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鬧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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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萊姆斯三人第一次感受到飛行帶給他們無以言表的刺激與興奮。他們從來不知道人也可以這樣禦風而行。雖然他們都做過掃帚，但那感覺完全不一樣。
“小老板，這是什麽魔法？”萊姆斯盧平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因為他非常想嘗試。
“不是魔法，是妖術！”戴納低聲說著：“我不會魔法，也不需要魔法，記住，在這裏，我是一個妖，讓人畏懼的大妖。而你們，”戴納眼神嚴厲：“收斂你們的氣息，別說自己是巫師，這裏的巫師大部分都是獵妖者，而我要帶你們去北方妖國的都城，涼京。”
三人點頭，表示明白了。在妖怪的地盤上可不能暴露身份，雖然他們並非本土的巫師，但三人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做。一面提醒自己謹慎，而另一面，三人又對即將抵達的妖怪都城充滿期待，對萊姆斯與西弗勒斯來說這次的行程可比上次精彩多了。
他們緊貼在戴納周圍，在他的帶領下感受著疾馳而過的風還有觸手可及的雲霧，在飛行了一段時間後，戴納開始下降。
他們降落在都城的外圍，那是一處山坡，在他們降落的不遠處有一條寬闊的大路，直達下方燈火通明的街市。
“看起來很熱鬧啊！為什麽叫涼都？”最年輕的雷古勒斯終於表現出屬於年輕人的好奇，他笑著看向不遠處，一臉興趣的模樣。
“因為以前真的很荒涼啊！”戴納笑著說。
“那座高樓是什麽？感覺像在很遠很高的地方。”萊姆斯指著遠處一座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的高樓問道。
“那是國主的宮殿，雲海宮，它確實離得很遠，在另外一座島上，那裏是龍族的領地，北國的國主是龍妖。”
“那，他也不喜歡人族嗎？”西弗勒斯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哈哈，你們已經進入了一個誤區，記住。”戴納難得認真的說：“沒有妖喜歡人，如果喜歡，那大部分絕對是有所圖謀。越是強大的妖對弱小者就越輕視，他不殺你不是因為不討厭你，而你在無視你。你弱小的讓他拔刀都是侮辱，這是大部分妖的心態。當然還有一部分妖單純的以虐殺人為樂，這種妖很愚蠢，大多下場不好。因為人也可以殺妖，彼此結仇沒有好處。很多時候妖都是獨來獨往，而人卻更喜歡群而攻之。”
“和螞蟻多了咬死大象一個道理是嗎？”雷古勒斯說。
“可以這樣理解，但是在這亂世，永遠以強者為尊。待會就好好看著吧！在沒學會他們的話語之前，別亂開口。”
“是的。”
“我們知道。”
作為外來者，三個人都很老實的跟在戴納身後，除了對這個世界還是有些疑惑的雷古勒斯，其他兩人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尤其在他們都吃過那小塊血靈竭後，對他們來說，這個危險與機遇並存的世界對他們的誘惑太大了。一個想要出人頭地，另一個想要尋求安穩，而這個世界似乎都能給他們幫助。
一行人慢慢的向前走去，這裏很熱鬧，除了街上的人都長得奇形怪狀的，其他看起來沒什麽區別，比起上次有點像集市的妖市，這裏就像是一條商業街，道路的兩邊都是店鋪，各式各樣的店面，賣著千奇百怪的東西，看的三人目不暇接。
