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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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南風戴上太陽帽和墨鏡,稍稍提了提裙子,踩著小高跟從車上走下,撐著太陽傘走進劇組的正門,笑著向旁邊拍照的粉絲打招呼。

“姐!”

賀南風大步走出好遠之後,跟班的年輕助理才提著小包包追了上來:“就探個班,姐,你有必要這麽大張旗鼓地走正門嗎?”

“走個正門也算大張旗鼓?”賀南風緩緩摘下墨鏡,露出漂亮的杏眼,瞅住眼前的男生,“你回家走正門的時候,你爸媽覺得你大張旗鼓了?”

助理沒話說了:“呃……”

賀南風將發尾一把撩至肩後,櫻色的唇角微微勾起,帶著散漫卻艷麗的微笑:“而且,我這麽久沒在鏡頭出現,肯定有人想我了,我這不放出來給她們看看嘛,貼心至極。”

助理:“……”

柳歌還在拍戲,賀南風在休息室等了一會兒,然後收到她說完工的消息,拿著手機往外走,拐了個角剛好遇見往回走的江亦月,不覺一個屏氣。

怪尷尬的。

之前的那件事賀南風也聽說了一點,多少也知道了一個底。她撓了撓耳朵,稍稍移開視線,看見江亦月若無其事禮貌微笑。

擦肩而過之時,賀南風停下腳步,回頭:“我聽朋友說了,你在劇組表現得不錯,是個好演員。之前我對你有些偏見,抱歉。”

江亦月一楞,脫口而出:“是誰說的,柳姐還是楚……”

“算了,沒什麽。”她又輕聲作罷。

賀南風疑惑:“啥?”

江亦月牽起唇角,讓人發現臉側竟還有個淺淺的梨渦:“你太客氣了,我的確不怎麽討喜,同行相輕,對誰有偏見都是正常的,不用特意道歉。”

“別人怎麽看都無所謂,自己不要看輕自己就行。”賀南風神色放松了下來,笑容有些慵懶,卻洋溢著張揚,在精致的臉龐上邊顯得俏麗,“我被黑的時候就是這麽想的,分享給你。”

江亦月忍不住輕聲笑了:“謝謝。”

賀南風瞥嘴多看了她幾眼,忍不住開口:“女孩子嘛,就應該開開心心地笑,別像以前那樣,瞅著跟個深宮爭寵怨妃似的,陰陰沈沈好多心思,你現在笑起來好看多了。”

江亦月第一次被同行女藝人誇好看,一時有些不好意思,想謙虛一下:“那還是南風姐笑起來更好看……”

賀南風:“這不是廢話麽,我當然比你好看。”

江亦月:“……”

哦。

賀南風正準備轉身走的時候,突然聽見江亦月語氣帶侃,笑著喊住她,諂得讓她起雞皮疙瘩:“姐姐,我為你好,給你提個建議,奔三的人了,是時候轉型了發掘點演技,別總演傻白甜,傻白甜這種類型還是留給更年輕的人,比較合適。”

“你……!”賀南風一時想懟回去,卻懟不出口,因為她發現這人居然說的好他媽有道理。

江亦月看見她這副想罵又罵不出來的樣子,覺得有趣,把手放在臉側動動手指揮了揮,得意一笑:“妹妹走了,姐姐,玩好。”

賀南風還沒想好怎麽侃回去,江亦月就已經走了,便只好站在原地郁悶:“媽的,你這個人果然不討喜……”

……

一場戲拍完,柳歌和楚舟坐在旁邊椅子上盤腿啃西瓜,看見賀南風煩躁地往他們中間一坐,鼓氣腮幫子呼了口氣。

“這咋了,氣沖鬥牛的。”柳歌啃口瓜,含糊不清,“吃瓜不。”

“哎喲,你真是……女明星註意點形象行不。”賀南風嫌棄地往楚舟旁邊挪了挪,結果回頭看見楚舟也在啃瓜,突然左右為難坐立不安,矜持端正地坐在正中間,一臉煩躁,“你們倆能不能樣子坐得好看一點。”

“你自個兒插進來硬要坐中間的。”楚舟擡頭,滿眼無辜,“怎麽了啊,氣呼呼的。”

賀南風撅嘴:“跟人慪氣了唄。”

柳歌笑了:“居然還有人能讓你生氣,了不得。”

賀南風懶得回話,看見攝影師拍花絮的鏡頭轉了過來,手搭上柳歌的肩膀,挑了挑柳眉:“相機來了,來,我們來營業。”

柳歌迷惑:“什麽?”

