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Bear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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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宇用嘴‘畫’了很久,粗重的吮吸聲在畫室裏,持續不斷。躺在畫案上的芽優瀕臨崩潰的邊緣,幾度抽搐過後,整個人已癱軟成泥。

哪裏禁得住他這樣犯規的吻法,他嘴上大張旗鼓‘作為紳士會尊重她的意見’,而真實的嘴卻對她攻城略地,肆無忌憚的侵占她,霸道又強勢,她根本無法抗拒。

池宇很滿意她的種種反應,把她撈起來抱到他大腿上,雙腿分開而坐。

她喘著氣,腦子暈暈的,隱約間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煙草味……冬夜寒風刮過窗子,少女的心顫個不停,仿佛又回到第一次被池宇強吻的時候,緊張得手都不知放哪,全身顫抖又發熱。

他穿著昂貴又筆挺的西服,一副紳士打扮,卻無所顧忌的在她身上肆掠,*辣的吻,燙得她似乎被火塗抹,汗水淋漓的淌下大腿,一片意亂情迷中,她蹙眉望著眼前的男人,起伏的胸口,肌肉張弛有力,他冷峻清冽的臉上,任黑發淩亂的貼在汗濕的額頭,很性感……

她心跳更加慌亂,每次池宇沈淪在熱吻裏的眼神,她都不敢對視,那種聚焦在她身上的視線,強烈又迷離,有種特別的男人味。

“看著我……別躲。”他低啞磁性的聲音拂過耳邊,她羞澀的捂臉,由他為所欲為。

交纏的呼吸漸漸加速,忽然間刺痛鉆入少女身體,她嚇地一下扯住池宇的西服,嚶嚶哭泣,知道她第一次肯定痛,池宇不停的勸她放松,她根本管不住眼淚,痛得淚水直流。

看她哭得成那樣,池宇心疼不已,不得不停下,舔舐她的耳垂,一遍又一遍,柔聲哄她。

“是我太心急,你還小……肯定受不了,乖,別哭了。”池宇並不知她的淚水有這麽蜇人,一滴滴落在他敞開的胸膛處,哲得他胸口陣陣灼疼,比起撒嬌,女孩子的淚水才是真武器,芽優痛得控制不了淚水,縮在池宇哭了一會,嗓子都哭啞了。

“池宇……我們不要在學校裏好不好,我不想的……”說來說去,還是地點問題,池宇摸清了她的敏感點,可忽視了妹子三觀的端正,和他這位偽紳士不同,芽優是真淑女,矜持羞澀,循規蹈矩。

他一口一口吃掉她的淚,迄今為止全部冷靜都不覆存在,他心急如焚,連聲倒著歉,又哄又疼的,芽優雙臂柔軟的圈住男人的脖子,趴在他肩上說,“我喜歡你之前的樣子……那個時候的池宇,我更喜歡。”

“哪個時候?”

“我念高中時。”

“哦,你喜歡我對你冷冰冰?”池宇不禁笑了,清雋俊逸的臉上掛著笑,即使發絲淩亂,也擋不住他的帥氣。芽優這個顏控,對他這張帥臉一見鐘情,從未想到有天這個帥男人會成為她的所有物。

“池宇那時一點也不冷,對我很好……溫柔又體貼。”她小聲低喃著,好像有點委屈自從她上大學後,池宇就開始不正經,撩她撩得心神不定,現在又要她要得心驚肉跳,和池宇熱戀,心情起起伏伏的,他就只顧他自己享受……“反正……我喜歡從前的池宇……”

第一次聽到芽優跟他訴苦水,還以為這位軟妹不會說出口,她那麽隱忍,池宇甚至以為她被他強要,也不會吭聲。明知她軟,越是想調戲,池宇故意壓低語氣傷心的問,“所以,我最近被芽優討厭了?”

