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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吃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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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麽,哥哥!”宮少司大大的貓眼裏都是冷冽。

宮少宸雙手環胸,冷眼看著那正繼續將火藥埋入正在冒煙地面的數名黑衣人,並不搭理宮少司。

黑衣人將東西全部埋入之後,上前恭敬地對著宮少宸抱拳:“少主,一切都準備就緒。”

宮少宸譏誚地挑起眉,丹鳳眸裏一片冰涼:“很好,準備點火。”

“哥哥,你已經炸過一次了,再炸一次,若是地宮塌陷了怎麽辦?”宮少司迅速地上前,一把拉住了宮少宸的胳膊,咬著牙道。

他在對方譏誚的目光下,還是松開了手,神色冷沈地道:“我們的目的是唐墨天那老鬼手上的藏海圖,還有親王殿下的那份,雖然已經在我們手裏,但是這藏海圖若是少一塊便是沒有用處的!”

宮少宸終於側了臉,似笑非笑地看他:“那你是真的擔心這地宮塌了壓死的那老鬼,還是擔心傷到楚瑜?”

“你呢,你就不但心,哥哥,求而不得,因愛生恨,你那嫉妒的嘴臉可是很難看呢。”宮少司彎起大大的貓眼,笑瞇瞇地道。

宮少宸頓了頓,竟然也不惱,只淡漠地道:“唐門地宮深闊覆雜,歷時數百年而成,我們籌謀許久,好容易拿到了地圖,但是裏面機關重重,唐老鬼要毀約,他躲在裏面,只有圖我們也打不開所有的機關……。”

他輕哼了一聲,丹鳳眸子裏閃過冰涼的冷光:“但是咱們卻可以根據圖看出這地宮哪裏是最脆弱的,最脆弱這一處,正是這些溫泉流湧之處,根本無法搭建任何機關,全都是硫磺之味,多炸幾次,整個地宮的結構就會被強行改變,唐老鬼,必得現身交出藏海圖。”

宮少司微微睜大了眼:“若是小姐姐被關在某些地方,出不來怎麽辦!”

宮少宸擡手輕拍了拍他的臉,鳳眸暗沈:“她身邊不是有琴三爺麽?”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冰冷譏誚,似二月寒風。

宮少司一楞:“但若是地宮結構改變,機關毀壞,就算是琴三爺也未必……。”

他話音未落,就被宮少宸直接捏住了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讓宮少司以為他要捏碎自己的下巴,疼得他淚水都出來了:“唔……。”

“職責所在,關心你該關心的事,不要操心你不該操心的事,那個男人想要我的命,若是他能死在這裏也是最好不過了。”宮少宸笑得清淺風流。

宮少司握住他的手,只冷冷地看著他,譏誚地笑了起來:“所以呢,你打算連小姐姐都一起犧牲,她是你拜了堂的妻!”

宮少宸手上的力道愈發大,眼底的笑幾乎瞬間消失,眼底殺意陡現,陰沈地睨著他:“宮少司,如果不是你利用唐家的蠢貨打開那機關,她已經是我的人了,本公子暫時懶得懲治你這個賤貨,你還敢再蹬鼻子上臉?”

“你……。”宮少司想要說什麽。

宮少宸卻忽然笑了起來,竟松開了捏住他下巴的手:“好了,乖,我自有我的打算,我可愛的小女郎是滑不溜手的一尾小魚,要逼她出來,也不容易。”

說罷,他松開了手,冷笑一聲,擡手示意其他人繼續動作。

“準備,炸。”

……*……*……

長刀出鞘,破水而入,攪動一池春露,漣漪無邊。

黑暗裏,最熾烈的刀與最柔軟的鞘融合,抵死纏綿。

意亂情迷裏,她喜歡看他在自己生澀的動作下,漂亮清冷的妙目裏染上濃郁霧氣的失神模樣,竟那般靡麗漂亮,靡麗到……兇猛。

“啊!”當然她自己也並不好過,痛楚來臨時,彼此都不好受。

他抱著她纖細的腰肢,輕喚她,聲音溫柔而潮濕,卻難掩裏面的恣意與侵略性,沙啞而性感:“小姑姑,你咬死我了。”

“閉嘴。”她哆嗦著,羞澀著,緊摟著他脖子,咬緊了自己的粉潤的嘴唇,只覺得自己仿佛瞬時掉入大海中,被撕裂碾壓成無數碎片,被蹂躪摧殘成一片片零落的花瓣!

