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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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舟在休息室門口敲了敲門,沒人應答,看到門是開著的,他就直接推門進去了。他往裏走了幾步,沒有看見人,正準備轉身離開,就看見傅洵在他身後把門關上,順便旋上了鎖。

楚舟抱著手臂,望著他笑:“金屋藏嬌呢?”

傅洵上前一步將他拉進懷裏抱著,氣息縈在他耳邊,似是低聲笑了:“你也知道你是嬌?”

楚舟臉頰陡然一紅,頓了頓,有些害臊:“我就這麽順口一說……”

傅洵將他推到最近的墻上,手臂撐在他身邊湊近吻他的臉,吻得溫柔又細膩,語氣也一改以往所有高冷的正經感,低著嗓帶了些膩歪的意味:“這麽久沒見,有沒有抽空想我?”

楚舟臉上滾燙,稍稍側著視線,低頭老實巴交地回答:“想……我天天都想……”

傅洵將楚舟攏在自己身下的陰影中,低頭看他。楚舟白皙的臉側泛著緋,襯得輕抿的唇更為紅潤,柔順的睫毛微微向上,眼底的溫柔好似漏出點點旖旎的光。他還穿著一身拘謹的西服,修細的腰身和腿裹在質地良好的衣服裏,卻更顯身材,有種故作嚴肅實則欲拒還迎的誘人感。

傅洵突然有些燥,咽了咽喉,手忍不住扶到楚舟的腰身上,湊近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然後要尋著他的唇去吻他。

楚舟感覺到傅洵的手臂環了上來,連忙將手臂擋在身前,往外稍稍擋了擋,有些不情不願:“傅老師,在這裏不太好吧,外面還在辦晚宴呢……”

傅洵親了親他的額頭,安慰道:“沒事,這裏不會有人來的。”

“但是……”

楚舟還想再說什麽,看見傅洵真摯地望著自己的眼睛,好聲好氣的低聲懇道:“我不做其他的,就想親親你,也不行?”

楚舟看見他那雙眼卸下了所有疏冷的偽裝和陌意,朝自己毫無防備地露出柔軟的感情,不由自主就心軟了:“那……那好吧。”

傅洵低頭吻了楚舟的唇,伸出舌尖靈活地撬開唇齒朝內探入,舔過最敏感的上顎,然後挑弄他的舌頭,手也不閑著,隔著衣服在他腰間揉弄,像是隔靴搔癢似的。

他松開擡頭時,楚舟已被吻得迷情意亂,上氣不接下氣。他輕輕咬了咬他的下巴,溫柔地舐了舐,像是一種安慰似的,然後順著下頜的輪廓往臉側親,最後在人耳邊呼出一口熱氣。

楚舟臉又紅又燙,傅洵邊親個不停,邊用不安分的手指在他敏感的腰上一會兒轉著圈,一會兒又彈鋼琴似的噠噠敲打。他感覺自己要被撩化了,身體強壓著一種呼之欲出的沖動,而下身某個地方卻絲毫不受大腦控制,很誠實的反應了起來。

傅洵也感受到了,低聲笑了笑,手指往下游移,朝楚舟褲子鼓氣的地方滑了滑,道:“看來你的確很想我。”

楚舟又羞又腦,想推開他的手臂,不料傅洵卻用手指壞心眼地在上面一按。

“嗯啊……”楚舟一聲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嗓間漏了出來,用手抓住了傅洵的手臂,指尖有些發顫,“傅老師……別……”

傅洵指腹不輕不重地在楚舟鼓起的包上來回摁揉,淺嘗輒止的快感輕柔地纏上楚舟的神經,他想竭力扼制住自己小喘的聲音都無法做到,傅洵在他耳邊的聲音有些沈:“不要緊的,我可以幫你。”

楚舟漲紅著臉,一時不知道是拒絕還是同意,但傅洵顯然準備先斬後奏,他先將手臂從撐著的墻壁上拿開,解開了自己的西裝扣一把脫下外套扔在旁邊的沙發上,再稍稍挽起了袖子,又重新往楚舟身上湊了過去。

