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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迷魂巫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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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觀望的齊北皺了皺眉頭,雖然感覺有些過於湊巧了,但這種情況下,他再不出手就要晚了,萬一就是湊巧的話,豈不是平白毀了這少女。

但此時自己的身份……

“住手!”齊北大叫著沖了出去,手中長劍揮出兩道鬥氣,斬向了拉扯著少女的兩名哥特人。

這兩名哥特人似乎被齊北給驚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頓時兩顆腦袋如皮球一般飛了起來,少女發出一聲尖叫聲,被鮮血噴了滿頭滿臉。

此時,其餘哥特人手中的地精武器立刻對準了齊北,但只瞬間,他們便像是看到了鬼似的,一個個驚恐地轉身就逃。

齊北楞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是初級戰士,他還正打算一擊之後便在魔法煙霧彈的掩護下逃走。

只是,他一招將兩名哥特人的腦袋砍下就將這些哥特人嚇住了?

不對啊,他們本來正準備還擊的,在看向自己時……

齊北一挑眉,望向了身後,卻見得那少女滿身鮮血,抱膝蜷縮著正瑟瑟發抖。

這時,少女擡起雙眸,嘴唇哆嗦著道:“求你,帶……帶我離開……”

“好。”齊北伸出手。

少女將小手放在齊北掌心中,被他拉了起來。

就這樣,齊北的旁邊多了一個少女,這少女一直握著齊北的手不肯放開。

一個楚楚可憐的少女,長得又如此美麗,是個男人都會心生憐惜。

“你叫什麽名字?”齊北問這少女。

“葉瓏紗,你呢?”少女怯怯回答。

“史留芒。”齊北道。

“死流氓?”少女怔了一下。

齊北自又是一番解釋,這令得這少女悲淒的神情有瞬間的明媚。

“葉瓏紗,你要去哪裏?”齊北問。

“我……我家在金葉皇都,你可以帶我去嗎?”葉瓏紗咬著下唇道。

“好。”齊北目光掃過葉瓏紗的俏臉,答應了下來。

齊北至始至終只問了這少女的名字,對於她的身份,為何會與哥特人廝殺,卻是一概不問。

很快,兩人來到了宏偉的黃金要塞底下,交了入關費,便順利進入了其中。

不過,進入黃金要塞之後,便有一條密封的長長通道,穿過這通道,可以到達邊塞城市黃金之城。

之所以建立這麽一條通道,是為了防止有奸細進關後突襲要塞守衛,黃金要塞一失,可以說金葉皇朝南部的統治便要立即崩潰。

落霞皇家學院的三輛馬車已經整裝待發,墨院長望著神禁森林的方向,目光深沈。

“看來是兇多吉少了。”墨院長心中想道,將目光收了回來。

此時,風若雲與風若雨姐妹到來,頓時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

“若雨,快上來,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霍思沁在馬車上喊道。

風若雨笑著點頭,對風若雲道:“姐,我走了,你真不和我一起去?”

“去吧。”風若雲拍了拍妹妹的香肩。

三輛馬車同時啟動,朝前緩緩而行。

“等等,墨院長,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不是說好等我的嗎?”正在這時,齊北的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向後望去,便見得齊北拉著一個美麗的少女正氣喘籲籲地朝著這邊急奔而來。

墨院長目光閃爍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小子活著出來,那就是成功了。

“多帶一個人,不要緊吧。”齊北道。

一眾男學生看見拉著齊北大手的葉瓏紗,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家夥走了狗屎運啊,長成這模樣,竟然也能騙到這如仙女一般的妹子。

“上來。”墨院長掃了葉瓏紗一眼,簡短道。

齊北與葉瓏紗上了馬車,他突然似有所覺,回過頭,便正好對上一雙睿智得如同能看透世間萬物的美眸,美眸的主人正是他末來嫂子風若雲。

齊北沖她裂嘴一笑,便收回了目光。

風若雲看著遠去的三輛馬車,美眸低垂了下來,驀然她擡起頭,目光有些覆雜。

金葉皇朝東部,萬丈懸崖之上。

全身籠罩在光明聖鎧的顏聖依站在崖頂,望著下方那被一層雲霧遮擋的景色,隱隱綽綽,就如同此時她的心情。

就在這時,天際突然射來一道光芒,化為一道人影出現在顏聖依的後頭。

顏聖依轉過頭,一眼望去,但卻瞬間如灼痛般縮回了目光,整個身子躬了下去,虔誠道:“光明神殿審判長參見神使大人。”