波瀾詭譎,風浪兇猛,一如眼前的美人兇猛。

“小姑姑,小姑姑……。”

“嗯……?”

“再用力咬我,用力!”

“嗚……你去死,小畜生!”楚瑜哭得不能自已。

她討厭兇猛的美人!尤其某人的某處尺寸雖然早知非人,但親身體驗之後才知道竟這般禽獸!

……

風停了,雨消。

楚瑜四肢攤開,只覺得她比大病了一回更難受,連動都不能動,但體內的某種餘韻激蕩的暢快卻讓她覺得——

嗯,她有點明白為什麽後世有人用鴉片罌粟來比喻這種情事的快感。

一邊的人懶洋洋地撐著臉,手還沒有離開她的細腰和柔軟小腹,有一下,每一下地輕撩撥著,按著,那上面全是他留下的痕跡,指印與點點斑駁痕跡。

“魚,你咬人挺疼的。”他輕笑著,饜足地看著她。

“走開!”楚瑜閉眼翻個身,懶得理會他那似笑非笑的金眸,不過片刻間,他眸光裏欲色未褪,卻已經是一副可以坐廟堂裏接受朝拜的仙氣飄飄的清冷樣,精神奕奕,誰能知道這仙兒折騰起人來,竟是個禽獸樣子。

她真是瘋了,才要教他來磋磨自己,一次次地折騰。

琴笙見她不搭理自己,只是一身粉嫩滑膩的肌膚還泛出紅來,尤其上面。

他便微微壓低了身子,在她耳邊溫柔地淡道:“再用你另外的小嘴兒咬一回,小姑姑,我讓你出氣。”

楚瑜臉色瞬間就變了,趕緊伸手撐住他的肩頭,咬牙切齒地道:“你想弄死我麽?”

出氣?她要沒氣了!

“嗯。”琴笙溫文爾雅地微笑,伸手去抓她的腳踝。

楚瑜呆滯,她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答應得那麽幹脆。

真,禽獸!

楚瑜惱恨死抓住他肩膀,但大眼一轉,眼裏是已經有了可憐兮兮的淚光:“我疼,我餓,笙兒。”

琴笙挑眉,眼裏閃過一絲幽幽涼色,直接不用拒絕地抓起兩只細白腳踝掰開放肩上,低頭仔細查看。

“嗯,歇一會兒罷。”他有些淡淡地道,輕哼一聲,擡手慢條斯理地取了原先包紮的帕子在邊上的溫泉裏洗幹凈,溫柔地替她擦拭起來。

確實是花葉零落,草木淒涼,東倒西歪,一副慘烈模樣,雖然看得讓人更想再去蹂躪一番。

琴笙瞇起眸子,照料她的動作愈發地……詭異。

楚瑜欲哭無淚,覺得自己要死了,整個人羞窘跟只熟蝦似的,恨不能直接躥水裏去。

“我自己來……我……自己。”

但最後的話音,在看見琴笙清冷妙目裏那一點熾烈到猙獰的金光後,她立刻乖巧地閉嘴。

嗯,算了,她還不想被這大寶貝‘弄死’。

終於等他‘照料’完畢,楚瑜又是一副要死的樣子,一點氣力都沒有的樣子,任由他徑自抱起來進了溫泉。

她有些困倦地瞇起眸子,神智卻回來了一點,窩在他胸膛前,輕聲道:“是了,這邊機關到底怎麽樣了,能打開麽?”

