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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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際的科爾沁草原,牛羊成群,四周一片靜謐祥和,一個白衣少女騎著馬,叱咤於天地間。

是那個科爾沁格格?她天真爛漫,無憂無慮,蘇斕感覺莫名的親切,仿佛她便是那夢中少女。

畫面一轉,那個無憂無慮的科爾沁格格,已經褪去了少女般青澀,成為大金的側福晉。

她的臉上不再有天真無邪的笑。有的只是淡淡的憂愁,和與她身上並不相符的嫻靜。

"姐姐,我求求你,你把孩子還給我,我什麽都沒有了,我只有他了,我什麽都不求,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他,只要你把他還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她聲淚俱下,卑微的祈求著,換來只是一句抱歉,她不甘的神情下透露著強烈的恨意。

"真情?只是一時,權利才是永恒的,沒了丈夫又算的了什麽,我要的是那至高無上的權利,是萬人的敬仰。"

"只有你這種蠢女人,才會祈求什麽真愛。要知道,女人的真情在男人的眼裏一文不值。"她不屑,眼裏不再是清水般的明亮,取而代之是對權利的渴望。

"玉兒,這一世,我從未後悔遇見你,更不曾後悔愛上你,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也依然心甘情願,可是,如果有來世,我願生生世世,與你永不再見。"

他決然,頭也不回的離開。眼中沒有絲毫的留戀。只留身後的她,無限的悔恨。

"生生世世,永不再見。"這句話宛若一把利劍刺~入她的心臟,讓她痛不欲生。贏了江山,終究還是輸了他。

蘇斕緩緩地的睜開眼睛,揉了揉額頭,低聲道:"怎麽又做這種夢?還一次比一次真實。"

還有,她的頭怎麽這麽疼?是昨晚酒喝的太多?她起身低頭看到了手中的玉佩。

這個玉佩是在一個老婆婆手裏買到的,說是孝莊太後的遺物,孝莊太後又賜給了胤禛。

蘇斕一聽是胤禛戴過的,想都沒想就迫不及待的買了,後來,她又找人刻上了她和胤禛的名字。

說來也怪,自從刻上她和胤禛的名字以後,晚上經常做夢,夢到奇怪的事。

夢中人是誰,她不知道,可每次夢到她,她的心,總會隨著夢中人的喜怒哀樂而觸動,仿佛自己親身經歷過一般。

為什麽會這樣,夢中的人,與她有何幹系?為什麽她會夢到這些?她想了好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她嘆氣,把玉佩收起來,她並不知道,這塊玉佩對胤禛來說,有多麽的重要。

昨晚喝多了,只記得,遇到了李衛,他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誰送她回來的,她一概不知,現在她頭痛的特別厲害。

她揉了揉額頭,以後可不能再喝了,太難受了。

翠竹進門,見蘇斕閉著眼睛,用手揉額頭,似乎很不舒服。

她放下托盤,道:"你醒了,昨晚你喝多了,是我把你送回來的。"

"來,喝碗醒酒湯,能好受一點。"翠竹把醒酒湯端到蘇斕跟前。

蘇斕接過湯,一飲而盡,這才感覺好點,她問:"現在什麽時候了?"

"這會兒已過了正午。"

蘇斕大驚,酒醒了大半,道:"什麽,正午?"

她急忙下床,火急火燎的穿衣服,翠竹道:"我已經替你向高公公告過假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

聽到翠竹這麽說,蘇斕停下手中的動作,她把衣服扔在一遍,又回到床上,道:"早說嘛,嚇死我了。"

"我倒是想,關鍵是,你可曾給我這個機會?"翠竹嫣然一笑,很是無奈。

蘇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翠竹不解,這會兒怎麽會有人來,她訕訕地去開門,是李衛來了。

"你怎麽來了?"翠竹問。

"我不放心她,過來看看。她醒了。"李衛問。

原來李衛是不放心蘇斕,翠竹一陣失落,但很快就斂了去,她淺笑嫣然,道:"既然蘇斕已經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們聊。"

李衛道謝:"有勞了。"

蘇斕坐在床上,李衛道:"酒醒了?"

"對呀。"

"你若再不醒,我都想用冷水把你潑醒,看你說的什麽話,若是讓別人聽到了,以後誰還敢娶你?"

蘇斕皺著眉頭,道:"我說什麽了?"

李衛氣急:"你自己說過什麽,做過什麽,你忘了?"

蘇斕看著李衛,搖了搖頭,李衛白了她一眼,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們男人可以,為什麽你們女人不可以?"

"你丈夫若是出軌,你就打的他頭破血流?這是你個女孩子說的話?"

蘇斕仿佛想起了一點兒。李衛繼續道:"這話與我說說,倒也罷了,以後莫要再提,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搶了王爺的玉佩。"

"那玉佩本來就是我的,我從一個老婆婆手裏買的,花了好多錢。"

李衛道:"看來你的酒還沒醒,你敢說那是你的?"

