲害,嗓子都嘶啞起來,聽著讓人心疼。

沒辦法,齊夫人只好給林雅去了電話。

林雅頭昏腦漲了一天,晚上睡的正香,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立刻驚醒了她和慕容川。

她伸手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迷迷糊糊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拿起電話往衛生間去。

男人皺了皺眉,只聽她說道:“齊夫人?”

——

三分鐘後,林雅從床上起來。

放下手機,她找了幾件衣服:“我去下齊家,艾倫在鬧,你先睡。”

聞言男人坐起身來,看著她那盒衣服去了衛生間。

林雅再度出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換好衣服:“我陪你,深更半夜你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

她楞了下,然後一點頭:“好。”

四十分鐘後,林雅趕到齊家。

齊家別墅燈火通明,保姆一見她來忙迎了過來:“林小姐您可算來了,孩子哭的厲害,夫人哄不住。他好像有些發燒了。”

聞言,林雅眉頭倏的皺起,快步往樓上去。

慕容川跟上,艾倫的房間內玩具扔了一地,他站在中間閉著眼睛哭鬧不止。

齊夫人急的滿頭大汗,齊豫也好不到哪去。

“艾倫。”林雅站在那裏沈著臉叫他名字。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艾倫瞬間止住了哭聲,然後朝著她飛奔過來:“媽咪,媽咪。”

慕容川皺了皺眉,覺得這孩子有些太粘林雅了。

林雅彎腰將他從張君腿邊拉開,蹲下去視線與他平齊,嚴肅的眼神看著他:“為什麽不休息?害的奶奶和叔叔跟著你一起受累?”

她伸手探了下他額頭,不算燒的厲害,估計就算有些受涼加上哭鬧,所以溫度才會有些高。

艾倫撅著嘴,撒嬌的叫她:“媽咪,媽咪~”

林雅不為所動,聲音不由的嚴厲起來:“我在問你話,為什麽不回答我?!如果你不喜歡齊叔叔這裏,白天為什麽不跟著慕奶奶一起回去?!”

因為他平時比較乖,所以她鮮少這麽嚴厲過!

艾倫有些被她這架勢嚇住,後退一步,低著腦袋道:“我沒有,沒不喜歡這裏。”

林雅厲聲問:“那半夜為什麽不睡覺,吵著找媽媽?!”

她聲音過於嚴厲了些,齊夫人不舍,低低叫她:“林雅,沒必要這麽嚴肅……”

林雅擡眸看了她一眼:“如果你還想他繼續留在這裏,以後安靜的待在這裏,麻煩您和齊豫先出去。”

齊夫人一聽,緊張不行,以為她是想打孩子。

伸著手就想將艾倫抱走,好在齊豫及時攔住了她,將她拽了出去。

他覺得林雅說的有道理,總不能每次艾倫來他這裏都要麻煩她一起過來。他遲早得搬回齊家來住,如果每夜都吵著要林雅,他上哪去找個一模一樣的林雅來?

關鍵他覺得再這麽麻煩下去,慕容川那人估計不會饒了他……

房間內——

艾倫低著頭不說話,林雅蹲在他面前道:“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媽咪~”小家夥有些委屈的叫了一聲。

林雅索性在他面前坐下:“如果你今天不回答我的問題,那麽媽咪今天就陪你耗上一夜。”

慕容川倚在門外的墻上,靜靜聽著裏面的動靜。他原以為她來了這裏,會立即接了孩子回去的,可顯然她的處理方式和他所想的有些不同。

但無疑,這種方式是他認同的。

她的嚴厲顯然嚇住了艾倫,他紅著眼睛道:“因為我想媽咪了。”

林雅搖頭道:“這不算理由,你是男子漢,是你自己承諾要留在這裏過夜,那麽就要信守承諾。”

艾倫委屈的嘟著唇。

“媽咪是不是和你說過,你說過什麽就要做到。你還記得嗎?”