楚瑜咬著唇,往他懷裏貼了貼。

她可不想才明了自己的心意,便又徹底葬送在這裏。

琴笙擡手輕撫著她柔軟的青絲,順著溫泉水替她一縷縷地將長發全部梳弄開,看著身前的人兒窩在懷裏,一副倦怠又嫵媚的樣子,他的琥珀眸變得異常溫柔,他低頭唇地靠在她的額頭上,淡淡地道:“不必憂心,睡罷。”

楚瑜有點困,不知為何,他說的話,她便都信。

他說一切都會好的,那就一切都會好的。

他的懷抱,象征著安心。

她伏在他懷裏沈沈睡去,還能聞見他身上清涼的淡香惑人。

一夢好眠,她醒來之後,便是一楞,忽覺得有些古怪,自己身上披著那件破爛的紅色嫁衣,嫁衣幹爽舒服,明顯是又洗了,幹了一回。

不一會,她擡頭細看,卻發現細細的絲線不知何時爬滿了整個室內,熟悉的白色清冷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不知在沈思著什麽。

但她這一醒來,他也感覺到了,便回過頭看她,琥珀眸子裏帶著溫柔:“醒了?”

楚瑜點點頭:“這是……要打開機關麽?”

琴笙微微頷首,輕蔑地嗤了一聲:“這等東西,也能困住本尊麽?”

楚瑜心裏瞬間放松了下來,正要起來,卻忽然腿上一軟,竟是站不住要往一邊的栽倒下去。

只是還沒摔下去的時候,忽然被人一把扶住了胳膊,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裏。

“既然腿軟,就不要站著了。”

楚瑜微微紅了臉,倒是也任由他抱著放下來:“還不是你!”

琴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可舒服些了?”

話音剛落,楚瑜的肚子裏瞬間發出一陣詭異的“咕嚕”聲。

楚瑜臉上更紅了,幹咳一聲:“那什麽,咱們還是趕緊打開門罷。”

也好找點吃的。

某些事兒還真是夠折騰人,消耗體力的,她真走不動了。

琴笙卻看著她,唇角挑起溫柔的弧度:“可是餓了?”

楚瑜點點頭。

下一刻,他手腕微震,徑直將自己的手腕遞到了她面前:“喝罷,能保持一點體力。”

楚瑜看著他手腕上傷口,大眼一下子就紅了,搖頭:“不行!”

他根本什麽都沒有吃,又餵了她那麽多血,怎麽能再失血!

楚瑜心中微微發顫。

“地宮已經變動,出去尚且不知會遇見什毒物。”琴笙眸光溫柔,輕嘆了一聲:“不要讓我擔心,小姑姑。”

楚瑜咬了咬唇,明白他說的有道理,還是低頭勉強喝了幾口:“好了。”

他的血入了腹,確實有一股子奇異的暖流湧上來。

琴笙擡手,輕點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血便不再流了,看著她微笑:“喝了,是不是還要吃點?”

楚瑜呆楞:“嗯?”

……

片刻之後,

“啊啊啊……不要……嗚嗚!”她大眼圓睜,掙紮著劇烈搖頭。

“張開嘴兒,小姑姑!”琴笙掐著她下巴,微笑。

“滾,我不吃肉!”楚瑜大力搖頭,臉紅欲死,試圖掙紮開。

“很幹凈的,你知道素來喜歡幹凈,書上說這是情趣?。”琴笙笑容溫柔而誘惑,但是動作一點都不溫柔,霸道異常。

“嗚嗚……呸呸呸!”一番要死要活的折騰之後,楚瑜簡直淚流滿面,捧住自己疲倦的下巴,非常憂傷。

她這輩子都不想吃肉了!

她好像不小心放出了個大魔頭,又或者大仙兒作妖起來,簡直可以……翻天覆地,要人性命,求生不得。

人生艱難啊!

楚瑜在那裏自憐自哀,琴笙徑自過來,擡手溫柔地抹了抹她的唇角,輕笑著低頭,帶著一點乖戾的溫情:“我的味道好麽?”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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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章 作妖的女媧上神

作妖的女媧

且說這頭地宮裏變故連連,地宮之上倒是一片沈寂。

沈寂得令人心慌。

冷月如勾,照得一片斷壁殘垣愈發淒涼。

裏面一叢叢的篝火未滅,但是已經比數日前清凈了許多,每一叢的篝火邊只坐著數名青衣冷面的青年武衛,安靜地坐著。

“那些混賬東西們都趕走了?”霍三娘看著霍二娘扛著一把血跡斑斑的彎刀回來,順手扔了一只烤好的野兔子腿給她。

霍二娘擡手利落地接過來,啃了一口,大馬金刀地跨坐下來,將刀子一放,手也不洗就開始吃那烤得酥香的兔子腿。

“都是些蠢物,以為尋了避瘴氣的藥物就能再次潛伏進來,我也沒幹什麽就把他們的面巾都掀了,讓他們聞瘴氣去,這會子全倒了,他們就祈禱不會遇到狼唄。”霍二娘冷笑一聲,順手拿了一邊的酒袋子往嘴裏灌了一口。

