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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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樂：《友情的界限》張遠ime
[2011.09.20]
華師一的初高中銜接教育當真出神入化。武漢的可憐孩子尤其感同身受，初二初三狂轟濫炸訓練了一年半的議論文基本寫法，結果高中一進校就被要求寫記敘文，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找回了以前的手感與瞎編亂扯的能力，高一下學期又開始教八股文……哦不，記敘文。正常學生遇上正常老師也就算了，偏偏有些個性小文青攤上了李銳這個鎮山太歲，他最看不慣學生秀文史哲水平，你寫作文語言優美一點叫無病□□，結構靈活一點叫思路不明，想法與他的稍有出入就往死裏貶低，文章裏用的素材多了還叫生硬堆砌，想寫個散文什麽的更是大逆不道。平時不喜歡小文青沒事看名著，講課涉及到文學常識而大多數同學一問三不知時又罵他們不讀書。用八股文禁錮了同學們兩年，最後幾次模擬考時還在抱怨大家的作文不出彩。這，誰能幫得了他啊？
這不，星期五第一節照例是語文課，李銳開始評講上周末留下的半命題作文《我的朋友XXX》。“楊陽洋！”青澀靦腆的小男孩猶豫著站了起來，本來低著頭，一張白嫩的小臉都埋到看不見了，卻又忍不住偷偷擡起眼瞟著班主任的反應，亮晶晶的眼珠滴溜滴溜地轉著，加上那微微嘟著的紅潤小嘴和一臉無辜的呆萌表情，簡直讓人看的想去捏一下他的小臉。李銳努力把臉上的笑意憋了回去，發號施令道：“把你的文章讀一下。”楊陽洋認真地點點頭，剛拿起作文，前面的黃多多就大方地轉過來一臉期待地望著他，他一下子沒拿穩差點把作文掉桌上。“《我的朋友黃多多》……”楊陽洋的聲音本來就有點奶聲奶氣的小軟萌，現在又底氣不足，聲音越發弱了。李銳不滿地皺眉，“大聲點。”楊陽洋穩定了情緒，鼓足勇氣讀了起來：“我第一次聽說黃多多這個名字是在班委選舉的時候，那次的她自告奮勇地承擔了最苦最累的活。”張君藝小妹妹在教室的另一頭默默無語欲哭無淚，陸語萱同情地拍著她的肩膀。“第二次則是在入學摸底考試的成績單上，她考了班級第三名，比第十名的我足足多了二十多分。後來我一看各科分數，才發現她比我多的分數全在英語上。”大多數同學們在心中附和，當初黃多多142分的英語確實把大家都驚呆了。“……我的英語並不出色，有不少問題想要找她請教。可是一開始害羞的我還不敢和同學接觸，看黃多多同學成績又優秀，領導能力又強，長的還那麽高，就以為她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聽到這裏，在陸語萱和曹元園的帶領下大家終於忍不住哄笑了起來，這羊羊羊什麽邏輯啊，長的高就高冷？“……我終於鼓足勇氣去找她，‘黃多多同學，可以問你幾個英語問題嗎？’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完全不像我想象的那樣冷傲，而是非常耐心地給我解答……她始終微笑著，態度很溫和。”教室裏一片寂靜，突然吳費曼那裏傳出一陣低低的笑聲，大家正一頭霧水之時陸語萱已經笑著叫出了聲：“記念劉和珍君！”全班同學這才反應過來笑點所在，清亮的笑聲此起彼伏。待到大家好不容易安靜下來，楊陽洋終於得以繼續念：“黃多多曾經開玩笑說自己的名字是她老爸的腦洞產物，可我覺得自己的名字才是真正的腦洞產物……”“後來我就經常去找她尋求學習幫助了……她仍然微笑著，態度比劉和珍君還溫和。”“哈哈哈哈哈哈……”再也沒有什麽可以止住同學們的笑聲了，楊陽洋尷尬地擡頭看了一眼前面的黃多多，她……還是微笑著，態度比劉和珍君還溫和。
