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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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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牢王爺費心,我會好得很快,不會讓王爺失望。”淩若水一邊冷冷回話,一邊將褪下的衣衫往上拉,她可不想就這麽衣衫不整地面對南宮磷,雖說這個身體才十三歲,可是畢竟淩若水的心理年齡已經27歲了,自然會尷尬。

南宮磷一把抓過淩若水拉著衣衫的手,眼睛閃過一絲刻意的嘲弄:“手上的傷還沒有結痂之前不要穿衣服,你可不要浪費本王的藥,想快點好的話,最後聽本王的話。”

“放心,我會很快好,不浪費王爺一片好心。”淩若水將好心兩字咬得分外地重,幾乎咬牙切齒,手上卻不停止動作,繼續拉著她那件沾了血跡的衣衫。

南宮磷死死按著淩若水不安分的手,眼眸裏的火光越來越明顯,從喉嚨中磨出:“放心,本王還不至於饑渴到這種程度,你這毫無看頭的身子,還勾不起本王絲毫興趣,就算你什麽都不穿,本王也不屑多看一眼。”

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就這般生厭本王?生怕本王占去她絲毫便宜。本王真是瘋了,還會為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心疼。南宮磷心裏極度不平衡,火氣從深處噴湧而發,這個認知讓他非常不喜,對!淩若水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這麽排斥他,南宮磷無法忍受這一點,決不能忍受!

“哦,是嗎?”淩若水停止手上的動作,戲謔地看向南宮磷,唇角拉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很淡,很淺,卻是一種清泠的美麗,“王爺莫不是記性不好,我可是記得王爺好像曾經被這具毫無看頭的身子撩撥地欲火難忍呢?”

“淩若水——”南宮磷幾乎從胸腔裏嘶吼而出,眼睛灼灼地盯著淩若水,恨不得將她那張嘴給封起來,省得說出讓他憤怒的話。

“王爺,不用叫這麽大聲,我不是聾子,聽得到。”淩若水狡邪地笑笑,沖著南宮磷眨著靈動美麗的大眼。

淩若水看著南宮磷這般怒火滔天,心情那叫一個好啊,誰讓這個該死的男人總是這麽一副唯我獨尊地自大模樣,讓他吃吃鱉也好。而且淩若水一次一次告誡自己,在南宮磷面前一定要守好自己一顆真心,不能讓他看見自己的弱點,不能,只能強硬,只能偽裝。

“淩若水,本王有沒有告訴你,你這張嘴真讓本王不舒服。”南宮磷不怒反笑,臉上是窺不清喜怒的神情。

“不用,王爺說,我知道,王爺——”

“唔、唔、唔……”

淩若水所有反抗的話盡數被吞滅在這猝不及防的吻中。沒有很火熱的吻,南宮磷只是輕輕地含著淩若水的唇瓣,像在輕咬著她,卻輕而易舉地讓淩若水心神蕩漾,仿若四月的微風拂過心海,吹皺了一池靜水,只有一種暖暖的悸動在蕩漾蕩漾,讓淩若水失了心神,忘了掙紮。只看見南宮磷墨黑的眼眸,細細碎碎的清輝碎了整個眼簾,映出了她自己緋紅的臉頰。

本來只是想封住淩若水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可是南宮磷卻第一次失控了,不料在南宮磷心中蕩漾起激蕩不平的水紋,難消難停,動蕩不平,然後一發不可收拾,讓他不舍得移開他的唇,吻越發火熱,他強硬卻又不失溫柔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吻由起初的清淺輒止到極盡纏綿。

一瞬間的悸動卻讓他們忘了一整個世界,之記著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彼此眼裏自己淡紅的臉頰。

淩若水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南宮磷,突然一個驚醒,推開依舊忘乎所以的南宮磷,眼中一瞬迷蒙的霧氣褪去,染進了怒意:“你這個該死的男人。”