蘇斕不服氣,從枕頭下面,拿出玉佩,道:"你自己看呀,這分明就是我買的,我買的我不知道,我還在上面刻字了。"

"請問你刻了什麽?"

蘇斕啞口無言,她在上面刻了自己和胤禛的名字。

李衛道:"你說你刻字了,那麽字在哪兒?"

蘇斕反過來找,玉佩上並沒有什麽名字,可是蘇斕買的時候,看的一清二楚,這明明就是她的。

蘇斕恍然大悟,她買的那塊玉佩,是在現代,她身體沒有穿過來。

那個玉佩自然也就留在了現代,而她的手裏的,現在還是屬於胤禛的。

蘇斕氣急,花了那麽多錢,白買了,這玉佩還不是她的。

"不是你的是吧,既然如此,那便還我,這東西對於王爺來說,如此珍貴,若是丟了,他會著急的。"

"等等。我還給他吧。"蘇斕阻止了李衛伸過來的手。

李衛半信半疑,蘇斕道:"怎麽你不相信我?怕我貪汙他的玉佩,拜托,要貪汙我也是貪汙錢,貪汙玉佩有什麽用?"

蘇斕並不知道,其實這種玉佩可比銀子值錢多了。夠普通人生活一輩子。

李衛知道蘇斕不是那種人,也就答應了,蘇斕握著玉佩,若有所思。

雖然她手裏的玉佩,並不是她的那塊,但是總是同一塊,那個老婆婆把玉佩賣給她。

自然也有她的道理,說不定,她穿越與這個玉佩有關,如果她握著這塊玉佩故技重施,是不是就可以穿越回去?

試試,有風險,不試,就永遠待在這裏,這裏雖好,可終究是寄人籬下,還不自由。

就這麽決定了,蘇斕沒有及時把玉佩還給胤禛,她一心想要借助玉佩的能力回去。

可惜,事與願違,連續好幾天,她握著玉佩睡覺,都於事無補,除了做奇怪的夢,根本沒什麽用。

這玉佩根本不能讓她回去,蘇斕想是不是不是同一塊,還是那個老婆婆騙她,還是她穿越這個玉佩無關?

蘇斕頗為苦惱,她嘆氣。坐在床上,把玉佩握在手裏,往床上扔了一邊又一邊,似要把所有的氣都撒在玉佩的身上。

胤禛丟了玉佩,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他心急如焚,這塊玉佩是他的曾祖母,孝莊太後遺物。

他一直視若珍寶,孝莊太後贈予他之時,曾告訴他,這玉佩上,有她全部的念想和希望,她將玉佩贈給他。

日後若是有了心儀姑娘,可將此玉贈給她,他本想,等他和瓜爾佳晴嵐大婚之時,在給她。

沒想到,她卻入宮為妃,這玉怕是再也送不出去了,可即便如此,那也是孝莊太後的遺物。

多年來,胤禛一直不離身,看到玉佩就像看到孝莊太後一樣。

現在,他卻不慎丟失,為此,他派人找遍府裏的各個角落。都以失敗告終。

也許,是真的找不到了,胤禛站在窗前,望著遠方,想起他的曾祖母孝莊太後。

蘇斕進去的時候,看到就是這副景象,胤禛面露愁容,她從未見過如此的他。

在他的印象裏,他一直淡然如水,即便遇到多大的事,也是清冷寧靜,可現在……莫非那個玉佩真的對他那麽重要?

"爺,你在想什麽?"

"沒事,只是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是什麽東西?對爺很重要嗎?"蘇斕其實知道胤禛到底丟了什麽,但她還是問了一句。

胤禛看了眼,蘇斕,沈默不語,半晌他才道,"一個永遠送不出去的東西。"

是呀,那是一個永遠都送不出去的東西,這這一生,都遇不到那個讓他心動的女子。

即便有,也已經形同陌路,蘇斕道:"送不出去的東西?可是一塊玉佩?"

"你怎知我丟了玉佩?你知道它在哪兒?"胤禛抓著蘇斕的胳膊問。

蘇斕從胤禛的手裏抽出胳膊,拿出玉佩,道:"可是它?"

胤禛奪下玉佩,是它,玉佩失而覆得,胤禛臉上露出久違的笑意,還好,它還在,蘇斕道:"爺很在乎這塊玉佩?"

"這是曾祖母,臨終之前所贈,我一直隨身攜帶。丟了自是心急如焚,所幸,現在物歸原主。"

"那為何我從未見過?"蘇斕不解,既是胤禛的隨身之物,為何她從未見胤禛戴過,胤禛道:"我素日所戴的荷包便是。"

蘇斕這才想起,胤禛不管何時何地,身上都會戴著一個繡著桃花的荷包,難道那個玉佩是裝在荷包裏的。

蘇斕恍然大悟,難怪她沒見過。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是閑的無聊才寫孝莊太後的。寫她自然有我的道理。

我對玉佩情有獨鐘,每篇男女主角定情之物都是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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