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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到底誰才是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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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那一幕也浮現在腦海。

那個肖累實在是太嚇人。

時間回到今天早上金秋走後。

安琦接到肖累的電話就匆匆趕來的這家酒店。

以為他又會提供什麽可靠的信息或是他又要實施什麽計劃可以阻止那兩個人在一起。

“啪!”

可是迎接她的是重重的一巴掌。

她憤怒地吼道“你幹什麽?”

想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從未受過任何委屈,從不看任何人臉色做事,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在了那個男人手中。

這可是生平第一次挨巴掌,她睜大眼睛,憤怒地瞪著他。

心中實在氣不過。

可是,他又掌握了她的把柄,讓她動他不得。

就算現在動手,她也不是肖累的對手。

肖累狠戾地勾唇看她,讓她生生地打了個寒顫。

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他的大掌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花容失色,很是艱難地憋出話語,驚恐地看著他“你,你幹什麽?”

肖累卻看著她“你好大的膽子?”

“嗯?”

“什,什麽意思?”安琦不明所以,只是有點心虛地看著他。

“不知道是吧?”肖累陰森無比的看著安琦。

從兜裏拿出一個藥瓶。

安琦見了,美麗的星眸瞪得大大的。

心跳已經雜亂無章,無法言語,想退後,脖子卻被肖累狠狠地掐住“你,你,想幹什麽?”

肖累桃花眼明明是泛出了動人明媚的笑意,刻在安琦看來卻是那般的滲人。

全身都已經微微顫抖。

肖累就這樣看著她瞪著大大的眸子,冷漠地勾唇,看似優雅,卻極致粗魯地把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裏。

他的大掌離開她的脖子,手一拐,打在她的喉嚨下面。

“咳,咳,,,”

就這樣吞進去了!

“你給我吃的什麽?”安琦非常不安地看著這個惡魔一般的人物。

看似溫文爾雅,其實骨子裏卻是最難纏最恐怖的惡魔。

這樣的人怎麽能和哥哥相比。

這不得不說,這是她第一次覺得金秋有一點至少是可取的,至少沒有眼瞎看上肖累。

不過,也只是暗自腹誹幾句,她可不敢大聲說出來。

肖累薄唇一揚,眼眸說不出的冷,桃花眼裏的瞳孔似蛇一般狠毒地看著安琦。

“你給我家小秋吃了什麽,我自然是要還你的”

“並且,,那藥效可得加倍才行呢!”

“嗯,十倍就夠懲罰了!”肖累狀似煞有介事地說道,然後徑直走向沙發,優雅地落座,雙腿交疊,一雙意大利手工皮鞋高高翹起,薄唇微微勾出弧度,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那雙皮鞋似乎還在晃,簡直快晃瞎了安琦的眼。

“咳咳,咳”聽了肖累的話,安琦實實在在感到害怕了,極力想要把藥丸吐出來。

或是趕緊逃走。

察覺到安琦的心思,肖累殘忍地打破她的幻想“別想了,你逃不掉的”

即使如此,安琦還是費了心思要逃走。

只是,那個門,不管怎樣,她都擰不開。

她微微開始慌張,連捏著門把的手都已經顫抖不穩。

始終擰不開,不一會兒,她放棄了。

但身體異樣的感覺卻越來越濃。

俏麗圓潤的小臉上慢慢地爬上了紅暈,額頭上微微冒出些薄汗。

她驚恐地看著一臉悠閑,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表演’的肖累。

這一刻,她才發覺,她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那簡直比低於惡魔還恐怖。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她慌忙地尋找遙控器,然後把空調打開,溫度調到不能接受的低度,一臉防備地看著肖累。

一股冷氣下來,肌膚是感受到了冷意。

可心裏那團夥始終沒辦法熄滅。

她趁著自己還理智,慌忙地尋找出路。

她盯著肖累“你究竟想怎麽樣?”

肖累薄唇微揚,雙手一攤“不想怎樣啊!”

“只是欣賞一出戲而已!”

安琦實在無語,“你,,BT!”

肖累倒是無所謂,聳聳肩,一副痞氣的樣子“我就當作你對我的誇獎好了!”

