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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舊是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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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吳敏能險勝心思狡猾,做事狠辣,中原眾國忌憚的南閩人,在諸國之中,吳敏便也成了讓人忌憚之人!如今,這銀發男子說能為周子信賣命,周子信心動也是情理當中!

周子信揉了揉喬依白嫩的小臉,嘴角一扁,竟然嗤笑出聲,道:“就這麽癡迷於這婦人?哪怕為了她,背叛舊主,也在所不惜?”

銀發男子道:“我本是下山來尋找我師叔,順道游戲中原,不在乎功名利祿,閣下若是把她給我,我定能助閣下取得功名!”他目光灼熱的盯著喬依,道:“閣下定知,原本大理大將軍吳敏,只是一個黃口小子,如不是我,他定沒有今日!”

喬依只覺周子信摟住她的腰身之手越來越緊,仿佛一個不如意,便要把她捏死般,她盯著對面的罪魁禍首,銀牙細咬,死死的望著他,一副厭惡之情表露於面!

也對,一個正人君子,哪能因為一個女人,便把自己的主人給出賣了!

看他長相,艷如妖物,以及那腰身,如楊柳風般,讓她不覺生出厭煩!如果落入這等男人手中,定能生出千百種折騰她的方法來吧!想想也是,一個人沒有起碼的道德觀,沒有正確的人生觀的男人,人品是極有問題的!

喬依正在思索著如何讓這男人厭棄了自己,卻聽到頭頂上,周子信哈哈大笑的聲音:“不錯,識時務!這樣吧,我需要吳敏與那端正伊的人頭,你辦妥之後,帶著人頭來這裏尋我,我自當把美人奉上!”

銀發男子看著周子信,晃晃頭腦道:“為何要他們兩人的人頭?”他說完後,仿佛又是想明白了,便自言自語道:“也對,你要想坐上人上人的位置,端正伊就不能存活!”他說完,便執著道:“閣下莫要詐我,我是萬獸之王的雪狼傳人,得罪我之人,我們雪狼一族終身於吸血蟲一樣附在你的骨頭上!”

“一個美人而已,定不會食言!”周子信冷言又道:“可是這美人自若狡猾,生性浪蕩,我曾得到她,卻不小心讓她在外逃竄了四年,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轉手,如今倒是擔心閣下你為了她背棄了舊主,可是得到她後,她卻如到手的泥鰍,又滑走了,到時你可得有辦法防著,我可不願意背這罪名!”

銀發男子聽罷,看著喬依,那陰柔的目光固執得似螞蟥一樣,道:“我們萬雪狼一族,雖不在乎貞潔,可是卻還是有些手段讓人離不開的!”說完,仿佛是舍不得,他又道:“不知閣下,可否同意,讓我摸一摸她!”

“不行!”這回是喬依回答的!

來到這個異世,近過她身,想用自己強勢的有利地位占有她的男人,她都在計劃一步步將他們殺掉,當然,除了身後這個男人!身後這個男人之所以還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不只因為他是喬世界的父親,還因為他實在實力強大,她擔心自己動手,反而把自己卷進去了!

眼前這個男人,如果撫摸過她的肌膚,她定會恨不得把那裏刷幹凈,如此一來,定是痛苦不堪,還不如現在把這事給阻了!

周子信楞住了,那銀發男子楞住了!他原本都已經擡腳朝這邊走來,聽到喬依的話,征忡了一會兒,看著她,她表情凝重,道:“如果我以後一定要是你的人,那你就在那個時候再行使你的權利吧!現在,我不希望我是一個物件,由任意一個人來觸碰!”她說得義正言辭,銀發男子看著她那略有幾分血氣的小臉漲得通紅,美得跟艷陽一般,炫目奪彩,他看著看著,竟然笑了,像是大哥哥看到任性的妹妹般,無奈的點點頭道:“好,聽你的,我會早些時日接你回去!”

說罷,拂袖含笑,轉身離去!

喬依沒有料到,一個她如此看不上眼的陰柔男子,竟然有這溫情!她有些怔忡,呆呆的望著他,望著他身子如仙般飄渺,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後來身影便消失在林中!

待他身影消失不見後,周子信用力把她往懷裏一嵌,冷言低語在她耳邊喃喃道:“看來本王一直不了解你,原來你是一個如此愛口是心非的女子,既然如此想跟他離去,要不本王現在便讓侍衛幫你把他叫回來?”

喬依這才回過神來,她用漠視的目光回瞪了一眼周子信,便不再理會他!類似像是這種永遠以利當先的男人,既然幹不掉他,便不要再與他有任何瓜葛!無法回避必須相處,就這麽把他當個透明人便可!想到這兒,她便目光淡然的望著地上,望著綠油油的草叢!

周子信見她如此,便又用力捏了她幾下,直到捏得她喘不過氣來,這這樣橫抱著似木頭般的她出了林子,他一出來,把喬依當成物件般丟進馬車,然後自己拂了一下衣袍,便也躍上了馬車!

喬依坐在馬上的榻上,目光微閉,她不知道周子信會如何對她,便如沒看到這個人般,淡然處之!

“你能耳聽八方?”周子信的問話陡然而至!