“營業啊。”賀南風理所當然,神秘兮兮的一笑,“你不知道我們倆有CP粉嗎?給她們發糖。”

“什麽亂七八糟的,一邊兒去。”柳歌往旁邊挪,“我頂天立地的直,不和你搞。”

“你變了,你以前很遷就我的,我就知道你有男人了。”賀南風對她躲閃的行為嗤之以鼻,然後裝作一副不甘心的樣子,“怎麽,那個臭男人胸比我大?”

柳歌低下視線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小聲確認:“……的確比你大。”

賀南風:“……”

你媽的。

楚舟忍不住“噗”了一聲,看見賀南風的視線掃過來,立馬恢覆面無表情。

“媽的,你也有男人。”賀南風怨念地看了眼楚舟。

楚舟:“……”

賀南風決定不再自找沒趣,低頭看手機,然後突然發出一聲驚呼,把旁邊兩人都嚇了一跳。

柳歌:“你怎麽了?”

“我微博小號發定時微博,忘記關定位了。”賀南風先是恍惚著,然後立刻自我安慰,“應該沒事,反正是小號,沒人知道。”

“小號?”楚舟一個激靈,提醒她,“你小心一點,會被粉絲摸過來的。”

賀南風小聲嘟囔:“應該沒事吧,我又沒發自己的照片,她們怎麽找得來。”

“那不一定,現在粉絲都精得很。”柳歌納悶,“沒事開小號幹嘛啊,多此一舉。”

賀南風撇嘴:“玩唄,大號被公司管著,想發什麽、關註什麽都得經過別人同意,不開個小號會憋死我。”

楚舟問:“你小號多少粉。”

賀南風:“不到兩千吧,可能有很多僵屍粉,不清楚。”

楚舟帶著調侃地猜測:“那說不準已經有粉絲摸到你的小號了,只是偷偷關註著,沒有聲張。不然一個普通私人號,又不發自拍,哪來的這麽多人關註你。”

柳歌好心提醒:“你別發些露骨的話,轉一些有的沒的,被發現就不好辦了。”

賀南風有些不耐煩:“我沒有說露骨的話,微博也是只看不轉,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會多什麽黑點啦。”

楚舟好奇問:“那要是被發現了,你小號怎麽辦?”

賀南風不假思索:“那當然是銷號跑路了,就算不是黑點,被人知道了那還算什麽小號,那麽多人看著,我哪還能隨心所欲。”

楚舟沈聲:“……說的也是。”

賀南風突然問他:“楚舟,你應該也有小號吧,你小號什麽啊,我們互關唄。”

楚舟有些為難:“啊?我……”

柳歌用手肘捅了賀南風一下:“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務正業。”

賀南風戳回去:“唉,你這個女人……”

看到賀南風和柳歌鬧著鬧著忘了這一茬,楚舟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某娛樂論壇的角落,一個聚集了幾十個賀南風粉絲的私人小組裏,一個人突然發了張截圖:【觀察了好久,我感覺我能確定南風姐姐的小號了……】

……

……

《劍俠投名狀》拍到了九月中旬,殺青宴結束,楚舟回家後,看到傅洵發消息過來說他還需要再拍一段時間,才能殺青。

正好何斟也給他放假讓他休息幾天,傅洵又不在家,於是他心思突然放縱起來,買了泡面和薯片,關在房間就開始打游戲。

久違的垃圾生活。

放縱生活的中途,賀南風還來了一趟,說傅洵讓她過來取東西,她剛好有時間就來了。

楚舟一邊領她上樓,一邊問:“什麽東西啊?”