“不是啊……”她慌忙就否認,“我永遠都不會討厭池宇……”就算他變得色。氣滿滿,欺負她,對她做很色的事情,“不會討厭你的,不會。”

池宇忍不住輕笑,被她抱得緊緊的,他一臉高興,叫她小傻瓜,溫柔的看著她,“都是芽優慣的……我現在這樣,芽優要對我負責。”

是是是,是她慣的。芽優只能認栽,池宇嘴角勾起的笑越來越壞。“芽優很寵我,我都知道……”

他輕輕的在她臉上‘啾’了一口,芽優滿臉通紅的也回他一口,親了親池宇的臉頰。

池宇楞了楞,側臉淺笑,“還有右邊……”

她怦怦的心跳加快,飛快的親完一口,撲進他懷裏埋臉。宇宙先生,你的每個樣子,我都喜歡。

然而她眼前的男人,英俊眉宇間透出一絲無奈,說不定以後,他會後悔今天這樣放過她。池宇不甘心的系好襯衫紐扣,伸出指尖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

寒假很快到來,芽優不得不和池宇分開一段時間。她回南方的水鄉過年,而池宇在忙完公司年前的事情後,也陪同父母去國外度假。原本池宇想讓芽優一塊去,之前帶她見過父母,他母親也很喜歡芽優。可她惦記奶奶孤單一人,堅持要回去陪奶奶。

南水鎮近些年發展旅游,水鄉古鎮裏,青石板路延伸的兩旁,皆是白墻黑瓦。和北方冬天下著厚厚的大雪不同,這裏的雪很快就融化,瓦檐黛色間一點純白,十分婉約。

而北城的雪一旦下起來,整座城市就成了白色冰激淩。芽優把外面的事情說與奶奶聽,老人家樂得眼睛瞇成一條縫。

芽優的奶奶姓宋,民國年間是閨秀小姐,後來家道沒落,丈夫去世,最後只剩她孤身一人。宋奶奶識字,穿著講究,芽優經常在北城買好看的胸針送給奶奶。宋奶奶撫養她長大,送她去畫院學畫,芽優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奶奶的恩情。

兼職攢下來的錢,芽優給奶奶買了電動按摩椅,奶奶叫她別亂花錢,可芽優在對自己在乎的人上,從來就沒有金錢概念。她想賺更多的錢,讓奶奶過上好日子,18歲的芽優希望自己快些長大。

寒假裏芽優幫忙給奶奶做飯洗衣,奶奶年紀大了,家務活她堅決不讓奶奶做。清早芽優出去買菜,還沒走到家門口,看到小巷子前面圍了一大群人。

街坊鄰居圍在那輛勞斯萊斯幻影前,眼睛都看直了。等芽優過來,又圍著她七嘴八舌的問,在大城市認識了什麽大人物。幾個阿姨直誇剛才那帥小夥,長相一表人才,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難道是池宇來了?芽優滿心歡喜的跑進屋裏,卻驚訝的呆在原地,他、他怎麽會在這?

紀南庭嘴裏叼著雪茄,匪氣十足的仰靠在她家木椅裏,嗆人的煙味彌漫整間屋子,奶奶咳嗽聲不停,芽優直接就朝紀南庭走去,挨到他耳邊怯怯的說,“不好意思,請你出去抽煙,我奶奶不習慣煙味。”

她說得很著急,聲音也依然糯軟,紀南庭嘴裏噙笑,調查結果沒錯,她聲音真小。轉眼打量她純凈無暇的臉蛋,難怪池宇那家夥迷得神魂顛倒,這鮮嫩程度,能掐出一把水啊。

他稍整了下披在肩上的黑呢子衣,起身走到外面,回來時手裏沒了雪茄,而多了一束紅玫瑰。他身材高大,呢子衣披在寬肩上,袖子自然垂在兩邊,裏面則是裁剪利落的黑西服,相較於池宇爾雅清俊的氣質,紀總裁全然一副大佬範的霸道氣場。

“這些僅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芽優小姐喜歡。”他笑得邪裏邪氣,芽優心裏咚咚亂跳,雖然她有點不安,卻又並不害怕這個陌生男人。

芽優沒有接花,疑惑的望著他。紀南庭一掌就把她摟到懷裏,俯身吻住她耳朵說話,“我來這旅游,酒店都滿了,能住在你家嗎?”

他舌頭舔的方式和池宇很不一樣,從舌根到舌尖狠狠刮著她耳廓,顯然是挑逗女人經驗很足的技巧,芽優羞得捂住耳朵,連忙要躲開,可他力氣很大,手掌箍緊少女的細腰,眼睛目不斜視的勾引她,“我是池宇的朋友,難道不是芽優小姐的朋友?”

芽優對紀南庭和池宇間的事情一概不知,池宇也從來沒提起過,但那天短暫的見面,加上紀伯父和池宇間關系,她暫時認定‘朋友關系’。

“芽優的朋友好不容易從北城過來,在外面站著幹什麽?快回屋裏坐。”宋奶奶出來催年輕人都進屋,芽優十分奇怪,他什麽時候是她朋友?剛才他跟奶奶都說了什麽?