“記得。”艾倫咬著唇點頭。

林雅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拉過他的小手:“記得,就要做到。那麽現在,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艾倫沈默了一會,然後點頭。

林雅松了口氣,起身將他抱起,放在床上。

哄道:“現在我讓齊叔叔過來給你講故事,你閉上眼睛乖乖的睡覺,好嗎?”

艾倫聽話的閉上眼睛:“好。”

林雅出去叫了齊豫,然後便下樓。

她覺得不光艾倫需要適應新的環境,齊豫也需要盡快進入角色。

樓下,齊夫人招呼人倒了水,感激道:“謝謝你林雅。”

鄔美芳是有些訝異的,訝異艾倫如此聽林雅的話。同時心底對於林雅的印象又好了三分,只盼著她和慕容川早些離婚!

二十分鐘後,齊豫從樓上下來。

看他一來輕松,艾倫應該是睡著了。

林雅起身道:“既然沒什麽事,我們先回去了。”

鄔美芳和齊豫送了人出去,看著慕容川的車開出院子方才進屋。

一回去客廳,鄔美芳便擡手一戳齊豫腦袋:“你啊你,都怪你之前花名在外,不然林雅如何能嫁給慕容川!”

齊豫揉著被她戳疼的地方,十分無辜:“媽,這不能怪我。慕容川那是遇到了好機會!”

鄔美芳又忿忿不平的抱怨了幾句,然後才上樓去。

總之她現在對於自己兒子沒能娶到林雅,是一萬個遺憾!

——

彼時,林雅上車後不久便睡著了,男人拿起一旁外套搭在她身上。

然後又輕輕將她腦袋擱在自己肩頭,讓她盡量睡的舒服些。

看著她安靜的容顏,他滿足的笑了。

起初他還在為了艾倫的事情擔憂,擔憂以後他住進齊家,這種事情會時常發生。

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她對艾倫雖然愛護,但不溺愛。

解決了艾倫的事情,她睡的很沈,以至於到家的時候都沒有絲毫感覺。

慕容川下車後,輕輕抱起車內的人往客廳去。

大約是這兩天太累了,她窩在他懷裏只是微微蹙了下眉,然後很快又恢覆平靜。

院子裏昏黃的路燈下,慕容川抱著人穿過院子,客廳,然後往二樓臥室去。

——

翌日林雅起床後,慕容川照舊不在臥室。

那人臨時接了電話,去了公司。

林雅起床後,還沒來得及吃早飯,便接到陳浩的電話說公司要召開臨時會議,讓她過去。

慕氏大樓會議室內,林雅推門進去,便察覺屋子裏氣氛沈悶異常。

他拉開凳子坐下後,只聽一股東道:“這塊地,既然是林小姐拿下的,那麽商議拆遷的事便讓林小姐自己過去談吧。”

拆遷?林雅眉頭皺了下,一時搞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坐在她身旁的劉言,遞來一份文件,輕聲提醒:“看完您就懂了。”

林雅秀眉蹙了下,低眸快速掃過。

大約明白了,還是城西那塊地,那塊地有幾家釘子戶,不肯拆。

可是她之前明明調查過,那幾處房子荒廢了許久壓根沒人住。怎麽這會,突然搬進去了?

林雅放下手裏的文件,問道:“什麽原因不肯拆?”

身旁劉言回道:“這些人賴著不走,無非就想要錢。可這次獅子大開口的也太離譜了,張嘴就是每戶五百萬!”

林雅怔了下,那兩三處房子許多年沒人住,荒廢的不成樣子,幾乎破敗不堪。

五百萬?確實高的離譜了!

之後又有人陸陸續續的開口:“既然這是林小姐拿下的地,就由林小姐自己去談判吧!”

緊跟著底下是一片附和聲。

慕容川臉色極黑,一早上過來,就被這麽些人疲勞轟炸。這些人遇到丁點事,便躲得遠遠的!

男人凜冽的眼神,掃了一圈在場眾人,然後將目光鎖定左前方。

冷笑一聲,森然的語氣開口道:“既然什麽事情都可以交給林助理,那麽劉董的部門是不是可以全部解散了?!”