“顏聖依,上神大人傳來命令,任你為光明使,全權負責此次剿滅黑暗陣營暴動之事,現在懷疑金葉皇朝諾德家族的八百年大祭很有可能是召喚九層幽冥之地的神邸,你率眾查明,阻止諾德家族八百年大祭,若真與黑暗陣營相勾結,便將諾德家族從這世上抹去。”這渾身散發著神光的神使說道。

“神使大人放心,我必定全力以赴,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顏聖依道。

“很好,另外你留意一下五大聖地弟子,看看有沒有具備神性的弟子。”這神使道。

“是。”顏聖依點頭,看樣子神殿是要補充血液了,不過具備神性的弟子可十分難找。

神使沒再說什麽,再度化為一道光芒消失在天際。

顏聖依沈吟了一會兒,目光望向了金葉皇朝的方向,看來,她也要帶人去湊一湊熱鬧了。

夜幕降臨,交流團紮下了營。

齊北坐在一顆大樹下,小紫在他身上跳來跳去,嘰嘰喳喳的玩耍。

“好漂亮的小鳥,可以給我摸一摸嗎?”葉瓏紗輕聲問道。

齊北將站立在他手心的小紫遞了過去,只是,在葉瓏紗伸手去摸它的羽毛時,它的尖喙卻是迅速朝她的玉手啄去。

“嗞!”尖喙上冒出一點電光,直擊得葉瓏紗嬌軀直顫,連一頭秀發都瞬間直立了一下。

齊北的目光掃過葉瓏紗的頭皮,目光微微一凝,隨即一臉擔心道:“瓏紗,你沒事吧,小紫以前不會這樣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

的確,小紫出來玩耍時,經常在那些學生身上跳來跳去,最喜歡的是風若雨與霍思沁,也沒見它對誰產生過敵意,今兒是第一次,對象是這楚楚可憐的葉瓏紗。

“沒……沒事。”葉瓏紗撫順頭發,低垂下頭,目光閃過一絲冷意。

子夜時分,天空突然響起了炸雷,大雨傾盆而下。

就在這時,齊北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迷香!”齊北的內力瞬間將藥性給化解,目光望向了只隔著簾子的另一邊,那裏睡著的是葉瓏紗,她非要與自己同帳。

半晌之後,傳來了葉瓏紗的聲音:“史大哥,史大哥……”

齊北不動聲色,雙目緊閉,呼吸均勻。

葉瓏紗從簾子那邊走出,來到齊北的面前,輕輕推了推他,見他毫無反應,便鉆出了帳外。

齊北的意念散發,跟蹤了出去。

葉瓏紗出去之後便戴上了一頂鬥篷,整個人竟然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隱形鬥篷?

齊北心中暗自稱奇,不過雖然她的身形不見了,但他的意念已將她鎖定。

這時,齊北發現,葉瓏紗鉆進了風若雨的帳篷之中。

葉瓏紗進去之後,先是又放出了那種迷香,然後拿出一粒紫色的丹丸,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在上面,然後捏開了沈睡中風若雨的小嘴,將丹丸按入其中。

而隨後,葉瓏紗又悄無聲息地回來了,她看了一眼床上的齊北,突然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取出一只手套戴上,隨即插入了他的衣襟之中,要將小紫給抓出來。

