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8異樣的情愫在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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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琦看肖累一副傻了的樣子,不由得皺眉問道“怎麽了?你要當爸爸了,你不開心嗎?”

肖累面色不豫,攥了攥手,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

夏晨找上了安碩。

靜謐的咖啡館裏。

溢滿了清新的香氣,悠揚的音樂讓人心情舒暢,安碩輕輕啜了一小口咖啡。

“說吧!”性感的喉嚨溢出兩個字。

表情淡淡的,面色很平靜,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夏晨眉頭微蹙著。

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當兒子寵著的男人,心裏還是有幾分覆雜和矛盾。

“你爸爸最近怎麽樣了?”

安碩端著咖啡杯的手一頓。

以為她會直接找他淡事情的,沒想到還是出口關心了他爸爸,還算有點良心,如果這個女人心再軟一點,在爸爸中風期間能夠去看看爸爸,也許他事情不會做到這麽絕,但是,現在真的是晚了,爸爸對她哪點不好了,她竟然要這樣?

“挺好的,老樣子,一腳踏進了棺材,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他好像若無其事的說道,但實則內心翻湧,這個女人,幾乎把他好好一個家全部毀了。

這個女人把爸爸氣得中風之後,即使已經拿到了安氏,也沒有出一分錢來給爸爸付藥費,盡管她已經知道他‘一無所有’了,但是這個女人還是只顧自己快活,甚至還不交出他的親生母親,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他可以不計較她當年和母親有多深的仇恨有多麽的不合,但是,不允許她在這麽多年之後還再次傷害自己的母親。

聞言,夏晨還是小小的難過了一下,手緊緊地捏著手提包,但是,她還是把情緒控制得很好,因為她知道,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

其實,她現在還是有點後悔的。

如果當初不那麽做,也許安碩會一輩子把她當作親媽孝順,但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可是,這能怪得了誰呢?

“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為了一件事的?”夏晨哀嘆一聲,還是出聲說道。

“什麽事?”安碩深幽的眼神始終不知聚焦在何處,看起來高深莫測,一眼望不到底。

“當時你只是把安氏的股份給我了,但是老宅還在你的名下!”夏晨開口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安琦的事,她也是不願意賣老宅的,因為那是她住了好幾十年的地方,人住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然後呢!”

安碩手指有節奏地在檀木香桌上敲打著,深情莫辯。

夏晨心裏也打鼓著,她一直都知道這個安碩一點也不簡單,只要不與他為敵,一定會過得很安穩,但是奈何總是事與願違。

夏晨深呼吸一口“你把它轉到我的名下吧!”這樣她才能進行拍賣,然後拿到現金走人,那棟宅子好歹也值一個億的,她和安琦也能支撐下去了。

安碩眉頭微皺著。

原來這狐貍把主意打到老宅身上了。

“條件!”

這次如果再不能看到母親,就休怪他不客氣了,以前一直容忍著,但不代表他就會一直容忍下去,凡事有個極限的。

夏晨攥了攥手,這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看安碩的樣子比以前強勢了很多,看來他已經知道了她和安琦把錢財全部敗光了的事情。

“你轉到我名下之後,我跟安琦會去美國,我們安全了就把你母親還給你!”

安碩薄唇微微勾出一記嘲諷的弧度。

“我不同意呢?”

夏晨一怔,沒想到安碩會直接這麽說。

他深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居然會覺得那麽的毛骨悚然。

定了定心神。“你要是不同意,就別怪我對你母親不客氣了!”

呵!

安碩心裏冷笑一聲,這個女人什麽時候對母親客氣了。

年輕的時候就有把母親逼瘋的本事,現在老了還把母親囚禁起來。

母親這輩子就完全是栽在了這個女人手裏,可憐母親還一直把她當成好友,真是可笑,也許母親的神智不清就是因為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前面他不同意放安琦出來,她還直接砍了母親的一根手指下來。

後來不同意和金秋離婚,她也砍了母親手指出來。

後來為了全部得到安氏,她又砍了母親的一根腳趾。

從照片上看,母親已經傷得體無完膚,這個女人真是惡毒至極。

“你還能怎麽對我母親不客氣?”他嘲諷地說道。

“你···”夏晨危險地瞇了瞇眸“你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是吧?”

哼!