“歡迎大人歸來，小的們等候多時。”就在戴納一行人走入街市不久後，突然從前方小跑來一群人，不，是一群妖怪，他們長得有些像魚，尤其是那雙沒有眼瞼只有突出眼珠子的大眼睛。還穿著統一的黑色衣服，與戴納經常穿戴的很像，窄領子，寬大的衣袖，但不是上下一套，他們的上衣很短，穿著肥大的褲子，在腳踝處將褲腿系起來，而且個個都穿著木質的拖鞋。他們對戴納極其恭敬，在戴納沒有回話之前，所有人都不敢擡頭。
“知道了！”戴納懶懶的說。
“是，大人，妖食屋已經準備好了！請大人這邊請！”一行人快速的在擁擠的街道上給戴納開辟了一條寬敞的路線，一個看起來像是級別高一些的妖怪在前面弓著身子領路，其他人都只敢在兩邊阻擋其他試圖靠近的妖怪。
戴納給三人打了個眼色，手插到袖子中，步態從容的走著，而跟在他身後的三人則有些不自然，畢竟他們長這麽大還沒受過這種特殊的待遇。幸好他們的神情被掩蓋在鬥篷之下，渾身黑漆漆的，因為是跟在戴納身後也沒人敢對他們過多打量。
在走過鬧市區後，他們一行人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子，光線瞬間黯淡下來，但是這裏顯得與之前格外不同，就是那種不一樣但是又說不上來的感覺。路兩邊的裝飾也變得精致起來，三人看到路過的妖怪也變得不那麽怪異，他們幾乎和普通人無異，衣著也更加講究，看來這裏是大妖怪聚集的地方。
他們在一處窄小的門口停了下來，這是一間外表看上去很小的店鋪，門上懸掛著兩盞紅燈籠，上面寫著字，可惜三人都看不懂，很普通的木門，很難想象這間店的用途。
當木門被推開後，頓時一陣香氣襲來，戴納率先走進去，其次是萊姆斯三人，他們好奇的走在庭院之中，雖然這間店的店門很小，但是裏面的空間真的很大，而且很漂亮，典雅。他們腳下是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兩邊是沒見過的奇花異草，還有溪流和小橋，真是有別樣的一番風味。
走過庭院後就來到一座木質的房屋，結構簡潔大方，在臺階處站著一個圓胖的身影。
“歡迎光臨，幽暝大人！”走近才發現，那是一個張著豬頭的妖怪，他除了穿了一件白衣服，身後背著一把比他身體還要高兩被的大刀外，他真的和一頭豬沒什麽兩樣。
“好久不見，蠻刀！”戴納點頭招呼。
“大人，裏面請！”叫蠻刀的豬妖側過自己胖成一坨的身子，並努力收斂自己撅起來的肚子。
戴納脫下鞋，擡腳走了上去，三人也有樣學樣，默不作聲的跟在他身後。他們穿過大廳，那裏原本還在吃飯的妖怪們看到戴納一行人，立刻停下動作起身行禮，在戴納離開後方才坐下。
三人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掃視過形色各異的妖怪，發現他們的表情很有意思，有的恭敬，有的不甘，有的麻木，居然還有人在戴納轉身後啐了一口，這簡直太奇怪了。而走在前端的戴納就像什麽也沒發現那樣形容隨意，與滿臉堆笑的豬妖閑聊著。
“大人送來的食材我收到了，請問大人想怎麽個吃法？”蠻刀恭敬的問。
“你看著辦，這一塊你的手藝最好。”
“行，那我就看著做，倒時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還請大人包涵。今個店裏新來了些牛肉，給大人上個湯鍋如何？”
“行，你去忙吧！”有了戴納這句話，豬妖蠻刀立刻行禮退了下去。
而戴納他們也都到了一個寬敞的包間內，與外面一樣，裏面也布置的很別致，有好看的風景畫還有盆栽，三人看不出這裏面的道道，但是就是覺得舒服。而雷古勒斯則從一開始就被這裏的景色迷住了，他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奇異的地方了。
戴納坐在正對門的位置，他身後是一塊巨大的屏風，上面繪畫著各種海景。看戴納入座了，三人也在戴納下方的席位上依次落座。他們剛一坐到，還沒想開口，木門再次被推開了。
一個長著尖嘴，像鳥一樣的黑色小妖怪走了進來，他下跪行禮後說道：“大人，飯菜還有一時，請您先品茶！”說著對身後做了一個手勢，四個端著茶具與他相似的小妖怪依次走了進來，給眾人上茶。
