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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師兄師弟排排坐(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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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葵撓撓頭,疑惑道:“我也不知道因為什麽,它突然就跑出來了,我師父也沒心情管,只能我來管了。”

蹙眉想了想,柳青葵以拳拊掌:“大概是從蝠風殿回來後就心情不好,想來放放風吧。”

莫沈淵挑眉,笑容裏摻雜著七分苛刻三分涼薄:“放風?它跟我打起來的時候,可不像個放風的。”

柳青葵迎面對上莫沈淵,面上的笑意收了一大半,回敬道:“我自進入獸靈宮起就一直和凜焱一起玩,從來沒見過它毫無理由傷人的情況,莫師弟怎麽不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身上是否帶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以至於凜焱不喜歡你?”

莫沈淵挑釁的笑意收了七八分,柳青葵的話連同方才他拉著陸淺川一路侃侃而談的仇疊加在一起,化作一道火花,頃刻間點燃了他的理智。

眼見莫沈淵的手再次握住了劍柄,陸淺川喝了一聲:“沈淵。”

莫沈淵面上的肌肉繃得很緊,眼裏藏著兩塊冰,看向陸淺川時冰塊又融掉許多,他咬牙瞪著柳青葵,擡腳踹上一棵樹。

轟隆一聲,古樹猝然傾倒。

柳青葵似乎還未察覺到危機將近,不甘示弱地回瞪莫沈淵,似乎還想趁勝追擊。

陸淺川急忙用力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訓斥道:“青葵,不許亂說。”

柳青葵的話都到了嘴邊,見陸淺川似乎真有點生氣,便連同對莫沈淵的惱恨一起咽了回去,有點討好地沖陸淺川綻放一個露出小虎牙的笑。

陸淺川道:“既然事情都辦完了,我們就一起回去吧。”

柳青葵和莫沈淵似乎天生不對盤,回去時也要一左一右地把他夾在中間,陸淺川簡直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送走要去找齊擇驊上交凜焱的柳青葵,陸淺川松了口氣,和莫沈淵並排走在通向燕子安的韶安居的路上。

四周無人,莫沈淵聲音極輕地問:“大師兄怎麽看?”

陸淺川:“什麽?”

莫沈淵道:“宗門叛徒的事。”

陸淺川沈默。

他也是剛剛才想起來,自己構思這裏的劇情的時候,其實是設置了兩個叛徒的。

不過因為這本書實在太長,寫到後期他自己都記不清前面埋了多少伏筆,這個小情節也忘了處理。結果,最後只解決了一個華文岳,第二個叛徒是誰,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本以為,華文岳已死,這一段的劇情便也到此為止了,可凜焱今天不同尋常的舉動,實在是耐人尋味。

莫沈淵觀他神色,心裏隱隱有了判斷,輕聲道:“柳青葵。”

陸淺川搖頭:“絕對不是他。”

莫沈淵一副我就知道你會偏袒他的表情,涼涼道:“何以確信?”

陸淺川無奈,總也不能告訴他,因為自己知道柳青葵是唯一一個陪自己戰鬥到最後還血灑誡山石的好兄弟。

他只是堅定地搖頭:“肯定不是青葵。”

莫沈淵“哦”了一聲,沒什麽表情:“那就還剩下三個人:沈清澤、孫幽瀾、齊宮主。”

“孫幽瀾是華文岳的徒弟,沈清澤不知道,齊宮主……大師兄怎麽看?”

陸淺川率先把孫幽瀾排除掉,他相信無論劇情怎麽變化,孫幽瀾這位一直堅定不移地陪在莫沈淵身邊的第一女主絕對不會叛變。

如此一來,剩下的便只有沈清澤和齊擇驊。

沈清澤素來謙和,但從他能快速審時度勢親近莫沈淵來看,這位師弟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至於齊擇驊……

陸淺川嘴角抿起。

從他們制定追捕華文岳的計劃開始,齊擇驊就是反應最大的一個。

蝠風殿內,他突然迷失神智,不分敵我地對他們進行攻擊,當時情況緊急,沒人多想,可現在想來,簡直疑竇叢生。

他那時是真的被人控制,還是偽裝技術太好以至於大家都沒有發現?