上午最後兩節是體育課連堂，一向調皮的貝兒自然不會在自由活動時間還乖乖的待在足球場，趁老師不註意就跑去了超市的音像區。
這幾個星期以來，樓下宿舍大媽明天放的起床曲都是王力宏的一張專輯，每當清晨大家還在甜美的睡夢中，王力宏一聲“哦!他的姿態很標準！”就能讓所有人瞬間從床上彈起來。當時的貝兒還沒有成為蛾子，自然對這首《愛得得體》沒有什麽好印象，每天早上都聽得欲哭無淚。幸好知道了那些碟子都是同學們給的，想聽什麽歌去拿光盤給大媽就可以了，於是貝兒準備買張君君的盜版碟給宿舍放。
正當貝兒拿起一張《鄧麗君精選歌曲》的盜版碟準備翻過來看看有什麽歌時，身後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陸語萱，你也喜歡鄧麗君？”貝兒驀地轉身看見站在身後的曹元方，開心地使勁點頭：“我最喜歡她了！原來你也喜歡君君啊。”Joe很高興，連忙又追問道：“你還喜歡誰？”貝兒沒什麽猶豫，回答：“蔡琴，費玉清……”Joe簡直激動的要熱淚盈眶了，聲音顫抖地說：“我最喜歡的就是蔡琴！”曹元方和陸語萱對望一眼，相視一笑，異口同聲說：“終於找到知音了！”
吃過午飯，拿著A碟回到宿舍（B碟被Joe黑了），陸語萱興沖沖地交給了大媽，讓大媽也很是驚喜，畢竟以前的學生極少有和她們一樣喜歡老歌的。
“森蝶園園多多，我剛剛去超市音像區買碟，結果遇上了Joe，哦，就是曹元方。”貝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grace打斷了，“我哥啊，他怎麽了？”大家的註意力馬上轉移到了她身上：“你、哥？”多多敲了她腦袋一下，“怎麽不早告訴我們？”貝兒一想，曹元園，曹元方，果然一聽就是兄妹倆，自己之前居然沒有註意！grace吐了吐舌頭，“你們又沒有問我……貝兒繼續說，我哥怎麽了？”貝兒從震驚中勉強回過神來，又恢覆了原來的歡欣：“Joe也是鄧麗君和蔡琴的鐵粉！”田雨涵歪著頭微微一笑，“哦？”了一聲。而grace又驚訝了：“貝兒你也喜歡她們倆啊，怎麽不早告訴我，要不我肯定直接讓你和我哥聊聊的。”這次換貝兒得意地笑著說：“你又沒有問我。”
下午第一節何炅老師妙趣橫生的政治課過後，曹元方和陸語萱兩個相見恨晚的就聚到了一塊。“對了，陸語萱，還要告訴你，譚思捷也是鐵桿君迷呢。”陸語萱雀躍地拍著手，“太棒了，我們下午可以好好聊聊！”“Joe，你有沒有發現，黎昌林特別像……”“蔡琴！你才發現啊。”Joe接過話。陸語萱得意地笑著：“早發現了好吧。再說了，黎老師人那麽好，講課又非常棒，不管她像不像蔡琴我都喜歡她。哎，你覺得她多少歲？”Joe略沈思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回答：“黎昌林看上去真的很年輕，不過她課講的那麽好，看起來經驗相當豐富。可能是保養的好吧。我猜，36到38歲。”陸語萱不以為然地說：“沒有那麽老吧，我估計她33到35歲。……要不下課去問一下？”Joe有點遲疑，“問女人的年齡，合適嗎？”“哎呀，黎老師很溫和，不會怪我們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啦。再說了，難道你不想知道？”Joe也忍不住笑了：“好，那就待會兒下課問，順便問一下她喜不喜歡蔡琴。”看見陸語萱燦爛的笑顏，Joe又補充一句“年齡由你來問啊。”
生物課那40分鐘總是過的特別快，讓同學們都想把語文課上李銳扯野棉花的時間雙手捧上送給黎老師。
