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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我的貓兒,我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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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看見了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瞬間“biu”地一聲正式變成了——傲嬌的貓。

楚瑜看著他冰涼泛金的眸子,冷冷地睨著自己,那麽傲慢,卻讓她心頭忽然間就動了動,也顧不得渾身被撞得生疼,只有些試探地道:“琴貓貓,你在屋頂上,是在找我?”

“你,不是魚麽。”琴笙淡淡地挑了下精致的修眉。

他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楚瑜沈默了一下,撓了撓頭發:“我是魚……吧。”

這話問得她有點懵逼。

“魚”是在說她的名字麽?

“不過不是那種能吃的魚。”楚瑜垂下眸子補充了一句。

月色下,懷中的美人容色太盛,似全身都在發光,瀲瀲耀目,讓人不敢逼視。

不過,他會知道她的名字裏有“魚”,應該是這幾日有留心其他人喚她名字罷?

這,可算是好兆頭?

琴笙看了她片刻,似有些不滿意楚瑜不看自己,如玉指尖一挑,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擡起頭看著自己,冷冷地道:“吃魚。”

楚瑜不防,一擡眼就撞進那雙近在咫尺,被月光倒映成冰涼淺金色的瞳子裏,只覺得像瞬間跌進了一片清冷明媚的月光海中,竟呼吸一窒,有溺斃之感。

她莫名其妙地紅了臉,暈乎乎地點頭如搗蒜:“哦……吃吃吃我,啊,不……吃吃魚魚!”

這只仙仙的貓兒,實在傲嬌到迷人。

從此,一名鏟屎官,不,一名飼養員在這花前月下和……曜司眾目睽睽下正式誕生。

……

“魚。”桌前白衣美人淡淡地吩咐。

桌子邊窈窕的身影立刻將自己面前一盤已經挑好刺的白凈魚肉送到他面前,殷勤地道:“來,白灼梅花魚,只灑了鹽,入口即化喲。”

琴笙擡手舉筷,動作優雅地開始品嘗了起來。

楚瑜托著腮在一邊看著他吃,心情極好。

若換了以前,她絕不會相信自己看著一只大爺似的貓咪吃食,不,看著一個人吃飯,都能看得滿心柔軟。

大約,是因為面前的人總讓自己想起仙仙的緣故罷。

雖然琴貓貓性情傲嬌、冷淡了些,但是如今看來,卻覺得除了不夠溫柔以外和仙仙沒有太大區別呢。

她莫名地相信還能有一天,聽面前的貓兒溫溫柔柔,眼眸濡濕地喚她一聲——“小姑姑”畢竟他們都一樣地信賴著她,而且到目前為止,除了她以外,面前的這一只驕傲的貓兒,還是不許曜司中的其他人踏進他房間一步。

這讓楚瑜莫名其妙地有一種驕傲感。

她笑瞇瞇地愈發殷勤地幫琴笙挑魚刺,剝好了送到他的面前。

以前餵仙仙喝牛乳,現在餵琴貓貓的感覺那麽相似。

失而覆得的感覺,原來如此美好。

……

琴笙用完了碗裏的午膳,放下了筷子,冷淡地起身:“伺候本尊沐浴更衣。”

楚瑜看著他起身便往房內而去,自然而然地把她當小丫鬟使喚,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嗯,這點不好,琴貓貓那自稱本尊的態度,老讓她想起某尊硬陰森森的大神——琴三爺。

以後一定要想法子讓這只貓兒改掉這討厭的自稱!

“好,馬上就來,等等!”楚瑜一邊把碗筷熟練地掃進一只木盆裏,端著就往門外跑。

門一開,露出張土曜的娃娃臉,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他利落地伸手接了木盆,有些羨慕嫉妒恨地瞥了眼房內那一抹修長冷傲的白影,嘀咕:“為什麽呢,三爺就買你這條魚的賬,明明咱們都用了同樣的法子!”

連金姑姑都知道楚瑜在紫雲居折騰烤魚是為了試圖接近三爺,所以沒有阻止,但是為什麽三爺只買楚瑜的賬?

他們供奉的美食可完全不少,什麽烤魚,烤乳豬,烤羊肉……

結果都是被三爺寬袖一甩,每人被甩了一臉湯汁肉菜,灰溜溜狼狽不已。

實在太匪夷所思。

楚瑜有點得意挑起下巴:“學著點,手段用老,就是作蠢,你們真當貓兒這種生物傻麽,琴笙還看不出你們那點心思?”

琴貓貓那樣傲嬌又聰敏的存在,怎麽可能再被同樣的手段忽悠?