賀南風回道:“洵哥說他買護膚乳一不小心買多了,讓我拿去用。”

“護膚乳?傅老師還買這個?”楚舟突然疑惑了,然後從書房的抽屜裏找出備用鑰匙,去開傅洵房間的門。

賀南風忍不住覺得奇怪:“怎麽感覺你一副沒進過他房間的樣子啊。”

楚舟漫不經心回答:“我是幾乎沒進過,畢竟他平時自己都不睡自己房間。”

賀南風:“……”

我就不該問這一茬,塞我一嘴狗糧。

楚舟推開門,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形,差點把他嚇得一彈,定下神才發現,這居然是他自己的立牌。

“臥槽,這什麽玩意兒啊。”賀南風從楚舟後面探出腦袋,“這不是你的廣告立牌嗎?我去,洵哥變態吧,屋裏放這個。”

楚舟看見賀南風異樣的眼神瞟了過來,連忙解釋:“你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把這個弄回來的。”

“看來不止立牌。”賀南風往屋裏走,在書櫃邊停下,“這些不是你的封面雜志麽,怎麽一模一樣的都買了好多本。”

楚舟向前幾步瞧過去,看見傅洵的書架上,一邊是厚重的《道德經》之類的書籍,另一邊整整齊齊的放著他花花綠綠的封面雜志,好像一個書櫃被分割為了兩個世界,又和諧的組合在了一起,互不幹擾,形成奇特又安靜的小天地。

不知為何,心緒突然如潮湧,是舒朗清潤的潮,讓人忍不住便展開笑意。

“我服了,這邊墻上還貼了海報。”賀南風扒過書櫃往旁邊看,不由自主感慨,“如果不說這是洵哥的房間,我還以為是你的哪個狂熱粉。”

楚舟楞了片刻,被她打斷思緒,才恍過神,提起正事:“你要拿什麽?”

“找到了,應該是這個。”賀南風打開了床邊的一個小箱子,情不自禁吐槽,“這不是你代言的那個品牌麽,這都買了一箱,哪門子的‘一不小心買多了’,我信了他的鬼話,這我也用不完啊。”

後面賀南風又說了些什麽,楚舟也沒認真聽,最終她也沒全部搬走,只拎了幾瓶就回去了。

楚舟繼續不舍晝夜的打游戲,越玩越提不起興趣,總感覺心裏空落落的沒有著處,虛得很,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他想傅洵了。

之前在劇組的時候,每天神經緊繃著高度集中,就休息的時候抽空想想。而現在一整天一整天都在空閑,便忍不住越來越想他,打游戲也只是想讓自己找點事做,但游戲又怎麽能沖淡得了現實。

楚舟閉眼之前,暗自許願,如果睜眼能看見傅洵,他願意以後自覺早睡早起,按時吃飯,一次打游戲不超過兩個小時。

可能是由於這幾天作息太亂,楚舟醒來是都不知道是幾點,但他看了眼窗外,敢肯定不是上午了。他在浴室沖了個澡,然後下樓找吃的,還在樓梯中間便看到樓下沙發上坐了個人,差點一聲驚呼喊出口。

傅洵不知道回來了多久,正坐在沙發上看書。他似乎又成熟了不少,臉龐線條硬朗清晰,俊美如儔,氣質像被淬過的銳利,埋在沈靜的穩重之下,藏鋒於裏,英氣朗朗,卻不咄咄逼人。

“傅老師!”楚舟兩步並作一步跑下樓梯,像個咋呼的小朋友,直接往沙發上撲,好在傅洵已經做好了準備,穩妥地接住了他。

楚舟摸了摸傅洵光滑的臉,有些奇怪:“你不是說這部電影你要留胡須嗎?你的胡須呢。”

“回家之後刮幹凈了,太刺人了。”傅洵簡單回答,然後捏了把楚舟的臉頰,“想我了?”