唐家堡能屹立多年不倒,除了擅長奇門遁甲,機關毒物之外,外圍的瘴氣和野狼群也很是有用。

自從琴三爺和金曜他們進了地宮之後,曜司之人在金大姑姑他們的命令下,將所有江湖人全部清場。

但總有些不知死活的想要潛伏回來分一杯羹。

霍三娘托著臉頰,看著遠處那樹影在夜風裏搖曳,心情卻很覆雜:“也不知道小瑜她到底怎麽樣了,我這心裏有點發慌。”

霍二娘聽著她說話,喝酒的動作慢了下來:“中原人說吉人自有天相,琴三爺不是省油的燈,他既然能將小魚弄下去,自然有些成算的,要不,老娘抽死丫的!”

雖然她知道對上琴笙那魔神被抽死的那個是自己。

可若是要她為小魚,卻也是可以豁出命去的。

她和霍三娘兩個和小魚在一起,名為主仆,實際上她們很喜歡這個少女,如今共患難這麽些日子下來,已經到情同了姐妹的地步。

霍二娘最初的時候,甚至試圖將小魚也納入她西域魔門之中,只是霍三娘清醒些,到底明白小魚和她們是不一樣的。

霍二娘才歇了這念頭。

但不管出於什麽任何原因,她們都不希望小魚出事。

她們是知道琴笙的本事的,但這麽久的時間過去了,她們難免心慌,但是看著曜司中其他人都恪盡職守,竟然沒有出現什麽擔憂的樣子,仿佛無比的胸有成竹,進退有度,她們心中又不免納罕,也很是嘆為觀止。

“若我西域魔門有這樣的能耐,只怕不要說雄霸西域,連中原江湖也早已唯我魔門馬首是瞻,但卻不知他們怎麽是忍耐得住,竟在江湖上籍籍無名。”霍三娘的中原話講得比霍二娘好得多,這會子忍不住暗自嘀咕起來,還有點斯文的味道。

霍二娘白了她一眼:“說人話,別這麽掉書袋跟中原人似的,不過你說的也對,也不知道曜司那麽大能耐,咋就貓雲州裏給人當個保鏢,也太慫了?”

霍二娘話音剛落,手裏的酒袋子就別人一把抽走了。

水曜有些尖細的聲音冷冷地在她頭上響起:“我曜司什麽能耐與你何幹,再慫,你喝的也是我曜司運來的美酒。”

霍二娘一楞,擡頭看去,就見水曜那美艷到有些尖利的面容上一片冰涼,正沒好氣地瞪著她,見她看過來,便轉身要走。

霍二娘趕緊伸手一把抱住他的長腿,就往後一拖:“哎呀,小心肝兒,咋就生氣了,莫要跑,來陪我喝點小酒,抱抱。”

水曜被她一把抱住了腿,差點摔個狗吃屎,好在他身手絕佳,一個千斤墜穩住了身子,陡然聽得她滿嘴胡謅,竟然不管周圍還有其他人,看著其他人竊笑,他頓時羞惱得紅了臉。

他擡手就朝著霍二娘劈頭蓋臉地拍:“夭壽,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放開人家!”

霍二娘趕緊貓著腰,由著他撒潑,順手一摞,就將他拽低了身子,一把抱個滿懷,任由他亂抽,按在懷裏就往他小嘴上狠狠咬了一記:“小心肝,別鬧,你鬧得越大聲,人家看得越熱鬧呢。”

周圍雖然還算敞亮,但是這時候,曜司眾人也都顯現出他們的冷靜來,齊齊調轉了頭,仿佛什麽都沒有看見。

水曜瞥見遠處火曜冷眼看著他,譏誚地別開臉,又見木曜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頓時心頭又惱又羞,死死瞪著抓住自腰肢的霍二娘,壓低了聲音:“你不是擔心那條鹹魚麽,這會子就還有心情來弄我!”

