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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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納進入幽暝之後就徹底與外界失去了聯系,他的店員們在度過了最初一個安心的夜晚後,就再也沒有了從前的快活日子。

赤瞳言出必行,在戴納離開後的第一天給了四人一點休息的時間,然後就在四人起來後的傍晚,派了一群小妖怪將他們拉倒了戴納宮殿後殿的一處空地。

今晚天色有些陰沈,被厚厚雲層包裹的天空看不見一絲星光,周圍還有點霧蒙蒙,濕漉漉的水汽。四人中大概除了笑的燦爛的西裏斯,其他人都感覺很不好。

“赤瞳,你怎麽來了!”西裏斯沒臉沒皮的湊上前對赤瞳笑著打招呼。

“啪!”赤瞳毫不客氣的甩了西裏斯一巴掌,“誰允許你這樣稱呼我,叫我將軍,外來者!”赤瞳的眼裏再無往日溫情,有的只是冷冰冰的輕視與不屑。

赤瞳這一巴掌不但打的西裏斯措手不及,只能捂著臉一臉震驚的看著她,餘下的其他人也是一樣,在他們來這裏這麽長時間,每次見到赤瞳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溫柔模樣,從來沒見過她這幅盛氣淩人的姿態。

“你,你,為什麽?”

“你這是在質疑我嗎?”赤瞳掛著一抹冷笑低聲問道,此時她的語氣看起來可不好。

“我們之前明明.....”

“你就是個樂子,還真拿自己當一回事了!”赤瞳不屑的撇嘴,不在看他那副傻樣子對餘下的幾人說:“戴納將你們帶到這裏可不白吃白喝供養你們,白天,您回到店裏,晚上過來,我來教導你們如何在這裏更好的適應下去。”

赤瞳說的什麽,西裏斯沒聽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曾經認為的美好現在看來都是一廂情願。

萊姆斯猶豫片刻問道:“為何戴納大人要您來教導我們?”

“你們不是他招募的店員嗎?戴納喜歡收集奇怪的玩意,在這個世界,只好更好的活著才能完成他的任務啊!”赤瞳笑笑,然後伸出手,她原本修長細膩的手指變成了一只布滿鱗片的利爪,深紫色的眼珠子泛著冷艷的血光,“你們誰先來?”

“我來!”西裏斯一臉繃著臉舉起了魔杖。這個女人翻臉不認人,那就別怪他不客氣。說來可笑,自詡勇敢熱情的格蘭芬多其實除了詹姆與萊姆斯幾個關系友好,與其他人的關系都顯得淡薄的很,他似乎骨子裏就很冷情,對陌生人,或者不喜歡的家人都一樣。

“嘭”的一聲響,西裏斯的魔咒還沒念完,就被速度快的像一道光線似的赤瞳用勁打到在地,比起上次戴納的攻擊,赤瞳更加毫不留情。她不但動作快而且用的勁也非常大,西裏斯被砸倒在地,巨大的沖擊讓他周圍的土地也都炸裂開,就他本人也趴在地上半天沒有動彈。

“哥哥!”

“大腳板!”萊姆斯與雷古勒斯慌張的跑到西裏斯身邊,立刻給一動不動的西裏斯檢查身體,很快兩人放松下來,西裏斯只是暈倒了,雖然他被埋進地裏的臉已經血肉模糊到暫時沒法看,但是並沒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好了,搞下一個是誰?”赤瞳不耐煩的催促著。

兩人在將西裏斯搬到一邊的空地後,彼此對視了一眼,雷古勒斯微微向前走出一步,“是我。”

赤瞳仔細的打量了一眼神情戒備,顯得有些冷漠的雷古勒斯,笑著點頭,“很好。”比起傻哥哥,這個沈默寡言的弟弟看起來還有些值得認可的地方。

即使赤瞳對雷古勒斯表現出了欣賞,也不能讓他比他的兄長好到哪裏,他一樣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到在地,當然,比起他完全昏迷的兄長,他還可以自己爬起來。

“下一個!”赤瞳的聲音對剩下的兩人來說簡直就是催命符,在看到布萊克兄弟的慘樣後,西弗勒斯與萊姆斯彼此對視一眼,然後咬著牙同時舉起了魔杖。

“打算一起來來?”赤瞳笑的開心,“這才像樣子!”

雖然兩人關系不恰,但為了避免受到布萊克兄弟倆類似的遭遇,兩人還是齊心協力一起出擊,當然,原本就沒什麽默契的兩人在赤瞳的利爪下也沒討到好處。就在西弗勒斯已經放棄時,濃厚的烏雲開始散去,一輪滿月慢慢顯現出它柔和的光暈。

西弗勒斯最先反應過來,畢竟他曾為此遭受厄運。他立刻舉起魔杖對準已經開始變化的萊姆斯。

“哦,事情看來有意思了!”赤瞳看著突然大變樣的萊姆斯興趣盎然的舔著嘴角,笑容帶有一種嗜血的詭異,“不是妖,還真是特別!”此時赤瞳對萊姆斯變成的狼人充滿興趣,那種危險的黑暗氣息吸引著她廝殺的欲望。

“熬...嗚.....”狼人仰天長嘯後就沖向了讓他覺得危險的赤瞳。兩人很快糾纏起來,這是一場純體力上的肉搏戰,彼此都用利爪與尖牙相對峙,對赤瞳來說,這是一次難得的體驗,自從成為名震八方的大妖後,像這樣單純的戰鬥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過了。

