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其實真的寫的……很、很不好。。 (2)

關燈
還有些拳術或者步法可言,於是手腳比我靈活得多。但我仗著自己反應快,也沒有受什麽傷。

打了一會,我和彩陽都覺得沒趣了,而浮竹似乎也不打算繼續,於是他開始解說:“彩陽的底子比較好,可是似乎體力不夠,而且攻擊很單調…”說道一般,浮竹停頓了一下,然後很無奈的望向我“松原桑真的一點拳術也沒有練過吧。”

我點頭……

“ma…不過反應力和體力還不錯,兩個如果好好的練習一下都會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哦!當然了,去到真央會有更專業的老師叫你們的。好了,接下來,試一下劍道。”說完浮竹不知從哪裏拿出兩把木劍,拋給我們。

於是我和彩陽又一場混戰…哦不,是亂戰= =

然後,過了一回…

“真晞你真的一丁點劍道都不會你怎麽辦啊你!”彩陽看著我那比白打更不靠譜的劍道,忍不住又狂抓了╮(╯▽╰)╭

而在一旁指導的浮竹也很無奈的看著我。

我很無奈的回望兩人……心裏想著開玩笑我是個純正的中國人耶日本劍道什麽的我怎麽可能會會……好吧,中國功夫我也不會,我唯一的特長我想大概就是學習而已。那個時候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家裏的人看著我只要學習好其他的從來都不會管。

於是我迷上了二次元。

所以其他的特長什麽的,我真的一樣都沒有。

額,扯遠了,反正劍道白打什麽的我就是底子為0就對了!

於是彩陽很無奈的把她所學的劍道和白打的基本動作示範給我看,我笨拙的練習了幾次,似乎還真找到了一點感覺。最起碼出拳或者揮刀的時候那無力感消除了不少。

但整東西顯然是要靠練習的。但對於明天就要去考試的我來說似乎也走足夠了。

練習了一個早上,彩陽發現也沒什麽可以教我的了,我開始有點擔心浮竹,畢竟他集中精神陪了我們一個上午,我印象中浮竹在死神真的是非常病態的遠目。

於是我提出要不要休息一下。於是正午的時候,我們三人坐在樹蔭下,吃著天野夫婦送過來的飯團,飯團很好吃,心裏感嘆在屍魂界野餐還真不錯……

“下午要練習點什麽嗎?白打和劍道我不好再教你們什麽,你們的缺點要慢慢克服的。”浮竹似乎精神還不錯,邊吃著飯團邊悠閑的問我和彩陽。

“嗯,不知道的說。”彩陽又擺出她獨有的可愛側著頭的表情。

“那個…其實,我想學瞬步。”我剛說完,看到兩人驚訝的表情,有弱弱的補上一句,“可以嗎?”

“嗯,也不是不可以。我先把步法教給你們然後你們再慢慢練習怎麽樣?”浮竹微笑撓頭說。

“也對呢,這樣好像也不錯,到時候正式學瞬步就不會那麽吃力了。”彩陽笑道。

“真的嗎?”那麽你們剛才幹嘛那麽吃驚的望著我?【作: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解析反正就當是他倆沒有想到就好了!】

然後浮竹開始示範瞬步的步法…我,暈了。看著動畫的人用瞬步的時候“一閃一閃”的就像用瞬移…天知道其實真相版如此難學啊魂淡!

這覆雜的步法好比那舞蹈什麽的,對於我這手腳不協調,跑步又不快的某來說,只好用靈力揚長補短了口胡!

於是我和彩陽練著亂七八糟的瞬步到傍晚,我們兩人累的紛紛癱倒在地上,而浮竹則是坐在一旁微笑的看著我們。

“嗚,好累啊,不過瞬步算是勉強使得出來了。”彩陽一邊擦了擦臉上的汗,一邊開心的說。

“嗯。”歇了一會我表示靈壓又順暢了於是我很舒服就是有點餓。

我於是站起來,順帶把一旁累的不成的彩陽也拉起來,“回去吧。”

彩陽點點頭,浮竹也會意的站起來,三個人很有默契的一起往同一個方向走去。

感覺,就像一家人。

盡管這不是我的家,盡管這不是我的親人,可是,我感覺到了家的溫暖。

*****

第二天,我和彩陽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踏出了天野宅。

出門前,天野夫婦和昨晚在這裏住下的浮竹都來為我們送行。

自問我從來都不是很有禮貌的孩子。

但我還是在走之前說了。

“謝謝你們,天野太太和天野先生。浮竹,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深深的鞠個躬,又轉過身對彩陽說:“本當,ありがとう。彩陽。”

浮竹和天野夫婦都微笑著輕輕的搖頭。

而彩陽則是一邊紅著臉一邊說我是個大笨蛋。

謝謝你們。

自問我從來都不是如此感性的人。但當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你們是第一個給我溫暖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的過渡章不知放到哪裏好,不過第一卷太少又不好,於是這一章正式到百年前屍魂界~