“哼,得意什麽,三爺允你接近,一定是因為你看起來最沒能耐,一點威脅性都沒有。”土曜鼓起娃娃臉,沒好氣地嘀咕。

楚瑜一聽,就瞇起眼冷笑:“是嘛,是哪些家夥在琴笙從房上落下來的時候,卻連伸手都沒有伸手接一把,還是我這個最沒能耐地冒著被砸死的危險去接人!”

土曜眼裏瞬間閃過心虛的光,他尷尬地低聲道:“那是因為三爺武功蓋世,過懸崖如履平地,誰能想到三爺竟然一點內力都沒用地跳下來?!”

畢竟,看著三爺穩穩當當地站在那只有一半個拳頭大小的屋脊鬥拱之上,飄然欲仙的絕世姿容,任誰都不會擔心他會摔著罷?

楚瑜撇嘴:“哼,你們也不想想琴笙現在這狀況不穩定,他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會不會武藝也不過是憑著身體本能,一時間不記得用內力也是有的!”

她完全忘記自己當時其實根本沒考慮那麽深,沖過去也只是下意識地去接了一把而已。

土曜聞言,倒是若有所思地頷首:“這倒是。”

把土曜訓了一頓,楚瑜心滿意足地擺了擺手:“好了,你且去罷,我要去幫琴貓貓洗毛了。”

土曜點點頭,“哦”了一聲便要離開,卻忽然想起什麽,一轉身神色有些怪異地看著楚瑜:“那什麽……你是女孩子,幫主上沐浴不合適。”

楚瑜一看他滿臉防備,只擔心她會占琴笙便宜的樣子,便挑了挑眉:“要不,你來?”

土曜:“呃呃……那你仔細些。”

說罷,他撿了盆子轉身匆匆離開。

送個菜都差地被主上摔成八瓣兒,伺候主上沐浴這種事兒,還是算了罷了。

楚瑜才關門,就聽到身後一道一道冷冽低柔的聲音隱著一絲不耐響起:“還不過來,在做甚?”

楚瑜關好門,盯著門發了一會呆,沈默著摸出一根腰帶往眼睛上一紮,慢吞吞地往回摸索著走去。

琴貓貓是只傲嬌又好幹凈的貓兒,每日吃完小魚,沐浴洗毛是必須的功課。

身為鏟屎官,不,身為飼養員的她既不想因為拒絕幫貓兒洗澡,惹漂亮的貓兒不高興,也不想整日因為看刺激性美男躶體而爆鼻血早衰。

所以……

她只好采用盲人摸象的方式了。

好容易摸進內間裏,楚瑜熟門熟路地從一邊墻壁上摸下一條毛巾,一邊轉身摸木桶,好容易摸到了熟悉的木桶邊,她立刻轉身將手裏的毛巾放進水裏揉搓浸水。

耳邊傳來琴笙清冷的聲音:“你做什麽去了,若是以後再那麽慢,就不必來伺候了。”

楚瑜一邊將那浸滿了水的毛巾順著聲音的方向擦上琴笙的肩膀,一邊被手下無意觸到琴笙肌膚那細致如包裹著炭火絲絨般奇異觸感撩得心猿意馬,只心不在焉地點頭:“嗯嗯……。”

水聲嘩嘩作響,煙霧蒸騰熏上眼鼻,她腦海裏開始莫名地地浮現出早些日子無意撞見過琴笙出浴的畫面,愈發氣虛神短。

每次伺候琴貓貓沐浴,真乃是一種……修行!

楚瑜默默地想著。

卻不想,她這口氣兒還沒歇著,就覺得眼前一涼,隨後那綁在眼睛上的腰帶瞬間被琴笙給抽落在地。

“應承得那麽順口,想來你是早已不想伺候本尊,那就滾出去罷。”琴笙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哎!”楚瑜還沒有來得及搶救自己的腰帶,就見眼前風景撩人——水氣繚繞間,有傲冷美人下完了驅逐令背過身去,煙霧之間,他寬肩窄腰,肌理精致,雪膚微光。

“噗……。”她呆了呆只感覺鼻間微熱,也不知道是那蒸汽熏得眼暈,還是面前春色如酒,蒸得她渾身發熱,再一抹自己的鼻間,就見血色殷紅。

她暈乎乎地晃了晃,身子像煮熟的面條一般軟趴趴地——化了。

失去一切意識前,她腦海裏閃過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傲嬌的貓兒難伺候,飼養員不好做。

她的墓碑上會不會寫著——某女,X年X月卒於窺伺貓兒洗澡,鼻血盡而亡,善哉。

真乃,人間悲劇。

……

“沒有什麽大礙,大概是最近天寒地凍,這丫頭最近卻太頻繁地去後山抓魚,感染了風寒,有點燒。”

“既無大礙便好,畢竟十日後就是第二局大比,楚瑜已經允了要應戰。”

“還有就是這丫頭太過脆弱了些,我見她肩膀、手臂、膝蓋都有些淤紫紅腫,想來是那日去接住墜下的主上時受的傷。”

“這樣麽……。”

……

楚瑜昏昏沈沈之間,隱約地聽著自己耳邊有人在沈聲地商議著些什麽。

她雖然想要細聽,卻奈何睜不開眼,只覺得倦極,在藥香沈沈裏睡去。

待得她再醒來的時候,卻是被自己雙臂一陣陣難忍的刺痛痛醒的。

“唔……。”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動一動,卻被人按住了肩膀。

“丫頭,不要妄動,待老夫為你疏通經絡。”一道蒼老熟悉的男音忽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楚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不禁一楞:“老金?”

