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反應好嗎?!這都什麽態度啊!”

尹咲言慢條斯理地翻了一頁書,淡淡地“哦”了一聲。秋夕澄忙著跟易子恒發短信,繼續裝作沒聽見。

臥槽,是可忍叔都不可忍了。餘琴憤怒地踹掉鞋子,手腳並用地爬上秋夕澄的床:“姐姐今天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友誼的小床說塌就塌!”

這個威脅著實有用,秋夕澄立馬求饒了。其實主要是因為A大宿舍床的質量看起來實在不怎麽好,再加上一個餘琴,要是真塌了怎麽辦。

那將是對她和餘琴體重的一次暴擊。

餘琴顯然也不願意促成這個悲劇,只是裝模作樣地表示自己要上來了,很順利地就引起了秋夕澄的恐慌。

她對自己的演技表示很滿意,與此同時又著實有點憂傷——難道她真有這麽重?反應這麽大幹嘛!

☆、又被黑

“欸,說到底你還沒有老實交代到底怎麽回事呢,田院長到底去哪了,連迎新都不出現了。”餘琴不依不饒,硬要問出個答案來。

“誰知道啊,估計是我哥幹的,不過他應該也不會做的那麽絕,頂多讓她停職一段時間,過幾天就回來了吧。”秋夕澄渾不在意地聳聳肩,繼續跟易子恒發短信。

餘琴沒意思,翻翻眼回去改劇本。剛才的討論會上公司指出了許多她要改進的地方,都圈起來讓她回來改了。她是第一次做編劇,雖然她學的廣播電視編導專業跟編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但是不得不說她還是有些壓力的。況且這次的男主角請來了邵檀安來演,她怎麽能不認真對待。

整個宿舍又安靜了下來,各自幹各自的事情,沒有人再說一句話,所以當尹咲言一句豪邁的“臥槽”發出的時候,其他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秋夕澄你快點看校內論壇!”尹咲言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來,隔著蚊帳讓她看自己手機屏幕上的東西。

秋夕澄皺著眉,勉強從密密麻麻的蚊帳間隙中認出標題的那幾個字:“A大令人艷羨的情侶組合,男方前任竟是女方已逝親姐?!”最後幾個字,秋夕澄是帶著震驚念完的,臉色也一下子白了。。

這件事,明明沒有多少人知道,知道的也都是些親近的人,為什麽突然就有人爆料出來了?

她有些慌亂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登上校內論壇,果然置頂的那一篇就是扒她和易子恒的。那個樓主信誓旦旦地說聽到秋夕澄自己親口承認易子恒跟她的親姐姐曾經交往過,而且秋夕澄的親姐姐在五年前因卷入某個案件而去世。然後接下來就是她的層層分析,說秋夕澄在易子恒和秋夕漣交往的時候就看上了易子恒,到後來秋夕漣去世,秋夕澄就趁機勾搭了易子恒,兩個人終於在一起了。

樓主甚至用最大的惡意揣測了易子恒,說秋夕澄說自己曾經給過易子恒選擇的機會,但是易子恒依舊選擇了秋夕澄。其中原因很簡單,畢竟秋夕漣已經死了,還剩下一個妹妹,不要白不要。那個樓主甚至振振有詞道可憐她的姐姐,連死都不得安寧,還要被昔日的愛人和最親的妹妹背叛。

秋夕澄氣得渾身發抖,之前她也曾經被黑得一塌糊塗,可她的反應都不曾有現在這麽強烈。她現在如此激動,便是因為那個人傷害了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好不容易平覆了心情,她回過神來,拿起手機撥了個號出去:“哥,我有個事要拜托你幫忙。”

“是你們校內論壇的事吧,我已經看到了。”電話那頭的秋銳澤臉色同樣不好看,冷冷地看著電腦,頓了頓又道:“我已經吩咐下面的人去查那個IP地址了,那個網頁等會兒就會被刪掉。我會讓那個人知道,亂說話會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嗯,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秋夕澄點點頭,掛了電話,臉上去依舊沒有什麽血色。

“安啦,這些你哥都能幫你解決掉的,別擔心啦。再說啦,現在還是有很多妹妹跟姐姐的前男朋友在一起的狗血電視劇或者小說的啦……”話未說完餘琴已經被撲上去的羅思涵麻利地捂住了嘴。

尹咲言:“……”所以餘琴你真的不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嗎?!

