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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我喜歡慕叔叔和媽咪再生一個小妹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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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妍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左頰火辣辣的痛感讓她更加深刻的認知,自己被林雅這個女人打了!

林雅淡定收了手,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太溫柔了,否則一個小姑子,還是個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小姑子,怎麽都敢欺負到自己頭上了!

淡淡的語氣,仿佛打她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這巴掌,就算做我這個當大嫂的送給你的,遲來的禮物!”

慕妍不甘心,瘋子一般撲過去,一把揪住林雅的頭發。

慕容川回來的時候便見到這一幕,男人站在廚房外冷喝一聲:“住手!”

聞言慕妍擡眸看見站在門外的人,嚇得立即收了手,眼底心虛一閃而過,陰謀在她眼底轉瞬即逝。

哭哭啼啼跑去告狀:“哥,嫂子不分青紅皂白打我,雖說她是你老婆,可是你也不能這麽慣著她的壞脾氣。”

說著她擡手指著自己左臉:“哥你快看啊,都腫了!”

慕容川深沈的目光看著林雅。

慕妍一陣得意!

她臉上粉底擦了太重,上面只是隱約留下了林雅的指印,還真一點看不出哪裏腫了。

林雅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懶得解釋。

林雅若無其事看了看自己右手沾著的那滿手脂粉,嫌棄的一皺眉。

慕妍再接再厲道:“哥,她帶著和別人生的野種,還敢這麽對我,擺明就是不把我們慕家人放在眼裏!”

林雅擡眸看了一眼慕妍,覺得已經無需她開口。她覺得這女人簡直太蠢了,她現在好歹也是這男人名正言順的老婆,他門夫妻感情就算再怎麽淡泊,也輪不到她這麽直白的打慕容川的臉!

不出所料的,男人直接一記森冷的眼神嚇得慕妍當即閉了嘴!

慕妍不可思議的看了看他,張嘴還想說什麽。

男人自己冷聲呵道:“出去!”

語氣裏的森然的讓人不寒而栗。

慕容川越過她,抓起林雅沾著滿手脂粉的手,牽著人走去了洗水池便。

慕妍看著他這舉動,惱火的不行!可她哥擺明維護這女人,她一時也不敢再觸黴頭,只能咬牙忍心這口氣,跺腳離開。

廚房內,林雅偏頭看著專心致志幫她洗手的男人,忽然不自在起來。

她打的可是他妹妹,雖說不是親妹妹,可好歹也是被慕家養了多年的養女。

他竟然就這樣,不問緣由的,默認了她的行為……

抽了被他握著手,她抿唇道:“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慕容川一怔,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他會告訴她?因為打完電話,他突然很想見她,所以臨時決定回來?

順手拿起一旁毛巾,再度拉過她的手,幫她擦幹凈手上的水。

她到底忍不住開口問:“你不問我,為什麽要打慕妍?”

男人緩緩擡頭,聲音低沈的仿佛能蠱惑人心:“林雅,你是我老婆。”

既是老婆,那麽他便會無條件的信任!

他覺得她記性就是太不好了,關於這個事實他不介意時不時的提醒她一次,直到她牢牢記住。

……

林雅緩緩擡頭,對上他的。

四目交接的瞬間,她心口猛地一跳,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感動嗎?不,比感動多了一份悸動,又比悸動少了一點強烈的感覺。

那一刻她忽然意識到,也許慕容川這個人在她心底的分量已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然而這是種她不願正視的變化,低頭,她避開他灼灼的目光,側身從他身側走開。

——

客廳裏,慕妍並不在。

老太太,老爺子和艾倫玩的不亦樂乎,氣氛融洽。

看來慕妍並沒有將廚房發生的事情告訴外面的人,她這次倒還算聰明。

見她出來,老太太笑著問道:“容川呢?”

林雅怔了下,只聽身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奶奶。”

然後便覺手上一緊,那人已牽著她往沙發去。

林雅原本想掙紮,可看見老人家慈愛的目光,終究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兒孫繞膝,看上去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慕老太太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抱起艾倫看著林雅笑道:“什麽時候你和容川再給艾倫添個妹妹,我也就安心了。”

老太太這話是是試探,也是期許。

林雅驀的紅了耳根,明顯感覺身側男人握著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然後只聽男人淡笑的語氣說道:“不急,不過兒子女兒我都喜歡,無所謂。”

林雅偏頭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可男人卻恍若未聞。

艾倫歡喜的拍著手叫道:“好啊,好啊,我喜歡妹妹!”