但就在這時,齊北卻突然呢喃了一聲,身體一轉,竟是直接帶著葉瓏紗撲倒在了他的身上。

葉瓏紗的嬌軀一僵,不敢再動,此前從末聽說中了迷香還會動彈的啊。

隨即,齊北一手摟住了她的纖腰,另一手竟然直接按在了她高聳的胸脯上。

“若雨……”齊北嘴裏呢喃著,大手還不老實地開始揉捏起來。

葉瓏紗輕顫著,另一手拿出一個玉瓶,直接置於齊北的鼻間,一股股淡青色的煙氣被他吸入。

這時,齊北的動作停了下來,雙手軟軟癱在了兩旁。

葉瓏紗松了一口氣,看來剛才是藥量不夠,讓她白白給他占了便宜。

但此時她卻不想再多事,一從齊北身上爬起,便匆匆回到了營帳另一頭的床上。

就在這時,葉瓏紗頭一沈,便不醒人事。

而齊北則閃身來到了風若雨的帳內,大手在她的胸口一拍,那顆紫色的丹丸便從她的小嘴裏噴了出來,被他定在了半空之中。

原來,在葉瓏紗餵風若雨吃這紫色丹丸時,齊北便用意念將之包裹住了,此時取出自是不費力氣。

“迷魂巫丹,服用後將會被控制而不自知,破解之法,第一,直接摧毀體內滲透的巫力,第二,殺死施術者。”這時,黑色長劍上傳來了這段信息。

“這葉瓏紗不惜演了這麽一場血腥大戲,為的就是控制風若雨麽?”齊北心道。

第175-176章 棲鳳宮

齊北伸手抄過定在半空的迷魂巫丹,細細看了一下,然後將之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

“丫頭,你可要感謝我啊。”齊北望著昏睡中的風若雨輕聲道。

風若雨在昏睡中依然蹙著眉頭,粉嫩的小嘴抿著,似乎與人鬥氣一般。

齊北看著看著,突然下腹湧起一股灼熱的欲望,那是體內狂躁的極陽之氣對極品元陰之體自然而然的反應。

此時,齊北才忽然察覺到,風若雨這個當初的小蘿莉,現在竟然已經長成,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風若雨肌膚勝雪,仿若吹彈可破,即使不用撫摸,也定能知道這肌膚的手感會有多麽滑膩。

齊北灼熱起來的目光順著風若雨的俏臉往下,那裏是修長如天鵝般的玉頸,再往下則是精致可愛的鎖骨,而再往下……

齊北的呼吸一滯,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風若雨在褻衣外只罩著一件寬松的睡袍,此時睡袍的襟前早已大開,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連粉藍色的絲質褻衣都露出來了,兩團雪白飽滿的玉峰隨著她微側的嬌軀而顯得頗為壯觀,中央那一道深深的溝壑,能將人的眼珠子都吸攝出來。

“若雨……”齊北輕呼著風若雨的名字,大手緩緩撫向了她的俏臉。

體內極陽之氣愈發翻湧不休,這令得齊北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下體也漲得難受。

齊北的大手順著她的俏臉一路往下,手指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劃了劃,正打算攀山越嶺之時,他的心中突然一凜,擡眼,便見得風若雨睜開了眼睛,用冰冷憤恨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你敢摸下去,我窮畢生之力,也要讓你永世活在生死兩難的痛苦之中。”風若雨一字一句道,目光如刀子一般,別看她平素笑嘻嘻的,此時在這種境地下,她散發出來的威勢竟然淩厲得令人心顫。

齊北苦笑,今天真是奇怪了,風若雨醒來時的氣息波動他竟然沒有任何察覺,實在不應該啊,看來他是極陽之氣瀕臨爆發,被色相迷住了雙眼。

只是,此時他該怎麽解釋?估計無論怎麽解釋都只會越描越黑,除非他直接對風若雨坦白他的身份,以風若雨對他朦朧的情意,想必只會嬌羞,根本不會生氣了。

現在看來,這的確也是最好的辦法,但齊北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一個閃身消失在風若雨的帳篷之中。

而風若雨在齊北消失後,那凜厲的氣勢陡然松懈下來,美眸內噙著委屈的淚水。

“死流氓,臭流氓,我風若雨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風若雨恨恨道,她一直以來,心中都有一個朦朧的身影存在,隱約看著就是三年前在諾德家族遇到的齊北。自然,在她的心裏,能夠看自己身體的男人,除了齊北不會再有其他人了,但現在這史留芒竟然對她放迷香,企圖汙辱她,若是自己沒有及時清醒過來,他恐怕都要對自己……

一想到她的身體被一個如此猥瑣的男人糟蹋,風若雨連死了的心思都有。

要不要告訴姐姐,讓她來報仇?

風若雨卻有些遲疑,這種事情,即使面對親姐姐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反正那死流氓的實力遠不如她,不如找個機會將他殺了。

立刻,風若雨便做出了決定,只要死流氓還呆在交流團中,他便死定了。

雨一直在下,齊北出了風若雨的營帳,意念探向了墨院長那邊。

“咦,這老家夥跑哪去了?”齊北發現墨院長不在,心中驚疑想道。

就在這時,齊北身上的死寂之刃突然輕顫了一下,感應到了遠方傳來的淡淡死氣。

齊北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齊北出現在了百裏外的一個山溝裏。

墨院長孤寂的背影矗立在暴雨之中,在以他為中心數百米方圓內,鋪滿了殘肢斷體,鮮血在雨水的沖刷下匯聚成了血溪,緩緩流向遠處。

墨院長回轉過身,看了一眼齊北隱匿的方向,身形憑空消失。

“老家夥,發現了就發現了,裝逼呢。”齊北聳聳肩,走了出來。

這山溝裏的屍體上,仍然繚繞著淡淡的死氣,也就是說,他們生前活著也是行屍走肉,被死靈附體了的。

想到附體,齊北不由想到了墨院長,他不也是附體的嗎?