秋夕澄倒是沒受這些話的影響,只是翻翻眼道:“我只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發現這件事情的,這件事情我明明沒跟什麽人說過,你們三個有說出去過嗎?”

三個人把頭搖得跟骰子似的,力證自己的清白。

“那就真沒誰了呀……”秋夕澄低頭沈思。

羅思涵見狀提供線索:“那個樓主說是聽見你親口說的,但也不一定就是你對他說的,或許是你在什麽公眾場合跟哪個人提起過,正好被其他人聽見了也有可能。”

“昨天!”秋夕澄猛地擡起頭來:“昨天我和易之晗坐在大禮堂那邊的樓道裏聊天,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被人聽去的!”

“這就對了,我勸你去看看昨天的監控,那邊的樓道裏都是有監控的,到底是誰在聽墻角一下子就可以看出來了。”羅思涵冷靜分析,直中要害。

“走走走,還楞著幹什麽,我們一起去安保室那裏調監控啊。”餘琴撥開羅思涵的手,大手一揮:“我們四個人一起去,給你撐場面!”

四個人雄赳赳氣昂昂地向安保室前進,一路上還真有不少人投來註目禮。彪悍姐餘琴眼刀嗖嗖嗖地飛過去:“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眾人:“……”明明是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好嗎?!

幾個人來到安保室說明來意,起初保安隊長還有些猶豫,在給校長打了個電話之後終於妥協:“要看哪裏的?什麽時間段的?”

“昨天下午一點多大禮堂那裏的。”秋夕澄上手快,已經自己動手翻起來了,倒是把保安隊長撂在那裏不知所措了起來。

“啊,等一下,倒點回去。”突然尹咲言像是發現了什麽,指著一個角落。

秋夕澄果然把錄像倒了回去,發現那個角落裏站了一個穿著收腰連衣裙的女生

“這誰啊,我怎麽覺得沒見過?”餘琴湊上來仔仔細細地瞧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出來是誰。

“不用看了,你不認識。”秋夕澄淡淡道,捏著鼠標的手卻是收緊了。這條連衣裙,她太熟悉了,是昨天那個有父母陪著來的大一學妹的。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秋夕澄掃了一眼,是秋銳澤。她接起電話,聽到那頭道:“那個IP地址是在你們女生宿舍裏的,而且是昨天新裝的,應該是新生。你又幹了些什麽,連新生都要對付你。”

“嫉妒唄。”剛才的不安和震驚已經過去,現在的秋夕澄反而鎮定了下來,癟癟嘴:“我已經知道是誰幹的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帖子都刪幹凈了嗎?”

“已經都刪了,我還囑咐了管理員以後只要有關於你的帖子,一律第一時間刪掉,連你和易子恒的名字我都讓人弄成和諧了。”

“……”其實和諧名字什麽的真的有點過了好嗎!她又不是名字裏帶著某些邪惡的詞匯!

秋夕澄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看過一本小說,不知道怎麽回事戲份明明挺多的女二名字全程被和諧,直到最後也沒搞懂她到底叫啥。秋夕澄在佩服自己居然能在這樣艱苦的環境下看完這部小說的同時,也默默為這個倒黴女二拘一把辛酸淚。

咳咳,跑題了。

掛了秋銳澤的電話,秋夕澄起身:“走吧,回宿舍。”

“這就回去了?你難道不需要討個說法?”餘琴一臉莫名其妙。

“我總歸會收拾她的,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秋夕澄淡淡地瞥了眼定格在電腦上的畫面,嘴角微勾,露出一個輕蔑的笑來:“和我作對的人多著呢,她算老幾啊。”

三個人都被她霸氣側漏的話震了震,細想來又覺得好像並沒有哪裏不對,只好默默地點個讚。

黑她和易子恒的那個女生叫喬家敏,不是華城人,想來也不大了解華城最近發生的事情。秋夕澄自認也沒有什麽冒犯她的地方,仔細想來,覺得問題還是出在了易之晗說那棟大樓是秋銳澤為她建的上面。

都怪易之晗!到處給她立Flag!她明明只想安安靜靜地做個美少女好嗎TAT

易之晗OS:臥槽你怎麽不怪自己在公共場合談論你和我堂哥的感情問題啊。

秋夕澄:我不管我不管,反正當時我以為那裏一直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且話題也是你開啟的!