“可以了，下去吧！”戴納低聲說。
“是！”
等小妖怪離開後，雷古勒斯終於忍不住問道：“這裏叫什麽？是飯館嗎？可真講究。”
“這裏是妖食屋，剛剛你們見到的那個是這裏的主人蠻刀，別看看起來傻乎乎的，單是他身上背的那把刀就不簡單。”戴納喝了一口清茶，好心情的說道。
“大人，我很不解。”西弗勒斯提出自己的疑惑，“您看起來在這裏很有地位，為何還要自己前去尋寶。”依他們進來到現在的場面來看，戴納何止是一個大妖怪，他在這個國家絕對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即使那些妖怪不甘心，但是畏懼卻不是作假。沒道理戴納吩咐的事情沒人敢不幹。
“嗯，話雖這樣說，但是太麻煩。”戴納輕勾嘴角，笑容有些諷刺，“這裏的很多妖怪都對我很不屑，這種不屑就像純血巫師對麻瓜巫師或者混血巫師那樣的，懂嗎？我對他們來說就是異類，雖然強大，但骨子裏並不比他們高貴，在他們看來我這種出生不正的妖怪即使再強，跟他們比起來也還差點。簡單來說，就是嫉妒，在實力上比不過的時候只好找點其他瑕疵來攻擊我，就這麽簡單。”戴納就是這樣認為的，畢竟他不僅僅是妖怪這樣簡單。
三人似乎有些懂了，這裏的妖怪也有天生的，有後天行成的，很顯然，戴納屬於後者，所以會被那些有種族主義的妖怪排斥，地位可能只是表面光鮮亮麗，背地裏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那他們為何稱呼您幽暝大人呢？”萊姆斯問道。
“你們就當這是我在這裏的別稱好了！”戴納回答的很隨意，但是三人卻覺得並非這樣簡單，尤其是看過戴納奇異本領的雷古勒斯，但他也只是將疑惑壓在心底。
聊了幾句話的功夫，大門再次被推開了，還是那些小妖怪，他們這次端來的是一盤盤擺的像花一樣的薄肉片，將食物依次放在眾人面前後，他們再次安靜的退出。
“這是？”萊姆斯看著盤中的薄片，神情滿是疑惑。
“你們今晚殺的那條魚啊！”戴納笑著夾起一塊薄片，沾了一點醬料，放入口中，“嗯，蠻刀的手藝還是那麽好！”
三人有些猶豫，因為明眼一看也知道，這肉是生的。
“大人，這是生的！”雷古勒斯鼓起勇氣說道。畢竟戴納算妖怪，他們可不是。
“哦，這魚就是要生吃才能保證它的功效，並不是因為我是妖才吃生的，你們嘗試一下，保證你們吃了還想吃！”戴納笑得狡黠。
三人依舊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如何下嘴，畢竟戴納手中拿的那兩根木棍，他們可用不好。最後還是萊姆斯心一橫，將筷子變成刀叉，插起一小片魚肉，強忍著不適塞進嘴裏，然後面不改色的咀嚼起來。
餘下兩人瞪著眼睛盯著萊姆斯，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結果發現，萊姆斯的表情突然變的很奇怪，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麽，然後出乎意料的再次插起一片魚肉，塞進嘴裏，這次比上次迫不及待多了。
兩個斯萊特林這時可以確定這魚肉不但沒毒，而且味道應該還不錯，也慢慢的插起一片放入嘴中，然後就和萊姆斯一樣，吃的頭都不擡。
”慢點，別急，這魚肉雖然不多，但絕對管夠。”
“真好吃！”雷古勒斯還是很註意禮節的，至少不會讓戴納自言自語。
“雙目映妖的皮很厚，但魚肉確實是難得的珍饈。雖然皮下只有這一層薄肉是美味，但是處理起來太麻煩，也只有蠻刀知道該如何料理它們。”戴納邊吃邊聊，然後給自己到了一杯酒，舉著杯對三人說：“這裏的酒也不錯，你們也可以試試。”
三人停下刀叉，看著小餐桌上的小巧玲瓏的酒壺，忍不住也給自己到了一杯，喝了起來。