按理來說,墨院長也是黑暗陣營,可為什麽卻要屠殺黑暗陣營的同胞?

這時,齊北想起剛剛墨院長那蒼涼的背影,想必他心裏也不想的吧,可為什麽?

齊北搖了搖頭,準備離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聖光激射下來,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齊北沒有閃躲,一開始他便認出這聖光是驅邪聖光,對非黑暗陣營的人並沒有任何攻擊力,反而有所助益。

下一秒,齊北的面前多出了十八道身影,清一色的美麗女子,著火紅如羽毛般的衣裳,散發著純凈的火屬性氣息。

為首的是一名看起來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女,看著有些面善,她手裏持著一塊光明聖玉,聖光便是由此激發而來。

“對了,她看起來很像靈魂光團之中,五大聖地之一棲鳳宮宮鳳仙兒。”齊北突然想了起來,這少女與鳳仙兒有六七分相似,美得冒泡。

只不過,齊北卻有些不太情願與這少女過於接近,火屬陽啊,他本來極陽之氣就在臨界點上,自是不想再受到刺激。

“你是誰?這裏發生了什麽事?”為首的棲鳳宮少女問道。

“你們又是誰?”齊北問。

“我們是誰是你該問的嗎?趕快回答,看你這猥瑣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其中一名少女冷哼一聲道。

齊北嘿嘿一笑,反諷道:“本大爺是你爹,當初怎麽沒把你射墻上,生出你這樣的女兒真是丟人,明明是一只雞,插了幾根鳳凰羽毛就真以為自己是鳳凰了。”

“你……”這棲鳳宮少女惱羞成怒,小手一揮,一道火紅光芒便以迅耳不及掩耳之勢扇向了齊北的大嘴。

這一下扇實了,齊北這一口牙就要全沒了。

就在這時,齊北胸口竄出一道紫光,尖喙一啄,這道火光便消散無蹤。

“嘰嘰……”小紫站在齊北的肩頭,沖著那少女一陣嘰喳,就如同在罵街一般,那眼神與罵街的婦人絕對一般無二,令人看得都要忍俊不住。

其餘棲鳳宮少女有些都捂嘴偷笑,但當事人可就臉色極為難看,她手一伸,便聞鏗的一聲,一把火焰般的長劍憑空出現。

“文倩,休得無理。”正在這時,為首的少女卻是嬌喝道。

“少宮主,他……”叫文倩的少女滿臉不忿,她何時吃過這種虧啊。

為首少女卻是凝著臉盯著她,直將她不滿的話語給瞪了回去。

“我叫鳳香兒,我們都是棲鳳宮的弟子,如有冒犯,還望不要介意。”鳳香兒開口道。

“我很介意,不如你讓那叫文倩的丫頭給我當一個月侍婢,那我便不介意了。”齊北嘿嘿笑道。

齊北話一出,卻是讓其餘棲鳳宮弟子都不樂意了,聖地弟子自有聖地弟子的驕傲,她們之間就算有什麽沖突,那也容不得外人來汙辱。

但鳳香兒卻還是壓制住了這些弟子的不滿,鳳目望著齊北肩頭那極具靈性的小紫,問道:“你的這只魔寵是從哪裏得來?別誤會,我不是有什麽想法,而是它似乎與我們棲鳳宮的先祖有些淵源。”

棲鳳宮有二脈,火鳳與雷凰,鳳香兒及其身後弟子都是火鳳一脈,而雷凰一脈卻是沒落了,因為十萬年前五大聖地初立時,雷凰本體失蹤,直接導致血脈不純,令雷凰一脈難以振興。

“撿來的。”齊北直接甩了一句道。

“可否讓我看看?”鳳香兒答道。

“它不喜歡美女,只喜歡帥哥……尼瑪……小家夥你不是母的麽?”齊北話末說完,小紫便直接飛到了鳳香兒的香肩上,腦袋在她玉頸間蹭著,記得那時葉瓏紗要摸它,都被它給電傷了。