楚舟的手稍握成拳,附在傅洵身前,能感受到他襯衫下面結實的肌肉。傅洵吻了吻他的脖頸,手指向下輕輕拉開了楚舟的褲拉鏈,然後往裏一探,將人正精神的柱身一手握住,開始緩慢地撫慰起來。

楚舟感受到傅洵手上的觸感,密密麻麻的舒爽感攀附在楚舟的神經上,他額間浸出了汗,嗓間發出點點甜膩的喘,忍不住身體向前,手指揪著傅洵身前的一點衣料,將自己主動往傅洵的手上送。

傅洵察覺到這一點,有意使壞似的,拇指指腹堵在楚舟的柱頭上,然後停下了動作。

楚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擡起有些濕漉的眼,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傅洵低頭含住楚舟的唇細細的舔了舔,貼著他的唇,眼裏含笑:“想讓我動嗎?”

“嗯……”楚舟有些難以為情。

傅洵趁機得寸進尺:“那你讓我親你,我就幫你動。”

楚舟有些委屈:“你不是一直在親嗎……”

傅洵舐了口他的耳垂,沈嗓:“聽話,把你的衣服解開。”

楚舟突然為難:“這……”

傅洵手上突然一重,楚舟本來就硬得難受,這一下差點讓他交代出來,額間一滴汗滑到眼角,將原本的羞紅潤開,像蒙了層暧昧的霧。傅洵繼續在楚舟耳邊循循善誘:“我不幹其他的。”

楚舟在傅洵的威逼利誘下,手指有些顫巍巍地解開自己的西裝外套,然後解開領帶,讓其虛虛地掛在頸上,再慢吞吞地解襯衫的扣子。他感覺到傅洵灼熱的視線一直在他的皮膚上描摹,燙得他的手都忍不住哆嗦。

“全部解開。”傅洵磁性的嗓音中帶了些不明分說的欲,讓楚舟難以拒絕。

楚舟還沒解全,傅洵就忍不住,輕輕一口,咬在了楚舟的喉結上,然後伸出舌尖描摹了圈形狀,緩緩往別處啃吻。

“別……別在外面留印子。”楚舟手指緊張地掐著衣角,底氣不足地小聲要求。

傅洵停了停,很快找出了他話語的漏洞:“所以我能在裏面留印子?”

“不……啊……”

楚舟剛想否認,傅洵的手很快就幫他擼動起來,猝不及防的爽感侵襲了他的大腦,一時什麽話也說不出口。傅洵親吻著他裸露出來的身體,在他胸前留下吮吸出的紅痕,像品嘗什麽上好美食般細膩,在空氣中發出嘖嘖的水聲。

楚舟的呼吸沈的就像感冒了一場,身體溫度緩慢上升。傅洵還故意使壞咬了一口他的乳頭,疼得他眼角都擠出了淚,一時想動手給他一拳,喊出的聲音憤恨卻有氣無力:“……傅、傅洵!”

看來是真被惱到了,連老師都不喊了。

傅洵親著他的臉側,明知故問:“怎麽開始直呼名字了,我不是你尊敬的前輩了麽?”

“你……你混蛋!”楚舟熱著臉,嗓音有些顫。

傅洵的指腹輕輕擦過楚舟的柱頭,在敏感點上轉,爽得楚舟又喘了一聲。他輕輕笑了,咬了口楚舟的下巴:“我哪裏混蛋了,你不是很舒服麽?”

楚舟一時無法反駁:“……”

傅洵語氣還有些委屈:“你怎麽能過河拆橋呢。”

“傅……傅老師……”楚舟只好低頭。

傅洵笑著低頭望他:“聽話。”

然後他另一只的手從楚舟的腰間往上撫,輕輕揉了把他的胸,捏他乳頭的同時,下面的手力道一重,楚舟悶哼一聲,直接洩在了傅洵的手掌上。

傅洵這才舍得放開他,手指摸了摸手心的白濁液體,還不忘評價一句:“你還挺快的。”

楚舟惱羞成怒地推開他,悶悶道:“這是因為誰啊!”