知道肖累不會那麽好心解救自己,她也不再浪費口舌。

上下左右看了看。

浴室讓她眼前一亮,對,對,冷水可以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急忙走進洗浴室,腳步不穩,打開冷水,直直地沖向自己,以降低身體的溫度。

十月中旬的天氣,一大早偶爾還是很涼的。

這樣冷冷地水直直地沖到嬌嫩的肌膚上,著實打了幾個冷顫,快呼吸不順暢了。

但也就是一瞬間的冷意。

之後全身還是火燒火燎。

她現在已經顧不得要罵死那個肖累,只想要釋放身體的熱度。

就像要炸掉了一般的熱度。

從小嬌生慣養的人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折騰。

不一會兒,就直直地軟滑倒在地上。

看著浴室透明的玻璃門。

小手無意識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小嘴一張一合。

模糊的星眸看向地面上出現的高級手工皮鞋。

意識到危險的靠近。

她艱難地挪動自己的身子。

肖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像小狗一樣在地上蠕動。

仿若在欣賞小醜一般。

他蹲下身子,非常嫌棄地挑起她的下頜“嘖嘖嘖,這小臉,生的還挺標致啊!”墶

“看得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

“嘖嘖,心卻如蛇蠍,嗯,蛇蠍美人就是說的你這種人了吧!”

肖累捏著她的小下頜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挑選一只寵物。

安琦極力想要避開,可是已經癱軟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一個勁兒地向肖累靠近。

肖累嫌惡地看著靠過來的嬌軟身子,大掌抵住。

可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一直向他靠近。

柔軟的嬌軀磨蹭著他。

也許是太久沒碰女人的緣故。

他的身體居然起了反應。

低咒一聲,起身,轉身欲打電話叫人來把人拖走。

可是安琦卻死死地抱著他的大腿不撒手。

本就極低的衣領,現在大大地開著,惷光無限,滿臉紅光,臉上全是蕩漾的表情。

看得肖累喉嚨一緊。

深幽的桃花眼閃過些不明的情緒。

白白便宜了別人,倒不如自己享用。

於是。

他放下手機。

低下身子。

安琦就像水蛇一樣纏了上來。

再也克制不住的肖累狠狠地吻上了那兩篇水嫩的唇瓣。

大掌在她的全身肆意的揉捏。

安琦此時意識全無。

只知道想要不斷地靠近面前這個身軀。

這樣的靠近讓她很舒服。

像是幹涸的沙漠遇見了甘霖!

“嗯,,,”

就被肖累這樣揉捏幾下,她的身體就好像得到了絲絲釋放,不禁吐出些輕吟,但這完全不夠。

她本能地抱緊肖累健碩的腰身,送上自己火熱的嬌軀。

肖累眼眸裏面全是眼前的美好。

但這樣遮遮擋擋地讓她很不盡興。

他像暴怒的野獸一般粗魯地撕扯掉她全身的衣服。

幾秒鐘的光景。

她全身上下就已經被八光了。

柔柔地貼在肖累的身上。

她面對著肖累,肖累把她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健碩的身軀壓上了她嬌小的身子。

她的雙手雙腳立刻像藤蔓一樣纏上他涼涼的身子,水嫩的粉唇自己慢慢送上去。

小手在他的後背胡亂磨蹭,緊緊地不松開。

肖累可不會對她憐香惜玉。

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自己身上瑣碎的衣服全部扯掉。

直直地進入。

許是藥性太過猛烈,安琦只是稍稍地皺了一下眉就已經投入進了歡愉之中。

而肖累的眼中卻是嘲諷。

為了安碩,才會這麽守身如玉的吧!

可惜,誰讓她不聽警告,偏偏要把註意打到小秋身上。

不讓她深刻地痛一下,怎麽會乖乖聽話。

哼!

他只顧緩解自己的不適。

絲毫沒有考慮到安琦是第一次。

沒有絲毫溫柔和憐惜,橫沖直撞。

幾次過後,藥性早就過了。

安琦哭著求饒,“不要,不要了,,”

小手胡亂地推拒。

他都無動於衷,眼裏的淡淡地譏諷,嘴角牽起邪惡的笑意。

不做到他爽,怎麽會停?