慕氏涉及的行業多,所以設有專門拆遷部。

上一次強行將城西那塊地的競標事宜塞給林雅,已經讓他很不悅!可現在這些人卻還想將拆遷的事情塞給她,他若不發話,他們是不是只當他這個人不存在了?!

此言一出,在場沒人再敢吭聲。

林雅端坐在一旁未再開口。

這活她確實不打算接,如果再攬下這拆遷的事情,正如慕容所說,負責協商拆遷的部門可以解散了!

一旁一直坐著的劉董,接話道:“大家也只是信任林小姐而已,慕總裁不必如此嚴肅。”

慕容川沈著臉色道:“信任是一回事,但是各司其職又是另一回事。如果以後大家都效仿劉董,什麽事情都交給林助理,那在坐各位是不是都可以回去頤養天年了?!”

全場鴉雀無聲。

慕容川起身道:“既然城西那塊地已經順利拿下,那麽接下來的事情我想應該都不是問題!我靜候佳音!”

男人說完,起身離開。

他出去之後,靠近門邊的林雅也起身離開。

慕容川的辦公室裏——

劉言遞過去今天要看的資料,然後拿過最上面一份道:“先生,那位從國外回來的新貴,給您遞來的合作意向書!”

慕容川隨手翻了一份文件夾,頭也不擡道:“放那吧。”

劉言猶豫了下,終究忍不住提醒:“先生,您得看看。最近媒體對這位新貴評價頗高,想要和他合作的公司數不勝數,可他選了我們集團。”

慕容川擡眸看了他一眼道:“怎麽,你想跳槽?”

“啊?”劉言楞了下,然後忙擺手:“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一點也沒有!”

說完,才發現自己最近在老板面前,提起這新貴的次數似乎真的有些多……

這其實不能怪他,都怪辦公室那幫春心萌動的姑娘們,最近總在他面前說那位國外回來的新貴多好多好!

他這才,一時糊塗!

慕容川低頭在一份文件上畫上自己大名:“出去吧。”

“是。”

劉言應了聲,默默的退出去。

幸災樂禍的腹誹,老板您這麽狂真的好麽?

京都這幾年都沒有出現和慕容川媲美的男人,這新貴要是真那麽厲害,估計京都無數雙眼睛都在等著看戲!

慕容川放下手裏那份文件,隨手拿起一份,正是剛剛劉言極力推薦他的。

目光一掃,搜集到兩個信息。

永達集團,陸樟。

這位最近被媒體炒的火熱的新貴,也姓陸?

翻了翻那份合約,他將那東西放在了一旁。

摁下內線,他叫來了莫言庭,讓他把之前他和林雅簽的那份合約順便帶來。

約莫在這之後的三十分鐘,莫言庭從他的辦公室去了林雅的辦公室。

他站在林雅辦公桌前,很認真的介紹自己:“林助理,你好,我是莫言庭。”

這位法務部的負責人,似乎無論何時都是一副嚴肅臉。

上一次在桃花澗,他也是如此的不茍言笑。

林雅輕笑道:“你不用這麽嚴肅。”

莫言庭依舊是那副看不出表情的態度,將手裏那兩份合約放去林雅面前。

公式化的語氣道:“左邊這份是上一次我去慕先生家裏,您簽訂的合約。右邊這份是慕先生剛剛簽訂的合約,你看一下如果沒有異議,請簽字。”

林雅翻了翻,皺眉問:“他為什麽要將合約時間提前?”

原本約定的半年後唐氏歸她,可他竟然現在就要轉讓給她?

莫言庭認真臉道:“這個我不清楚,你簽完字以後,可以自己去問。”

林雅無奈的嘆息一聲,覺得想要從這莫律師嘴裏知道點什麽,簡直比登天還難!

既然他想提前,她又何樂不為?