鳳香兒被小紫蹭得有些癢癢,咯咯嬌笑起來,嬌軀抖動間,那一對挺拔的大兇器也隨之起伏,誘人無比。

齊北狠狠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這小妞夠辣的,多看一眼都覺得極陽之氣在攀升。

這一轉眼,便對上了那叫文倩不屑的目光,想必是發現了他的目光在鳳香兒胸前留戀。

鄙視本少爺?齊北目光瞥了瞥文倩的胸脯,嘴角往上一翹。

文倩低頭看了看,雙目都快噴出火來,這猥瑣的家夥,分明是在嘲笑她的胸脯小。

其實文倩的胸脯也不算小,只不過在鳳香兒那對兇器的對比之下,這差距就出來了。

文倩轉過身,不想再看到齊北那如同能透視的邪惡目光,真怕一個忍不住將他的眼睛給剜了下來。

“小紫,滾過來,再不過來本少爺將你烤了祭五臟廟。”齊北眼見得這天要亮了,雨也停了,便命令道。

小紫嘰嘰叫了兩聲,幽怨地望著齊北,撲扇著翅膀回到了他的肩膀上。

鳳香兒有些不舍,她現在可以肯定,小紫與棲鳳宮的先祖雷凰有關系,說不定以後真能成長到神獸級別。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這裏發生了什麽事嗎?”鳳香兒問道。

“不知道,我只是聽到有動靜過來看看,結果到這裏就已經是這慘狀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心狠手辣……”齊北道。

“這些是黑暗陣營的人,死不足惜,我們正是得到消息過來消滅他們的,只不過好像被哪位前輩先行動手清除了。”鳳香兒解釋道。

齊北眉頭皺了皺,墨院長趕在聖地弟子來到之前清理了這裏,該不會是在滅口吧,他的心裏突然湧起了這個念頭。

“這個我這升鬥小民可不想知道,最近世道亂,我能保命就很知足了,我走了,這三更半夜的,一個男人你們十八個女人,萬一你們獸性大發我可吃不住。”齊北哈哈笑著,轉身離開這山溝。

待得齊北消失不見,鳳香兒似乎想到了什麽,飛身追了過去。

“小紫,你老實告訴老子,那鳳香兒身上到底香不香?”齊北問小紫。

“嘰嘰……”

“唔,真的很香?還是極品女人香?那她的肌膚滑不滑?”齊北再問。

“嘰嘰……”

“滑如絲稠,唉,為什麽那會兒我不是你呢,我也想摸一摸啊。”齊北萬分遺憾道。

“嘰嘰……”

“什麽?如果我不讓你回來,你就去探探她的胸脯是不是貨真價實?你早說啊,小笨鳥。”齊北錘胸頓足道。

鳳香兒在半空中,便聽到齊北那猥瑣的聲音,當下啐了一口,差點想一把火將他烤成臘腸,見過猥瑣的,沒見過這麽猥瑣的。

“啊?她來了?她什麽來了?”齊北突然道,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轉身擡起了頭。

“咦,真來了!少宮主,你怎麽追上來了?難道……唉,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十八個,我也認了,走吧。”齊北一臉慷慨赴義的表情,悲聲道。

鳳香兒強忍住想一腳踏在他的臉上的沖動,將一塊棲鳳宮的火鳳玉扔了過去,道:“若有不可敵的敵人,就將火鳳玉拿出。”

說完,鳳香兒便轉身,卻又忍不住回頭惱怒道:“若不是看在小紫的份上,今天我非割了你的舌頭不可。”

齊北招手攝過火鳳玉,嘿嘿笑了起來,聽說棲鳳宮全是女子,還真是男人的天堂啊,若不是極陽之氣瀕臨界限,他還非得再逗逗她們不可。

齊北回到紮營之地時,天已經亮了。

一回來,齊北便看到風若雨站在帳外,美眸帶著憤怒的殺機直盯著她。

齊北攤了攤手,以示無辜。

但是,風若雨表情不變,殺機依然。

這時,學院學生三三兩兩地從營帳裏走了出來,風若雨眸中殺機一斂,不再看齊北。

“這丫頭,看樣子是想找機會將我幹掉呢。”齊北苦笑著摸了摸鼻子,進入了他的營帳。

營帳裏,葉瓏紗睜著朦朧的美眸,一看到齊北便羞澀開口道:“史大哥,你去哪了?”