楚舟吸了吸鼻子,然後在傅洵臉上猛親了幾口,眉眼都笑彎了:“是啊,傅老師美色誤我,讓我離都離不開。”

傅洵稍稍勾起唇角,手輕輕在他腰上拍了拍,語氣帶著縱容和寵溺,輕聲:“沒個正行。”

楚舟還沒得意多久,就聽見傅洵問:“這幾天你都在家幹什麽?”

“這個,我……”楚舟突然吞吞吐吐起來。

傅洵輕輕哼一聲,佯作嚴厲:“我看到廚房櫃裏的泡面和零食了,這幾天沒吃正餐?”

楚舟冷靜思考片刻,認真問:“我有狡辯的機會嗎?”

傅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卻舍不得嚴厲起來:“你有承認錯誤的機會。”

楚舟老老實實:“我錯了。”

傅洵:“你知不知道我是為了你的身體好。”

楚舟:“我錯了嘛。”

傅洵:“你每次都這麽說,老要我管著你才聽話。”

楚舟微微低眼,裝出一副知錯的愧疚模樣,手環住他的腰靠在他懷裏,親了親他的下巴,再向上親到臉側,最後小心翼翼地吻了吻唇,眼巴巴地看著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輕聲:“傅老師,我知道錯啦。”

傅洵眼神沈了沈,呼吸微不可查地重了些,嗓音壓低,情緒難辨:“又來這套。”

楚舟眸眼帶笑:“奏效嗎?”

傅洵沈默良久,緩緩嘆了口氣,似是無奈,卻又似輕笑。

“……奏效。”

傅洵修長的手指穿過楚舟的柔順又細碎的短發,扶著他的後腦勺吻了上去,帶著懲罰意味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唇,卻也狠不下心用力,舌尖舔開他的唇縫探入裏內,一面糾纏一面吮吸,柔軟的滑擦過他唇腔內的敏感腭肉。

等到松開時,楚舟白皙的臉已經紅了一片,低頭看到自己鼓起來的褲子,害臊地將頭埋在傅洵的懷裏。傅洵見狀,似是輕輕笑了笑,拇指指腹摸了摸他的面龐,後面的手指則擦著他修長的脖頸,側頭咬了口他耳垂的軟肉,語帶侃意:“有這麽想我?”

“我……”楚舟羞得結結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正準備很有骨氣的起身就走,然後被傅洵握著腰掀倒,壓進了沙發裏。

正當傅洵輕車熟路解開楚舟褲子的時候,楚舟抓住了他的手,眸眼亮亮的,像是要盈出水來:“傅老師,別在這兒好不好。”

傅洵面上似笑非笑:“有什麽關系,窗簾都拉上了。”

楚舟低聲:“太亮了……”

傅洵:“哦,這樣啊。”

楚舟感覺好像看見傅洵眼中閃過了一瞬即逝的壞意,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但下一刻,便看見傅洵拿著前不久脫在沙發的領帶,不由分說就開始給他蒙眼。

“等等,傅老師……”

楚舟想推開,結果被傅洵擋住,待眼睛被蒙上之後,聽見耳邊傳來傅洵低沈的嗓音:“這就不亮了。”

“這樣我看不見啊。”

楚舟想去摘,結果傅洵綁得很結實,從前面扯不掉,只好去從後面解。他感覺到傅洵突然離開了一會兒,便坐起來,大膽摸索著去解後面的結,剛摸索到一個出口,就察覺到傅洵的氣息回來了,然後抓住了他的兩個手腕並在身前,只一下,就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綁上了。

“傅老師!”楚舟突然有些慌,四處轉頭,卻也看不見,手也動不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傅洵將楚舟重新推倒,在他臉上溫柔地親了親,安慰道:“沒事的,我在這裏。”

“有事的就是你好嗎。”楚舟曲起膝蓋向前忿忿一頂,結果被傅洵順勢扶住稍稍掰開了些,唇又被堵上了。楚舟整個人被親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覺中,又被牽著鼻子走,被制服得服服帖帖。

