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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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會是相反的呢?”

徐緩緩卻對他的笑容沒有絲毫的好感,她搖了搖頭,“就目前來看我沒有看到絲毫的可能性。”

聽到這樣的回答,龔祁易忽然身體放松向後靠去,右手輕輕敲著桌面,“去我家裏搜搜看吧,應該會發現一些有趣的東西。”

“如果搜出來的東西不是照片的話我想我會驚喜一些。”龔祁易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被徐緩緩抓住,她一臉了如指掌的表情,可惜的道:“哦,看來就是照片了。”

龔祁易卻又勾唇笑了起來,“希望你們能找出哪些人死了,哪些人還活著,時間可不多哦。”

聽著他說完這句話,徐緩緩什麽都沒說,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審訊室。

十幾分鐘後,刑偵隊隊員把從他家裏找到的東西拿了回來,看到之後,徐緩緩明白了為什麽龔祁易最後露出的笑容了,他為他們準備的的確是照片,但並不是完整的照片,而是一張照片的九分之一,這樣的碎片一共有六張,可以分明的看到是人的一部分,然而很難分辨照片上的人是否死亡,更不用說查出他們是誰了。

一名隊員猜測到:“他會不會是言洛手下的人?”

話音剛落,被徐緩緩直接否定了“不會。”她語氣非常肯定,接著便拿起了六張照片碎片中的一張,解釋了她會這麽認為的理由,“這分明是孩子的手,言洛有一個原則,不會對孩子下手。”

“所以他應該是言洛的崇拜者吧。”畢竟他采取了和言洛當年同樣的方式,就連問的話都一字不差,還有照片也是言洛幹過的。

“不完全是,他之前是言洛的崇拜者,但他的作品應該是被言洛否定過,剛才在審訊室裏我故意激怒了他,表示他和言洛不是一個水平的,看一下他的反應。”徐緩緩讓周齊昌打開了剛才錄下的審訊錄像,在她說完很可笑那句話之後,徐緩緩讓周齊昌定格在了那個畫面,然後把龔祁的臉放大,“憤怒,之後我每次提到言洛,他都表現出了一種情緒:憤怒。”

周齊昌用了另一種方式表達,“這麽說的話,龔祁易算是對言洛粉轉黑?”因為得不到偶像的認可,於是怒轉黑。

徐緩緩頷首道:“可以這麽說吧,龔祁易不是單純的模仿犯罪,他想要超越言洛是他的真實想法,所以他才會做一些言洛不會做的事,比如給我們照片碎片增加我們確定找出受害者的難度,更比如對孩子下手。”

高臨慢慢擰緊了眉頭,“他想要以此體現自己比言洛更出色,他想要證明給顏洛看,自己能超越他。”

“所以他殺了六個人?!”周昌齊覺得簡直可怕,他是理解不了這種變態的心思。

“不會,他用的都是哪些人,說明有人活著,不止一個。”

徐緩緩說著她的推測之後突然想到了一個細節,然後讓周齊昌重新放了一遍審訊錄像,看完之後她嘴裏慢慢說出了三個字:“強迫癥。”

“什麽?”其他人顯然一下子都沒明白。

“他有強迫癥。”徐緩緩又讓周齊昌重頭放了一遍,讓他們更直觀的感受,“看他用手抹桌面的動作,三次,還有之後用手指敲打桌面,三次一個停頓,照片碎片是整張照片的九分之一,三的倍數,一共是六張照片碎片,還是三的倍數。”她抿了抿嘴,“還有,他在講座上是第三個提問的。”

其他人一臉吃驚的看著監控畫面,原先沒有察覺到的細節在徐緩緩點明之後,再看一遍那些動作就會覺得異常的詭異和毛骨悚然。

“三,他對三有一種強迫的執念。”高臨據此做出了推斷:“也就是說現在可能已經死了三個人,另外三個人還活著。”

“我們得先找出三個還活著的人,他最後的那句時間可不多說明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在他設定的時間內沒有找到,就會有人死。”徐緩緩覺得最可能的時限是,“三個小時。”

54、碎片(2)

龔祁易看著再度走進來的徐緩緩,似乎一眼看穿了她想要問什麽,他向後靠在椅子上,放在桌上的手悠哉的敲打著桌面,根本感覺不出他被戴上了手銬,他微擡著下巴,神情輕松,“三個小時後就有一個人死亡,你們得盡快了。”