……無辜躺槍的易之晗抹了一臉血(`Δ)!

作者有話要說: 我扶著我的老腰來更文了

頂著周末要考英語和概率論的雙重壓力我也是不容易啊TAT

畢竟我是個勵志在月末完結的girl!【咦,我之前好像說過月中完結的哈……】

你們看看就好,不要放在心上……

這篇文我打算稍微寫得比瀟瀟長那麽一丟丟,然後就開新坑啦開心~

我腦海裏已經有無數的梗了【可惜都是不同的故事而且大部分是開頭】

不然我也不用卡文卡得辣麽辛苦……

☆、過生日

7號晚上的時候,易子恒如約來接秋夕澄出門。秋夕澄兩天沒見易子恒了,高興地湊上去,小貓似的蹭了蹭他的肩膀,被他攬住腰在臉上親了一口:“今天好像特別乖。”

秋夕澄不高興地撅起嘴:“我哪天不乖了?”

“乖,你在我眼裏永遠是最乖的。”易子恒笑意加深,替她拉開副駕駛的門:“餓不餓,我們去吃飯吧。”

“餓死了,為了等你這頓飯我都沒有好好吃午飯哎。”待易子恒坐上駕駛室,秋夕澄才摸摸肚子委屈道。

“幹嘛不好好吃午飯,這樣對胃不好。”易子恒看她一眼,聲音染上了些許無奈。

“我只是沒吃飽,又不是沒吃。快開車快開車,吃飯去。”秋夕澄渾不在意,興奮地催促道。

易子恒哭笑不得,發動了車子。

路過教學樓的時候,秋夕澄突然拍拍車門:“易子恒,停一下車。”

易子恒有些不解,卻仍是停了下來。見秋夕澄理了理劉海,打開車門下去,便也跟著下去了

“喬家敏是吧,真巧,我們又見面了。”秋夕澄抱著胳膊站在前天那個女生前面,面上帶笑,語氣裏卻透著絲絲冷意。

喬家敏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是事情敗露,緊張得手心都沁出了汗來。和她走在一起的室友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倆。

“你初來乍到,可能不知道一些關於我的事情。”秋夕澄挑眉:“我秋夕澄的規矩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她頓了頓,冷笑一聲:“我必犯人!”

“先前可能是我對你表現得太過友好了,才會讓你這麽得寸進尺。我只對你說一遍,以後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別胡說八道,否則就不會像現在一樣只是個警告了。你父母辛辛苦苦把你養大到現在,讓你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也不容易,可別因為你的不知好歹丟了工作。你以為,你把事情傳到網上去,我就治不了你嗎?我不管你針對我到底是有什麽目的,但是希望你好自為之!”秋夕澄看她一眼,不待她反應過來,便又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易子恒掃了眼那四個瞠目結舌的女生,心裏大概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又坐回了車裏。

“走吧,去吃飯。”秋夕澄自顧自地系好安全帶,若無其事地催促道。

“不解釋一下?”易子恒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

“就是教訓一下一個嘴碎而且三觀不正的學妹。”秋夕澄淡淡道。

他一向不會在這方面對秋夕澄有什麽異議,只是問了句那個女生說了什麽。

秋夕澄似乎不太想談這個話題,輕描淡寫道:“就是一個不太看得慣我的女生,沒什麽大不了的,警告一下就好了。”

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很快又不著痕跡地松開,淡淡地“嗯”了聲,徑直向飯店開去。

易子恒在了華城一座山上的旋轉餐廳預定了位置。在這裏可以俯瞰整個華城的燈火闌珊,浪漫得使許多人趨之若鶩,位置難訂得很。

秋夕澄記憶中的一次來這裏還是沾了白穆的光,白穆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嚴肅刻板,對待他的夫人也就是秋夕澄的舅媽卻是情深不渝。他們結婚二十周年的時候,便是在這裏慶祝的。本來是白穆夫妻的二人世界,後來還是白夫人看秋夕澄和白少翊呆在家裏吃泡面的樣子實在可憐,才勉為其難地捎上他們。