“艾倫!”林雅紅著臉尷尬的叫了他一聲。

可孩子哪懂她意思,索性揮舞著小手在客廳蹦跶開來:“我喜歡媽咪和慕叔叔再生一個小妹妹。”

林雅扶額,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惡魔!

二樓,慕妍倚在角落,看著樓下其樂融融的一家人,眼底迸發出忿恨的光芒!

喧囂過後,林雅又忍不住想起艾倫的親生父親。

雖然她其實真的不太願意想起這個人,可他畢竟還是艾倫的爸爸。

——

彼時,齊豫坐在辦公室,聽著秘書在匯報工作。

電腦界面,他許久未曾登錄的企鵝圖標,陌生又熟悉。

似乎在三年前和何清幽那意外的糾纏一夜之後,那個女人一直通過這個聯系方式找他。

他只當奪了她第一次,是個意外,可是顯然她並不那麽想。

當初被她纏的焦頭爛額,他便再也不登錄這個軟件了。

可是現在那個女人死了,再也不會有人來煩他。他不覺輕松,反覺愧疚。

點開那個幾年都不曾點開的圖標,一登錄,最先跳出來的何清幽曾用過的頭像。

他握著鼠標的手一緊,點開那個灰色的頭像。

滴噠噠——

一條條,她給他發了無數條消息。

從最開始的祈求他負責,到最後的放棄。

他從十八歲以後便流連花從,床上的那些事,從來都是兩情相悅的!只有與何清幽那次,是他強迫了她。

那晚他酩酊大醉,稀裏糊塗當她成心中所想……

他愧疚過,自責過,可他那丁點兒的愧疚與自責,很快消磨在何清幽的糾纏裏。

他拖著鼠標,一路往下看,不知為何此刻,他似乎能夠深刻體會這女人當時的心情,從憤怒到失望,到無助再到最後的恨……

然而最底端,赫然躺著一張照片。

他不懂上面的圖片,只是末端診斷結果寫著:妊娠七周加三天!

齊豫眉頭一皺,定睛看就上面的日期,三年前!似乎還是在他們發生關系的,一個月之後……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強迫一個女人,所以記得格外清楚。

三年前那一夜讓她懷孕了?!

齊豫不可置信的盯著那張照片,再一次確認了時間,基本吻合……

那麽那個孩子呢?他的孩子呢?!

他瘋狂的滑動鼠標,可這已然是她給他發的最後一條信息!再一次看了那長長的消息記錄,可是他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他點開她的頭像,想進她空間看看,可她設置了密碼!

“咚”——

齊豫惱的猛的扔了手上的鼠標,起身焦躁的在辦公室踱個不停!

她將他的孩子怎麽樣了?打掉了,還是生下來了,他一無所知!

然而,知道這個秘密的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男人抑郁的一拳砸在了墻壁上!

讀著近日行程的秘書,被他這舉動怔住,嚇的戛然而止。

小心問道:“齊總,你怎麽了?”

齊豫煩躁吼了一聲:“出去!”

秘書一楞,然後迅速退出房間。

辦公室內齊豫煩躁的站在落地窗前,回想著何清幽身邊所有親密過的人。

可是他思來想去,覺得以她的清高,恐怕壓根不會和人說起一夜情這件事,更加不會和人提起懷孕這件事!

那一刻他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他對她懷孕的事一無所知,他對那個孩子的情況一無所知……

林雅說的沒錯,他就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他確實就是一個人渣。

想到林雅,他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艾倫。

那個與何清幽長相極為相似的孩子……

他心頭頓時冒出一個揣測,掏出電話給林雅撥過去。

彼時,林雅剛從樓上去臥室。

艾倫吵著要出去玩,她上去換衣服。

可衣服剛拿到手還來不及換,便聽自己的手機響個不停。

她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秀眉微微皺了下,滑動屏幕接通。

電話那斷傳來齊豫焦急的聲音:“林雅,你知不知道何清幽的孩子在哪?”