傅洵解開楚舟的腰帶,將他的褲子往下拉至膝窩,又把他的上衣往上推,手掌從他平坦的腹部往上撫。他發現楚舟結實了不少,可能是由於緊張,腹肌都緊繃著,上手一摸,就開始微微發顫,腰線的弧度仍然完美,仿佛向上向下有著無限遐想空間。

他忍不住附身在楚舟的腰上親親咬了一口,好似聽見上頭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悶哼,更加食指大動,一點一點仔細舔舐他自己咬出來的痕跡,極盡纏綿。

楚舟手動不了,又看不見,只好微微抖動身體來表示不悅,有些委屈道:“傅老師……癢。”

傅洵起身,手從腰側揉至楚舟身後的腰窩,低頭親吻他的頸側,終於將楚舟的衣服推至他的胸膛上部,指腹描摹著他胸前的輪廓,暧昧地擦過那一點,並有意在周圍摩挲。

看見楚舟明明有感覺,但有意壓抑自己喉間聲音的模樣,傅洵嗓音帶著低沈的笑:“到底哪裏更癢?”

楚舟又被他惹得惱羞成怒,想胡亂揮手,結果被傅洵有先見之明地往上推,摁在了頭的上方,只好將搭在小腿上的褲子都踹掉,然後擡起腳搭在傅洵的背上,踢了他幾下,然後咬牙切齒:“磨磨蹭蹭的小動作這麽多,你到底上不上,能不能快點……啊。”

最後一個字出來時,楚舟忍不住變了個調,因為傅洵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看來是我太慣著你了,這麽囂張。”

“誰囂張啊!”楚舟立馬反駁,要不是被傅洵壓著他就跳起來了,“被綁著的是誰啊,明明是我慣著……唔……”

“你”字還沒說出口,楚舟的唇又被對方的吻給堵住了,所有的言語又重新咽了回去。等片刻松開,楚舟喘氣的時候,傅洵將他的大腿向前推,中指從茶幾上的潤滑液裏沾了點,往人後穴探入。

楚舟眼前一片漆黑,導致他什麽都看不到,所以對傅洵要做什麽根本沒一絲絲防備,便猝不及防輕哼了出來。傅洵極有耐心的用手指在緊致又柔軟的穴裏探索,然後摸到了一個凸點,輕輕一摁,楚舟差點失聲喊了出來,前頭半軟的柱身又顫巍巍開始硬了。

“看來是這裏。”

傅洵又加了一根手指,開始有技巧的在那個點上來回摩挲。楚舟喉嚨忍不住漏出哼聲,汗水緩緩從臉頰流下,手指繃緊,揪住了頭上的沙發枕巾。

傅洵另一只手握住楚舟前頭的莖身,開始幫他上下擼動。好似電流從下身打至楚舟的興奮點上,楚舟好似整個人都被染上了一層情欲,因為看不見外界的情況,只好用不由自主用身體摸索著去盡興,腰身竟忍不住動了動,想把自己往傅洵的手上送。

第三根手指探入時,楚舟好像被打了一個激靈,用腿環上了傅洵的腰身,露出的肌膚緊著傅洵身上的溫度,邊帶著顫邊喚,像是在無力地撒嬌:“傅……傅老師……”

傅洵感覺自己全身都開始發熱,呼吸忍不住重了起來,下身也硬了。他附身不住親吻楚舟,從臉龐吻到脖頸,好似一個缺水的渴人,怎麽也不夠。

幾根手指揉捏著那一點,終於,楚舟喉間發出一聲甜膩的喘,前頭被玩得洩了出來,弄了傅洵一手。

楚舟癱在柔軟的沙發裏喘氣,汗水打濕了額發,像是運動了一場,整個人融化了一般。

傅洵從旁邊的玻璃桌上抽紙擦了擦,然後拋進紙簍,微不可聞地笑了笑,調侃:“只用手指就出來了,你這小孩還怪不爭氣的。”