這家旋轉餐廳是全國連鎖的,遍布了全國各地,甚至延伸至海外。就算是華城數一數二的秋家易家,與這旋轉餐廳的幕後老板相比,也是略輸一籌的。因此,易子恒能定到這裏的位置,看樣子也是頗下了一番功夫的。

她心裏有些感動,握住他的手:“這裏的位置很難訂的,辛苦你了。”

易子恒摸摸鼻子,耿直道:“沒有很難訂啊,這裏的老板是我在美國的室友,我們關系很好,回國後也一直在聯系,給他打個電話就好了。”

秋夕澄:“……”這種有的時候會因為他的體貼恨不得立刻嫁給他,又有的時候因為他的實誠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易子恒忽上忽下的蜜汁情商#

鑒於易子恒一開始說錯話了,所以開始的時候氣氛安靜得幾近詭異。思來想去,他總算意識到是自己的錯,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夾了一筷子菜到秋夕澄碗裏:“嘗嘗這個。”

秋夕澄雖然因為剛才那個浪費自己感情的烏龍事件鬧了小別扭,作為一個吃貨卻怎麽也不會跟美食過不去,於是也不推拒,夾起來便往自己嘴裏送。

“這個味道……”入口的細膩柔嫩讓秋夕澄瞪大了眼睛,與此同時又有一些熟悉:“這個菜跟你做的味道好像!”

“我做的可沒這個好吃。”易子恒含笑:“不過我的手藝都是在美國的時候和我那個室友學來的,他身為幕後老板,做這些對他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

秋夕澄托腮,心裏倒是對他口中的室友對了一絲好奇:“你室友到底是何方神聖,快說來聽聽。”

“你關心我就夠了,問別的男人做什麽。”易子恒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彈,輕描淡寫地岔開話題:“今天那個女生,是不是就是前幾天把我和你還有你姐的事捅到網上去的那個。”

聽到這件事,秋夕澄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你是怎麽知道的?”明明那件事只在校園網站上出現過,而且很快就被刪掉了,怎麽又被他察覺到了。

“我自有眼線。”易子恒輕飄飄道。

“哼。”秋夕澄從鼻孔裏哼了一聲,什麽眼線,還不就是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不靠譜學長杜涵嘛。

“澄澄,我知道你獨立慣了,很多事情你不喜歡別人插手幫你解決。可是,我希望你能多多依靠我,讓我帶給你安全感,而不是讓我覺得自己處在你的保護之下,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很無用,很受傷。”易子恒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那些流言太過難聽,既然還沒有傳到你的耳朵裏,那就不要讓你聽見。”秋夕澄急急地解釋,甚至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卻被易子恒攬進了懷裏。

“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其實在這件事情上你處理得很妥當。可能是我有些大男子主義了,但是,澄澄,我是男人。如果不能保護自己喜歡的人,那又算什麽男人。”易子恒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輕柔:“答應我,以後讓我為你遮風擋雨,好嗎?”

在他的懷裏,秋夕澄閉上了眼睛,輕輕地嗯了一聲。

依靠便依靠吧,有這樣一個庇護所,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易子恒送她的生日禮物,著實讓她有些驚喜。晚餐結束後坐在車裏要回宿舍的時候,易子恒將一個不大不小有點小重的盒子塞到她的手中,囑咐她回宿舍再打開。秋夕澄心裏簡直要好奇死了,一路上都在搖那個盒子,試圖猜出裏面裝的是什麽。

易子恒有點無奈:“別搖了,當心弄壞。”

秋夕澄“哦”了一聲,趕緊放下來。原來是個易碎品。

因為惦記著要拆禮物,車子剛停到宿舍門口,秋夕澄便急急地要下車,結果發現車門被某人鎖住了。

秋夕澄回頭瞪他,他卻無辜地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禮物也拿了,道別吻都不來一個是不是有點不大公平?”

她無奈,抱著盒子湊上去親他的側臉,卻冷不防被他轉過臉來,托住她的後腦勺侵城掠地。

被吻得七葷八素的秋夕澄在車門打開後幾乎是堵路而逃,在開門的時候還聽見他低笑一聲,用那低沈卻又溫潤的聲音道:“生日快樂。”

秋夕澄臉似火燒,來不及看他,已經“噔噔噔”地上了樓。

宿舍裏三個人都在,看她臉頰緋紅地上來,俱是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餘琴對著她懷裏的禮物努努嘴:“回來啦,你家易子恒都送了你啥?”