“去拉屎了……以後,別叫我屎大哥,直接叫我流氓吧。”齊北道,每當聽到她叫他史大哥時,他都有撞墻的沖動。

“是,流氓大哥。”葉瓏紗乖巧道。

“你過來。”齊北道。

葉瓏紗走到齊北面前,在他灼熱的眼神下垂下子腦袋。

你妹的,還真會裝。

齊北伸出手,捏住了葉瓏紗尖尖的下巴,低沈道:“紗紗啊,你喜不喜歡我?”

葉瓏紗俏臉上頓時漫上了一層紅暈,雙手絞著,嬌羞中帶著一絲歡喜又有一絲害怕。

這女人,換在前世,絕對有資格拿奧斯卡的小金人了。

“不說那就是喜歡了,既然喜歡,那麽今晚我們就睡一張床吧。”齊北無恥道。

葉瓏紗的腦袋垂得更下,嬌軀都在微微顫抖起來。這表現的意思很明顯了,我雖然有些喜歡你,但還不到那種程度,你憐香惜玉的話就別逼我。

“那就這麽說定了。”齊北在葉瓏紗俏臉上撫了一把,一捶定音了。

這時,外頭傳來墨院長啟程的命令。

齊北掀帳走了出去,葉瓏紗卻猛地擡起了頭,美眸中閃爍著陰冷之意,輕聲哼道:“只要你真敢,絕對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

齊北依舊與風若雨還有霍思沁同一輛馬車,他明顯發現,霍思沁的氣息比之前強了不少,她的進步可以用一日千裏來形容,這才幾天,就有要突破到中級魔法師的征兆了。

“若雨,我叫你呢,你怎麽了?神不守舍的?”霍思沁喊了風若雨幾句,卻見她沒有任何反應,不由拉了拉她的衣服道。

“沒什麽,只是在想一些修煉上的事情。”風若雨勉強一笑。

霍思沁明顯不信,不過風若雨不願說,她也不好再多問。

“什麽修煉上的問題?或許我可以解答。”齊北突然插嘴道。

風若雨聽到齊北的聲音,嬌軀不由一陣繃緊,她強忍著不去看齊北,怕會控制不住洩露對他的殺意。

“你最好閉嘴。”風若雨淡淡道。

霍思沁看了看風若雨又看了看齊北,感情這兩人在鬧矛盾,只是,兩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而且風若雨不是小心眼的人,按理來說兩人尿不到一壺的。

齊北聳聳肩,卻是繼續開口道:“若雨,我是喜歡你的,你若是因為葉瓏紗而吃醋的話完全沒必要,我和她雖睡一個帳篷,但絕對是清白的。”

此話一出,同一輛馬車上的學院學生頓時嘩然,而霍思沁也呆若木雞,坐在齊北身邊的葉瓏紗卻差點沒將一口銀牙咬碎了,這廝剛剛還無恥地要她晚上和她一起同睡一床。

風若雨目光殺機驟起,又按捺了下來,就讓你嘴貧一時,遲早讓你碎屍萬段。

那嘩然議論之聲,在風若雨沒有及時反駁後漸漸停止下來,整輛馬車內安靜得有些詭異。

風若雨站立而起,俏臉因憤怒而漲紅,她一閃身出了馬車。

但落在別人眼裏,風若雨漲紅的俏臉卻是在害羞。

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如此仙子般的可人兒竟然被這麽一個猥瑣的家夥給征服了……

“邪惡墮落的黑暗爬蟲,受死!”焚天雙目紫光閃爍,一出手便是滾滾雷霆,屠殺著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人。

周圍幾名通天山弟子,盡管有所不忍,但卻都沒有開口阻止。他們不忍的不是焚天在屠殺黑暗陣營的人,而是加入黑暗陣營的這幾個人的家族,大部份都是清白之身,卻被焚天毫不留情地消滅。

這時,就在一道天雷要擊中一名哇哇大哭,仍在繈褓中的嬰兒時,一個光明之盾突然出現,擋下了這道天雷。

焚天雙目戾氣閃爍,望了過去,便見得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正冷冷望著他,卻是入通天山短短三年內便聲名大噪的明月公主。

“焚天師兄,我們是來鏟除黑暗勢力的,不是來屠殺平民的,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將所有人都殺死,比之黑暗勢力又有什麽區別。”明月公主清冷道。