她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自己手臂,瞬間就清醒了,瞪大了眼兒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紮滿了自己兩條手臂的銀針,瞬間渾身僵木:“啊啊啊——這是什麽?!”

老金摸著自己的小胡子,輕哼一聲:“金針渡穴,聽過麽,丫頭?”

楚瑜一呆,腦子裏瞬間閃過前生看見的那些武俠話本裏的傳說,似有點印象,幹巴巴地道:“聽……聽過……那是做什麽的?”

“那是為你調理氣血,疏通經脈,聚氣丹田,輸入內力的前奏。”金姑姑沈穩的聲音在老金身邊響起。

楚瑜一楞,看向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走過來的金姑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姑姑,您說什麽?”

她一定是聽錯了罷?

金姑姑他們要為她輸入內力?

金姑姑將參湯放在她的床邊,淡淡地道:“你沒有聽錯,這是我和老金,包括金字輩其他人都商量好了的,你這身子實在太弱,若要跟在主上身邊,不能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

楚瑜遲疑了片刻:“可是……我只會些基本的拳腳功夫,沒有練過一點內家功夫。”

那些拳腳功夫都還是老胡教她的,基本上就是一些街頭打架抓人的功夫,無門無派,何況她就算是個外行人,也知道要正兒八經的練武修習內勁,需得自幼練起。

金姑姑微微一笑,笑容裏難得多了一些溫柔和慈和:“所以,才要替你金針渡穴,待你丹田得以聚氣,便是入了門,我和老金皆為你輸一成內力後,你的其餘修為皆會自然精進,我也會派人指點於你。”

聽到金姑姑和老金都要為她灌入內力,楚瑜不禁徹底楞住了,心情瞬間有些覆雜。

雖然知道金姑姑他們是嫌她連接個琴貓貓都能把自己弄傷了,是為了他們的主上考量,但是……

她知道一個武者要修習武藝內力需要多少精力和時間,金姑姑和老金的舍予還是讓她心中動容。

“不必太介懷,一個人對主上的真心還是假意,我們這些老東西還是能看得出來的。”金姑姑淡淡拍了拍她的手,將參湯一勺勺地餵進楚瑜的嘴裏。

楚瑜垂下明麗的大眼,默默地道——沒錯,她對溫柔純真一心護著她的仙仙是一片真意,為此甚至願意接納現在這只傲嬌卻單純的琴貓貓,但是琴三爺……

那個男人太為危險,她消受不起,也只能交付一片假意。

……

她忽然想起什麽,擡起眼有些期待地看向金姑姑:“對了,琴貓貓他還好麽?”

金姑姑和老金唇角齊齊一抽——琴貓貓……這是她給三爺的新外號?

想起擡手就抽碎十幾扇門,抽得火曜幾個人七葷八素幾欲吐血的冷若冰霜的主上,他們實在不覺得哪裏能和那種軟綿綿的貓兒扯上關系。

楚瑜沒空去看二老那古怪的表情,只心中不停地琢磨——

她病了,那只傲嬌又警惕的“貓兒”會不會擔心她一點呢?會不會又跑出來站在屋頂上找她?就像仙仙在花田邊等她那樣……。

但是她很快地在金姑姑的回答裏失望了——“三爺在紫雲居裏,並未曾再出門,一日三餐都是原來那樣送到紫雲居三爺的房間門口。”

楚瑜有些失望地嘆息了一聲:“哦……。”

果然,她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那高貴的白貓兒那麽傲嬌,大概不會一下子就接納她罷?

但,來日方長。

魚兒,總是有很多的。

她偏不信抓不到那只“貓兒”的漂亮的爪子!