他擡頭時,不小心瞥到傅洵的下身,發現他也硬了。

傅洵雖然表情沒什麽變化,但微紅的臉頰也已經出賣了他,他微斂雙目,深沈地看著楚舟:“我……”

“你自己解決……”楚舟怕傅洵故作可憐自己又會心軟,索性低頭扣衣服,狠下心咬牙切齒道,“弄成這樣明明都是因為你……”

傅洵緩緩道:“你怎麽能兔死狗烹呢。”

楚舟偏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神,然後曉之以理:“我們失蹤這麽久,會有人來找我們的。”

“……”傅洵默默,“那我去廁所洗一下手。”

幸好這個休息室還挺高級,自帶了洗手間。傅洵無奈地推開門,沒想到有一天,他需要自己解決生理問題。

靠,好慘啊。

徐紅和其他人談完事情,想找藝人交代一下後面的工作,在晚宴上找傅洵的身影卻四處找不到,正巧看到何斟,便大踏步走過去質問:“傅洵呢?”

何斟莫名其妙,甚至有些想笑:“我怎麽知道傅洵在哪,他又不是我的藝人,我還在找楚舟呢。”

“噢,原來楚舟現在被你帶著,難怪最近發展這麽好,人氣都突飛猛進。”徐紅饒有興趣地站直身體,抱著手臂,神色從逐漸轉為鄭重其事的警告,“不過我知道你不是什麽善茬,什麽手段都有,你最好不要利用傅洵榨熱度,不然我可沒有同公司的情誼。”

“徐紅同志,我知道你一直想努力超過我,不過敵意這麽大倒也沒必要。”何斟絲毫不打算謙虛,臉上露出和善而又虛假的微笑,“傅洵可是傅總的弟弟,我動他我不是找死麽。”

徐紅:“……”

這一點她倒是無法反駁。

何斟知道這個女人好強,卻忍不住自己的惡趣味想打擊和挖苦她,毒舌道:“不過帶傅總的親弟弟應該很輕松吧,公司有誰敢和你作對,可惜我怎麽沒看出事半功倍的效果呢,你偷懶了嗎徐紅同志……?”

徐紅自然聽懂了他的嘲諷,氣不打一處來:“你……!”

“別生氣,雖然你不如我,但我還是承認你很優秀的。”何斟安慰般拍了拍她的肩,用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小聲說,“別對我敵意這麽大,萬一他們倆不小心出櫃了,我們還得互相幫助不是麽?”

“什麽?”徐紅忍不住一楞,緩緩反應過來,“誰……誰和誰?難道???”

何斟皺眉:“什麽,原來你不知道?”

徐紅恍惚了一瞬,才遲鈍地意識到了什麽,一臉訝異:“我的媽呀……”

何斟輕輕嘖一聲:“這遲鈍的反射弧,和你家藝人有的一拼。”

“你優秀。”徐紅冷笑一聲,不甘落後地嘲諷他,“除了找不到對象這一點,你其他都優秀。”

何斟被戳到痛處,喉嚨一哽,咬牙切齒:“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啊呸。”

“我有對象啊。”徐紅理所當然地一挑眉頭,“我和工作扯證了。”

“……”何斟無言以對,“那祝你天長地久全年無休哦。”

徐紅白他一眼,扯回正題:“所以他們倆去哪了。”

何斟想了想,道:“應該是哪間休息室吧,挨個去找找。”

潛伏在附近的賀南風立馬出現在他們面前,應傅洵的要求開始拖時間:“嗨……紅姐,斟哥,晚上好啊,吃飽了嗎?”

“南風?”何斟有些疑惑,“有什麽事麽?”

賀南風緊張地搓著手掌:“有……有一點事。”

徐紅問道:“什麽事?”