林雅握著電話的手一緊,很快恢覆淡定:“不知道,她不是沒結婚嗎?”

真意外他竟然還會知道何清幽懷過他的孩子,他竟然也會著急?!

可是怎麽辦呢,她還不想輕易放過這個人渣!

“噢~”

齊豫失望的應了聲,然後又試探的問:“她重病期間只有你陪在她身邊,她真的……從沒和你提起過?”

林雅靜默了半晌,依舊冷淡的語氣:“她是說要告訴我一個秘密……”

電話彼端的人聽聞這句話,忙問:“她說了什麽?”

林雅握著電話,狀似惋惜道:“可惜,她還沒來得及和我說。”

齊豫一陣失望,準備掛斷之際,他竟不由自主再次想起了艾倫。

“艾倫……”

林雅不待他開口問完,直接打斷:“艾倫是我從Y國帶回來的,你該不會愚蠢的以為,艾倫是何清幽的孩子吧!我覺得你想多了,她若是真的生過孩子,怎麽會一點風聲不透?再說這世界這麽大,人有相似本來就不足為奇。”

她這麽一說,齊豫更加失望了。

可轉念一想,當年何清幽那麽惱他,恨他,應該也不太可能願意生下他的孩子吧!

給他發檢查單,無非就是想看看他得知真相後後悔的模樣吧……

林雅掛了電話,才發現慕容川已經進房間。

不知道他聽到多少,她只是低著頭,有些孩子氣道:“你不用說我惡劣,我就是不想讓他這麽早知道,艾倫就是他的兒子。”

何清幽那麽高傲的一個人,決定生下這個孩子的時候,想必也曾很糾結很煎熬。她想何清幽對於齊豫,應該也是有恨的。否則緣何到死,都做不到親口告訴他艾倫的存在?

她選擇遺棄了艾倫,這幾年想必也曾煎熬到徹夜難眠吧!

憑什麽齊豫什麽都不做,就可以平白無故得到一個兒子!她不甘心,替艾倫不甘,更替何清幽覺得不值!

聞言慕容川笑了:“你做的沒錯。”

林雅怔了怔,看著對面的人皺眉問道:“慕容川,如果有一天我殺了人,你是不是也會說我做的對?”

聞言男人嘴角彎了彎,低沈清淡的語氣說道:“無論你對不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我,我替你頂罪。”

林雅心口“咚”的一沈,垂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收緊。

他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她,深呼吸,她告訴自己,他就是在開玩笑。

他們才認識幾個月的時間,他怎麽可能為她做到這一步?

他應該是在開玩笑,絕對是!

不對,這大約是他哄騙女人的慣用招數!

這麽一想,她原本起伏的情緒似乎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麽多年從她十二歲那年,張美麗母女入住唐家以後,她便深刻認知到,任何人都是不可完全信賴的。曾經疼愛她的父親,在她們母女一次次的挑唆裏,一次又一次的選擇放棄她。

她告訴自己,沒關系,沒有人成為她的肩膀,她依然能夠很好的活下去!後來她早已習慣,一個人去面對很多事。

可是後來慕容川出現了,他是京都無所不能,幾乎神話一般的存在,他的確可以成為她最堅硬的後盾。

可惜,她卻早已不敢再依靠……

她拿著床上的衣服往衛生間去,一邊走一邊道:“你出去等我,我一會就下來。”

許久以後,她想起他今天的這些話,才知,他並非只是一說而已。

林雅換好衣服下樓,慕容川和艾倫已經準備完畢。

下樓,慕容川抱著孩子走在前面,她跟著。

這一幕看著倒真像,和諧的一家三口。

老太太站在門口嘆息道:“要是哪天林雅真給容川生個一兒半女,我這心也就可以徹底放下了。容川畢竟三十幾歲的人了,過幾年離四十也不遠了,萬一這林小姐最後還是要……”

老爺子看著她搖頭道:“你啊,就是太操心。容川自己的事,他自己有數。艾倫這孩子也挺好的。”

顯然老爺這是誤會了老太太的意思,只以為她是嫌棄艾倫非容川親生。

聞言老太太一轉身跟著他進去,惱道:“誰說艾倫不好了,我又不是嫌棄他。你啊,退休之後這腦袋真是越來越不好使了!真是沒法和你溝通。”

老爺子笑笑未置可否,反正這麽多年他已經被她念叨慣了,早已習慣了。

車內,林雅將艾倫放在自己腿上,湊去他面前問道:“想去哪裏玩?游樂園?”