黎昌林滿意地看著一下課就圍到她身邊的陸語萱和曹元方，笑瞇瞇地等著聽他們問問題。曹元方有點靦腆地先開了口：“黎老師，你喜不喜歡蔡琴啊？”黎昌林笑了，用愉悅的語調說：“很喜歡呀，蔡琴，鄧麗君，還有費翔，費玉清，都是我非常喜歡的歌手。”陸語萱指了指曹元方和自己，開心地說：“我們也都很喜歡蔡琴和鄧麗君，我還喜歡費玉清。”黎昌林饒有興趣地說：“你們這麽大的孩子喜歡老歌的還真不多呢，看來我們倒是很有共同語言，哈哈。”陸語萱期待地睜大眼睛，問出第二個問題：“黎老師，那有沒有人說過你像蔡琴？”“哦？”黎昌林露出驚喜的笑容，下意識地理了理頭發，“真的嗎？你們這樣誇我，我太開心了。”曹元方用力點著頭，附和道：“不僅長得像，氣質像，聲音也像！”黎昌林謙虛地笑著說：“她比我好看，而且我不會唱歌。”陸語萱甜甜地笑著說：“黎老師和蔡琴都好看。”曹元方也說：“是呀，再說了琴神還不會講生物課呢。”黎昌林被這兩個小活寶逗樂了，呵呵笑了起來。陸語萱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黎老師，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不要生氣。”“沒關系，問吧。”“……您生日是哪一年的？”黎昌林聽到問題，和顏悅色地回答：“呵呵，問這個有什麽好怕的，我是63年的。”說著看向曹元方和陸語萱，“應該比你們的爸爸媽媽都大幾歲吧。”“什、麽？”倆人不敢置信地驚叫了起來。陸語萱快嘴說了出來：“我們剛剛還在猜，我說您最多35歲，曹元方也就說36到38！”黎昌林一怔，然後笑的花枝亂顫：“哈哈哈哈，我真的有那麽年輕嗎？”倆人肯定地點著頭：“有！”黎昌林捏了一下陸語萱柔嫩的臉頰，笑著說：“那是因為你們太可愛了，和你們整天待在一起，我都變年輕了吧。”“哈哈哈哈！”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由活動，於是乎譚曹組合和曼萱cp又去了博雅湖各自排練。詩歌朗誦漸入佳境，只是在休息時間陸語萱曹元方和譚思捷三個人結成“老歌會”興奮地談論著鄧麗君等等，讓被晾在一邊的費少極度不爽。“陸語萱！你再不回來就別想要巧克力蛋糕了！”“啊？”
看著陸語萱狂奔而去的背影，譚思捷和曹元方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一段滴水屋檐遮不斷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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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0]
華師一的初高中銜接教育當真出神入化。武漢的可憐孩子尤其感同身受，初二初三狂轟濫炸訓練了一年半的議論文基本寫法，結果高中一進校就被要求寫記敘文，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找回了以前的手感與瞎編亂扯的能力，高一下學期又開始教八股文……哦不，記敘文。正常學生遇上正常老師也就算了，偏偏有些個性小文青攤上了李銳這個鎮山太歲，他最看不慣學生秀文史哲水平，你寫作文語言優美一點叫無病□□，結構靈活一點叫思路不明，想法與他的稍有出入就往死裏貶低，文章裏用的素材多了還叫生硬堆砌，想寫個散文什麽的更是大逆不道。平時不喜歡小文青沒事看名著，講課涉及到文學常識而大多數同學一問三不知時又罵他們不讀書。用八股文禁錮了同學們兩年，最後幾次模擬考時還在抱怨大家的作文不出彩。這，誰能幫得了他啊？
這不，星期五第一節照例是語文課，李銳開始評講上周末留下的半命題作文《我的朋友XXX》。“楊陽洋！”青澀靦腆的小男孩猶豫著站了起來，本來低著頭，一張白嫩的小臉都埋到看不見了，卻又忍不住偷偷擡起眼瞟著班主任的反應，亮晶晶的眼珠滴溜滴溜地轉著，加上那微微嘟著的紅潤小嘴和一臉無辜的呆萌表情，簡直讓人看的想去捏一下他的小臉。李銳努力把臉上的笑意憋了回去，發號施令道：“把你的文章讀一下。”楊陽洋認真地點點頭，剛拿起作文，前面的黃多多就大方地轉過來一臉期待地望著他，他一下子沒拿穩差點把作文掉桌上。“《我的朋友黃多多》……”楊陽洋的聲音本來就有點奶聲奶氣的小軟萌，現在又底氣不足，聲音越發弱了。