她拿出手機,點開視頻,拿到安碩的面前。

看著小小視頻裏面的畫面,安碩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那幾個高大威猛的男的正在掌摑著母親,母親的眸子裏滿是驚慌和不解。

她都已經神智不清,精神有問題了,為什麽還要這麽對她?

安碩擡眸,犀利地看向夏晨。

夏晨猛地打了個寒顫,安碩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

“你再敢傷害我母親一根毫毛試試?”

他咬牙切齒道。

“哼,那你就快點把老宅過繼到我的名下!”反正已經撕破了臉,那就硬著頭皮上吧!

安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休想!”

“一天之內,把我母親送到我的身邊,不然”安碩突然戾氣橫生,“就不要怪我不念你的養育之情和安琦的手足之情”

“我什麽都做得出,你要相信,我說到做到”

“你以為安琦是怎麽出來的?”

夏晨一聽,立馬覺得不對勁“你不是幫她翻案了嗎?”

翻了案再想立案哪有那麽容易。

“哼,我只要動動手指,安琦立馬就得進去,”他點著手機把玩著陰狠地說道“這次我不介意加上你!”

“你,你就不怕你的母親她,,,她還在我手裏,要是你敢動我,這輩子就休想見到你的母親了!”夏晨也發狠地威脅道。

“哼”安碩冷哼一聲,眉宇之間盡是不屑和諷刺。

“你盡管來試試,是你和安琦的命比較值錢,還是我母親,反正這麽多年沒有母親我也過來了,你說是不是?”安碩一反以前對母親事情耿耿於懷的態度,這次很是灑脫。

“對了,還有安琦肚子裏的孩子!要是沒能來這花花世界看一看,也真是可惜了!”

安碩突然很輕松地說道。

哼!還想在這裏欺騙他?

李漠已經告訴他,母親的足跡一直在變化中,好像馬上要到國內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藏人,居然把母親弄到國外了,怪不得他一直在國內找不到。

“你,,威脅我!”

“就是威脅你,怎麽?只能你威脅別人,就不允許別人威脅你了?”安碩譏笑著說道。

這時候,安碩的手機亮了,他點開一看,眉宇之間突然來了驚喜之色。

他冷漠地勾唇看向夏晨。“你我的母子情分到這裏就結束了,以後好自為之吧!我對待仇人可是一點也不會手軟的,所以,就不要再打老宅的主意了!”

“對了,限你一天之內搬出老宅,我要把汙父親接回家來調養,不能影響心情”言下之意,現在他的父親已經見不得夏晨這個蛇蠍的女人了!

“你,,”夏晨皺眉,一時無語,今天來不僅沒有獲得一丁點兒好處,反而被安碩吃得死死的,還要搬出老宅,她實在是憋屈!

“你真的不怕你母親出什麽意外?”沒有辦法,她現在手裏只有安母這一個把柄,如果不用這個威脅,還能怎麽辦?

“哼,我說過,不要試圖挑戰我的極限,那個代價你們承受不起!”安碩冷冷地說道,周身全是千年寒冰,眼眸裏面滿布冰霜。

“那我們盡管來試試,看誰怕誰?”夏晨心裏已經沒有底了,但是還是不得不壯著膽子說道。

“不怕死的話盡管來試試!”

說完,安碩便起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留下夏晨一臉憂心忡忡。

她怎麽一直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好像有什麽事情馬上要發生了,心裏特別不踏實。

安碩出門後。

拿出手機“小秋,你在哪裏?”

向右轉。

安碩聽話地右轉,看見金秋穿著一身貼身的洋裝女裙,腳踩五厘米的高跟鞋,笑容嫣嫣地跟他招手。

“這裏呢?”她空靈的聲音響起,讓人心曠神怡。

安碩剛才的陰霾突然散去了。

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向金秋走去。

“你怎麽來了?”安碩笑著問道,一手很自然地拉著金秋的小手,在上面印上一吻,然後揉揉金秋的頭發,充滿了柔情蜜意。

“當然是有好消息才過來的啦!”

金秋非常開心的說道,五月的天氣格外宜人,暖暖的陽光灑在她的小臉上,看起來特別的靈動,安碩一時看傻了眼。

一如當年第一次見到的金秋一樣。

她一點都沒變,此刻好像回到了從前一樣,安碩心裏暖暖的。

金秋都被他這樣看得臉紅了,不自然地別開臉,拉著他的手“走啦!”