可誰知那小子卻搖頭道:“我不想去游樂園,我只想吃冰淇淋。”

平時在桃花澗,老太太看的他太緊,冰淇淋他碰都沒碰一下。今天完全就是看見電視上面的廣告,太饞了……

林雅怔了下,再三確認:“真的不要去玩?你慕叔叔特意抽空帶你出去玩,你確定不要去?”

艾倫嘟著唇搖頭,低低的聲音道:“媽咪,抱歉我撒謊了,我真的只想吃冰淇淋……”

身側慕容川開口道:“聽他的吧,天氣太熱,出去玩也不舒服。”

艾倫揚著腦袋看著佯怒的林雅,低聲祈求:“媽咪,我真的是太想吃冰淇淋了,平時在家太奶奶都不讓人家吃,我真的好想好想……”

看著他那副饞樣,林雅總算憋不住了,輕笑出聲,一擡手刮了下他小鼻子道:“饞貓。”

艾倫見她同意,一下鉆進她懷裏,撒歡的說道:“謝謝媽咪!”

“滴答”——

慕容川放在口袋裏的手機一聲響,男人拿出看了一眼,秦以宣發來的短信。

容川我在相親……

後面她還說了些什麽他不知道,因為沒興趣繼續往下看了。——

林雅離開京都三年,對這地方早已不熟悉,慕容川更別提了,壓根不知道哪裏的冰淇淋味道好。

林雅問了下司機,而後便被帶去了湛江路一家冰淇淋店。

其實司機也不知道這裏味道如何,只是聽說這家出奇的貴。想著貴的東西,應該不錯。

艾倫自己點了東西之後,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慕容川去了一趟衛生間。

說來也巧,艾倫和林雅剛坐下,便見位置邊上站了一個人。

一擡眸,那女人正盯著林雅的臉瞧。

說實話林雅對於秦以宣的印象真的少之又少,以至於她琢磨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曾經認識這麽個人。

她微一點頭問:“你好,有事嗎?”

秦以宣淡漠的瞥了一眼她身側的孩子,譏諷的想,原來她已經有孩子了。

米藍酒會之後,她一度以為這女人會和慕容川有些故事呢。

呵,早知道她連孩子都有了,她當初那麽緊張做什麽呢?

慕容川再怎樣也不至於去娶一個有孩子的女人!

秦以宣沒開口,直接一轉身便打算去隔壁桌。

可擡眸瞬間卻見慕容川朝著自己走來了,她當即以為他是收到了自己的短信,所以找過來了!

那瞬她心底閃過竊喜,她就說這個男人孤家寡人這麽多年不可能突然結婚的!他那天,肯定就只是為了刺激她!

她幾步走過去,開心的和他打招呼:“容川。”

然而,慕容川看見她的時候,眼底分明閃過詫異。

然後禮貌道:“你也在。”

男人餘光瞥了眼專心致志餵艾倫吃冰淇淋的女人,她似乎完全沒被秦以宣所影響。

似乎怕他誤會什麽,秦以宣急忙解釋:“容川,我媽讓人給我介紹了相親對象。也算世交了,我顧慮雙方面子,不得已就過來了。”

林雅依舊低著頭,專心的餵艾倫,未見絲毫異常。

男人嘆息一聲,終究放棄了在她臉上尋找情緒起伏的變化。

然後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嘲笑自己,她又不在乎,怎麽會有變化?

“容川?”秦以宣說了半天,沒見這個男人有絲毫反應,不由地再次叫了他一聲。

慕容川總算給了她回應,沒有絲毫情緒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後道:“嗯,既然是世交想來應該還不錯,你繼續相,不打擾了。”

男人一說完,直接從她身側走過。

他這話什麽意思?他來這裏難道不是為了阻止她相親嗎?他明明就是看了她的短信,才趕來這裏的啊!

秦以宣不可置信的轉身,卻見他沒走幾步,直接坐在了林雅對面!

