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Bear47

關燈
吻到她衣衫淩亂,想整理時卻被池宇用手壓住,他呼吸濕熱的撩著她耳垂,伸出舌尖向上舔,“再多點勾引,讓我興奮。”

她別過臉,腳步退卻,高跟鞋在地面上劃出聲音,池宇無聲的笑了一下,很快低頭用牙齒去撥她肩上的衣袖,技巧撩人又似一只優雅野獸,她臉頰更加緋紅,呼吸急促起來,眼睜睜的望著電梯鏡子裏,她的禮服垮下來,露出雪白光滑的肌膚……

舌頭粘膩又濕熱的觸感,四處游離,兩顆飽滿果實被他含在嘴裏,池宇用力一吮,她抓緊他的西服,蹙眉叫出聲,“啊……唔……”她慌忙用手捂住嘴,被他吮得身子微微顫抖,卻不敢大叫。

“把手放到我腰間。”池宇忽然這樣命令她,他弓著背在她胸間挑逗不止,她聽話的照做,雙手圈住他的窄腰,可體內亂竄的快感令她無所適從,抓著他襯衫又扯又拽的……淩亂不堪的纏繞在電梯裏,一點點的沈了下去,由他發洩似的侵。犯……

待池宇吻夠了,芽優也近乎暈厥,她昏沈沈的將頭伏在他肩膀,心跳還一直抖個不停。

“芽優,我改變主意了。”池宇和她說話,她眼睛閉著,不知他臉上溢滿的情。欲,聽到後半句,渾身猛地一驚,睜大眼睛詫異的望著他。

他又低聲重覆了一遍,“今晚就要你。”

擱在口袋裏的房卡,他本不打算使用,然而幾天沒有碰她,少女敏感的反應似乎是邀請,池宇已把持不住*,掌心在她雙腿間愛撫,喉口已然吞咽不止。

“給我好嗎?嗯?”池宇湊到她耳根放柔了聲音說。“你不要怕,由我主導,不用擔心……”

這樣直白的話令她心跳又緊又亂,想說‘不’的勇氣也沒有,而他的手仍在少女那片隱秘中探索著,她雙腿收緊,嬌喘不停的求他,“別、別弄了……池宇……”

“濕成這樣還不要麽?”他兩指並攏,指尖摩挲粘稠的液體,稍一勾指,她顫抖著身體嚶嚶求饒,此刻電梯即將到達26層,他迅速脫下西裝披在她身上,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就算把你弄哭,今晚上我也不想讓你走……”

池宇都這樣說了,顯然是想和她做。愛,芽優心裏突突的亂跳,一點準備也沒有,羞得她把臉埋在他胸膛裏,仿佛外面一點光就會把她照得想消失。

池宇的唇角忍不住輕輕掀起,然而電梯門打開後,笑容僵住。

另一側電梯紀南庭皺眉走出,盯住他懷裏的少女,她脖子上的吻痕到處都是,紀南庭額上青筋繃起,憤怒的朝池宇大吼,“你對她做了什麽!?她是我妹妹!”

池宇眼都沒擡,俯下頭去吻芽優,這次他吻得很緊,不讓她的唇逃開片刻,舌頭吮進她嘴裏瘋狂攪動,她無力掙紮將頭往後仰,嗚嗚的喘息……

問他對她做了什麽?池宇用行動告訴這位哥哥:作為情侶,接吻天經地義。

卻是身為哥哥永遠不能做的事情。

紀南庭攥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肉裏,全身靜默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悲切到不能表達意見,只有將視線挪開,擡腳砰的一聲踢翻垃圾箱,望著另一方向吼,“池宇你tm夠了!我爸叫我上來讓你一塊去談話!別在這給老子秀恩愛!”

池宇眉梢動了下,仍心無旁騖的吃著小女友的嘴唇,他這樣霸道不講理,芽優潛意識裏知道哥哥在旁邊,她又羞又惱,而她的分神令池宇更加不爽,狂暴的吮走她嘴裏全部的空氣,吸到她大腦缺氧,嬌喘不停的在他耳邊喊,“池……池宇……不、不……要……”

親妹妹對一個男人發情。紀南庭簡直想把池宇這個混賬暴打一頓!

然而眼角餘光匆匆一瞥,所有的氣憤暴躁都變成了痛苦,他心痛如刀割,苦澀得想一切重來……他不曾有妹妹,他第一次見她不是在醫院出生時,而是在她十九歲時最美時遇到,然後他熱烈追求,對她所有的愛,全都不比男友差……

為什麽她的男友不能是他!紀南庭突然發瘋似的將池宇蠻橫拽開,扒掉芽優身上的黑西服,脫下自己的披在她身上,雙眼似著了火的吼,“穿哥哥的,哥哥的不臟!”