我在寫文之前玩了玩死神6…用了一下浮竹。。汗!那家夥攻擊幾下然後就會自動倒地然後又爬起……於是我華麗麗的輸了= =。

表示那段日文是謝謝的意思。然後本當=hodo=真的

然後表示這一章完了。我在糾結要不要讓松原夫婦也出個場。然後我表示我現在有點不舍得萌萌的小彩陽了嗚嗚…然後一邊安慰自己彩陽還會出來……反正決定了,下章後彩陽醬就會咱是離開一段時間了。。

☆、Chapter 6

和彩陽一起來到真央,發現真央比我想象的還要大,我環顧一下四周,反正,走到人最多的地方去就對了吧。

於是我拉著彩陽,不緊不慢的向人群走去。

一個老師遞給我們一份表格,叫我們填寫好幾本資料放在這裏然後給我們分組去排隊。

我拿著筆,在第一行寫上漢字松原真晞後,發現了一件囧事。

“彩陽……我,不會寫日文。”

“哎?!”

彩陽抓起我的表格,看了兩秒,然後又說道:“什麽嘛,不要開玩笑了,你不是會寫字嘛?而且寫的還那麽好”╮(╯▽╰)╭

……

“笨蛋!我不是告訴過你我之前一直呆在中國麽我只會寫漢字啊魂淡!”

“啊……”彩陽又呆了一兩秒,然後再疑似選擇性別的哪一行選了一個打了個圈,然後還給我,說:

“嗯,就這樣好了,後面的是問是否是貴族是什麽貴族之類的東西,不管他就好了。”

**

填好表格,那點名老師看了看,把真晞支到附近人較少的組,然後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我,指了指最後面那個人多的不成樣的組。

和彩陽道別後,我用著很微妙的心情慢吞吞的往後走。

所謂微妙的心情,那是因為我知道屍魂界有種族歧視~但我沒想到是這麽厲害。

盡管天野家是個沒落貴族,但始終還當過貴族,而我是一個流魂街出身,所以我和彩陽理所當然的不再同一個組考試。

打量了一下這個流魂街組,人高矮肥瘦不等,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衣衫襤褸,骨瘦嶙峋= =。好吧盡管我誇張了點,但從宏觀到客微觀來說,真的是這麽一個狀況。

我走到隊伍的最後,盡量選了一個看上去正常一點的人身後站。

我也不打算找個誰說話,於是我無聊的試著感受一下這隊伍裏面的人的各種靈壓,暗覺好玩的判斷一下他能不能被選上。

閉上眼睛,用心感覺。

……

額,騙人的吧?除了幾個零零星星的靈壓,在這條隊伍我便沒有感覺到其他可以感覺的靈壓了。

我還沒有這麽無能吧口胡!

明明之前的浮竹藍染,盡管他們也有所控制,但我還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靈壓啊。

好吧那是隊長級,但我現在也能感覺到彩陽準確的方位的。

為什麽這一列超過一百人的隊伍,我能感覺到靈壓的人連十個都不到?

無奈我重新試了幾次,還是沒有進展,於是我很淡定的放棄了。

沒等我再神游多久,考試正式開始。

我心想著還要等很久很久呢,然後又開始神游,只有潛意識一直向前走。

我回過神,感覺到彩陽的靈壓增大,接著又變回平時的狀態,然後方位離我越來越遠。

無需置疑,是彩陽通過第一個考試了。

我無力的望向自己的隊伍,心裏想著還要等很久,卻驚訝的發現前面只剩下十個人不到。

因為位置靠近了許多,所以我站在這裏能夠清楚的聽得見考題。

“隨便你用什麽樣的方法,兵器也好拳頭也好,只要你能夠把這個虛的面具打出一條裂痕,就合格了。”考官懶洋洋的,語氣就像再說,你無論如何也過不了一樣。

但的確能站在考官身後的考生,一個也沒有。

而之前那浩浩蕩蕩的人群早就已經不見蹤影。

我有觀察了旁邊那一條正在考試的貴族隊伍,感想是,欺人太甚了!

貴族是打周圍附有靈力的木板,而流魂街的是打虛面具?!這不是有點可笑嗎?

雖然我不知道這虛面具是怎麽來的,但如果一個有靈壓魂魄什麽也沒有學過就能把虛面具打出裂痕,那麽還要真央靈術學院來幹什麽?!

身前的人陸陸續續的離去,輪到我了。

“隨便你用什麽樣的方法,兵器也好拳頭也好,只要你能夠把這個虛的面具打出一條裂痕,就合格了。”考官一如既往的懶洋洋的聲音。

“為什麽那邊的是打木板,我們是打虛面具。”我冷冷的問,表示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去,死神的職責就是打虛,小妹妹你不行就快點走,別拖遲我下班時間。”考官又是一面鄙夷,打算趕我跑。

我深深吸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然後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笑說:“那麽貴族們的職責就是打木板嗎?”