回國這段時間拜你哥所賜,他可是過得有夠憋屈。

不討點回來,怎麽對得起自己?

甚至,他還升起來一個念頭。

這個女人的滋味不錯,可以弄來做個長期chuang伴倒也不錯,身體柔軟甜美,關鍵是很幹凈,深得他心!

於是,他更加肆無忌憚地來回掃蕩。

直到精疲力盡,他才在一個全身顫栗的大動作下結束。

倒在安琦的身上喘著粗氣。

而安琦卻早已經癱軟昏死過去。

約莫幾分鐘後。

肖累接了電話,掃了一眼床上的安琦,想著在小秋回來之前叫人清理就好了,於是匆匆忙忙地離去。

安琦是七點半到這裏的。

但醒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了。

她大驚失色。

忍住全身的酸痛,咬牙起身。

眼裏閃過陰鷙。

匆匆趕過去培訓會場。

幸好今天因為安碩的遲到而延遲了挺久。

可是,一踏進,第一個看見的人便是金秋,安琦心裏那恨就完完全全地算在了金秋的頭上,餘光瞟向後面,見氣宇軒昂的安碩正和一群人一起出來。

她便動了一計。

但,在金秋面前倒下,卻也不是裝的,而是真真切切地腿軟,滑倒在地。

之後走路不自然雖然不是因為腳崴了,卻也是實實在在地身體不舒服,特別是腿根處。

為了過來,她還抹了濃妝,穿了比較保守的衣服,以免被別人看到痕跡。

······

安琦在車裏想著今天上午那一幕,心裏都在滴血。

那是那受了二十幾年的楨潔。

就那樣被肖累生生地毀滅了。

想警告她別動金秋,殊不知,這樣,安琦的心裏更加扭曲。

此刻看著樓上的燈光。

她的心更痛。

她知道,安碩在上面。

他就安排司機把她送上了車,替她叫了吃的回公寓打發了她,就匆匆地趕了回去,趕去了金秋身邊。

她知道,因為金秋拉住了他主動抱了他一下,就讓安碩整個人都心神蕩漾了。

就那麽小小的一個動作,就足以讓安碩神魂顛倒,失了心神。

即使他因為責任,因為母親,不能不管自己,但自己在他的心裏也是比不上金秋的一根毫毛,她也是知道的。

即使心裏悲涼,她也要力爭。

那是她愛了二十幾年,依賴了二十幾年的人。

怎麽可能輕易地拱手讓人。

她清楚的知道,知道金秋動動口,招招手,安碩就會全然不顧地奔向金秋。

所以,她要做的,就是逼走金秋,讓她自己乖乖離開。

所謂,想什麽來什麽,就是這麽個理。

她眼睛沒花吧!

居然看見金秋一個人下來了。

安碩進浴室的水聲驚醒了躺在床上的金秋。

轉眸看了看洗浴室,看見透明浴室的挺拔的身影,美麗的杏眸黯了黯。

然後直起軟軟的身子。

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輕輕地關上房門,逃離。

她現在必須要出去透透氣,必須要出去清醒一下。

她自己大概也是瘋了吧!

剛剛安碩那樣對她,但他聽了安碩說的話之後居然心裏對他也不是那麽怨了!

真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沈淪了。

不知道他洗完澡還會幹些什麽!

於是,她只有暫時逃離。

而十分鐘後,安碩洗了個冷水澡,終於緩解了身體的燥熱,出來卻看見房間裏面空空如也,哪裏還有一個金秋!

眼眸黯了黯,穿上衣服,恢覆衣冠楚楚,然後大步流星地離去。

金秋離出了房門之後。

就邁著快速的步子逃也似的離開了酒店。

往街上跑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跑到哪裏去?

但是,就是不願意跟安碩待在一塊。

無論如何,他已經有安琦了不是嗎?幹嘛還來招惹她?難道還想坐享齊人之福?

薄唇緊緊地抿著。

漫無目的地快速行進著。

“啊!”