池宇面色發寒,擡手就把紀南庭的西服扯掉,繼續讓芽優穿他的,紀南庭要拽,池宇五指揪緊,厲聲道,“南庭,你滾開!”

“滾你媽的!我是她哥!有我在,絕不會讓我妹妹跟你過!”紀南庭心直口快的說出他最想說的話,順帶告狀,“優優,你看清這人的面目,他剛把哥哥的合作招股書篡改股東名單!他卑鄙無恥!”

“無恥?”池宇瞳孔一深,質問某人當初偷竊悠唐科技的合作計劃,“煽動悠唐股權人臨時撤資,紀總在背後私利分成,誰夠無恥!?”

池宇揭穿紀南庭老狐貍的把戲,紀南庭亦針鋒相對,狀告池宇派美女潛入他身邊盜取招股書,論詭計招數,池宇這位君子耍起手段來,心狠手辣!

紀南庭看向芽優,試問她想找個壞男人當男朋友!?

“我和芽優的事,輪不到你這位哥哥來評判。”池宇還請紀南庭先管好自己品行,紀南庭對天翻白眼。“池宇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少在我面前裝偽君子!”

兩人僵持著不相上下,芽優無措的杵在中間,其實男人們談的事業她一句都聽不懂,在她看來,池宇和哥哥的關系惡劣到像仇人相見……直到電梯門打開,紀國章氣急的聲音傳來,“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紀國章把女兒護到一邊,訓斥這兩人不顧小優感受,爭執的最後,受傷的只有無辜的她。看女兒表情那樣難受,紀父情緒有些激動,奉勸兩位要吵就去外面吵!在這耍什麽威風!

論成年人就該有成年人的解決方式,男子漢更應該有男子漢的氣概,紀國章對池宇使眼色,他兒子是個急脾氣,你池宇好端端一個明白人,怎麽也犯這種二?

池宇臉色陰晴不定,擡手摁了下眉心,一掌扣在紀南庭肩上,示意他出去再說,紀南庭張牙舞爪的甩開池宇的手,正要開口大吼,當場就被紀父揪住西裝領口後方,打包直接拖走……

池宇不甘心的把西服留給女朋友,來攪事的人一波接一波,看來得想個萬全計劃。他垂下雙眸,望著芽優擔憂的臉,伸手摸了下她額頭,“乖,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接到我家去,別著急,不會讓你等太久。”

說得她好像天天盼望去他家似的,芽優都快哭了,到這個時候池宇還有心情調戲她,目送他的背影離去,只能祈禱父親能讓哥哥和池宇盡快和好。

時間過去快一個小時,芽優不安的等候在宴席裏,看滿堂賓客華服,一切光鮮亮麗,她通過血緣關系而輕松進入了北城的富人圈,也是池宇自出生就生活的圈子。

不論在哪,人們總在符合各自身份的範圍內活動,圈子的形成也是必然,熊少女在那天與父親相認後,曾天真的想過,這樣離池宇的世界便沒有了距離。可是……老天爺是在開她的玩笑麽,成為紀家的千金後,她和他今後也許不能在一起。

芽優難過得什麽東西都吃不下,陳子驍勸少女不要有煩惱,若有煩惱,喝杯酒睡到第二天早上。“咱老爺子說過,這世界上的事都沒什麽大不了,甭管你是誰,開心一天是一天,不開心一天也是一天,芽優啊,來,陪子驍哥哥喝兩杯,馬上就開心了。”

趁著婉瑜不在時,陳子驍給芽優倒酒,芽優一不小心喝了三杯,一不小心就醉了。

等到哥哥與男友談判結束,她已醉得不省人事,兩頰駝紅一身酒味,看得池宇和紀南庭恨不得把陳子驍的腦袋揍開花。陳子驍打完一個飽嗝,已由婉瑜認領她的蠢弟弟回去跪榴蓮,還請兩位閻王爺就此放過。

紀國章頭痛得按住太陽穴,叮囑南庭早點送妹妹回家,池宇不放心某哥哥的品行,堅持由他送芽優回家。

紀南庭臉色很不好看,但也沒吱聲。池宇冷臉越過他,徑直將芽優抱進車裏。

一路上,芽優昏迷不醒的言語,她不想當紀優,她是芽優……“池宇和哥哥不要吵架,我不想看到你們吵架……”一邊說一邊掉眼淚,她一哭,池宇心裏就哲得生疼,不該當著她的面沖紀南庭發飆,他憋了三天的怒氣,最後還是沒控制住。