淩若水伸出手就往南宮磷臉上扇去,卻被南宮磷截在了空中。他戲謔地揚起唇角,笑得妖嬈邪魅:“味道還不錯。”

南宮磷唇角涼涼的氣息漸漸散去,眼裏點點星星的清光依舊,他竟然迷失在了這個吻中,本是懲罰,卻讓自己泥足深陷。



傾夜居。

南宮磷臨窗而立,帥氣的眉頭緊擰,一絲愁悶掛在臉上。這跟平常的南宮磷有些不一樣,這點,侍在一邊的林管家也察覺到了,可是他不敢多看,更不敢多言,他知道,這一切都跟淩若水那個丫頭有關,說到這個丫頭,他心中也有很多迷團,本來弱不禁風,軟弱無力的小丫頭一夜之間脫胎換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不僅僅讓王爺懷疑,連他這個做下人的都感覺很怪。

按照他平日裏所觀察,王爺似乎喜歡上了淩若水,要不然也不至於把李蕓宸流放到軍營去,可見王爺對她的重視,可是他不明白的是,王爺既然這麽重視,怎麽一下子又把若水趕到馬棚去幹活,這其中的微妙讓人難以想像。

一陣微風掠過臉面,林管家直覺的回頭一看,是忠勇大將軍李全宸,赤著右臂,背負著藤條,臉色凝重微步而來。此番陣勢肯定是為胞妹說情而來,王爺向來說一不二,李將軍如此能挽回一切嗎?林管家不禁搖頭。

李全宸不單單只是一員猛將,他知道王爺的脾氣,也知道他做出的決定不能更改,可是他是忠勇大將軍,他是蕓宸的哥哥,他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親妹妹就此萬劫不覆,那就讓自己萬劫不覆。

南宮磷心情稍有平覆,看到李全宸如此模樣,不禁大怒,問他這是想要挾想他嗎?

李全宸低著頭,吭聲道:“屬下不敢,是屬下沒有管好妹妹,理當受罰,屬下甘於替妹妹受罰,只是叛亂餘黨仍在,不能在身旁為王爺效力。”

“李全宸,你以為本王不敢殺你嗎?”南宮磷抽出寶劍。

“請王爺成全。”李全宸閉目受死。

南宮磷揚起劍,劍光從李全宸的臉上劃過,長劍輕輕落在李全宸的肩上,只要劍鋒再向前移動幾分就會見血,林管家看得膽戰心驚,強裝鎮定。

這時,幾個侍女簇擁著一位素雅大方的女子走出長廊來到門前,其中一位侍女上前低低叫了一聲,“王爺,王妃來了。”

聽到王妃來了,南宮磷臉上劃過一絲驚訝,放下劍,說了一聲請進,林管家便把門打開了,見到素服女子,恭敬的叫了一聲王妃。

磷王妃走了進去,一眼看到跪在地上的李全宸,也沒說什麽,微微給南宮磷行了禮,舉止中規中矩,十分客套,一點感覺不到夫妻之間的溫度。

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除了過世的太王妃,能讓磷王爺不動怒的就只有新月王妃了。新月王妃也是太王妃欽點的媳婦,臨終前,還吩咐王爺要好好待王妃,為防萬一,太王妃還賜於新月王妃一塊令牌,只要此牌在,即使是磷王爺也要聽新月的話。

早在新月王妃還沒有進府之前,下人們聽說王妃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也有人說王妃是天上仙女下凡,一直過著吃齋念佛的生活,太王妃之所以選中她,也是希望有一個能鎮得住自己兒子,而新月王妃也是為了報答太王妃的知遇之恩。眾說紛雲,誰也不知道真正的謎底,只有一件事很清楚,那就是王妃進府後第一天,就搬到別院去住了,過著簡單清凈的生活,鮮少出門。

聽完紫清的講述,淩若水越來越覺得這個南宮磷就是一個變態的,不然也不會反覆無常,腦子全都是漿糊,又把她趕到馬棚來了,好在自己是個殺手,隨處可安,倒是紫清在樹上嚇破了膽,一個勁的催促淩若水下去,淩若水咧了咧牙,忍著身上的傷痛,擺擺手,說:“紫清,別怕,有我在呢?”