“嗯，真的不錯！”萊姆斯很中肯的回答，然後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沒過一會，傳來了敲門聲，這時是一個女聲在說話：“大人，羅布女求見！”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有點中日結合的感覺，妖怪嘛，都是東方的產物，所以這個世界的設定就是古代吧，如果有什麽不太滿意的地方，就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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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魔法，是妖術！”戴納低聲說著：“我不會魔法，也不需要魔法，記住，在這裏，我是一個妖，讓人畏懼的大妖。而你們，”戴納眼神嚴厲：“收斂你們的氣息，別說自己是巫師，這裏的巫師大部分都是獵妖者，而我要帶你們去北方妖國的都城，涼京。”
三人點頭，表示明白了。在妖怪的地盤上可不能暴露身份，雖然他們並非本土的巫師，但三人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做。一面提醒自己謹慎，而另一面，三人又對即將抵達的妖怪都城充滿期待，對萊姆斯與西弗勒斯來說這次的行程可比上次精彩多了。
他們緊貼在戴納周圍，在他的帶領下感受著疾馳而過的風還有觸手可及的雲霧，在飛行了一段時間後，戴納開始下降。
他們降落在都城的外圍，那是一處山坡，在他們降落的不遠處有一條寬闊的大路，直達下方燈火通明的街市。
“看起來很熱鬧啊！為什麽叫涼都？”最年輕的雷古勒斯終於表現出屬於年輕人的好奇，他笑著看向不遠處，一臉興趣的模樣。
“因為以前真的很荒涼啊！”戴納笑著說。
“那座高樓是什麽？感覺像在很遠很高的地方。”萊姆斯指著遠處一座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的高樓問道。
“那是國主的宮殿，雲海宮，它確實離得很遠，在另外一座島上，那裏是龍族的領地，北國的國主是龍妖。”
“那，他也不喜歡人族嗎？”西弗勒斯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哈哈，你們已經進入了一個誤區，記住。”戴納難得認真的說：“沒有妖喜歡人，如果喜歡，那大部分絕對是有所圖謀。越是強大的妖對弱小者就越輕視，他不殺你不是因為不討厭你，而你在無視你。你弱小的讓他拔刀都是侮辱，這是大部分妖的心態。當然還有一部分妖單純的以虐殺人為樂，這種妖很愚蠢，大多下場不好。因為人也可以殺妖，彼此結仇沒有好處。很多時候妖都是獨來獨往，而人卻更喜歡群而攻之。”
“和螞蟻多了咬死大象一個道理是嗎？”雷古勒斯說。
“可以這樣理解，但是在這亂世，永遠以強者為尊。待會就好好看著吧！在沒學會他們的話語之前，別亂開口。”
“是的。”
“我們知道。”
作為外來者，三個人都很老實的跟在戴納身後，除了對這個世界還是有些疑惑的雷古勒斯，其他兩人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尤其在他們都吃過那小塊血靈竭後，對他們來說，這個危險與機遇並存的世界對他們的誘惑太大了。一個想要出人頭地，另一個想要尋求安穩，而這個世界似乎都能給他們幫助。
一行人慢慢的向前走去，這裏很熱鬧，除了街上的人都長得奇形怪狀的，其他看起來沒什麽區別，比起上次有點像集市的妖市，這裏就像是一條商業街，道路的兩邊都是店鋪，各式各樣的店面，賣著千奇百怪的東西，看的三人目不暇接。
“歡迎大人歸來，小的們等候多時。”就在戴納一行人走入街市不久後，突然從前方小跑來一群人，不，是一群妖怪，他們長得有些像魚，尤其是那雙沒有眼瞼只有突出眼珠子的大眼睛。還穿著統一的黑色衣服，與戴納經常穿戴的很像，窄領子，寬大的衣袖，但不是上下一套，他們的上衣很短，穿著肥大的褲子，在腳踝處將褲腿系起來，而且個個都穿著木質的拖鞋。他們對戴納極其恭敬，在戴納沒有回話之前，所有人都不敢擡頭。