霍二娘聞言,卻笑了,淡淡地道:“擔心就一定要得要死要活麽,有用麽,若是三娘在地裏頭,我該怎麽著你,還得怎麽著你,換了我在地裏頭,三娘也是一樣的。”

水曜楞住了,隨後冷笑:“你這西域娘們倒是心大,或者說沒有心,若是我呢,我在裏頭呢?”

霍三娘卻慢條斯理地一邊啃兔肉,一邊嗤笑:“你們中原人真是奇怪,也知道人會生老病死,還會說天有不測風雲,若是至親真被*害出了什麽事,我魔門裏人,肉照吃,功夫照練,照樣找著仇人對頭一刀砍死,用盡法子也要他死無葬身之地,人有禍兮旦福,難不成你傷心難過就會改變什麽事情麽,不過是讓自己見了雪山上神的親人難受而已。”

雪山上神是西域人崇拜的女神,掌管生與死。

水曜聽得心情覆雜,真覺得這世上果然不是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他還在心情覆雜,卻忽然感覺自己腿間某處被人掐住了,他瞬間僵木了臉,顫抖著臉,恨恨地瞪著霍二娘:“夭……壽……你這個不要臉的恰查某……放開人家!”

霍二娘卻湊上來,笑得嫵媚妖嬈:“你真要我放開?”

她何等功夫,過盡千帆,只這麽一捏,甚至不需要動,水曜略顯纖細的身板子就顫抖了起來。

他實在不想在人前丟醜,便放低了聲音,有點發顫地道:“好……好人……你……。”

水曜你了半天,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看著霍二娘在那得意洋洋的樣子。

水曜心頭火起,原本就因為自家主上沒有音訊而沈滯的心情,再加上他和霍二娘這麽不明不白的都讓他憋悶,此刻都化作了火氣。

他魅眼一瞇,忽然抿了唇角,露出一絲冷笑,出手如閃電,一把戳在霍二娘腰肢上,隨後手腕翻轉,竟一下子將沒有回過神的霍二娘拖進他懷裏,直接夾在腋下站了起來,咬牙地對霍三娘道:“你自吃罷。”

隨後身形一轉,竟瞬間不見了身影。

霍三娘也不著急,只嘿嘿一笑,慢條斯理地啃起肉來,目光卻落在不遠處的身姿挺拔如楊樹,正在和金大姑姑低聲商議什麽的火曜身上,或者說他挺直的腰身和緊致的臀線上。

她剛瞇了瞇眼,卻忽然感覺地面猛然一震。

“轟……。”

似有什麽猛然震了震。

曜司眾人臉色驟變。

……*……*……

而此時的地宮裏,呆一塊的兩人似全感覺不到地面上的緊張氣氛、

楚瑜被琴笙這麽一吻,楚瑜頭皮瞬間炸了似的,整個身子都軟了,只能被他捏著細腰,靠著他坐著。

任由他恣意地挑弄自己軟嫩的粉唇,他似故意一般,蹭過她自己舌尖都觸碰不到的地方,將他的氣味抹遍她唇間最隱秘的每一處。

許久,她都快迷迷糊糊地窒息了,他才放開她。

“你……這個混賬東西!”楚瑜迷瞪瞪地摸著自己紅腫的嘴,嗚咽著擡起拳頭揍了他胸膛一下。

這混賬玩意兒,到底去哪裏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來糟踐人。

他人原本自帶一身清冷水香,身上的血味都有些特殊,是以某些味道並不如想象的難以忍受。

明明之前那麽單純的一個人,連她抱著他睡,都毫無綺念的。

“兩情相悅,床笫之歡,豈是糟踐,書中言此謂情趣。”琴笙握住她的拳頭,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似絲毫不在乎他手上的傷口:“早先看了那些春宮圖,原只覺得名家之作有些筆墨丹青上的意趣,兩個人這般獸似的絞纏廝磨著實惡心,並不能理解,後來遇到了些困惑,又在水寨裏親見了些具體操作,觸類旁通,自然也就明白了這事兒……。”

他頓了頓,擡起琥珀眸子看著她,笑得清雅淡然:“別有意趣,我一向學東西極快,以後咱們慢慢嘗試。”

楚瑜很想哭:“你……倒是真實誠。”

盯著這麽張清冷出塵的禁欲謫仙臉,能不能真清心寡欲點?