“是!”喬依回答得很是爽快!她知道,她得在這銀發男子取得那吳敏與那端正伊的人頭前,讓周子信重視她這顆棋子!甚至,她得用自己這個能耐,做點事情了!

“那個什麽狼族的傳人,有沒有跟來?”他的聲音低了些許!細得只有喬依能聽見!

喬依憑著呼吸,靜靜聽了聽,道:“他正在離我們不到一裏之處,也在屏息聽我們的……”喬依話還沒有說話,周子信身子突然欺壓了過來,那帶著淡淡的青草味的唇落在她唇上,舌頭趁著她沒註意,就這樣入了檀口,吸吮著她的芳香!他的大手,撕開抱住她的黑衣,就這麽重重的揉搓著胸前那飽滿的櫻紅!

喬依一楞,她沒有料到,他會突然來這麽一下,也不知道他來這一下是為了一裏之外的那個銀發男子,還是真在發情了!只是她卻十分不喜這麽沒有一點溫情的突然來襲,而且,眼前這個男人,仿佛很想把她拆吞入肚!

想到這本是馬車,馬車不但沒有走,而且剛才雖然被他擄在懷裏,可是仍舊看到,周圍在這落腳之人極多!如果,周圍隨便一人挑開這車簾,便能看到他們兩人所行之事!想到這裏,一股受辱感從心底冒了出來,所以極是抵抗!掙紮!

想想這個正在對她行使暴力的男人,正在計劃如何把她送將出去!

這個男人,他在猜測她這幾年,經歷過多少男人易手後,卻仍舊想回味一下,再將她脫手!

想到這些,她如何受得了他的撫摸?只覺著那只手像是鹹豬手一般,有多惡心有多惡心!

她眉頭微皺,大眼怒瞪,厭惡道:“你不是想把我送與那銀發男子嗎?你這樣就不怕他聽見你行了禽獸之事,然後反噬你?”

周子信一聞,手中略停了一下,然後吃吃的在她耳邊笑道:“錯矣,他是從山中下來的青蔥少年,不知如何行這事,我得好好教你,好讓你以後方便於討好他!”說著,他的舌尖便像在嘗味一樣,吸吮上了喬依那雪白的肌膚!

女人與男人之間的區別在於,女人再怎麽放蕩,也不會在自己厭棄的人面前放蕩!如今這周子信既然已經存有把她送人之心,她此刻怎麽能當作沒事一樣,任由他索取?

她用力推開他,冷聲斥道:“你可以隨意如禽獸般擁任意一人入懷,可我不行,我是高級人類,高級人類,你明白嗎?智慧型高級動物,你既然要把我交給別人,就幹幹凈凈把我交給別人,別讓我身體裏沾上一些骯臟的東西!”

清亮的聲音義正言辭!

喬依本是非常害怕周子信的,可是這四年來,她自由自在已經習慣,骨氣也自在了許久,又加之今天剛剛萌起對周子信的相救之好感,卻又聽聞他欲將她送人之事,便心生硬冷,由原來對他尋找她一事變成了對他的厭惡,生了抵觸之情!於是,講話也硬氣了不少,可是,她卻忘了,周子信的骨子裏都是屬老虎的!

周子信那目光驟然變冷,一陣風雨欲來的模樣!喬依頓覺不妙,果不其然,還沒有等她晃過神來,便被他拔光身上那簡單的略帶濕漉的胸衣與內褲,只見他大手如鐵鉗般夾住了她的雙手,用那束身的布條捆住了她的手,把她倒扣在馬車壁旁的橫梁上……

一種莫名其妙的害怕從骨子裏冒了出來,喬依不由的豁出去了般,厲聲罵道:“周子信,你個神經病……”她剛罵出口,卻被他從車裏閣層中抽出一塊絲帕堵住了嘴!

她雙眼圓瞪,怒怒的註視著他,如果眼睛可以殺人,她相信,他已經死了千百次了!可是這怒瞪也是一瞬間,只見他解下自己脖子上那條蒙面的黑紗,折將起來,把她那瞪得大大的雙眼也給蒙將起來!

如果說原來只是害怕,那現在就有一種任由人宰割的無助感,這種無助感使看不到,說不了話,動彈不得的她開始冒著全身冒著寒氣!她有心想要向周子信伏低做小,可是嘴裏塞了東西,想說也說不了,只得吱吱呀呀的左右扭動著頭!

一雙大手游走在她身上,那大手游走之處,冒起一陣陣寒氣,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仿佛是感覺到了她的僵硬,只聞得唏唏嗦嗦的聲音,緊跟著,□□在外的長腿便碰到了一片燙熱的肌膚,緊跟著,肌膚相碰,只覺著他應該是半跪在馬車上!那滾燙的肌膚觸碰之處,讓她覺著極不自在,她忙張開了腿,盡量不去觸碰他,可是想想,自己雖然看不見,身上已經是不著片縷,這麽大腿一張,是不是有些誘惑放/蕩的嫌疑了!

於是,她雙腿並緊,便緊身觸碰到了他的腰肢!健壯有力的肌肉……她想到自己如此狼狽,可是這人卻如在調戲她般的看著她!雖然蒙著臉,卻仍舊羞得只能別過頭去!

羞辱加羞愧席卷而來,讓她全身燙得有些發紅,粉紅粉紅的,竟然有種艷光四射的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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