“知道了！”戴納懶懶的說。
“是，大人，妖食屋已經準備好了！請大人這邊請！”一行人快速的在擁擠的街道上給戴納開辟了一條寬敞的路線，一個看起來像是級別高一些的妖怪在前面弓著身子領路，其他人都只敢在兩邊阻擋其他試圖靠近的妖怪。
戴納給三人打了個眼色，手插到袖子中，步態從容的走著，而跟在他身後的三人則有些不自然，畢竟他們長這麽大還沒受過這種特殊的待遇。幸好他們的神情被掩蓋在鬥篷之下，渾身黑漆漆的，因為是跟在戴納身後也沒人敢對他們過多打量。
在走過鬧市區後，他們一行人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子，光線瞬間黯淡下來，但是這裏顯得與之前格外不同，就是那種不一樣但是又說不上來的感覺。路兩邊的裝飾也變得精致起來，三人看到路過的妖怪也變得不那麽怪異，他們幾乎和普通人無異，衣著也更加講究，看來這裏是大妖怪聚集的地方。
他們在一處窄小的門口停了下來，這是一間外表看上去很小的店鋪，門上懸掛著兩盞紅燈籠，上面寫著字，可惜三人都看不懂，很普通的木門，很難想象這間店的用途。
當木門被推開後，頓時一陣香氣襲來，戴納率先走進去，其次是萊姆斯三人，他們好奇的走在庭院之中，雖然這間店的店門很小，但是裏面的空間真的很大，而且很漂亮，典雅。他們腳下是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兩邊是沒見過的奇花異草，還有溪流和小橋，真是有別樣的一番風味。
走過庭院後就來到一座木質的房屋，結構簡潔大方，在臺階處站著一個圓胖的身影。
“歡迎光臨，幽暝大人！”走近才發現，那是一個張著豬頭的妖怪，他除了穿了一件白衣服，身後背著一把比他身體還要高兩被的大刀外，他真的和一頭豬沒什麽兩樣。
“好久不見，蠻刀！”戴納點頭招呼。
“大人，裏面請！”叫蠻刀的豬妖側過自己胖成一坨的身子，並努力收斂自己撅起來的肚子。
戴納脫下鞋，擡腳走了上去，三人也有樣學樣，默不作聲的跟在他身後。他們穿過大廳，那裏原本還在吃飯的妖怪們看到戴納一行人，立刻停下動作起身行禮，在戴納離開後方才坐下。
三人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掃視過形色各異的妖怪，發現他們的表情很有意思，有的恭敬，有的不甘，有的麻木，居然還有人在戴納轉身後啐了一口，這簡直太奇怪了。而走在前端的戴納就像什麽也沒發現那樣形容隨意，與滿臉堆笑的豬妖閑聊著。
“大人送來的食材我收到了，請問大人想怎麽個吃法？”蠻刀恭敬的問。
“你看著辦，這一塊你的手藝最好。”
“行，那我就看著做，倒時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還請大人包涵。今個店裏新來了些牛肉，給大人上個湯鍋如何？”
“行，你去忙吧！”有了戴納這句話，豬妖蠻刀立刻行禮退了下去。
而戴納他們也都到了一個寬敞的包間內，與外面一樣，裏面也布置的很別致，有好看的風景畫還有盆栽，三人看不出這裏面的道道，但是就是覺得舒服。而雷古勒斯則從一開始就被這裏的景色迷住了，他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奇異的地方了。
戴納坐在正對門的位置，他身後是一塊巨大的屏風，上面繪畫著各種海景。看戴納入座了，三人也在戴納下方的席位上依次落座。他們剛一坐到，還沒想開口，木門再次被推開了。
一個長著尖嘴，像鳥一樣的黑色小妖怪走了進來，他下跪行禮後說道：“大人，飯菜還有一時，請您先品茶！”說著對身後做了一個手勢，四個端著茶具與他相似的小妖怪依次走了進來，給眾人上茶。
“可以了，下去吧！”戴納低聲說。
“是！”
等小妖怪離開後，雷古勒斯終於忍不住問道：“這裏叫什麽？是飯館嗎？可真講究。”
“這裏是妖食屋，剛剛你們見到的那個是這裏的主人蠻刀，別看看起來傻乎乎的，單是他身上背的那把刀就不簡單。”戴納喝了一口清茶，好心情的說道。