……

楚瑜這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在老金的精心照顧下,沒兩日便可以下床了,活蹦亂跳精神如常。

但是她也沒有時間再去和隔壁屋子裏的貓兒套近乎。

剩下八日的時間,她還需要準備繼續接受老金的金針渡穴與第二場與宮家的大比。

曜司的人自然不會同意讓宮少宸那對自家主子心懷不軌的妖貨搬到紫雲居來,但對方嚷著要公平起見,於是蒼鷺先生便提議另開兩間繡房,楚瑜和宮少宸把日內比鄰而居。

宮家和琴家各自派出一個人與對方同居同食,以互為監視。

這日楚瑜收拾東西入住繡房前,琢磨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偷偷摸摸地去了隔壁房間的窗口,搗騰了兩條香噴噴的梅花魚烤魚幹放在窗臺上,然後開始溫言細語地對著窗口耐心地喚:“琴貓貓,琴貓貓……喵喵喵,出來吃魚咯。”

喚了老半天,窗口終於打開了一條窗縫,露出半張精致冰涼的面容來,窗內美人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冷冷啟唇:“魚,本尊不叫琴貓貓這種愚蠢的名字。”

“嘿嘿。”楚瑜彎起大眼兒,露出個諂媚的笑:“那啥……琴貓貓,你能不能幫我繡點啥,應付一下比試?”

“……。”琴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滾。”

“砰!”窗瞬間關上。

楚瑜摸了摸差點被夾住的鼻子,倒也不失望,畢竟她純粹就是找個借口過來撩下那只貓兒,看他還願意理會她否?

楚瑜摸摸鼻子,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她離開以後,窗又悄無聲地開了一條縫隙,一片潔白的衣袖輕輕一掃。

一碟香噴噴的烤魚幹,消失。

楚瑜走出老遠,轉頭看看那窗邊,唇角的笑意便漸漸地入了眼底。

嗯,貓兒還願意吃食,就是好事兒。

……

由於第一局,楚瑜贏得實在驚險又奇巧,是以這第二局大比吸引了更多人的矚目。

連賭場開了的局裏,楚瑜和宮少宸的賠率都快成了一比一,琴學裏的眾人提起楚瑜,詆毀之詞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皆是讚譽之詞。

楚瑜的風頭在琴學裏已經隱約有和第一才女雲輕仙子並駕齊驅的樣子。

這讓以往陸雲輕的追隨者很是不忿,暗地裏各種嘀咕楚瑜的不是,但一向自矜自傲與楚瑜不對盤的陸雲輕卻似消沈了下去,不太出門。

折讓陸雲輕身邊的追隨者都覺得很是詭異,卻只當是陸雲輕因為楚瑜的影響而消沈,便又將這一筆賬算在了楚瑜的頭上。

整琴學裏彌漫著詭異的氣息。

……

而同樣詭異的氣息,也彌漫在繡房裏。

“你說的是真的?”宮少宸慢條斯理地縷著手裏的絲線,似笑非笑地地掃了眼身邊的少年。

宮少司點點頭,貓兒一般的大眼裏一片沈靜:“沒錯,思春的姐姐完全沒有動靜呢。”

“她到底在盤算什麽?”宮少宸挑了挑眉。

宮少司搖了搖頭:“思春的姐姐整天裏在房間裏不是吃就是睡,有時候還會跟著一個小廝模樣的男人在房間裏打拳,但是就沒有動過她房間裏任何繡線、繡針、繡圖。”

宮少司就是被宮家派去與楚瑜同吃同住之人。

宮少司年紀小,人又瘦,看起來不到十二歲的半大孩子模樣,雖然不管他看起來多小也是男子之身,雖然金姑姑還是覺得不妥,但宮家堅持,而楚瑜卻無所謂,便妥協了。

反正霍三娘也會以侍女身份陪著楚瑜同住,不擔心那小東西折騰什麽幺蛾子。

宮少宸狐疑地瞇起丹鳳眼,他慢條斯理地擱下手裏的針線,起身撥了撥自己的羽扇,丹鳳眸裏詭光流轉,笑得春光明媚:“哦,還有三日的功夫了,小女郎竟這般胸有成竹麽,本公子還真是好奇,不若去拜訪一下我的未婚妻,看看她最近又勾搭上什麽野男人了。”

……

另外一間繡房內,楚瑜剛剛在木曜的幫助下,丹田氣運三十六周天,出了一身細細的汗來。

“可以了。”木曜從她背上收回手,端方陽光的面容上閃過一點笑意:“老金和金姑姑給你的那兩成功力都已經順利地歸入你的丹田。”

楚瑜揮動了手臂,只感覺自己體內果然像有使不完的氣力,她大眼珠子一轉,幹脆擡腿輕輕一躍,便從床上一個輕巧的燕子翻身跳上的房梁。

“哈哈……本姑娘居然會飛了!”她先是呆了呆,隨後忍不住喜上眉梢。

木曜有些好笑:“楚丫頭,下來罷,你是真不打算動針線麽,還是另有什麽盤算和奇謀,我還要回金姑姑呢。”

楚瑜騎在房梁上,晃蕩著腿,好半晌才慢吞吞:“沒有盤算,沒有奇謀,嗯。”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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