“不知道,他讓我回宿舍再看。”秋夕澄將桌子上的東西推到一邊,騰出地來將盒子放在上面,然後打開。

眾人都是一臉好奇地湊了過去,看見裏面的東西的時候俱是“哇”了一聲。盒子裏的並不是什麽名貴的東西,而是一整個樹脂擺件。然而這個擺件特別在它將秋夕澄以及她身邊的人都卡通化了。在這上面的草地上,易子恒和秋夕澄相偎在一起,秋銳澤和尹咲言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餘琴和羅思涵站在一邊打鬧,連許久未見的蛋糕都乖乖趴在二人腳下。

尹咲言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突然咦了一聲,指著那上面的易子恒道:“你看他的手還背在後面拿了個小盒子。”

眾人連忙湊上去看,果然發現了這個小細節,俱是意味深長地“嘖嘖”起來。這個小盒子裏面是啥,應該不需要明說了吧。

秋夕澄靜靜地看著這個特別的生日禮物,感動得眼圈有些發紅,同時又有些糾結。

難道易子恒這是——用這個擺件跟她求婚?

這一天,秋夕澄前所未有地失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滾回來更文了

昨天和今天把英語和概率論考掉了

感受一下我生無可戀的懵逼臉【手動再見】

不知道第幾次申請簽約被拒了的我表示我果然是不夠勤奮

我知道我的文寫的也還不夠好

不過我有在努力地改進,希望寫到下一部的時候能夠有點成績吧

就醬紫,明天繼續更,盡量早點完結

☆、去探班

雖然一開始因為易子恒送的禮物而有些糾結,但是後來秋夕澄也覺得自己在這瞎想實在沒有什麽意思,畢竟不是什麽真的求婚,頂多算是一個暗示。再者,她現在不過大三,這種事情還是太早了。

事情想開了,也就沒那麽多煩惱了。秋夕澄依舊開開心心地過著吃吃喝喝沒心沒肺的鹹魚生活。

這段時間《長安劫》要開拍了,餘琴雖然不需要跟進劇組,卻需要隔三差五就往那裏跑,忙得腳不著地的。而羅思涵也開始頻繁的出門,雖然秋夕澄她們沒問她去了哪裏,但是看她臉上藏不住的笑容,估計也是有戲。

於是現在常年窩在宿舍裏的,反倒是秋夕澄和尹咲言這兩個有家室的人了。易子恒從國外回來沒多久,爺爺和父親要他學習和處理的事情不少,雖然他盡量抽出時間,甚至犧牲休息時間來陪她,她卻難免心疼。不少次約會的時候,她都發現他眉眼裏藏不住的倦色,只好強硬地趕他回去睡覺。尹咲言也差不多,秋銳澤剛剛全面接手了公司,秋日楓又不理事,全靠他一人打理,忙就更不用說了。好在他們相戀時間長,對彼此都很信任,即使不能見面,只能每天抽出幾分鐘打打電話,這細水長流的模式,也讓人覺得足夠溫馨。

這天星期五,秋夕澄剛上完課,準備回家一趟,剛出校門,便被易家的司機叫住。秋夕澄有些奇怪,自從易子恒考了國內的駕照,買了自己的車之後,就很少讓司機接送了。

打開車門坐上去的時候,她才發現易子恒正坐在後座睡覺,眼皮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因為怕吵醒他,秋夕澄小心翼翼地坐到了他旁邊,關門的聲音也格外的輕。

沒想到易子恒還是醒了,將手覆在了她的手上。秋夕澄偏過頭去看他,語氣有些抱歉:“吵醒你了?對不起。”

“我本來就沒睡著,道歉幹嘛。”易子恒往她身上靠了靠:“帶你去個地方。”

看著眼前的陌生的道路,秋夕澄有些奇怪:“這是要去哪裏?”

“去《長安劫》劇組。”易子恒言簡意賅。

秋夕澄瞪大了眼睛:“我們去那幹什麽,探班嗎?可是我們不是沒有探班資格嗎?”