在經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

金秋被拉了進去。

兩個壯漢鉗制住她,堵住她的嘴“啊,唔,唔”

她背靠在墻上。

雙手分別被大漢牢牢地壓制住。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金秋心裏有點發慌,在帝都人生地不熟,自己就算被人拖去賣了都沒人知道。

心跳加速,慌亂地看著兩個人,可兩個人卻如木偶一樣面無表情,一句話都不說。

“放開我”金秋劇烈地掙紮。

卻紋絲不動。

“不用白費力氣了,不管你怎麽動,都是徒勞的!”

金秋皺了皺眉,這語氣,這聲音,她死都記得。

猛然轉眸。

果然是她!

“是你,是你,是不是?”金秋突然情緒非常暴動,強烈地想要掙脫,卻引得大漢用力,捏紅了她白嫩細滑的手。

安琦看著金秋惡狠狠的表情,薄唇微勾。

“看見我這麽激動啊?”

“什麽是我?”安琦狀似不明所以地問道。

“我弟弟···”金秋撕心裂肺地說道,情緒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仇人近在眼前,可她卻什麽也做不了,還被她控制著。

“噢!你說那件事啊?好像是有那麽回事!”

“只是,不是因為你不聽話嗎?”

“是不是很憤怒啊?”

“嗯?”

金秋睜大了杏眸死死地瞪著她。“果然是你!”

“憤怒就對了!”

安琦勾唇譏諷道。

“你不得好死!”再多的言語都是徒勞的,但是,金秋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會讓安琦付出應有的代價。“你會得到報應的!”

安琦倒也不介意金秋這麽說她。

“我不得好死?哈哈”她揚頭笑了起來,笑得放肆和嘲諷。

“我看,不得好死的是你,或者是,你弟弟,亦或者是,你爸爸,你媽媽?”

“你···”金秋憤怒至極,卻也找不到話語,她知道只有她自己變強才能制服到眼前這個女人,不然說再多都是無用。

只是,不管再怎麽控制,心裏的悲憤和對安琦的厭惡也是掩飾不住的。

她狠狠地盯著安琦,如果用眼神能夠殺人,那麽此刻的安琦已經死過千遍百遍了!

“嗯?別這麽盯著我,我會害怕的!”安琦做出怕怕的動作。

“哈哈”

“其實,罪魁禍首不是你嗎?你不應該自己負責嗎?”

“如果,你聽話那麽一點點,大家也都相安無事了!”

“你說,我哥哥到底喜歡你什麽啊?”

金秋就這麽死死地盯著她。

而安琦就好像自顧自地演相聲一樣說著。

安琦看向金秋,走進,仔仔細細地瞧著金秋的面容“這張臉長得倒還是可以,挺勾人的啊?”

“怪不得把男人們都迷得團團轉呢!嘖嘖,,可惜,可惜!”

“要是我劃上兩刀,結果會怎麽樣呢?我倒想看看他們還會不會一如既往地對你入迷。”

討厭她的觸碰,金秋別過臉。

安琦卻不如她的願,偏偏湊近了說話。

就在她仔細瞧過去的瞬間,居然看見金秋的脖子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吻痕,隨著起伏的胸口而隱隱約約地顯現出來。

她死死地盯著金秋的脖子。

眼裏滿是憤怒。

對著金秋咬牙切齒地質問道“你剛剛和他做了?”

金秋憤恨地別過臉。

“嗯?”“說啊!”

“說話!”安琦粗魯地扳過金秋的臉。

金秋絲絲地瞪著她,不吭聲。

在安琦看來,這就是默認了。

憤怒扭曲了安琦那精致的面容。

“啪!”她一巴掌打偏了金秋的臉。“踐人!”

“踐人,讓你勾引我哥哥!”

再一巴掌打過去,金秋的腦袋都快被打蒙了。

別過的臉轉過來,狠狠地看著安琦。

但在轉眸的瞬間,眼尖地看見安琦脖子上的淤青。

因為安琦的大幅動作,而大片的顯現出來。

金秋的眼眸裏寫著厭惡,這,難道也是安碩的傑作?他不是說至始至終都只有她一個女人嗎?

安琦順著金秋的目光低眸一看。

自己嬌嫩的肌膚上全是青紫,連今天走路都不能好好走,想起早上那一幕。

頓時眼裏充滿陰鷙。

看著金秋還是這麽純凈美好,她就忍不住嫉妒和摧毀。

眼眸裏全是算計和惡毒。

睨了兩眼旁邊的大漢,歪腦筋就動了起來。

金秋看見安琦陰鷙的眼眸裏全是算計,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頓生恐懼。

特別是現在天色已經慢慢變暗了!