只聽那個孩子揚著腦袋看著那女人,撒嬌般說道:“媽咪,我還想吃一份,最後一份……”

媽咪,她的判斷沒錯啊,那個女人確實有孩子了!

慕容川看上了有孩子的女人,天,這怎麽可能?!

她踩著高跟鞋,幾步走去男人身邊。

難以置信的目光看了一眼他,又看向林雅。

“容川,她是誰?”

她語氣裏滿滿的質問,讓男人眉頭皺了下。

林雅神情自若的幫艾倫擦了嘴巴,抱起孩子道:“你們慢慢聊,我帶艾倫去下洗手間。”

慕容川眸光沈了沈,他竟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原來這樣大方的!

男人盯著她背影,輕描淡寫道:“我老婆。”

林雅抱著孩子的腳步一頓,然後又繼續往衛生間方向去。

秦以宣詫異的看著他:“你說什麽,她是你老婆?!”

她臉上的表情用驚訝已經不足以形容,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

“不可能,她有孩子了!”

慕容川才認識那個女人幾個月?所以,她斷定,那個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以宣,我們確實結婚了。”男人平靜的語氣訴說這個事實。

起身他往衛生間方向走去:“好好相親。”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雅剛好牽著洗完手的艾倫出來。他站在她面前,看著她,阻擋了她的去路。

林雅不得已擡頭,神色平靜的看向他問:“聊完了?”

她這麽淡定的態度,讓男人眸光隱隱一沈。

“林雅。”

他原本想說些什麽,可在看見她毫無雜念的眼眸之後,徹底沒了繼續下去的欲望。

只是一把抱起艾倫道:“回去吧。”

林雅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郁悶的就屬艾倫那小子了,他原本還想再吃一份冰淇淋的好伐……

車子還未到家,艾倫便睡著了。

車內,林雅的手機一陣響,懷裏的艾倫似乎被吵到動了動。

怕吵醒他,她連忙拿起接通,一接通電話那邊便傳來一道醉醺醺的聲音:“林雅,我想見你!”

林雅皺了皺眉,一下聽出這是齊豫的聲音。

“林雅,我想見你,現在!”

姑娘有些無奈的深呼吸,微微一低頭的瞬間,餘光掃到慕容川用眼尾睨了她一眼,她握著電話的手不由自主的一緊。

盡量低的聲音道:“你喝醉了,等你清醒了我們再聯系。”

可她電話還來不及掛斷,便聽齊豫再次說道:“我想你!想見你……”

慕容川聽的分明,臉色不受控制的沈了。

雖說她和慕容川是協議結婚,可這麽被他聽見,一個男人喝醉了說想她,林雅還是覺得別扭!

男人眸光不受控制的瞥向身側的女人,冷的嚇人!

林雅絲毫不會懷疑,她要是再這麽說下去,他會直接奪過她手機摔出去!

於是對著電話果斷道:“再見。”

放好手機,便聽身旁男人陰森的語氣問:“他說想你,你不去見他嗎?”

聞言林雅偏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太確定他是不是在吃醋。

然而慕容川卻十分坦蕩的解答了她的疑惑,十分認真的神情看著她說道:“林雅,我介意。”

她心口突的一跳,還未反應過來,手機又響了。

林雅迅速拿起看了一眼,還是齊豫!

林雅原本打算接通,讓他別再騷擾自己。

可身側慕容川目光如炬的盯著她的手機,她實在沒勇氣頂著這巨大的壓力去接。

於是,掐斷,置之不理。

手機安靜了不出十秒,再次想響起!

慕容川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沈聲道:“拿來,我來接。”

姑娘有些猶豫,他怕萬一那端齊豫惹惱了他,他會不會直接扔了她手機?

男人看了她一眼催促:“拿來啊。”

他覺得自己今兒這耐心真特麽太好了,否則怎麽能在聽到那小子說想自己老婆時候,還能這麽平靜的坐著?!

看著那人仿佛要殺人的眼神,林雅猶豫下緩緩掏出手機,瞥眼上面的來電顯示,不是齊豫!