西裏斯扶著腦袋坐起來時就看到自己曾經同床共枕的女人一臉興奮的在與自己化身為狼的兄弟打成一團,晃晃悠悠的舉起魔杖也不知道該瞄準誰。

“算了,哥哥,我們還是老實的坐著吧!”靠在一根木樁上的雷古勒斯有氣無力的說著。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身邊有一只狼人,而他的好哥哥卻一直瞞著所有人,在看向另一邊戒備的註視著戰鬥情況的西弗勒斯,很顯然,自始至終,被蒙在鼓裏的只有自己。

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自己是在有心無力,西裏斯洩氣的放下了魔杖,今晚比起其他人,他遭受的更加令自己心痛難安,有誰還能比他慘,被自己喜愛的女人挖苦一番然後再暴打一頓,更可氣的是,這一切連一點預兆都沒有,完全出乎意料,尤其是他自認為赤瞳一直是一位美麗溫柔出生高貴的公主,沒想到她的另一面是一個戰鬥狂。

狼人這種生物沒有仁慈理智可言,獵殺是他的本能,但是對於萊姆斯來說卻不一樣,在他吃過那塊可以凈化血液的血靈碣後,雖然沒辦法解他的狼毒,但是卻讓他在變成狼人時稍微恢覆了一些理智,雖然本能對他的影響依舊很大,但是他原本的混沌的腦袋確實清醒了很多。

變成狼人有了一定的攻擊力,但卻不是大妖的對手,尤其還是一只征戰四方,有著豐富經驗的妖怪。在萊姆斯到下後,赤瞳宣布今晚的訓練結束,並告訴他們回去後老老實實的開店,然後過來練習,否則別怪她殺過去。然後留下一群受傷的年輕巫師揚長而去。

被留下的幾人,彼此沈默的收拾著傷口,在黎明出現之時,走上戴納告訴他們的小塔樓,回到位於巫師界的小店面內。此時,巫師界正是夜晚,幾人拖著疲憊的慢吞吞的向臥室方向走去,西裏斯與萊姆斯這對傷的最重的難兄難弟互相攙扶著打算到萊姆斯的房間內湊合一晚。

雷古勒斯有些不不安心的問:“我們今晚不開門了嗎?”

西裏斯不耐煩的反駁:“大晚上的開什麽店。”

萊姆斯想想點頭,”算了,還是去開吧,萬一小老板回來看見我們偷懶,下場絕對比這還慘。”

“怕什麽,開什麽破店,趁著他不在,你們一走了之,他還能把你們怎麽樣,你們簽合同了嗎?”

萊姆斯搖搖頭,“你不懂!”

西弗勒斯:“我們要開店了,閑雜人等滾開!”

“你閉嘴,鼻....”

“夠了,”一直安靜的雷古勒斯爆發了,他低吼道:“哥哥,你可以上樓休息,但是別再說話了。”

“你....”西裏斯顯然很震驚,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弟弟連擡頭說話的次數都有限,更何況向這樣大聲嘶吼。

“大腳板,聽他的,上樓去吧,樓上第二個房間是我的。”然後拍拍西裏斯的後背,與西弗勒斯幾人一起走進一口的門店,開始準備開門。

西裏斯看著離去三人的背影,突然有種索然無味的蕭瑟感,那種被排斥在外的奇怪感覺。

在馬爾福家遭遇的一切讓他覺得不真實,似夢似幻,有些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然後就“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西裏斯是聞著食物的香味醒來的,他一頓狼吞虎咽後好不容易放松身心,準備在找點有意思的事情做時,就被同伴告知該前往戴納的宮殿了,這簡直就是一個噩耗,對所有人來說都一樣,但是又不容他們拒絕。

眾人在一番掙紮後還是老老實實的推開了那扇門,因為他們知道,妖這個種族沒有信譽可言,但一定睚眥必報,尤其是放狠話的還是一個反覆無常的女妖。

他們到了戴納的宮殿沒多久,赤瞳就在眾妖仆人的擁簇下緩緩而來。

西裏斯看著不遠處漫步而來的美麗女人,還是不太懂她為什麽會突然性情大變,亦或是她本身就是偽裝。

接下來的程序和那晚差不多,幾人被虐的死去活來。而一直讓赤瞳有所期待的萊姆斯因為不是滿月而無法變形,在得知他身體改變的規律後,赤瞳表示極大的失望然後將萊姆斯打的不成人形。

一行人又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小店內,現在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麽戴納當初給了那麽高的報酬,比起在未知世界的探險,要熬過現階段的磨礪才是重中之重。

當這種壓迫壓迫的日子變成常態後,眾人似乎也習慣了,他們一邊做著生意一邊往返與巫師界與妖界。自從做了幾筆小生意後,幾乎每晚都有客人來,而原本一點也不情願的西裏斯在店內經歷了幾次有意思的買賣後就不願意離開了,成為店內免費的打雜員。

小店內生意嚴格按照戴納的要求,很少涉及金錢,大部分是以物易物,至於能不能交易,在戴納不在時交給門口的燃木,他若放人進來便是同意,他若不願意則是反對,這個規矩暫時沒人敢破。

在這段特別難熬的日子裏,萊姆斯與西裏斯還抽空去幫詹姆波特布置他的婚禮現場然後一起作為伴郎參加婚禮,但是彼得依舊沒有出現。

彼得就像消失了一樣,這讓餘下的幾人擔憂起來,鑒於自己的力量有限,他們只好請鄧布利多校長幫忙。而腦袋靈活的西裏斯則對著燃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想要知道彼得的下落,願意給予一定的報酬。

三天後,他們得到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而此時,戴納也回到他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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