李銳不滿地皺眉，“大聲點。”楊陽洋穩定了情緒，鼓足勇氣讀了起來：“我第一次聽說黃多多這個名字是在班委選舉的時候，那次的她自告奮勇地承擔了最苦最累的活。”張君藝小妹妹在教室的另一頭默默無語欲哭無淚，陸語萱同情地拍著她的肩膀。“第二次則是在入學摸底考試的成績單上，她考了班級第三名，比第十名的我足足多了二十多分。後來我一看各科分數，才發現她比我多的分數全在英語上。”大多數同學們在心中附和，當初黃多多142分的英語確實把大家都驚呆了。“……我的英語並不出色，有不少問題想要找她請教。可是一開始害羞的我還不敢和同學接觸，看黃多多同學成績又優秀，領導能力又強，長的還那麽高，就以為她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人。”聽到這裏，在陸語萱和曹元園的帶領下大家終於忍不住哄笑了起來，這羊羊羊什麽邏輯啊，長的高就高冷？“……我終於鼓足勇氣去找她，‘黃多多同學，可以問你幾個英語問題嗎？’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完全不像我想象的那樣冷傲，而是非常耐心地給我解答……她始終微笑著，態度很溫和。”教室裏一片寂靜，突然吳費曼那裏傳出一陣低低的笑聲，大家正一頭霧水之時陸語萱已經笑著叫出了聲：“記念劉和珍君！”全班同學這才反應過來笑點所在，清亮的笑聲此起彼伏。待到大家好不容易安靜下來，楊陽洋終於得以繼續念：“黃多多曾經開玩笑說自己的名字是她老爸的腦洞產物，可我覺得自己的名字才是真正的腦洞產物……”“後來我就經常去找她尋求學習幫助了……她仍然微笑著，態度比劉和珍君還溫和。”“哈哈哈哈哈哈……”再也沒有什麽可以止住同學們的笑聲了，楊陽洋尷尬地擡頭看了一眼前面的黃多多，她……還是微笑著，態度比劉和珍君還溫和。
上午最後兩節是體育課連堂，一向調皮的貝兒自然不會在自由活動時間還乖乖的待在足球場，趁老師不註意就跑去了超市的音像區。
這幾個星期以來，樓下宿舍大媽明天放的起床曲都是王力宏的一張專輯，每當清晨大家還在甜美的睡夢中，王力宏一聲“哦!他的姿態很標準！”就能讓所有人瞬間從床上彈起來。當時的貝兒還沒有成為蛾子，自然對這首《愛得得體》沒有什麽好印象，每天早上都聽得欲哭無淚。幸好知道了那些碟子都是同學們給的，想聽什麽歌去拿光盤給大媽就可以了，於是貝兒準備買張君君的盜版碟給宿舍放。
正當貝兒拿起一張《鄧麗君精選歌曲》的盜版碟準備翻過來看看有什麽歌時，身後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陸語萱，你也喜歡鄧麗君？”貝兒驀地轉身看見站在身後的曹元方，開心地使勁點頭：“我最喜歡她了！原來你也喜歡君君啊。”Joe很高興，連忙又追問道：“你還喜歡誰？”貝兒沒什麽猶豫，回答：“蔡琴，費玉清……”Joe簡直激動的要熱淚盈眶了，聲音顫抖地說：“我最喜歡的就是蔡琴！”曹元方和陸語萱對望一眼，相視一笑，異口同聲說：“終於找到知音了！”
吃過午飯，拿著A碟回到宿舍（B碟被Joe黑了），陸語萱興沖沖地交給了大媽，讓大媽也很是驚喜，畢竟以前的學生極少有和她們一樣喜歡老歌的。
“森蝶園園多多，我剛剛去超市音像區買碟，結果遇上了Joe，哦，就是曹元方。”貝兒話還沒有說完，就被grace打斷了，“我哥啊，他怎麽了？”大家的註意力馬上轉移到了她身上：“你、哥？”多多敲了她腦袋一下，“怎麽不早告訴我們？”貝兒一想，曹元園，曹元方，果然一聽就是兄妹倆，自己之前居然沒有註意！grace吐了吐舌頭，“你們又沒有問我……貝兒繼續說，我哥怎麽了？”貝兒從震驚中勉強回過神來，又恢覆了原來的歡欣：“Joe也是鄧麗君和蔡琴的鐵粉！”田雨涵歪著頭微微一笑，“哦？”了一聲。而grace又驚訝了：“貝兒你也喜歡她們倆啊，怎麽不早告訴我，要不我肯定直接讓你和我哥聊聊的。”這次換貝兒得意地笑著說：“你又沒有問我。”
