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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皇室宴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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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銘仰頭看著赫連白:“不氣, 我不喜歡她。”

“哦?”赫連白瞇了瞇眼, 伸出空餘的手挑起越銘的下巴:“那銘哥你喜歡的是誰呢?”

越銘耳朵習慣性的紅起來, 但看著赫連白的表情卻是逐漸認真。

突然, 越銘腳一用力,直起身來,嘴唇親吻在了赫連白的嘴唇上。

“你……”雙唇相貼, 越銘動了動嘴唇, 模模糊糊的道:“喜歡你……”

赫連白滿意了, 笑彎眉眼後擡起手摟住越銘的脖子, 身子一用力, 直接從床上壓了下來, 把越銘給壓到地板上當了個墊兒,兩人的嘴唇就沒分開過, 甚至在赫連白的帶動下越發火熱, 從一開始只是唇瓣相貼, 到後面的唇舌交纏,越銘臉紅驚慌之餘,卻是將手放到了赫連白的腰上,緊緊的摟住不松開。

就在兩人親得火熱的時候,臥房門被敲響了,越戟的聲音也同時響起。

“兒啊, 小白啊,咱該出發了,有什麽要做的等回來再繼續吧。”

越銘一張俊臉紅得不行, 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壓在他身上的赫連白。

赫連白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整理下有些亂的衣服,道:“銘哥就穿這一身去吧。”

越銘點點頭,跟著站起身來,這下危機解除了,心放下來的他終於有時間認真看看赫連白。

此時赫連白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西服,襯托著青年挺拔修長的身軀,平時散亂的頭發也好好的打理過,露出光潔的額頭,赫連白本也長得不差,不過平時穿得比較休閑,整個人也懶懶散散有些不著調,倒是隱藏了他不少的光芒。

如今一經掇拾,越銘突然發現,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如此的光彩奪目。

赫連白別的不會,裝逼那是絕對的有一手,前世再紈絝,但上流子弟該會的他也不差,換句話來說,他就是那種放出去,人家一看就是和普通人不是一個世界的類型。

收拾好,赫連白與越銘手牽手的走出去,無視越戟看著他們那調侃的目光。

宴會的舉辦地是在皇宮的大禮堂,他們開著車到那,遠遠的就能看到那停放著的一排“豪車”,訓練有素的侍者們來來回回的穿梭著,接引著來參加宴會的人們前往場地,赫連白掃了一眼,不由得咂舌,這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

越銘的車很是低調,擺放在一堆限量款之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侍者們可不敢怠慢,能來這的人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從車上下來,越銘和赫連白跟在越戟和韓素蕓的後面。

這一家子絕對是人群裏的閃光點,越銘恢覆容貌後,那俊美的模樣連赫連白這個見慣了帥哥美女的人都忍不住的驚嘆,那能生出這麽個世紀帥哥的父母怎麽會醜呢?

越戟長得俊逸非常,年齡所帶來的沈穩和滄桑讓他更具魅力。

韓素蕓端莊優雅,五官柔美,穿著一身精致的長裙很容易讓人忽略她的年齡,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有著三十多歲兒子的母親了。

赫連白雖然在容貌這裏稍顯遜色,但那身氣質卻也是別人沒有的。

可真真是一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

頂著周邊投射過來的各色視線,越家四人面不改色的繼續走著,在侍者的引領下進入到大廳之中。

大廳之中金碧輝煌,席間觥籌交錯。

越家四人的出現,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熟悉的,對著越戟和韓素蕓含笑點頭示意,不熟悉的,便也只是看了一眼後就收回視線,赫連白環視著四周,視線從未在誰的身上停留一時片刻,但也把在場人過了個眼兒。

侍者引領著他們一直往前走,走到大廳最上方的一張長桌前。

長桌前站立著一個氣勢不凡的年輕男人,他的身邊陪伴著一位同樣貴氣天成的男子,這兩人的存在感極強,單這第一眼印象,就可知曉兩人身份絕對不簡單,更別說兩人身邊還守衛著好幾個身手不凡的保鏢,和他們說話的人也充滿著尊敬。

男人見越家四人到來,對著面前交談之人笑了笑。

那交談之人看了一眼越戟,點頭示意後,便轉身帶著女伴離開了。

“陛下安好。”越戟和越銘對著男人行了一個軍禮。

“晚上好。”這位皇帝陛下看起來挺溫和,對待越家人的態度也親近,伸出手擺了擺讓越銘兩人不用多禮後,便主動伸出手來,與韓素蕓和赫連白握手。

赫連白對這皇帝還挺好奇的,但其實說起來雖然不似普通人,但也沒有特別到哪裏去。

皇帝身邊的,是喬家的那位向導,模樣和喬安婉有幾分相似。

比起皇帝的溫和親切,這位皇後倒是更有氣勢一些,他微微一笑,與越家四人分別握了手。

“今天這場宴會是歡迎你們回家,不用太過拘束。”皇帝笑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宴會結束後,我們再好好的聊一聊,現在的話,我想有很多人都想和元帥敘敘舊,可輪不到我呢。”