“小姐,小姐,你身上還受著傷呢?”紫清小臉煞白。

“沒事,只是一點小傷,來,你繼續說,我要了解下這王府上下的人,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淩若水將手靠在樹幹上,望著星空,猛然間,看見南宮磷出現在空中,心神一震,身體一歪,直直往下掉,在紫清的驚呼聲中,淩若水半空一個翻身,冷不然瞥見一個身影,便收起功力任其墜落。

啊喲,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整副骨頭都散架了,睜開眼時,與一對霸道挑釁的黑眸碰撞,南宮磷一臉冰霜,說:“你還真不閑著,本王命你,把馬棚打掃幹凈,還要把馬洗幹凈,我明天早上來驗收,你若是不完成,就送你去軍營。”

哦的,你個變態,淩若水真想在他的臉上劃出幾道血痕來,可惜意圖被他看穿,一把爬著她的手,帶著戲謔說:“怎麽,是不是想念我的唇啊,是不是想我寵幸你呀。”

“怎麽,你不想嗎?”淩若水還擊著,一邊從地上爬起來,靠近他,在他身上磨蹭一下又繞到身後,兩手不安份在他腰上來回摸著,還在他耳邊吹氣,聆聽到他身心起伏很大,馬上跳開,白他一眼,大叫道:“想你個大頭鬼,你這個變態狂。”

南宮磷心中本來就有氣,又被她擾亂得心神不寧,更加來火,大袖一揮,叫道:“你就是等著送軍營吧,還有你,不許幫她,若讓本王知道,把你拿去餵狗。”

紫清嚇死了,對淩若水這樣呆下去,遲早都會死的,讓她趕緊逃吧。淩若水讓紫清放心,她沒有那麽脆弱,在沒有得到解藥之前,她是萬萬不能離開這裏的,就算離開,也要弄清楚這南宮磷下的是什麽毒藥。

南宮磷回到住處,滿肚子的怒氣無處發,知主子脾氣的林管家早早讓幾個女人在房中候著王爺了,幾個女人看見王爺回來,如蜂見了蜜一樣擁上去,南宮磷隨手抓了一個女人摁倒在地上,掀開裙子,勢如破竹往裏沖去,狠狠發洩著一切,直到身下的女人都昏迷了,便馬上扔一邊,抓一個再繼續,他也不知道沖刺了多少回,永不知疲倦似的,恍恍惚惚總會想起那個女人,那個該死的淩若水,那居然總是惦記著她,想到這裏,他把這些女人都當成了淩若水。

林管家聽到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又看到有幾個女人衣衫盡亂的跑出來,臉色很沈,王爺對新月王妃不能發脾氣,到淩若水那裏又有氣受,這下子,女人們有得罪受了,不過,能得到王爺的寵幸也是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莫大的快事。

“林管家。”

林管家回頭,發現宸妃出現他面前,宸妃這次能回來,完全是新月王妃幫的忙,可是她這個時候見王爺,有點不太好吧。

“林管家,我知道王爺在生氣。”李宸妃聽到裏面的動靜,“這個時候王爺需要我,你讓我進去吧。”

“這個。”

“林管家……這是小小的心意。”

“不是……”林管家忙揮手,道:“小的是怕王爺見到你,你會遭央,你不是沒有聽到裏面的狀況有多激烈,宸妃娘娘,你還是請回吧,等王爺心情好點了,我再按排你們見面。”

屋裏面傳來一聲慘叫,緊拉著聽到暴吼,沒用的東西,給我拖出去,接著幾名侍衛進去把兩個昏迷過去的女人拖了出來。

人呢?把人給我叫來。

李宸妃聽到,也不等林管家通報,便跑了進去。

“是你……”滿是欲望的南宮磷赤紅著眼,走到李宸妃面前,一把握住她的下頜。“你膽子真大啊,沒有我的通報還敢來。”

