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坐在藤椅上的人轉過身來，看著小小的少年，疑惑的“嗯？”了一聲。

“媽媽。”少年露出漂亮的笑容來。

“徹，怎麽了？”

被叫做徹的少年看著所謂的媽媽，一言不發。

那人走過來，問他:“怎麽了？”

少年感受到那人的手放在他頭頂，一下又一下，輕柔的順著他的頭發。

令人眷戀的溫暖和力道。

小少年低下頭，眼睫微微顫動，不可明說的情緒在眼眸裏匯聚。

面上確實帶著些慌亂:“媽媽，你會離開我嗎？”

那人露出來一個溫柔的笑，說的話卻再無情不過:“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們會參與你的人生，卻沒有辦法陪你到最後。這就是緣分。”

她的神情恍惚，仿佛透過他，看見了誰，但只是幾不可察的一瞬，她就回過神來。

少年低著頭，不說話。

他已經十三歲了，雖然還是個孩子，但已經不是能隨意摟摟抱抱的年紀了。

那人看著少年單薄的身體，以及他依舊稚嫩的面容，憐惜的摸摸他的頭:“去洗澡準備睡覺吧。”

“好的。媽媽。”

是夜。

夜涼如水，繁星當空，清輝似紗。

少年眼睫微微顫動，然後露出一雙美麗的藍眸。 氤氳的水汽轉瞬消散的無影無蹤。

“媽媽。”他低聲呢喃道。

少年像失了魂一樣，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對面是媽媽的房間。

他知道得很很清楚。

這個時間媽媽該睡著了。

他同樣知道得清楚。

他伸出手去，盡量輕柔的觸碰門鎖。

門是鎖著的。

他想了一會兒，不甘心就這麽回去。手一轉，空間之力將他吞噬，轉眼他就進入了房間裏。

媽媽正在床上睡覺。

睡姿是一如既往的端正——平躺著，雙手交疊置於腹部。

月光撒在她的臉上，顯得她越發美麗。

像是神的使者。

她在月光下，而自己掩在黑暗裏。

小黑龍幾乎覺得自己的心思無處遁行。

他屏住了呼吸，雖然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做。

只聽見媽媽低聲喚了一聲:“徹。”

他應了一聲，鉆進了被窩裏。

養母美麗的面容近在咫尺，他忍不住被誘惑，低下頭，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唇。

媽媽沒有醒。

黑龍的膽子大了些，微微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

他的動作青澀卻無比溫柔。

又有著被壓抑的瘋狂。

明知道不可以，卻沒有辦法不去觸碰。

“媽媽。”他低聲呢喃。

舌尖撬開了唇。

暗暗的香氣傳來，那是白色的薔薇花的香氣，隱隱的聽見教堂傳來的鐘聲。那麽遙遠。

卻像是敲在他的心臟上，又酸又痛。

“媽媽。”

他放開她的唇，輕輕的親在她的額頭上，然後一路向下。

他感覺有一種莫名的沖動在血脈裏橫沖直撞，他不清楚是什麽，只覺得焦躁難安。

親上她皮膚的一瞬，體內好像燃燒起來，有什麽在叫囂著著什麽。

他急不可耐的親上她的脖頸。

手卻顫抖的去解開她的衣扣。

直到看到大片晶瑩的肌膚。

他像是著了迷一樣，忍不住去膜拜她的每一寸肌膚。

留下濕漉漉的印記蜿蜒開來。

一只手觸碰到那個火熱的東西。

一聲被壓抑的低吟從他嘴裏飄出。

小黑龍擡頭看了一眼自家養母。

見她還是沒有醒來，覺得慶幸又有點失望。

失望於只有自己一個人沈迷於這件事，只有自己愛得這麽絕望。

連正大光明的觸碰她一下都不敢。

小黑龍加快了速度。

另一只手向下。

纏綿悱惻。

他終於忍不住，貼在她身上蹭了兩下，釋放了出來。

他抿緊了唇，覺得舒服，一種不滿足卻在心底蔓延開來。

他隱隱的覺得還有什麽更親密的事。他想更親近她，想要她完全接納他，還有——屬於他。

手指顫抖著，他脫掉了兩個人的衣服。

碰到了一個不該觸碰的地方。

溫熱的。

那麽舒服。

他輕吻著她的唇，一遍一遍描繪著她的唇形。

不得其法的蹭蹭。

忍不住了。

他想著。

剛想做這最重要的一步，卻看見養母眼睫微動，她的眼睛裏睡意殘存。

“徹？”

“媽媽。”

“你……”

“媽媽。”

黑龍驚叫一聲，醒了過來。

房間裏一片黑暗。

夜還很長。

作者有話要說： 很含蓄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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