安碩任由金秋在前面拖著他走,這一刻,全世界都是美好的,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打擾他專註地看著金秋的背影。

金秋帶著他上了車。

他也沒問去哪兒。

反正他相信她!

來到一家酒店。

安碩挑眉,這小秋什麽時候開竅了,還來點什麽浪漫的情懷,這是要兩個人住酒店的節奏!安碩心裏微微喜悅,但是面上還是不露分毫。

只是稍稍揚起的眉梢和翹起來的唇角卻洩露了他的心思。

金秋帶著安碩直接從大廳上了二樓,來到第三間房。

站在門口。

金秋的表情瞬間變得稍微嚴肅了起來,神秘地轉身看著安碩“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噢!”

看著金秋這幅表情,安碩眉頭微微疑惑,心裏砰砰直跳“怎麽了?”難道不是要給他一個驚喜,穿個什麽情 ̄趣內衣什麽的?或者來個制服you惑!

金秋緊緊地盯著他深邃的眼睛“雖然這是個驚喜,但是你還是要有心理準備,可能會有點讓人驚嚇!”

安碩一聽,果然是驚喜,小樣,嘿嘿,肯定是愛慘了他了!

金秋拉過安碩的雙手,好似給他力量一樣,眼眸裏面帶著覆雜和不安,直直地看著安碩。

看著金秋的表情,怎麽這麽不對勁啊?

噢,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驚喜的話不是應該開開心心的嗎?幹嘛這個一副哭喪著臉的樣子。

“如果想哭就哭出來吧!”

什麽啊?安碩雲裏霧裏,難道會做什麽讓他很感動的事情,讓他情不自禁地想哭麽?

安碩的眼睛裏越發地寫滿了疑惑,心裏有點不好的感覺,眉心起了幾條溝壑。

“嗯,沒事!”

他艱難地從喉嚨裏溢出這幾個字,但是心裏充滿了不安和忐忑,小秋從來就不是一個故弄玄虛的人,她這樣子說,表情這麽嚴肅,一定就是有什麽!

看來原本的希望落空,而增加了其他不明的東西。

他握著金秋的手緊了緊。

然後金秋給了他堅定的眼神,隨後,金秋敲了敲房門。

房門打開,兩人立馬進去。

“啊,啊,啊,走開,快走開!”

剛踏進門口,就聽見了嘶吼聲傳來,撕心裂肺。

又哭又吼。

“走,啊,走開,走開!”

“不要,不要打我”

語無倫次,瘋瘋癲癲,但是那叫聲真的是讓人心酸。

再往裏走,看見了李漠,李漠神色有點悲傷,上前,拍了拍安碩的肩膀,以示安慰!

安碩閉唇緊抿著。

從打開房門看見聽見嘶吼聲開始,他就知道金秋帶他來幹什麽了!

說不緊張那肯定是假的。

現在還沒有走進裏屋,腳步就像灌鉛了似的挪都挪不動,喉嚨微微發緊。

金秋察覺到了,握著他的手緊了緊,給他力量。

他慢慢地回眸看了看小秋,眸色深沈,只見金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點頭,“去吧!”

金秋放開他的手,在後面輕輕推了一下。

他聽著聲音的來源,腳步慢慢地向裏屋挪過去。

他慢慢走進去,走一步心裏就緊張一分。

推開虛掩著的門,他抿了抿唇,然後擡步。

首先入眼的是滿地的狼藉,東西破碎一地,東倒西歪的擺設,和站在一旁顫顫巍巍的小護士。

他擡眸向床邊看去。

一個中年婦女,看起來比較滄桑,大概是哭著喊著累了,此刻正坐在床邊低低地哭泣,手裏抱著一個枕頭,嘴裏嘟囔著聲音聽不太清楚,但能夠猜得出她是在安撫著“寶寶”睡覺。

安碩心裏突然酸了一下。

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慢慢地上前。

似感覺到有人靠近,她被驚嚇到“走開,走開,不要碰我!”