易子恒好笑地揉了揉她的頭發:“這部劇是易天集團投資的,探班資格什麽的還是可以有的。你老是悶在學校裏無聊,帶你去劇組玩玩也好。”

“你什麽時候投資的?餘琴居然沒跟我講!”

“上次邵檀安說接了《長安劫》劇本的時候我就上了心,後來主動去找文淵合作的。餘琴只負責編劇方面的事情,不知道投資方式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秋夕澄也是第一次去劇組,頗有些孩子氣的興奮:“昨天餘琴就去了劇組,晚上都沒回來,估計現在應該還在那裏。我們現在去說不定能看見她還有我表哥。”

“從你們學校到拍攝地差不多需要一個半小時,先睡一會兒好了。”

“嗯。”秋夕澄點點頭,看著他因為忙碌而有些削瘦的臉,很是心疼:“你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是不是又工作到老晚了?你先睡吧,到了我叫你。”

易子恒應了一聲,不再說話,不一會兒,車裏便只剩下了他淺淺的呼吸聲。秋夕澄偏過頭去看他英挺的鼻梁,忽明忽暗的光線在他臉上打出淺淺的側影,她突然覺得很滿足,突然希望前方的路可以變得更漫長一些,長到讓他們就這樣走過一生一世。

然而劇組最終還是到了,司機將車停在拍攝基地門口,看了眼身後依偎著睡著了的情侶,猶豫著該不該叫醒他們。倒是易子恒先行醒來,看見睡得比自己還要死的秋夕澄,頗有些哭笑不得。

本來易子恒是想讓她繼續睡一會兒的,結果卻被已經早早結束了一天拍攝進程,難得跟著劇組一塊去聚餐的邵檀安看見了,上來敲了敲車窗。

秋夕澄就這樣被邵檀安吵醒,茫然地揉了揉眼睛,往車窗外看了眼,才發現——他們被跟在邵檀安身後的劇組人員圍觀了TAT……

馬上就是周末了,餘琴懶得兩頭跑,幹脆這幾天住在這裏不回去,所以這會兒也在這群要一起去聚餐的人裏面。看見易子恒和秋夕澄從車裏出來,很是興奮地擠過去抱住了秋夕澄,一副找到了親人的樣子。她這幾天要麽不回宿舍,要麽就早出晚歸的,都好久沒看見她了。

邵檀安有些意外地挑眉:“你們認識?”

秋夕澄大方地回抱餘琴,一邊對著邵檀安笑道:“那當然,不然我那麽大費周章地騙你接劇本幹嘛。”

邵檀安頗為嫌棄地看她倆一眼,搖頭走開:“果然是臭味相投。”

秋夕澄&餘琴:“……”

導演自然是認識易子恒的,看見他過來,笑著迎上前去:“易大少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易子恒看了眼不遠處在跟餘琴說話的秋夕澄,意有所指:“帶女朋友出來玩玩,她好朋友是《長安劫》的原作者。”

易大少的女朋友是秋家二小姐的事情誰不知道,導演一楞,沒想到餘琴後臺這麽硬。想起前幾天他放任女二曹雯雯去騷擾餘琴給她加戲的事情,表情變得有些僵硬,笑得也有些幹。

易子恒卻沒有理會導演,只是走到眾人面前,眉眼在黃昏下顯得有些清冷:“大家都辛苦了,今天的聚餐由我做東,大家盡管放開。”

眾人一下子歡呼開來,簇擁著易子恒他們還有幾個主演去了定好了的飯店。

因為第二天還要拍攝,並不強制喝酒,所以吃飯的時候是喝酒的坐一桌,不喝酒的另一桌。本來易子恒也不喝,奈何是東家,又比較好說話,便被幾個不知好歹的男性劇組人員強架去了導演那桌喝酒。

“唉唉,你男人被拉去喝酒了,你管管?”餘琴一直關註那邊的動靜,看見有人給易子恒敬酒,忍不住戳了戳專心吃飯的秋夕澄。

“我也沒辦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杯倒,難道去給他擋酒?反正今天我們是司機送過來的,又不用他開車。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住在這好了,我跟你睡一屋,讓他住單間。”秋夕澄聳聳肩,無奈道。

“你倒是放心。”坐在餘琴旁邊的邵檀安嗤笑一聲。

秋夕澄怒瞪他:“既然知道我不放心你還不去幫你表妹夫擋酒!你一大男人坐在這全是女的的飯桌上算怎麽回事啊?!”