情緒冷靜下來後,他剛才其實已做出讓步,全世界他最想擁有的只有她,無論股權也好,金錢也罷,不能擁有她,一切都會變得毫無意義。

池宇不後悔做出決定,將銀盛資本他所持有股份100%轉給芽優,相當於他這幾年從紀南庭手中搶奪回去的,全部拱手還回,並加上翻倍的‘利息’,這份誠意,就算是紀南庭也不敢質疑。

池宇做到這份上,紀國章被這份大禮嚇得不輕,上百億的資產給芽優幾輩子也花不完,聘禮下得血本太足,此前的‘銀風合作計劃書’跟這比起來,小巫見大巫。加之池宇很早就不依靠池氏而獨立門戶,經濟上的獨立讓他能任性選擇結婚對象,於是,兩人訂婚一事,也在剛才一錘定音。

當然這些所有安排,芽優並不知情,池宇希望紀父和哥哥都向她保密今天的事情,直到很久以後,當個子小小的芽優出現在紐約納斯達克,參與銀盛投資的公司上市儀式時,她才知道,她才是銀盛資本的大當家,池宇不過是個執行ceo……

霸道總裁的霸道在於,最後他讓老婆霸道。池宇抱著未來的老婆送她回到家,從紀家出來時,春天的楊絮糊了他一臉淚流滿面。

今晚的車又沒開上,池宇內心:cao!

壁鐘指針轉到淩晨12點,紀南庭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紀家,自從妹妹回來後,他很少這麽晚歸,老管家嗅到他身上有很濃的酒味,連忙去倒水。

“優優在哪……?”他嘴裏含糊的念她的名字,眼睛裏泛出紅血絲。管家說紀優小姐洗漱後早睡了,紀南庭用力擰下額頭,舌尖頂在腮幫子上,迅速解開了襯衫紐扣。

他敞露胸肌,結實的身材一覽無餘,令無數女人為之瘋狂的男人,此刻卻頹廢的靠坐妹妹的床邊,他今天心裏有些話想說,但沒法親口對她說出。

“優優,說真的,哥舍不得你……”話剛出口,鼻子就酸了,紀南庭活麽久,作為男人從沒過這種情緒,聽到父親答應池宇的婚約,他心裏冷了一截,呼吸都不喘過來。

一切塵埃落定,他無力挽回。

閉上雙目,窗外月光照在他痛苦的臉孔上,悲慟不已……他終究要放開她的手,目送她走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這種不舍,心臟絞痛得要窒息。他歪著頭,雙臂趴在她床邊,看她安靜睡顏,無聲的看了一整夜……

“哥……哥,求你不要這樣……”少女臉上大顆眼淚墜下,無助的求他放她出去,而鐵籠外那張深冷的面孔,眉眼間不見一絲動容。

他愛她,哪怕禁錮她的自由。紀南庭捧著的臉蛋,吻掉她臉上一顆顆淚滴,溫柔相勸,“優優不哭了,哥哥會代替那個人來愛你……”

“不要!我不要哥哥!”她突然充滿恨意的眼神,似尖刀紮進他心,他不甘心的吻她,舌尖竄進她嘴裏吮吸她全部的甜美,卻吻得滿口的血味,最終她倒在血泊中一片模糊……

“優優!”他渾身冷汗直下,心竄到嗓門,猛地從地上驚醒,窗外晨光稀薄,亦如平常照進來。紀南庭這才喘了口氣,原來剛才是夢。

“哥……你剛才叫我麽?”芽優頭枕在柔軟的大枕頭裏,露出的小臉上睡意還未散,她就那樣迷迷糊糊的望著紀南庭。

可愛死了……他無奈的扶起側臉,若有所思的盯在她嘴唇上,忽然把臉埋進她的床單裏,耳根燒紅。“你聽錯了,繼續睡吧……”男人聲音聽上去有點惱,心裏更悔,該死的,做了什麽鬼夢!真想扇自己巴掌!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芽優不懂她哥總問,優優,你嫁過去不會不要哥哥了吧?

要的要的,哥哥是她永遠的哥哥啊。芽優的回答沒變過,可紀南庭總不時強調,不準拋棄哥哥,不許不要哥哥……每逢紀南庭說這些話時,小個子的芽優擡頭看著這位身高185的大男人,不由得嘆氣,說是哥哥,更像是弟弟和她撒嬌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