下午第一節何炅老師妙趣橫生的政治課過後，曹元方和陸語萱兩個相見恨晚的就聚到了一塊。“對了，陸語萱，還要告訴你，譚思捷也是鐵桿君迷呢。”陸語萱雀躍地拍著手，“太棒了，我們下午可以好好聊聊！”“Joe，你有沒有發現，黎昌林特別像……”“蔡琴！你才發現啊。”Joe接過話。陸語萱得意地笑著：“早發現了好吧。再說了，黎老師人那麽好，講課又非常棒，不管她像不像蔡琴我都喜歡她。哎，你覺得她多少歲？”Joe略沈思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回答：“黎昌林看上去真的很年輕，不過她課講的那麽好，看起來經驗相當豐富。可能是保養的好吧。我猜，36到38歲。”陸語萱不以為然地說：“沒有那麽老吧，我估計她33到35歲。……要不下課去問一下？”Joe有點遲疑，“問女人的年齡，合適嗎？”“哎呀，黎老師很溫和，不會怪我們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啦。再說了，難道你不想知道？”Joe也忍不住笑了：“好，那就待會兒下課問，順便問一下她喜不喜歡蔡琴。”看見陸語萱燦爛的笑顏，Joe又補充一句“年齡由你來問啊。”
生物課那40分鐘總是過的特別快，讓同學們都想把語文課上李銳扯野棉花的時間雙手捧上送給黎老師。
黎昌林滿意地看著一下課就圍到她身邊的陸語萱和曹元方，笑瞇瞇地等著聽他們問問題。曹元方有點靦腆地先開了口：“黎老師，你喜不喜歡蔡琴啊？”黎昌林笑了，用愉悅的語調說：“很喜歡呀，蔡琴，鄧麗君，還有費翔，費玉清，都是我非常喜歡的歌手。”陸語萱指了指曹元方和自己，開心地說：“我們也都很喜歡蔡琴和鄧麗君，我還喜歡費玉清。”黎昌林饒有興趣地說：“你們這麽大的孩子喜歡老歌的還真不多呢，看來我們倒是很有共同語言，哈哈。”陸語萱期待地睜大眼睛，問出第二個問題：“黎老師，那有沒有人說過你像蔡琴？”“哦？”黎昌林露出驚喜的笑容，下意識地理了理頭發，“真的嗎？你們這樣誇我，我太開心了。”曹元方用力點著頭，附和道：“不僅長得像，氣質像，聲音也像！”黎昌林謙虛地笑著說：“她比我好看，而且我不會唱歌。”陸語萱甜甜地笑著說：“黎老師和蔡琴都好看。”曹元方也說：“是呀，再說了琴神還不會講生物課呢。”黎昌林被這兩個小活寶逗樂了，呵呵笑了起來。陸語萱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黎老師，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不要生氣。”“沒關系，問吧。”“……您生日是哪一年的？”黎昌林聽到問題，和顏悅色地回答：“呵呵，問這個有什麽好怕的，我是63年的。”說著看向曹元方和陸語萱，“應該比你們的爸爸媽媽都大幾歲吧。”“什、麽？”倆人不敢置信地驚叫了起來。陸語萱快嘴說了出來：“我們剛剛還在猜，我說您最多35歲，曹元方也就說36到38！”黎昌林一怔，然後笑的花枝亂顫：“哈哈哈哈，我真的有那麽年輕嗎？”倆人肯定地點著頭：“有！”黎昌林捏了一下陸語萱柔嫩的臉頰，笑著說：“那是因為你們太可愛了，和你們整天待在一起，我都變年輕了吧。”“哈哈哈哈！”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由活動，於是乎譚曹組合和曼萱cp又去了博雅湖各自排練。詩歌朗誦漸入佳境，只是在休息時間陸語萱曹元方和譚思捷三個人結成“老歌會”興奮地談論著鄧麗君等等，讓被晾在一邊的費少極度不爽。“陸語萱！你再不回來就別想要巧克力蛋糕了！”“啊？”
看著陸語萱狂奔而去的背影，譚思捷和曹元方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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