她整個人都跟著松了口氣,手機在他眼前一晃,讓他看清上面的來電顯示之後。

她還是選擇自己接通。

彼端傳來一道陌生的男聲:“林小姐是嗎?齊先生在我們飯店喝醉了,麻煩你過來幫他付個賬。”

林雅嘴角一抽,竟然是讓她去結賬?

她直接對著電話道:“你翻他錢包,該多少拿多少!多拿點也無所謂!”

特麽,她又不欠他的,憑啥去給那個人渣結賬?!

可那侍者道:“我沒看見他帶錢包過來,而且這於理不合。他現在有些發燒,一直叫您的名字,只給我報了您的號碼。您看,您能不能抽空過來帶他去醫院?”

不待她開口,電話那端的人又道:“林小姐他好歹是你朋友,我還得工作,我給您報了地址,您自己考慮吧。”

那人說完地址之後,直接掛了電話。

林雅有些郁悶的看著掛斷的電話,然後偏頭看向慕容川道:“要不,麻煩你司機送我一趟?把一個病人扔在那裏,挺不人道的……”

慕容川睨了她一眼,沒開口,總覺得那小子是不安好心!

她等不到他回應,又道:“不然,在路邊幫我放下,我自己打車過去?”

男人總算開了金口:“不用,我陪你過去。”

林雅原本想說不麻煩他了,可一偏頭看見男人森然的目光以後,決定還是讓他一起好了……

車廂內氣氛怪怪的~

她忽然有種心虛的感覺,像是丈夫抓到了妻子出軌的證據?

二十分鐘後,林雅和慕容川趕到目的地。

齊豫確實醉的不清,整個人死魚一樣癱在椅子上。他是生病了,但只是有些感冒而已!

她叫了他幾遍都沒能叫醒,一旁侍者催促道:“小姐,您能不能先把賬給結了?”

林雅看了他一眼,不悅道:“急什麽,又少不了你的!”

然後低頭似乎打算從他身上翻錢包。

慕容川看著她這舉動,不悅挑眉,正打算過去幫她!卻見她從齊豫西裝外套裏掏出來了!

一打開,呵,好家夥,裏面竟然一分錢沒有!

銀行卡,似乎都是帶密碼那種!

林雅嘴角一抽,轉身認命的掏出自己錢包!付了差不多,兩千塊……

合上錢包的時候,她內心在滴血。

“噹”——

然後將那錢包隨手給他扔在了西服外套上。

她似乎沒扔好,那個黑色的真皮錢包,不偏不倚被砸去了慕容川腳步。

那人一低頭,便見裏面飛出一張有些老舊的照片。

彎腰去撿的時候,猛地發現畫面上的人似乎是幾年前的唐婉!

那個時候她已經開始發胖,但還不算胖的厲害。

慕容川薄唇一勾,拿起那張照片,對照著林雅的臉看了看。

然後故意笑道:“這人長得跟你還有幾分相似。”

林雅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然後臉色大變,故作淡定的開口:“慕先生,真會開玩笑,我都不認識她!”

慕容川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當著她面將那張照片……揣進了自己兜裏!

林雅張了張嘴道:“這是,別人的東西……”

男人一伸手招呼侍者將爛醉的男人扶出去,然後說道:“你剛剛不是替他付了飯錢,錢不要了,就當買了這張照片。”

他老婆的照片被別的男人放在錢夾裏,他不爽!而且這照片不知道被那小子放多久了!他說不定每晚都會拿出來看一看!

想到這裏,慕容川整個人抑郁的不行!

最關鍵是他老婆看見自己的照片被人放在錢包,竟然沒有半點反應,仿佛這事情再正常不過。

一轉身,往外走。

林雅內心是奔潰的,她剛剛可是付了快兩千塊礙!他說不要就不要,他當她和他一樣土豪嗎?!

他坐在家裏都可以日進鬥金,可她呢?她現在失業,失業好不好!

慕容川直接叫了輛車,讓人將齊豫送去公司。

林雅琢磨,齊豫的秘書應該會送他回去,於是安心的上車離開。

經歷了剛剛那件事之後,車內的氣壓似乎更低了。

一路無言,直到回到家。

慕容川抱著孩子,徑自去了二樓。

男人腳步有些快,她跟不上,索性不上去了。

一轉身去了廚房倒了杯水,喝完準備出去的時候正見那個男人幽靈一般站在門口。

嚇的她小心臟撲通一跳,皺眉道:“你也要喝水?”