賀南風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是啊……什麽事呢。”

何斟一眼就看穿這個人是來拖時間的,心裏咯噔一下,暗道傅洵不會這麽不知分寸吧。這時,賀南風看到了遠處走來的熟悉身影,像得到救星似的眼睛一亮,開心道:“你們看,他們倆過來了。”

傅洵和楚舟一前一後走了過來,神情都很正常。何斟圍著楚舟左看右看,看得楚舟都有些不自然,忍不住道:“小斟哥,你幹什麽……”

何斟瞪了傅洵一眼,再回覆楚舟:“看你有沒有少塊肉。”

傅洵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徐紅偷偷瞥了楚舟一眼,表情突然覆雜起來,也不知道說什麽,只好輕咳一聲交代傅洵:“你平時……註意分寸。”

又被迫目睹一切的賀南風:“……”

這一個是家裏白菜被豬拱的爹,一個是養豬的娘啊。

……我這雙眼看透了太多。

晚宴結束後,何斟開車送楚舟回家,還沒開動,就聽見車外一句等一下,然後傅洵大搖大擺地拉開後排的門坐了上來,非常不客氣:“好了,你開吧。”

何斟額頭青筋一跳:“……”

楚舟有些意外:“啊……傅老師,你怎麽上來了。”

傅洵望著他:“怎麽,不想讓男朋友去你家?”

“可是可以……”楚舟楞了楞,不知想到了什麽,臉頰一緋,“你不會是想繼續……我不會同意你的!”

傅洵刮了刮他的鼻子:“你這個小孩想哪去了,太久沒見你了,想和你多呆一會兒而已。”

他又頓了頓,眉頭微微一動:“難道你很期待……”

“沒有!一點都不期待!”楚舟差點炸起來,連忙反駁,稍稍偏頭,“那傅老師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何斟覺得得虧自己力氣不夠,不然方向盤得被他捏斷,然後碎成稀巴爛。

“我現在就想把你們都踹下去。”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後排兩人雙雙道歉:“……對不起,您開車。”

傅洵的確說話算話,並沒有對楚舟多做什麽,而是老老實實抱著楚舟睡了一覺。第二天兩人都有工作,傅洵走之前問楚舟:“你今年去哪過年,回家嗎?”

楚舟想了想,嘆了口氣:“如果有時間的話可能回去福利院陪我媽吧,不過我估計是沒時間了。”

傅洵道:“這樣,我還想邀你去我家呢。”

“你……你家??”楚舟有些驚訝,情不自禁緊張起來,“這、這樣好嗎?就、就見家長進度也太快了吧……”

傅洵摸了摸他的頭,溫柔道:“沒事,你想慢慢來,我會陪你,反正我這輩子都耗在你手上了。”

楚舟心臟又重重跳了一下,還沒說些什麽,又聽傅洵輕松道:“那今年過年我先回去出個櫃再說吧。”

“伯父伯母能接受嗎?”楚舟幻想著傅洵這種大家大戶,會不會長輩很執著要留個後之類的,正擔心著,又聽傅洵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道:“沒事啊,反正要是挨罵我哥先頂著麽,他還沒出,我順便帶他一起出了。”

楚舟:“……”

這麽一講,更擔心了呢。

遠在天邊還在賴床的傅寒川,突然打了個噴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被聞燈溫柔一巴掌將臉拍到了另一邊:“別把感冒傳染給我。”

“說好的夫妻本是同林鳥呢?”傅寒川抱過來,摟住聞燈的腰,“一個感冒你就嫌棄我?”

聞燈嗤笑一聲:“下一句可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你的文化水平呢?”

“……”傅寒川驀然一頓,不甘心地繼續念叨,“說好的相敬如賓、相濡以沫呢。”

聞燈反問他:“我們是這種娘炮風格?”

“……”傅寒川沈默片刻,沈重回答,“……不是。”

“那就起床工作去。”聞燈趕小狗似的趕他起床,“去去去,趕緊的。”

傅寒川被踢下了床,回頭看見聞燈安逸地拉起被子,埋頭繼續睡回籠覺了。

傅寒川:“……”

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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