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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唯一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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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讓淩宗生留下的唯一的女兒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賤人,淩宗生要是知道會不會從棺材裏跳出來,也好,死一次算是便宜他了。南宮磷恨極了淩家人,恨不得飲血,剔骨,讓之永世無法超生,以慰他母妃。

“不要啊,王爺,小姐還未及第,如果送她去軍營,那小姐的一生就徹底毀了。”丫鬟一聽南宮磷的話,整個臉都沈下去了,臉上眼裏盡是擔憂害怕。

她的小姐還只有十三歲,本該是天真無邪的年紀,卻因著上一代的恩怨,家破人亡,一夜由衣食無憂的千金小姐變為王府俾人,如果再被送去軍營的話,那小姐就真的沒有存生的機會了。

為何?為何要這麽對待小姐?她何其無辜?

“毀了?”南宮磷嘴角一挑,一抹諷刺的弧度,聲音像嚴寒冬天刺骨的風,冷徹心股,“本王就是要毀了那個賤人,要怪就怪她不該生在淩家,不該成為淩宗生的女兒。”

“生為誰都女兒也不是小姐能選擇的,王爺不能將所有過錯都推到小姐身上,她是無辜的。”丫鬟擡起頭顱,對視著南宮磷,聲音軟弱無力,可是眼睛裏卻是堅定的光芒。雙手繼續拽著南宮磷的衣袍,固執地不肯松手。

不愧是淩宗生曾經千挑萬選為淩若水選的丫鬟,果然不是貪生怕死之人,雖然沒什麽大的本事,可是一顆心卻是忠誠無二。

南宮磷嫌惡地看著丫鬟扯著他一腳的、贓物的手,皺了皺眉,大手一揮,帶了幾成內力,冷聲說:“滾遠點,別臟了本王的衣服。”

丫鬟被南宮磷透出的內力震得飛出去,像一個破落的木偶一般墜在地上,吐了一口血,丫鬟只是一個弱女子,自然是承受不住南宮磷這種高手的內力,身子沒有一絲力氣,匍匐在地上,微弱地喘息,可是嘴裏依舊用著最後一口氣為她唯一在乎的小姐去求得一絲生機,盡管可能很小,她也不會放棄。

丫鬟向前挪動了一點,每一厘米都艱難萬分,可她卻咬著牙執著著嘴裏喃喃:“如果王爺一定要送人去軍營的話,送奴婢去吧,反正我是奴婢,讓我代替小姐去,小姐她還小,她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什麽都不懂。”

“你倒提醒我了,既然你這麽忠心,本王怎麽忍心分開你們主仆呢,那就你們一起去軍營吧,正好軍營前幾日死了幾個軍妓,多一個人去慰勞我的將士,我自然不會拒絕。”南宮磷冷眼相對,眼睛裏邪魅又冰冷的光芒盡顯無疑。

“只要王爺放過小姐,我什麽都願意。”

“要本王放過她?”南宮磷黑沈不見底底的眸色一抹厲光閃過,“除非她死,到了地府可要認準人投胎,別再做淩家人了。省著力氣去伺候將士們,這幾天好好養著,等過幾天一同隨本王去軍營。”

“不,王爺——”

“你們幾個還站著做什麽?將這個賤婢拉出去,若再讓本王聽到她的聲音,那你們幾個就永遠也別發聲了。”

侍衛們渾身一陣,這王爺的狠厲無情也沒少見,自然不會懷疑王爺說得話,向來王爺說一不二,說了不讓他們再發聲,那便真只有死路一條了。

南落國有一句話:攝政磷王要你三更死,閻王不敢留五更。

當下,侍衛們不敢有絲毫遲疑,恨不得多生出幾雙手,幾條腿,好完成南宮磷的命令,免得殃及自己。侍衛們毫不憐香惜玉地拽起地上的丫鬟,將她拖出去。

“王爺——”

“王爺——”

究竟怎麽回事?這些人是什麽人?在做什麽?自己不是死了嗎?怎麽會聽到聲音,難道是到了陰曹地府?小鬼在求饒?腦子中一團亂,弄不清楚怎麽回事,陌生的聲音,陌生的對話,像……像拍戲現場。

南宮磷站起身,身形偉岸俊逸,遺世獨立的樣貌,臉上卻是一片陰寒之色,怎麽也退散不去。

南宮磷走到床邊,盯著床上依舊閉眼昏睡的女子,冷眼一挑,一抹狠厲之色,唇角盡是冰冷與狠絕。

南宮磷狠狠對著昏睡的女子說:“淩若水,最好快點給本王醒過來,不要以為這麽昏睡不醒,本王就拿你沒辦法。”

淩若水?這個男人是在對我說話?本王?這是個什麽名字?古人?詭異,詭異!夜依舊閉眼,不與睜開,保持這種狀態,在還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這樣最安全。

南宮磷瞇著眼,灼灼的視線落在淩若水身上,繼續說:“要怪就怪你那個爹,他死了,你們淩家欠下的,只能由你來還。”

爹?什麽和什麽?我什麽時候有爹了?究竟是怎麽回事?這是哪?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麽我會在這?夜閉著眼思緒不斷,可是怎麽也理不出個所以然,除了詫異就是詭異。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讓淩宗生死不瞑目,哼!”