徐緩緩回到辦公室告知了高臨,他面色凝重的點了下頭,然後對兩名隊員道:“你們倆先去查最近發生的失蹤案還有沒有抓到兇手的兇殺案。”

兩名隊員點頭道:“好的隊長。”他們馬上進行了相關的搜索工作。

徐緩緩低頭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那六張局部照片,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她擡頭看著高臨,“這些照片可能並不是龔祁易綁架或者殺害之後給他們拍的,如果是他從受害者家裏拿走的照片或者他是拿走了相機打印出了照片,就存在受害者曾經上傳到網絡上社交媒體上的可能□□。”她說著看向坐著的周齊昌,“那是不是就可以用這些局部照片搜索到完整照片然後查出受害者是誰了?”

接收到徐緩緩視線的周齊昌大幅度的點了點頭,“沒錯,的確是可以。”畢竟現在很多人都喜歡拍了照片發布到網上。

這的確是相當好的一個辦法,高臨頷首道:“那就試試吧。”

周齊昌把六張照片碎片掃描到了電腦上,然後開始進行圖片搜索,幾分鐘後,“隊長,查到了一張!”他指著照片道:“就是這張,這個照片碎片是右下角的那部分。”

高臨和徐緩緩看著電腦屏幕,周齊昌將那個碎片放到完整的照片上,完全重疊,這是一名年輕女性的自拍照,地點應該是在她的臥室裏。

周齊昌找到了照片的來源,是在她的微博上,然後便發現,“這張照片是她發的最後一條微博。”他算了一下日期,“是在六天前。”這名年輕的女性基本一天會發幾條微博,但是從六天前開始就沒有再發了,所以很有可能她就是在那一天失蹤的。

找到了微博接下來確定身份就方便多了,周齊昌很快就鎖定了照片的主人,“我查到她的身份了,何露露,27歲,地址是……離我們這不遠。”他馬上把地址發到了高臨的手機上。

高臨帶著一名隊員趕往了那裏,徐緩緩並沒有去,因為時間太緊張,還有五名生死不明的人,必須盡快把他們一一找出來。

靠局部找完整照片顯然已經沒用了,那只能從這五張照片碎片中找到線索。

徐緩緩原本想先找出那個孩子的身份,然而看了許久之後還是沒有思緒,她轉而看另一張,是一個人的側臉,但只能看到耳垂的部分還有一些頭發,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應該是女性。

“嗯?”徐緩緩湊近一看發現了什麽,然後讓周齊昌把圖片放大,局部的細節也就更加清楚,這讓她更加確定她的猜測是對的,“她患有白癜風。”

徐緩緩馬上站直起身對正在查失蹤案的兩名隊員道:“最近失蹤或者遇害但還沒查到兇手的人中有沒有患有白癜風的?”

他們都搖了頭,“沒有。”

“沒有?”聽到這個回覆,徐緩緩無疑是吃驚的,“確定嗎?”

“我們查了這兩個月的,的確沒有符合這個條件的。”一名隊員怕有遺漏,便提出:“徐顧問,不然我們再往前查?”

另一名隊員推測:“或者會不會是剛失蹤家屬還沒有報警?”

的確也有這種可能,如果她是獨居,假設是昨天或者是今天失蹤的,可能還沒來得及被發現或者還沒想到要報警。

就在徐緩緩轉而去研究另一個照片碎片時,一名隊員擴大了搜查範圍後突然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徐顧問,我查到在上個月有一名年輕的女性自殺,她倒是患有白癜風。”

“自殺?”徐緩緩慢慢擰了眉頭走過去一看,一名叫童依青18歲女生在家中割腕自殺,她不僅患有白癜風,之前還有抑郁癥史,她的父母回家才發現了她,可那時候女孩早已經死亡。

周齊昌第一反應便是覺得找錯了人,“龔祁易不是說他殺了人嗎,自殺案應該不是吧。”

“童依青,18歲,27天前,三、三、三,都是和三有關。”徐緩緩敏感的覺得似乎不是巧合,然而周齊昌找到她的微博,並沒有看到任何自拍照。

不過查看她所有的照片時,徐緩緩卻看到了童依青拍過的一對耳釘,比對之後發現,和照片碎片中的人耳垂上戴的耳釘一模一樣。

其他人都有些迷茫,“這是什麽情況?她不是自殺嗎?”

徐緩緩回憶著龔祁易之前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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