她又開始失了心智,大聲吼叫,瘋瘋癲癲地胡言亂語,一幅驚嚇過度的樣子。

他的心臟被狠狠地拉扯著,在她擺動的時候能看見手指和腳趾的殘缺不全。

全身衣衫襤褸,有一股味道。

臉上還有巴掌印,像受驚的兔子一般害怕。

看著她緊緊地護著手裏的枕頭,錚錚鐵男兒也不禁落下了淚。

他知道,母親是愛他的。

是他不好,這麽多年來,一直以為是母親拋棄了他,所以即使有能力也從來沒有找過她,甚至以為她已經不在人世了,是他的錯。

他的母親很愛他,是拿生命去愛的。

曾經的夏晨拿著他的命去逼迫她,才讓她逼不得已離開,如果母親沒有離開過,那是有多幸福?

他流淚的次數不多,但現在臉上的神色有些哀傷,眼淚止不住的一直往下流。

“媽”

第一次發自真心地叫了一聲,但是此時的安母完全聽不到。

她頭發亂糟糟地,臉擱在枕頭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媽”

雖然她聽不見,聽見了也不知道安碩在叫她,但是他就是想叫。

都說母子連心,此刻她所有的遭遇通通也壓在了安碩的心頭,化不開來。

金秋輕輕地推門進來,神情也是帶著哀傷,她完全理解這種親人被傷害的那種悲痛。

她輕輕地靠近,小手撫上他的胳膊。

安碩回眸。

與金秋對視,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一切盡在不言中,此刻,兩人都懂。

他突然緊緊地摟住金秋,頭埋在她的肩窩,靜靜地流淚。

金秋撫著他的後背,輕輕地來回安撫著。

“讓這個小護士回去吧,去找精神病院裏一直照顧媽的人來照顧她,她的情緒會好點”

“………”

處理好安母的事情之後,他們回到了“邱”氏。

經過這件事,安碩對夏晨那僅有的一點仁慈也被消耗殆盡了。

他陰沈著臉打電話吩咐著那邊。

電話掛掉之後,臉色陰郁地看著大樓下的車水馬龍。

金秋靠近。

小聲地問道“你都決定了?”

“嗯”

金秋看著安碩的側臉,冷硬而堅峻,不容置疑!

島內別墅。

夏晨回到了家裏,就一直來回踱步,忐忑不安,一顆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兒了。

連手機響了好久都好像沒有聽到似的,響了十幾聲之後才接起來,但是手抖得不得了。

接到電話後,聽到那邊的話,她的力氣瞬間被抽幹了,電話滑落,跌坐到地上。

半晌之後坐起來,慌慌張張的,收拾好僅有的東西,馬上去了醫院。

安琦看見夏晨提著那麽多東西進來病房,神色慌張凝重,皺著眉頭問道“怎麽了,媽?你收拾東西要去哪兒啊?”

“不要問了,趕緊穿了衣服跟我走!快點”夏晨放下東西就開始幫安琦整理必需的東西。

“快起來,來不及了!”她看著安琦呆呆的坐著,不由得催促道。

她找了兩批人看安碩的母親,一批人直接接觸,一批人則負責監視那批人有沒有異動或是排查有沒有被跟蹤或是被盯上。

剛才的電話是負責排查的人打來的,說是人已經不見了!

而且有政aa府部門的人介入,那她就猜到是誰了,估計現在安碩的母親已經被人救走了,而她們現在身邊可用的資源已經寥寥無幾,也已經沒有可以威脅他們的籌碼了,安碩和金秋隨時可能反撲,她們根本無法招架,所以必須馬上走才行。

夏晨收拾好東西之後就牽著安琦的手往外面走。

而不知道怎麽回事的金秋就楞楞地任由著夏晨拖著走。

“安琦”

到醫院門口的時候,肖累在旁邊看見了她。

雖然此時神色不明,略顯疲憊,但是整個人還是西裝革履,豪車相伴,特別吸引人的眼球。

看見肖累,安琦高興的笑了。“肖累,你來了?”她掙開夏晨的手就跑了上去。

而夏晨則是微微皺眉,這個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可以設計,足以證明他是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不可深交。

肖累看見安琦朝他跑過來,心裏些微有些異樣,但是感覺很淺,所以也沒在意,只是安琦現在的表情真的太過純真,沒有雜質,根本不像那個惡毒的女人,他竟然有些於心不忍,況且她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這種感覺很微妙。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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