“大人，我很不解。”西弗勒斯提出自己的疑惑，“您看起來在這裏很有地位，為何還要自己前去尋寶。”依他們進來到現在的場面來看，戴納何止是一個大妖怪，他在這個國家絕對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即使那些妖怪不甘心，但是畏懼卻不是作假。沒道理戴納吩咐的事情沒人敢不幹。
“嗯，話雖這樣說，但是太麻煩。”戴納輕勾嘴角，笑容有些諷刺，“這裏的很多妖怪都對我很不屑，這種不屑就像純血巫師對麻瓜巫師或者混血巫師那樣的，懂嗎？我對他們來說就是異類，雖然強大，但骨子裏並不比他們高貴，在他們看來我這種出生不正的妖怪即使再強，跟他們比起來也還差點。簡單來說，就是嫉妒，在實力上比不過的時候只好找點其他瑕疵來攻擊我，就這麽簡單。”戴納就是這樣認為的，畢竟他不僅僅是妖怪這樣簡單。
三人似乎有些懂了，這裏的妖怪也有天生的，有後天行成的，很顯然，戴納屬於後者，所以會被那些有種族主義的妖怪排斥，地位可能只是表面光鮮亮麗，背地裏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那他們為何稱呼您幽暝大人呢？”萊姆斯問道。
“你們就當這是我在這裏的別稱好了！”戴納回答的很隨意，但是三人卻覺得並非這樣簡單，尤其是看過戴納奇異本領的雷古勒斯，但他也只是將疑惑壓在心底。
聊了幾句話的功夫，大門再次被推開了，還是那些小妖怪，他們這次端來的是一盤盤擺的像花一樣的薄肉片，將食物依次放在眾人面前後，他們再次安靜的退出。
“這是？”萊姆斯看著盤中的薄片，神情滿是疑惑。
“你們今晚殺的那條魚啊！”戴納笑著夾起一塊薄片，沾了一點醬料，放入口中，“嗯，蠻刀的手藝還是那麽好！”
三人有些猶豫，因為明眼一看也知道，這肉是生的。
“大人，這是生的！”雷古勒斯鼓起勇氣說道。畢竟戴納算妖怪，他們可不是。
“哦，這魚就是要生吃才能保證它的功效，並不是因為我是妖才吃生的，你們嘗試一下，保證你們吃了還想吃！”戴納笑得狡黠。
三人依舊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如何下嘴，畢竟戴納手中拿的那兩根木棍，他們可用不好。最後還是萊姆斯心一橫，將筷子變成刀叉，插起一小片魚肉，強忍著不適塞進嘴裏，然後面不改色的咀嚼起來。
餘下兩人瞪著眼睛盯著萊姆斯，企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結果發現，萊姆斯的表情突然變的很奇怪，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麽，然後出乎意料的再次插起一片魚肉，塞進嘴裏，這次比上次迫不及待多了。
兩個斯萊特林這時可以確定這魚肉不但沒毒，而且味道應該還不錯，也慢慢的插起一片放入嘴中，然後就和萊姆斯一樣，吃的頭都不擡。
”慢點，別急，這魚肉雖然不多，但絕對管夠。”
“真好吃！”雷古勒斯還是很註意禮節的，至少不會讓戴納自言自語。
“雙目映妖的皮很厚，但魚肉確實是難得的珍饈。雖然皮下只有這一層薄肉是美味，但是處理起來太麻煩，也只有蠻刀知道該如何料理它們。”戴納邊吃邊聊，然後給自己到了一杯酒，舉著杯對三人說：“這裏的酒也不錯，你們也可以試試。”
三人停下刀叉，看著小餐桌上的小巧玲瓏的酒壺，忍不住也給自己到了一杯，喝了起來。
“嗯，真的不錯！”萊姆斯很中肯的回答，然後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沒過一會，傳來了敲門聲，這時是一個女聲在說話：“大人，羅布女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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