焚天盯著明月公主,冷冷道:“這些都是該殺之人,現在加入黑暗勢力的只是其中一些,但等黑暗大暴動來臨,他們這些墮落之人最親密的家屬,十有八九都會被拉入黑暗陣營,我這是防患於末然。”

“你這是草菅人命,照焚天師兄這麽說來,幹脆將所有人全都殺光,這樣就沒有黑暗勢力生存的土壤了。”明月公主道。

“哼,我不跟你爭,你是我師妹,而且才通過通天第五關,離我還差一關呢,想教訓我,等你超過了我再說。”焚天冷哼道,盯著明月公主的目光隱藏著深沈的痛苦。

“我會如實向十八長老匯報。”明月公主道。

“隨你。”焚天說完,當著明月公主的面突然朝底下一個重傷的人揮手一斬,一道雷光刃將這人切成了兩半!

鬥氣!這是焚天在所有通天山弟子的非議中修煉出來的鬥氣。

明月公主秀眉一皺,望著揚長掠去的焚天,表情不怒不喜。

妖嬈聽著明月公主的匯報,嫵媚的美眸微微瞇了一下。

焚天自從在明月公主那裏受到了感情的挫折後,便性情大變,以前在通天山他對同門弟子還是非常友好的,也能提攜一下後進之輩,但自那以後,他沈默寡言,一心修煉,卻是在參悟鬥氣之道。

但不可否認,他的魔法竟然也沒有落下,並且即將突破到地品魔法師的境界。

只是,由他的性情來看,他似乎走了岔道,所作所為都帶上了魔性。

“本長老會去提醒他的,若再無收斂,只能強行讓他返回通天山修心養性了。”妖嬈道。

“十八長老,神殿那邊是不是讓我們前往金葉皇朝?”明月公主突然問道。

妖嬈點點頭,從她的臉上看不出她的想法。

“黑暗陣營的事情牽涉到了諾德家族。”明月公主再道。

“嗯,不錯,不過只是懷疑,現在下結論還早了些。”妖嬈淡淡道。

“你不擔心嗎?”明月公主低聲問道,目光註意著妖嬈的表情波動。

“擔心?我為什麽要擔心?”妖嬈雲淡風清道,似乎在說一個與她毫不相關的人。

明月公主沒再說話,轉身離去。

妖嬈望著明月公主的背影,自言道:“我擔心什麽呢,那小冤家身具真龍之氣,誰敢冤枉他入了黑暗陣營,我必不善罷甘休。”

明月公主朝前飛掠著,風撫亂了她的秀發,她心中卻是在想:齊北是我的末婚夫,如果十八長老與他撇清關系,那我呢?

落霞皇家學院的三輛馬車從遠處快速駛來,驚起一群黑色的禿鷲,它們呱呱叫著,帶著令人不適的死氣。

齊北跳上了馬車頂,看著不遠處那個籠罩著一片死氣的小鎮,目光微縮。

意念探出,能夠察覺到這小鎮已無一個活人。

馬車從坍塌的鎮門駛入,便能見得街道上到處都是腐爛的屍體,蚊蠅成群,令人作嘔。

這小鎮距離金葉帝都不過千裏,怎麽會遇此大劫而無人過問呢?

墨院長望了一圈,輕嘆一聲,道:“加速駛離這小鎮。”

三輛馬車很快從小鎮另一頭穿了出去,此時,齊北回首,赫然發現了這小鎮上空籠罩的一層黑煙。

“黑暗之災?”齊北一挑眉,可為什麽進入小鎮的時候沒有發現?再者,黑暗之災一般只是陰氣匯聚,容易讓人生病而已,怎麽會讓一個城鎮的所有居民都死亡?

“是死神陰影,這一座城鎮的人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天。”墨院長的話突然在齊北耳邊響起。

死神陰影?齊北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身上的死寂之刃,隱隱覺得,這可能與他在神禁森林裏發生的事情有關。

“沒有想到,死神手下的將領,竟然還有存世的。”墨院長再度道。

是死神的手下幹的?

齊北摸了摸下巴沈思著,正在這時,一陣輕風吹過,他突然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只是,之有他被窺視,他能夠清楚地察覺到對方在哪裏,這一次,他卻無法發現對方的形蹤。

夜晚,齊北的營帳裏,葉瓏紗早早上了床,在床上微睜著雙眸,手腕上各自戴著兩個漆黑的腕套。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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