“我可不行,明天早上我還有戲要拍,要保持良好的狀態。再說了,誰說這桌全是女的了,小高難道不是男的。”他口中的小高高齊遠是《長安劫》的男二,當紅小鮮肉,他倆明天一大早有對手戲要拍,都不能喝酒,所以坐在了這邊。

秋夕澄翻翻眼:“你總是有各種理由,我說不過你。”

“不過說真的,曹雯雯的胸都快貼你男人胳膊上了,你真的不管?”那女二曹雯雯也真是娛樂圈裏的一朵奇葩,今天仗著女主影後時檸不在,沒人壓得住她,竟然厚著臉皮坐到了喝酒那桌,一個勁地向易子恒獻媚,簡直不把秋夕澄放在眼裏。

聽到這句話,秋夕澄這才擡起眼皮向那邊看了一眼,冷笑一聲:“空架子一個,怕什麽。”

幾巡酒過後,易子恒在秋夕澄身邊坐了下來,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秋夕澄給他剝了只蝦,一副漫不經心地口吻:“曹雯雯呢?”

易子恒好笑地揉了揉她的頭發:“生氣了?”

她偏過頭,又拿了一只蝦開始剝:“才沒有。”

“我剛才跟導演提了一下,建議他多刪掉點女二的戲份,順便給女三加點戲。”易子恒淺淺地笑著,拿起她的筷子夾起剝好的蝦送到秋夕澄嘴裏。

秋夕澄嚼著蝦,含糊不清道:“算你識相。”

倒是一旁的餘琴差點淚流滿面:“易大少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任性?!”如果她只是一個小助理那就算了,女二戲份被刪這種事簡直是大快人心,但是關鍵在於——她是編劇啊!刪戲加戲啥的最後都要她通宵搞出來好嗎!!你們zhuangbility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一旁的邵檀安看好戲似的拍拍她的肩:“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餘琴:“……”男神,《離騷》不是這麽用的好嗎?!

☆、潛規則

由於鬧得太晚,秋夕澄和易子恒終究是在劇組住的那個酒店住下了。餘琴也累了,早早地洗完澡鉆上了床,倒是秋夕澄今天睡多了,一時半會兒睡不著,坐在床上看手機。

手機裏突然冒出一條短信,她點開來,是易子恒的,囑咐她早點休息。她忍不住笑了一聲,回了條晚安短信回去,也掀開被子準備睡了。

可是沒過多久,就在她半夢半醒間,外面就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不知是找哪個房間裏的人的。反正不是敲的她們房間,秋夕澄把腦袋埋進被子裏繼續睡。可是那人敲了整整一分鐘,大有不開門就是不罷休的架勢。

秋夕澄有點煩躁地用枕頭捂住耳朵。影視城附近的酒店隔音效果本來就不好,而且現在正是她即將入睡的關鍵時期,持續不停的敲門聲簡直是要把她的起床氣點燃了。

比秋夕澄更燃的是從睡夢中驚醒的餘琴,她一把掀開被子,揉了把頭發穿上拖鞋下了床,臉色奇臭無比走到了門口開保險栓。秋夕澄見狀幹脆也下了床,看一眼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打開門,看見背對著她們,站在對面易子恒房間門口,穿著大紅超短露背連衣裙,手裏還端著紅酒杯的曹雯雯,兩人俱是一楞。秋夕澄隨即反應過來,冷笑一聲:“曹小姐真是好興致啊,這大半夜的不睡覺,端著紅酒杯找我男朋友是有什麽要緊事嗎?”

察覺背後有人,曹雯雯回頭,看見秋夕澄和餘琴站在背後的房間,頓時又是驚訝又是尷尬:“秋,秋小姐,餘編劇,你們怎麽住在這裏?你們不是住五樓嗎?!”餘琴明明昨天不住在這一層樓啊!她可是親眼看著秋夕澄跟著餘琴上了五樓餘琴的房間,她才放心大膽的過來的呀!

有秋夕澄給她撐腰,餘琴說話也硬氣了:“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