詭異的智商不要放在這種事情上頭行麽?

陡然想起在琴家繡坊裏那一樓稀奇古怪的雜書。

這大仙兒,可都是一一看過的,還是個過目不忘的主,這才開竅,就一點十通,還不知道以後要怎麽個折騰!

琴笙琥珀眸底一片幽幽金光,微微垂下臉,如玉指尖輕劃過她粉潤的唇,順便擦拭掉她唇角上那一點白濁,忽然微微壓低了臉,咬住她敏感的耳垂道:“我還沒有試過你的味道呢,小姑姑,來日方長……哼。”

那一句小姑姑,溫軟輕柔,婉轉靡麗,是開了竅的仙仙的口吻,那一句來日方才卻意味深長到霸道,卻分明是那個一不如心意就乖戾霸道的……白白!

楚瑜瞬間僵如木石,心裏又窘又羞又恨,卻被弄得身酥骨軟。

只暗恨——神仙作妖起來,才真是禍國殃民!

傳說裏人人唾罵九尾妖狐妲己毀了商紂王朝,哪個又記得指使九尾妖狐的那個可是正兒八經的九天上神女媧!

那才是一個毀人家國,罵名都給九尾狐貍精擔了,後世卻還傳頌其好眼光,膜拜其有先見之明此惡朝戾帝當毀的大神!

比如身後這個……道行才真是真高深。

她僵了半天,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由著琴笙打理她,幫她細心穿戴完畢,只留意到平日裏都是她去伺候他的,今兒他這番動作起來卻都是屬於仙仙時那純稚少年的溫情體貼。

她心中不免又暖又軟了下去,只是他扶著她一站起來——

楚瑜再次僵住,她頭皮又炸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琴笙見她不動,挑了挑眉,琥珀眸有些疑惑:“怎麽了?”

他是何等敏銳之人,立刻註意到楚瑜的腿保持了一個詭異的姿態,目光一掃,便若有所思。

他眼底一點熾烈詭魅的金光微閃,聲音幽柔微涼:“是我疏漏了,忘記替你清理幹凈。”

楚瑜一驚,猛然地一拉褲頭:“你走開——!”

只是她動作有點劇烈,只聽得“嘶啦”一聲……

琴笙的眸底一涼,那點金光便又暈開了他漂亮清冷的眸底,看著她微笑:“何必這麽著急,小姑姑,我幫你清理。”

楚瑜被他那熾烈的金眸看得抖了抖,臉上冒出熱氣來,看著自己破爛的褲子,索性一仰頭,一臉生無可戀地道:“你……快點清理。”

她終於明白,他一叫她小姑姑,就沒有好事。

“好。”琴笙淡淡地笑,擡手把她放倒,徑自拉開她的小腿,又慢條斯理地處理起來,動作那個‘快’。

……

楚瑜只覺得自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兒,任由對方去鱗剝皮,對方很有耐心,幾乎像是要把她這條魚心都要掏出去,竟似求學探索一般,慢慢地處理。

她除了面紅耳赤地咬著手嗚咽,死去活來的抽抽,啥也幹不了。

這才是真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喝人一口血,要肉償啊!

“我艹……!”

楚瑜被磋磨得受不住,到底嗚咽著,惡狠狠地罵了句特別難聽的臟話。

然後,被人堵住了嘴。

……*……*……*……

到底一切事畢,楚瑜終於能走路了。

琴笙一手握住她的胳膊,一手扯著一把絲線,絲線那一頭全部都刺入了墻壁,他看著她淡淡道:“本尊要開墻了,你等會跟在我身後,不要被砸著了。”

楚瑜點點頭,道好。

琴笙銳眸一瞇,正要拉動手裏的絲線。

卻忽然感覺地面一震,隨後一扇墻壁竟然就這麽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黑洞洞的墻壁裏,露出唐墨天一張滄桑幹癟的老臉,正死死地瞪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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