楚舟沒有力氣去膈他,只能低低嘆氣,撇嘴:“傅老師……壞人。”

傅洵將上衣脫下,揚起仍至一邊,在楚舟的胸膛前咬了咬。

“還沒開始呢。”

楚舟楞楞的“啊”了一聲,後穴就被陡然撐開了。

傅洵長驅直入,進來得猝不及防。脹痛感如潮水般湧上楚舟的神經,讓他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眼角擠出了淚。他還沒適應好,傅洵就握住他的腰,將他抱了起來,摁在了沙發背上。

楚舟的臂彎圈住了傅洵的脖頸,兩人面對面,氣息很近,楚舟的頭向前稍微一伸,就能碰到傅洵的頭。而傅洵炙熱發硬的東西還埋在他的體內,像把他釘在了沙發背上,使他幾乎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然後傅洵動了起來。

楚舟身體發軟,低頭靠在傅洵的脖頸旁邊囁喏地呻吟,傅洵每往深處頂一下,他就斷斷續續嗚咽一聲,嗓色逐漸發啞,哭腔越來越重。不知是痛的還是爽的,楚舟的大腿緊張地貼著傅洵的腰,腳趾都蜷了起來,不得放松。

傅洵一手掐著楚舟的腰,一手在他胸前揉捏,挺得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重,頗有種塞不夠的感覺。

楚舟被撞得搖搖晃晃,手被綁在一起又抓不到什麽東西,只好自己捏著自己的手指,在他耳邊小聲懇求:“嗯……太深了……傅老師……真的太深了……”

傅洵咬著他的耳垂,還有精力抽空笑:“之前不是嫌我磨蹭,讓我快點嗎?”

楚舟感覺眼睛上的布都被自己打濕了,慌得口不擇言:“唔……我錯了……傅老師我錯了……慢一點……啊……”

傅洵還真就停了下來,在他耳邊道:“好,那我不動了,你自己來。”

楚舟頓時覺得好委屈,他哪還有力氣自己來,但是一個粗硬的東西插在後面,不動也很難受,只好小手臂借著傅洵肩膀的力,努力讓自己上身擡起來,但掙紮了半天都未果,不尷不尬地陷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只好又開口求傅洵:“……我沒力氣了,傅老師……你動動唄……”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過分。”傅洵手上邊把玩著楚舟胸前的乳頭,邊在他脖頸啃了幾口,“一下讓我動,一下又讓我停的,你到底想讓我怎麽樣?”

楚舟都要被欺負得哭出來了,只好趴在他肩頭悶聲道:“動……你動……”

傅洵得逞似的,輕聲笑了。他從楚舟的臂彎裏出來,然後抱著他,將人轉了個圈。轉圈的時候,柱身在後穴裏摩擦,擦得楚舟忍不住哼哼。

楚舟被傅洵重新摁進了沙發枕頭上,傅洵附身在他背後,手臂環住他的肩膀,以一個後入的姿勢重新抽插了起來。這一次動作更重,傅洵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囊袋拍打在白皙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楚舟的肩膀被頂得一上一下,呻吟都含糊不清,控制不住的生理淚水已經將領帶完全打濕,傅洵見狀將他蒙眼的布扯開,看見楚舟水汽朦朧的雙眼,一時恍惚,便不由自主傾身吻了上去,將他臉龐上的水都吃了個幹凈。

片刻後,傅洵不再整根抽插,而是埋入深處,開始小幅度撞擊,撞得楚舟脊背都好似軟了,只能趴在枕頭上強忍著哭腔喘氣,好似不哭出聲是他最大的倔強。

傅洵親吻著他的肩膀,聲音很溫柔:“沒事的,想哭就哭吧。”

“有事!”楚舟上氣不接下氣,臉上都是濕的,開始無意識嘟嚷,“都怪你,都怪你……唔……輕一點,輕一點……”

……

……

……

不知過了多久,幹到最後,楚舟還是哭出來了,事後傅老師抱著哄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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