“把她給我帶走!”

安琦吼道。

她也要讓金秋變得和她一樣,甚至還不如。

陰沈地看著金秋。

可也就在這時。

金秋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安琦厭惡地看了看金秋。

沒有理會,可連續響了好幾次之後,安琦實在是太煩,就拿出金秋的手機。

一看來電顯示。

她的瞳孔就忍不住緊縮,手一抖,電話從手中滑落,好在有手機保護殼保護,手機才沒有被摔碎。

安琦想到肖累的陰森恐怖。

和他那手中的把柄。

她咬了咬牙,陰狠怨毒地盯了一眼金秋。

狠戾地說道“你以為我不能動你,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可沒有第二個金果,沒有第二個金媽,也沒有第二個金爸!”

“你···”金秋憤恨地看著安琦那醜陋的嘴臉。

心裏狠狠地厭惡。

可是她也敏感地捕捉到了一點信息。

安琦說的是什麽意思?不能動她,卻能動她的家人?

有人保護她?不讓她動她?

怎麽回事?難道是安碩?

她粉唇緊緊地抿著,如果是這樣,那安碩真的是,不可原諒。

她的家人任何人都不能動!

有什麽可以沖著她來!為什麽要去傷害她無辜的家人。

哪怕拼個魚死網破,她也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一股戾氣狠狠地從周身散發出來。

就連安琦也能感受到那股冷氣。

太強烈了。

但是,她底氣足,才不怕金秋。

“啪!”安琦再一巴掌打過去,金秋的臉都歪了,頓時五根手指印在嬌嫩白希的臉龐上顯現出來。

金秋回眸,陰鷙地看向安琦,薄唇緊緊地抿著。

安琦回瞪了一眼金秋,示意兩個黑衣大漢。

“放了她!我們走!”

兩個大漢得令,放開了被架著的金秋。

金秋冷冷地看著趾高氣揚的安琦。

安琦陰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給我離安碩遠一點,不然,哼,下次就不是一條腿那麽簡單的事了!”

說完,安琦就帶著兩個黑衣大漢離開。

金秋抿了抿唇,陰冷地看著安琦的背影。

一條腿?哼,這次要再敢來,定要你有來無回,這麽幾年,堅持下去的動力就是報仇。

收回視線。

然後彎下腰,撿起了手機。

看見來電顯示上面的人,金秋眉頭微微疑惑。

不應該是安碩震懾住了安琦嗎?

怎麽會是肖累?

那安琦的看見來電顯示就好像看見了魔鬼一般神色大變?

為什麽?

他們,認識嗎?

安琦好像很怕肖累?

不過這也只是她的猜測,就在腦海裏簡簡單單地過了一下。

她接過電話!

“餵!”

“小秋,你在哪裏啊?怎麽這麽晚了還沒回來?”肖累急切關心的聲音傳了過來,還是那麽動人心弦。

“額,那個,我有點事!馬上就回來了!”

看樣子,安碩已經走了,並且肖累應該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不過那床單怎麽回事?

來不及細想,她已經回到了酒店。

因為自己的行李箱還在酒店呢!

她走進房門,就看見肖累無精打采地坐在沙發上。

沒有開燈,窗簾開著,透過窗戶能夠看見人,只是不是那麽真切。

金秋摸了摸自己的臉,估計現在有點腫,待會兒必須要用熱水敷一下,所以,她進來時也沒有開燈。

朝著沙發走去。

看見她走近,勉強地扯出笑意,拉了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而肖累竟像個小孩子一樣側著頭靠在了她嬌小的肩膀上。

她努力直起自己的身子不讓自己歪著倒著,盡管肖累根本沒有用什麽力氣。

他看起來異常疲憊!

“你怎麽了?”

她關切地開口。

“沒有,就是有些累了而已!”

金秋低眸,似乎能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見他深深的黑眼圈一樣,有點心疼或是別的道不明的情緒“要不,你趕緊休息吧!”