南宮磷一聲冷哼之後拂袖除了房間,頓時房間一片靜寂,冷氣散了,戾氣也散了。

淩宗生?那是誰?聽這個男人的話,好像就是‘我爹’,淩宗生?淩若水?本王?

待到好一會,房間徹底只剩下床上微弱的呼吸後。忽的,夜睜開了眼,掙紮著從爬了起來,四下看了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子,陌生的氣息。古樸氣派的房屋,跟古裝電視劇裏皇宮的宮殿很像。

桌子,椅子,櫃子……全是紫檀木制成的,窗幔流蘇,金絲被褥,鏤空香爐……這寫東西在現代化的二十一世紀不可能出現啊,只有博物館才會陳列這些古董,怎麽回事?

夜掙紮著起身,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伸出手拂著胸口,夜詫異地看著‘自己’的手,白皙剔透,骨節分明……這、這根本不是她的手,因為常年的訓練,她握搶的手根本不可能這麽光滑,她的手早就厚繭滿布,怎麽會這麽稚嫩呢?

夜掀開被褥,仔細看了自己,奇怪的服裝不是她的,而且不是這個時代該有的衣物,倒像是電視裏古裝戲的戲服。

夜,越發不解了,總覺得詭異難理解,她走下床,走到一邊的銅鏡邊,拿起銅鏡,夜驚詫地瞪大眼睛,眼裏那雙陌生的眼裏盡是不可思議,因為鏡中那張臉不是她的,不是她,不是她,鏡子沒有問題,可是鏡中找出的竟不是自己。

那張臉很美麗,確實像剛剛夜聽到那個陌生的男人說的那樣,傾國傾城。很美麗卻也很稚嫩的臉龐,只有是三四歲的模樣,玩玩的柳葉眉,斜長而澈亮的桃花眼,眉間一點如血朱砂,櫻桃雙唇魅惑性感,白皙如瓷的皮膚,墨發如瀑一般散在肩頭。

美麗的女子,可不是夜的模樣,夜伸出手,摸著‘自己’的臉,手感很好,並沒有什麽覆在上面,很光滑。這是自己的臉,竟是自己的臉,怎麽回事?為何她會變成這幅模樣?夜的思緒回到了中槍的那一刻,對她中槍了,而且是心口中槍,絕對不可能存活。那這是怎麽回事?腦子轉了僅僅幾秒,她又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根據自己所知曉的一些信息,她,21世界的第一殺手應該是穿越了……!止不住地想起那一槍,要了她的命,也碎了她的心。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自己不是死了嗎?還在剛剛她體會到了子彈穿透心臟的痛感,為何才片刻,她會在這,變成這個模樣,這一切未免太不可思議,她死了,這一點不用懷疑,沒有誰心臟中槍還能存活,還是楓親手開的槍。既然死了為什麽還會再次?為而自己又是在哪?夜越發困惑了,千頭萬緒籠在心頭,無解。

難道……難道……穿越了!

穿越?怎麽可能,這根本不可能會成為現實啊,她是殺手,從不會相信鬼神附體之說,唯物之一的二十一世紀怎麽會真有穿越一說,可是,可是她的臉,她的死,她的所在地……這一切讓她不得不拋開她所有之前的認識觀。

死了,又活了,變成了另一個人,在另一個陌生的地方……真的是穿越,盡管夜現在還不能接受,但是她的確無法否認這樣詭異的事發生在了她身上,這到底是幸還是不幸,本該死去的人又在另一個地方重生了,本該心死的人,卻身活了。

這個身體的主人叫淩若水若水是嗎?聽那個男人的口氣好像恨極了這個身體的主人,應該是有什麽深仇大恨。

那好,既然老天安排了她代替這個女子活下去,那以後她就是淩若水,夜已經死了,死在了21世紀,死在了她錯愛的那個人槍下,現在她是帶著兩世記憶的淩若水。

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年代?那個男人到底是誰?與淩若水又有什麽淵源?既然自己現在時淩若水,那這些問題就必須弄清楚,在這個陌生的異世,必須事事小心,才能求得生存。

聽那個男人說,過幾日要將淩若水送去軍營充當軍妓,真是倒黴,剛到這個世界就要替人被這樣的黑鍋,看來原來的淩若水應該是受不住那個變態男人的折磨才死了,不過現在她二十一世紀的第一殺手可不是吃素的,管你是個什麽王爺,也別想在她手裏討到半點便宜。

既然來到了這個異世,既然俯在了別人的身體裏,頂替了別人的身份,成了另一個人,既來之則安之,那就好好活著,活出一個不一樣的自己,上一世,她的世界裏只有暗殺,只有血腥,只有任務,這一世,她不要再做滿手血腥,活在暗處的夜。

夜已經死了,如今活著的是重生後的淩若水,是一個從新開始,世界裏沒有一點黑暗的全新的生命,從此,她要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過不一樣的生活,不再背著枷鎖活在暗處,她要沐浴在陽光下,看雲卷雲舒,花開花落,聽潮漲潮落,歲月成梭。應該會是很有意思,很不一樣的日子吧,夜,不!她現在時淩若水,淩若水有點開始期待了,期待在這個陌生的地帶活出一個不一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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