“王爺,都是臣妾的錯,臣妾的錯,只要王爺開心,臣妾做什麽都願意,王爺,只要你能消氣。”宸妃眼中含著淚。“只要王爺喜歡,我去給淩若水當面賠罪,我去認錯,都是臣妾的不好,王爺。”宸妃看南宮磷的態度有所緩和,輕輕圈住他的腰靠近他,呢喃的說:“王爺,你就是臣妾的天,臣妾離了你活不了,王爺,我去給若水妹妹賠罪。”

“來人那,把淩若水給本王押來。”看到不停求饒的宸妃,南宮磷突然想到一個好點子,淩若水啊淩若水,你當真本王會喜歡你嗎?你要跟我處處作對是嗎?好,那本王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魚水之歡。

幾名侍衛將淩若水押到王爺的住所,南宮磷命人將她綁在柱子上,然後令下放下前面的青賬,讓他們出去。早進來時,淩若水就見內屋床頭的紅紗落了下來,裏面隱隱約約有一個女子的身影,再看南宮磷僅著晨衣,眼睛似邪非笑,她隱隱感到一股不祥。

“南宮磷,你想幹什麽,快放了我。”

“怎麽,你怕嗎?”南宮磷嘩的把衣服掀開,露出強壯的體魄,眾是淩若水久事世面,也驚得閉上了眼睛,嘴裏喊著。“這個變態,變態狂。”

“我是變態狂,那你就是好色狂,我真是沒有想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有那麽多的花樣,既然你什麽都不怕,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宸妃。”

躺在床上的宸妃把紅賬掀起,此時的她已經寸著不縷,高擡著腿,萬分妖嬈,媚眼如絲,安然等待著南宮磷。

南宮磷拍拍淩若水的臉往床邊走了過去,爬上床,輕輕撫摸著宸妃的身體,粗暴的揉著她胸前的兩團柔軟,宸妃發出美妙的呻吟聲,在南宮磷的挑逗下禁不住連連拱起身體,淩若水不敢看,聽到這種讓人心醉迷離的聲音,臉早已紅透,她沒有想到這個南宮磷會壞得如此徹底,他這是在公然向她挑戰,南宮磷,南宮磷,你這個混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我發誓,我會讓你愛上我,然後嘗一嘗被拋棄的痛苦。

宸妃已經被挑逗得全身燥熱,可是王爺遲遲沒有行動,這是從未沒有的事情,王爺第一次變得這麽溫柔,幾乎讓她癱成一堆泥了,王爺,她一邊叫著,一邊扭著腰肢,發出信號,懇請他的進入,南宮磷撥開宸妃的雙腿,正待進入時,卻感到背後涼涼的,轉頭一看,淩若水睜大著眼睛,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見他轉頭,呶呶嘴,示意他趕緊啊,莫負了良宵。

一時間,南宮磷覺得自己像是在雜耍的猴子,有多沒面子就有多沒面子,當下一腳把李宸妃踢了下去,還在夢裏的李宸妃一腳被踢到床下,驚嚇中,額頭撞到桌角,血流了下來。

給我滾,滾。

李宸妃胡亂穿了衣服,捂著額頭,狼狽的跑了出去。

看到此情景,淩若水不禁大笑起來,南宮磷直直的走到她身邊,兩手撐著柱子,將她包圍起來,一字一句的說:“淩若水,覺得很好笑嗎?”

南宮磷的臉膛緊靠著她,彼此的呼吸都溶和在一起,淩若水的腦子一時有些凍結,稍逝回神過來,她知道南宮磷現在就是一頭老虎,她隨時都有被撕碎的可能,在沒有得到解藥之前,還不能硬碰硬,於是她佯裝很無辜的眨了眨眼,說:“王爺,你吩吩的事情,小人還沒有做完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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