如果是真的被人控制,誰能那麽輕而易舉地控制住齊擇驊這種宗師級的修士?

當時華文岳遠在天邊,都未必知道他們進入他們蝠風殿;其餘幾人中唯一懂通靈術孫幽瀾,又在他的“絕對不可能”列表裏。

其實仔細想想,若非齊擇驊引起的小插曲導致眾人失散,他和莫沈淵也不至於和華文岳周圜得那麽困難。

何況回程時華文岳一直被齊擇驊綁在身邊,和他們戰鬥時還笑得張狂的人一進地牢就啞了,最有機會動手腳的人是誰自不必說。

再加上今天凜焱毫無預兆地攻擊莫沈淵,到底是巧合還是受人指使?

能夠指使凜焱的人,放眼整個萬靈宗,也只有一個。

陸淺川越想越頭痛,只覺所有線索似乎已經全部指向了一個人,但也正因為這樣,他反倒有點不敢相信。

有人犯罪前會把所有嫌疑都往自己身上引嗎?

他簡直心亂如麻,惆悵地嘆口氣,問莫沈淵:“你覺得呢?”

莫沈淵慢條斯理地說:“其實,除他們三個外,還有一個人。”

“誰?”

“方士諾。”

兜頭一盆涼水從頭潑到腳,陸淺川涼到了心坎裏。

的確,無論是根據原文,還是根據他自己的親身經歷來看,方士諾都是最有可能成為下一個華文岳的人。

可他莫名地不想相信。

他頭痛地揉了揉左眉角,似乎撫上那道疤就能讓心緒平緩許多,輕嘆口氣:“希望不是他。”

莫沈淵眼神閃了閃,躊躇了一下,假裝很自然地一手搭上陸淺川的肩膀,聲音柔和:“大師兄不用急,慢慢來。”

想了想,他又道:“除了他,同為華文岳弟子的孫幽瀾也很危險。”

陸淺川心想:“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就很危險。”

他正想長篇大論一番,糾正莫沈淵對自己未來正宮夫人的偏見,擡眼卻已經見到了韶安居的大門,於是只好把話憋在胸腔裏,整理好表情,和莫沈淵一起進門。

燕子安的目光在莫沈淵腰間別著的劍上轉了一圈,臉色看不出喜怒:“此劍甚是兇險,主人需心智堅忍、功力高強,你使用時要多加小心。”

莫沈淵躬身道:“弟子明白。”

頓了頓,他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陸淺川,又道:“弟子相信,大師兄也會一直監督我的。”

陸淺川還在想怎麽和莫沈淵說孫幽瀾的事,突然被點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啊?”

73接連響了三次警告,他連忙收斂心神,拿出上課時溜號蒙騙老師的技巧,高深莫測道:“是的。”

燕子安本來有些嚴肅的面容一秒破功,無奈地看著他笑了笑,莫沈淵似是受他感染,也沒忍住輕笑了兩聲。

陸淺川:“???”

師父師弟都在笑,只有他,站在兩人之間,滿頭問號,一臉茫然。

無名心道:“這小子是個傻的嗎,燕子安怎麽還不抽他?”

作者有話要說:  陸淺川:劇情不按照我的想法走,心累

莫沈淵:大師兄不能只看我一人,心累

燕子安:養大的孩子越養越傻了,心累

無名:怎麽還不打起來???????

一個好消息:

由於榜單和預想的不太一樣,所以……從明天開始還是每天更三千(囧)

【早知道我昨天就不發作話了(小聲bb)】

*謝謝“別那麽古怪”小可愛的營養液~(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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