林雅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寫上自己的名字。

莫言庭辦好差事,便拿著東西出去了。

林雅猶豫了下,自己去慕容川辦公室。

敲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埋頭在那堆文件裏。

男人似乎知道她過來的目的,直接開口說道:“我覺得唐氏交給你,你應該可以應付,所以將時間提前了。你現在已經是,獨立的公司負責人。不過在這一年之內,唐氏依舊屬於慕氏。”

林雅點點頭,懂了。

也就是說,唐氏現在差不多屬於他的一個分公司。說白了,她仍是給他打工的。

至少,這一年之內,還是。

“謝謝。”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和他道謝。

男人一擡眸,看清她眼底的坦誠,決定接受她這句道謝。

林雅比誰都清楚,想要將一個頹廢的公司重新打入市場有多難。可是如果掛著慕氏的旗號,那將會變得容易的多。

所以這一句謝謝,她是發自內心的。

眸光輕移,落在他桌上那份合約上。

慕容川一擡眸,他拿著的正是那份被他棄之不理的,來自永達,陸樟的合約!

男人皺眉問道:“怎麽,你有興趣?”

林雅翻了翻,正色道:“是的。”

她手裏的合約對於現在的慕氏來說,可能並沒有多大誘惑力。可是對於即將啟動的唐氏來說,她覺得是個不錯的選擇。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擰眉道:“這種服裝,化妝品,奢侈品一條龍服務,慕氏也有。”

“可是,我們不能局限於眼前。雖說慕氏的自主品牌也不錯,宏盛國際這幾年也一直是行業佼佼者。但是這種獨大的的狀態很容易讓人產生自滿心理,所以我們需要新鮮血液。”

男人深邃的目光註視著她,他懂她的意思。

她說的問題也是他近階段所煩惱的,自營品牌自前年床下銷售奇跡之後,便一直停滯不前。設計出來的東西,也再難突破巔峰。

和永達合作,能夠很好的激勵旗下員工的鬥志。而且在良好的行業競爭下,可以為消費者創造出更好更有價值的東西。

男人凝眉思索了片刻,然後道:“你的提議我會考慮。”

放下手裏那份東西,她說道:“我下午可能要去送一個朋友,就不過來了。”

慕容川一點頭道:“好。”

她一出去,男人再度拿起那份合約看了看。

然後摁下內線道:“幫我約永達的陸樟。”

——

下午接近一點,京都市機場內。

人頭攢動的機場大廳內,林雅張望了好一會,才在人群中看見李子涵的身影。

顯然她也看見了林雅,揮著手機的機票朝她招手:“雅雅,這裏。”

林雅笑著朝她走去,然後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一路順風。”

“謝謝。”

然後李子涵拉著人在大廳內的休息椅上坐下。

林雅瞟了一眼她梳理的機票,問道:“你要去A市?”

那個地方出了名的貧瘠,她想不通她去哪裏做什麽。

李子涵晃了晃手裏的機票笑道:“我曾經有同學來自這裏,暑假的去過,很淳樸的地方,我想去那裏凈化一段時間。”

聞言林雅沒再說什麽,只道:“嗯,安頓好記得通知我。”

很快機場大廳內響起檢票提示,李子涵起身道:“雅雅,你要小心李玨,他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他這次毫無預防吃了你的虧,我擔心他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

“嗯,我知道。放心還有慕氏,他不敢對我怎麽樣。倒是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之後李子涵又說了些,林雅一一記下。然後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才轉身回去。

彼時,慕氏大樓內。

慕容川約了陸樟後,那人立即表示下去即有時間。於是午飯後,短暫休息,便帶著自己的秘書過來了。

十二點五十,他準時出現在慕氏大樓。

男人高挺的鼻,薄薄的唇,臉如雕刻般無關分明。單手插在口袋中,微一偏頭深幽的眼眸不經意掃向前臺那幫姑娘,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立即引來無數尖叫。

男人擡起左手腕的表看了一眼,十二點五十二分。

只是一個低頭擡腕的動作,已是迷得那幫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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