越戟點點頭:“陛下說笑了,這也是陛□□諒,這回來還真是沒和老朋友好好說過話,等陛下有空了,我們再好好的聊聊,我也是有很多話想和陛下說呢。”

說完,越戟行了一禮,便帶著自己的家人轉頭離開了。

皇帝看著越家人離開,眼神一暗,這時,身旁的皇後伸出手牽住皇帝的手,似是在安撫的給他切了一塊甜甜的蛋糕:“總會有機會的,不急。”

再說赫連白,這一路他都只看不說話,如今走完程序,越戟帶著韓素蕓去會見老友,他和越銘便被放生了,對著宴會絲毫沒什麽特別興趣的赫連白,自然帶著越銘來到長桌前,挑選一些精致的甜點和甜美的水果開始吃起來。

一邊吃著,赫連白一邊壓低聲音模模糊糊的問道:“我看著皇帝陛下也沒什麽問題啊,看起來不太像是被控制著呀?”

越銘給赫連白擡著盤子,視線在場內的掃視著,最後落在一個人身上。

那人在離皇帝和皇後的不遠處,看年齡也不算小了,臉上都能看出明顯的皺紋,說起來也是奇怪,這人可比皇帝陛下還忙,時不時就有人湊過去與他交談,一群人談笑風生,倒顯得這場宴會的主角就是他一樣。

赫連白一邊吃,一邊看著那邊的情況。

突然間,肩膀被拍了一下,赫連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齊衡和沐遠。

齊衡看著自家徒弟吃得滿嘴奶油,有些無奈:“沒吃下午飯?”

赫連白點點頭:“是啊,銘哥一回家就來了,這不是沒吃飯嘛。”

沐遠忍不住低聲一笑,拿過一旁的餐巾塞到赫連白手裏:“擦擦,看你吃得滿嘴奶油。”

“你也該管管他。”齊衡瞥了站在一旁伺候著赫連白吃的越銘,教育道:“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合。”

赫連白撇撇嘴,管他什麽場合,天大地大填飽肚子最大。

越銘看向赫連白,左手將棉花糖遞過去放在赫連白嘴邊,右手還不忘擡過一旁新上的小甜點。

赫連白看都沒看,伸頭“嗷嗚”一嘴就吞下去。

沐遠忍不住的笑著搖頭,越銘怎麽會在意這個?

他在意的只有赫連白,只要赫連白開心就可以了。

赫連白笑彎了眉眼兒,心裏頭就跟吃了好幾斤糖一樣的甜蜜。

齊衡見兩人都一個德行,也不多說了,幹脆手上擡著酒,一邊淺飲一邊看著一處。

赫連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在他們對面那張長桌前,柳仁也擡著一杯酒,正和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交談著,似是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凜冽視線,柳仁轉過頭來,準確的捕捉到齊衡,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赫連白覺得這空氣中都像是響起了“劈啪”聲,兩人在暗中較勁兒呢。

齊衡嘴角一勾,掛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那神情充滿著輕蔑不屑。

柳仁臉色一沈,雙眼陰狠的看著齊衡半晌,手上的酒杯一擡,隔空敬了齊衡一下。

隨後他便收回視線,不過赫連白還是清楚的看到了,柳仁臉上的笑容格外猙獰可怖。

齊衡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突然對著赫連白擡了擡下巴。

身後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赫連白回過身,兩個女人已經走到他和越銘的跟前。

這兩個女人正巧他還認識,一個情敵,一個仇敵。

赫連白冷笑,這赫連雅怎麽就和周敏毓湊一塊兒了,按道理這兩人不是同一類人啊,還是說他看走眼了,這個情敵表面風光,內裏也是個喜歡玩心計玩陰暗手段的蛇蠍女人?

赫連雅還是那副柔弱的白蓮花模樣,說實在的,那故作高貴優雅的樣子,在周敏毓這個正規貴族的面前,就如同一個西施一個東施,一個天生高貴,後期也經受過極好的教育,一個不論表面裝得再怎麽清純如白蓮,內裏其實早黑心黑肺散發著一股惡臭。

周敏毓姿態優雅高貴,神情有些高傲,但並不會讓人覺得不適。

她對著越銘微微一笑,道:“越哥,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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