慕容川淡漠的眼神瞥了她一眼,拿起她剛剛喝水的杯子,倒滿,然後似賭氣一般咕嚕嚕喝完了!

林雅覺得這人自從碰見秦以宣相親之後,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子怨氣!

難道他是因為曾經一直追隨自己的女人,突然想要投入別的男人懷抱,所以抑郁了?

想到這裏,林雅決定開解他一下:“慕容川,做人不能這麽小氣,女人青春很短暫的。做男人,得大度?”

男人眉頭一挑,眼底迸發出危險的光芒!

女人青春很短暫?所以就該拍了照片被別的男人放在錢包裏?

慕容川欺近她:“大度?怎麽大度,不如你教我?”

林雅步步後退,直到退去角落:“反正你這麽小氣,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他又不喜歡秦以宣,還不許人相親?林雅覺得這個人真夠變態的!

慕容川有些惱,君子所為?就該看著的她的照片被人揣包裏天天看?!

正想好好教訓她一番的時候,忽地進來一人。

保姆看著姿勢暧昧貼在角落的兩人,嚇得拿了東西就出去了。

慕容川看了她一會,終究選擇什麽都不說,轉身出去。

——

林雅是在一個星期後去他的公司報道的。

再此期間,林雅沒有見過慕容川,據說,他出差了。

她去他公司的第一天,便看見了其實並不太想見的人。

電梯門開的剎那,唐瑩那張得意的臉忽然闖入她視線!

林雅怔了下,然後若無其事往裏走。

唐瑩一低頭便看見她透明文件袋裏的簡歷,輕蔑一笑道:“真巧,我爸的新公司也在這裏。怎麽林小姐來這裏,是要應聘?我們這正缺一掃廁所的,有興趣嗎?”

林雅笑了笑,目光旋即落在了她已日漸隆起的小腹:“唐小姐還是操心肚子裏的孩子吧,我做什麽不要緊,我只是擔心萬一這孩子生出來,唐小姐連掃廁所的工作都找不到。”

頓了一下她又笑道:“李靖海這人是有錢,可是你知道他上一任小老婆是怎麽死的嗎?聽說是蓄意謀殺!傳言,他老婆對他不忠,所以……”

唐瑩聽的雙腿一軟,幸而及時扶住了東西。

林雅瞧了一眼她蒼白的臉色,覺得接下來的話已經不需要她說了。

“叮”——

電梯門開,她拿著東西去了人事部。

辦理好相關手續之後,劉言便找了過來:“林小姐,慕先生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林雅微一點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走過去。

辦公室內——

慕容川正翻著一份資料,見她進來將手裏的東西遞給她:“看看吧。”

林雅接過,翻了翻,雅思集團的招商計劃?

她不由皺眉問:“你對這個化妝品感興趣?”

慕容川笑道:“唐遠山有興趣,他新公司產品滯銷,想另謀出路。競標日期定在一個月後,我覺得你可以一試。”

慕容川本身對於這樣的合作並沒有什麽興趣,他自己旗下的品牌都賣到脫銷,完全沒必要花錢引進別人的商品。

但是他覺得,林雅需要這個機會去成長。

捏著合同的手微頓,她應道:“好。”

凡事和唐家有關的事,她都有興趣一試!

從慕容川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便有人給她遞去了近幾年的市場行情分析表。

資料做的簡潔明了,她花了半天時間便看完了。

慕容川給她安排的是得力的助手,陳浩提醒道:“林助理,雅思集團這次派來的人不喜歡走尋常風。我聽說不僅唐遠山,京都好多家公司已經登門拜訪過。但是聽說,唐遠山那邊承諾給他的紅包最令他滿意。”

“聽說唐遠山這次是下了血本,勢要拿下代理權。”

林雅挑了挑眉道:“知道了。”

這種暗自行賄,內定經銷商的事情其實不算少見。林雅還是唐婉時,便知道唐遠山時常做這些勾當。明家書法字畫,他在這種時候出手向來不會手軟。

林雅後來約過雅思那位代表人李玨,見了一次那人見她空手過去之後,便不肯再見她。

林雅第三次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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