“好”許是太累了,肖累也沒有推辭。

金秋回到房間,而肖累自己在沙發上睡著。

她回到房間,想起來今天剛回來那會兒床上的景象,心裏微微覺得別扭。

雖然這會兒已經被收拾得很幹凈,甚至跟她早上走的時候疊的被子樣子都一樣,也掩蓋不了這張床被別人睡過,留下汙點的事實。

她心裏覺得膈應得慌。

拉開門把手,想要問一下肖累。

可是還未走近,便聽見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抿了抿唇。

壓住心裏的疑惑,回到了房間。

而在她轉身的一霎。

肖累的眼眸瞬間睜開。

瞳眸幽深,唇微微抿著。

本以為能很早地回來收拾一下,但卻被公司的事情給束縛住了。

他回來的時候倒是慶幸小秋還沒有回來。

但是,當他看見房間裏面的情況時,頓覺不妙。

如果說是酒店保潔來打掃,怎麽會隨意扔在地上,而且還未鋪上新的床單。

那會不會是保潔打掃到一半突然有事離開了,這個機會實在是太小。

而且打電話問了前臺,前臺說因為連續住的房間不是天天打掃的,所以今天並沒有保潔來過。

那,是小秋回來了?

他抿了抿唇,心裏微微一突。

為避免被追問,只好裝一下了。

避開這個點就好了。

翌日清晨,金秋在鬧鐘的吵鬧聲中醒來。

她起床洗漱好,出去的時候,發現沙發上已經沒有人了。

金秋好看的眉頭蹙了蹙,最近肖累怎麽老是神出鬼沒的,越來越神秘了!

緊接著就是手機短信的聲音響起。

打開一看。

是肖累發過來的短信。

“小秋,我臨時有事,必須趕回去S市,清晨怕打擾你休息,沒打招呼就自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哈,我在S市等你回來!”

呃,他總是這麽體貼。

是她想多了吧!

可是,她回眸看了一下床鋪,想起昨天的場景,心裏始終是有點膈應的。

搖了搖頭,拍了拍臉,嗯,沒什麽!

七點半的時候,她準時來到培訓會現場。

卻看見了不想看見的人。

昨晚上已經撕破了臉,安琦也就沒什麽好掩飾的了。

看見金秋的時候,安琦的眼神是說不出的輕蔑和嘲諷。

金秋淡淡地抿了抿唇。

她覺得安琦簡直是想多了!

雖然安碩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她卻沒有傻到別人說什麽就要信什麽,尤其是受過一次傷之後,她已經學乖了。

所以,她並沒有要去纏著安碩,安碩心裏也沒有她金秋也只有安碩才知道,真不曉得安琦瞎擔心什麽!

與其揪著她不放,倒不如自己好好抓緊安碩來得重要。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男人的心都不在她身上,還剃頭擔子一頭熱。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想與之糾纏,於是,繞道。

挑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可安琦卻在金秋落座之前一屁股坐下去。

實在是———可惡!

但是金秋懶得計較。

轉向另一邊,直直地坐下去,整個過程都沒有看安琦一眼。

不過,積怨了四年多的仇恨怎麽可能會讓金秋還怎麽淡定。

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金秋會微微勾一勾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高深莫測。

安琦冷哼一聲。

看著臺上的安碩,滿臉的崇拜。

可是安碩只是餘光稍稍瞟了她一眼,再沒有多的眼神給她。

午餐的時間。

安琦挽著安碩的手雙雙離開會場出去酒店吃飯。

她還不忘回頭向著金秋揚起得意的笑容。

金秋淡淡地轉開眼眸,跟其他人一起在指定的地方用餐。

看似平淡無波。

實則已經做好了一切打算。

下午的培訓安碩沒有來,自然安琦沒也沒有跟著,金秋倒也落得個清凈。

培訓會結束後。

一個人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出門。

剛到門口,就看見石月來了。

依然是美麗得像個人間的仙子。

石月說她爺爺奶奶想金秋了,讓金秋過去吃晚飯。

金秋稍微推辭了,不是才剛剛見過面嗎?但抵不過石月的熱情,最後還是去了。

像昨天一樣,金秋是被邱爺爺邱奶奶迎進去的。

來過一次,倒也沒有那麽拘束。

只是剛坐下和了一杯水。

石擎天接了個電話,對著邱爺爺邱奶奶說道“爸,媽,待會兒有兩個晚輩要過來!”