紀南庭笑而不語,勾搭有夫之婦他都經驗有餘,何況是個小丫頭。

他俯身又繞到她耳邊,芽優害怕得後退一步,他就逼近一步,把她逼到墻邊,趁宋奶奶去泡茶的功夫,在她耳邊斯磨,“放心,你和池宇上。床的事情,我沒和你奶奶說。”

芽優頓時羞得無言以對,潛意識告訴她,這個男人很危險,動機不明,她不能讓他今晚住下。她的這份羞澀讓宋奶奶一眼就會錯了意,男朋友來了,她家姑娘害羞。

紀南庭已提前告訴宋奶奶,他最近和芽優吵架,希望奶奶幫忙撮合。“不過芽優既然還沒告訴您,我和芽優的關系,希望您裝作不知道。”他誠懇祈求的眼神,深情得令人動容,可惜宋奶奶哪知老狐貍的心機。

宋奶奶還以為芽優不答應讓他住下,是在鬧別扭呢。芽優不好和奶奶頂嘴,最後只好答應。

紀少爺玩弄女人的段數,全北城聞名。紀南庭認為不出三天,這丫頭就能在他身下呻。吟。走進芽優的房間,也是他今晚的‘酒店’。空間小得他一八五的高個,稍動手腳就抵到邊緣,紀南庭往她小床上一坐,木板縫隙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他唇角勾起一抹笑。

嘖嘖,真猥瑣。他滿腦子都在想,和她在這小床上翻滾起伏,搖床聲吱吱呀呀,沒錯,就是這聲音。紀南庭四仰八叉的躺在她床上,猛拍床板,突然放聲大笑,“這房間我喜歡!我就喜歡這聲音!夠猥瑣!”

芽優:“……”

根本想不到‘情獸’的歪心思,她一臉莫名其妙,姑娘家住了十多年的房間,幹幹凈凈的,哪裏猥瑣了?(原諒你哥聽著搖床聲才能睡覺吧……)

這一晚,紀南庭躺在姑娘家的小床上,聽著吱吱呀呀的聲音,長腿撐到小床沿外,想象池宇的女人在他懷裏嬌喘,他對自己床上功夫無比自信,做了一場激情獵。艷的美夢。

早上醒來,準備大幹一場,紀南庭勢必一天把姑娘拿下,結果……頭重腳輕的倒在床上,發高燒。

習慣了北方的暖氣,南方的濕冷冬天讓紀南庭吃不消,高燒38°,又吐又洩,簡直活遭罪。要不是父親親自囑咐,他才懶得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再說,畢竟是追池宇的女人,委屈一下也是可以的,可沒想委屈成這樣,‘小弟’都焉了好嗎!?

宋奶奶讓芽優給他煮點姜湯,驅寒氣。但紀南庭生平最討厭吃姜,姜的味道令他無比反感。芽優心想幹脆不管他了,可又放心不下病人,這種擔心,非親非故的,她自己也覺得奇怪。

小時候芽優愛喝奶奶燉的瓦罐湯,尤其冬天裏喝下肚,全身一下子就能暖和。這道菜也是宋奶奶從她江西老家,一直帶到江南。她想,要不給這位生病的‘朋友’燉瓦罐湯。

棕色瓦罐蓋子揭開,熱騰騰的白霧直冒,紀南庭卻嫌棄的瞅了眼那黑罐,什麽幺蛾子?巫女給煮的黑藥水他才不喝,他裹著宋奶奶借來的軍棉襖,臉色發白的窩在棉襖裏,昨天還意氣風發土匪駕到,今天卻突然像個賭氣的孩子。

不吃姜,不吃飯,也不喝湯。芽優問,“紀先生……你想吃什麽?”

我要吃你。紀南庭陰沈著臉,又苦笑一聲,你有什麽好吃的?本大爺豈是區區小病能打倒,等他好了,一夜七次都沒問題!

芽優當然不知道眼前這人滿腦子跑火車,她已經徹底放棄要照顧病人的想法,她喝她的瓦罐湯,紀南庭沒有說話。

芽優呼哈呼哈熱氣,紀南庭看著她,不說話不說話。

芽優舔一舔小嘴,紀南庭還看著她,不說話不說話。

半晌過去,紀南庭換了個姿勢,用手扶住瘦削的下巴,也不知是高燒把他腦子燒壞了,他別過頭,感冒鼻音有點重,悶著出聲,“你……給我也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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