噢!

邱爺爺與石擎天對視一眼,若有所思地皺了皺已經有深深褶皺的額頭。

邱奶奶倒是沒有在意那麽多,只是拉著金秋的手噓寒問暖,旁敲側擊家裏面的事。

然後,邱奶奶的眼眸中隱藏了一點點的憂慮。

“那你爸爸媽媽會不會來帝都啊?”

邱奶奶含著期望的目光看向金秋問道。

金秋不忍心打破她的期望,但又不能撒謊,只得說“沒事的話,應該不會過來的,不過,以後過來旅游也說不定啊!”

“哦,這樣啊!”邱奶奶有些失望地回答道。

這時候,管家迎進來了兩個人。

大家的註意力都轉向了門邊。

就在金秋的註視下。

安琦挽著安碩的手臂款步向偌大的客廳走來。

安琦的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板上踏出些聲響,刺耳至極。

邱奶奶眉頭微微皺了皺。

就在大家的註視下。

安碩看見正面向他的石擎天。

“石叔叔,您好,我是安碩”態度非常謙恭有禮。

“這是小妹,安琦!”介紹完自己,馬上介紹了‘依偎’著他的安琦。

“石叔叔,您好”安琦也乖巧地介紹了自己。

石擎天起身與安碩握了握手“好好,快坐吧!”與安琦點了點頭。

“都長大了啊,上一次見你們還只有我肩膀高,這一次,安碩都比我高了,這氣勢,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安碩微微頷首微笑,以示謝意,然後坐在另一邊,與金秋相對。

他擡眸,一楞,眼眸裏有著瞬間的驚訝。

金秋怎麽會在這裏?

眉頭稍有不解。

金秋也看著他,難道他們家與石家是世交?或者是有什麽密切的關系?如果真是這樣,那不管是石家還是邱家,她就又得重新審視一下了!

安碩壓下心中的疑惑,轉眸。

卻發現兩位老人都莫名其妙地望著他。

這兩位老人,怎麽了?

“這個年輕人怎麽這麽眼熟?”邱奶奶精明的眼睛一直盯著安碩。

“媽,您認識安碩嗎?”

石擎天問道。

邱奶奶眼睛一瞇,安碩?

她轉眸看向旁邊的邱爺爺,“老頭子,怎麽這麽熟悉?”

邱爺爺也若有所思,好像是在哪裏見過或者聽過這個名字。

“噢!我想起來了!”

邱奶奶激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膝蓋。

“那天在古玩店裏,就是他,對就是他,讓我急得病發了!”

“那張名片上面寫的就是安碩”邱奶奶道。

“原來是你讓我奶奶氣得病都覆發了,眼看著奶奶這兩年身體好多了,這被一氣啊,就打回原形了!”石月氣憤地說道。

尤其是看見安琦還緊緊地挽著他的手臂,而他還一臉坦然的樣子,看起來就很可惡。

而且安琦還隱隱地挑釁地看著石月,讓石月心裏更加不舒服。

石擎天的眼眸微瞇,臉色嚴肅,深邃的眼眸琢磨不定,顏色並不是那麽紅潤的唇緊緊地抿著,讓人分不清他此時的情緒。

只是安碩明顯感覺到不對。

但此刻的金秋倒是放下心來了,安碩看起來跟兩位老人並未有什麽交集!

聽完邱奶奶的話,安碩這才記起那天讓保鏢攔著這兩位老人騷擾金秋的事,原來就是這兩位老人,關鍵是後面老人家犯病了?頓覺不妙。

他倒是沒有想到邱家兩位老人跟石家的關系。

安碩直了直身子,站起來,深深地鞠了一躬,看向邱爺爺和邱奶奶,非常誠懇地道“對不起,是安碩唐突了”

“只是,當時情況有點特殊,金秋第一次來到帝都,她心性單純善良,怕她被壞人騙走”

邱爺爺和邱奶奶聽了這話,心裏倒是釋然了點。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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