“你…好,我告訴你,其實是你們流魂街有人得罪的大貴族,所以今年沒有打算讓任何一個流魂街的人進入真央。好了好了,後面剩下那幾個人,你們也聽到了吧反正你們也不可能把虛的面具打破的,散隊吧,別浪費我時間。”那考官用著比之前更惡劣的語氣,拍拍屁股打算走人。

我拉著他,說:“只要把虛面具打裂就可以了吧。”

“額,對。”他一面驚訝的看著我,一面驚恐的後退。

這是我第一次有意識的釋放靈壓。

我只能感覺到源源不絕靈壓不對在我身邊周游。看到周圍一面痛苦的考官和其他考生…咳,我下意識的把靈壓收回。

“破道之…四,白雷。”原本打算用赤火炮的我,忽然想到一個考生會三十號的鬼道而且還是省去吟唱的話大概會很雷。所以我臨時改口,變成了白雷。【白雷才是真的雷啊…餵】

我沒有在手上聚集靈壓,而是和之前練的一樣,想像法╮╯。╰╭

效果似乎依舊很不錯,理所當然的射穿了虛面具…額,還有桌子。

我轉過身望著考官,小官望著面具呆了好久,終於斷斷續續的說出兩個字:

“滿…滿分。”

他看著我的是想看怪物的眼神,這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只是一個白雷啊。【少女,這你就不懂了,奇怪的不是白雷,而是你會鬼道,奇怪的不是鬼道,而是你把面具連桌子射穿了,奇怪的不是面具和桌子穿了,而是你那靈壓是在把考官嚇著了,奇怪的…咳,不扯了,說到底,奇怪的就是你= =】

我很無奈的低著頭拿著表格往下一個考試點走去,這次倒是很好的人很少沒有分組。我往前望了望,發現彩陽已經不再這一個考點了,果然剛才我耗得太久了麽哭。

走到老師面前,這次的老師是個和藹的美女,她看見我是流魂街的也沒有一點鄙夷的神情,反而很高興的笑了說:“太好了,終於看到一個流魂街的孩子了,聽說今年有大貴族不然流魂街的人進來,我還擔心的很呢。我也是流魂街的,我是藤原香奈,現在我問你幾個關於死神的問題然後你就可以過去了,好了,要開始了嗎?”

“ha i,藤原老師。”某同人女表示看見美女於是心情又變好了。

“第一,為什麽要做死神?”

“因為要足夠的強大,去保護自己和報答身邊的人。”我想了很久才回答,其實理由還有很多,但這個理由似乎最能說出口…

藤原美女點點頭,在表格記錄了點什麽,又擡起頭繼續問,“嗯,下一個,靜靈庭一共有幾個番隊?說出其中五個隊長”

“…十三個,一番隊隊長山本原老齋大人,二番隊碎蜂,三番隊市丸銀,四番隊卯之花大人,五番隊藍染藍染惣右介”咳,那些“大人”是怎麽回事,好吧,其實是我把名字忘記了。

然而藤原老師卻一面驚呀的望著我:“松原同學,你別拿隊長開玩笑啊!被人聽到就不得了了!明明碎蜂是二番隊副隊長!藍染是五番隊副隊長啊!還有那個市丸銀…那是誰?!”

“哎?!”碎蜂和藍染是副隊長…?!

“啊非常對不起!藤原老師,我不會了。那麽…二番隊的隊長是四楓院夜一,三番隊隊長是…”嗯…是誰來著?拳西?好像不對…啊!是那金發男羅茲……糟糕,姓什麽我忘了。“藤原老師,三番隊隊長我真的忘了,所以才作出個名字,真是非常對不起。五番隊是平子真子隊長六番隊……是朽木…”額,那老爺爺叫什麽來著…朽木什麽銀的樣子…“朽木隊長。朽木大貴族的名字不可以隨便說呢。”我苦笑。難不成我來這裏的時候又穿越了?所謂一回生兩回熟,我變淡定了,只是現在希望年代別比一百年前還要久遠就好了。

“ma…ma,好了,我也不想我這第一個遇到是流魂街的人就這樣回去,以後可不能開這種玩笑了哦。”

觀察著藤原的表情,還好,這次沒有被駁回了。

藤原美女的笑容有點僵硬,但還是給我打了個滿分。咳,親愛的藤原老師,我一定不會忘記你是個曾經幫我作弊的好老師的…

終於來到第三個考點,終於看見了親愛的彩陽,原來這次考的是白打和劍道,也就是測試考生的身手。

“咳,人終於到齊了,在這個空間裏面到處都有機關,只要等沙漏的沙全都漏完,還站著的人就合格”考官清了清喉嚨,公布了考題,說完打算離開,只見他走了兩步,倒回來說:“不用擔心受傷,門外有四番隊的隊員。”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房間內的考生統一沈默,當然這寂靜本沒有持續多久,一支箭快速的飛過一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身旁,盡管那個男生躲避的很好,可是手臂還是被擦傷,露出淡淡的血跡。

是來真的!

盡管說門外有四番隊隊員,可搞不好還真有可能到四番隊坐上個四五天。

這時候一塊木板就這麽往我的方向撞過來,我打算等它靠近點再放個射火炮,沒想到在一旁的彩陽卻沖過來,一腳把木板踢走。

“真晞你在發什麽呆嘛!搞不好真會受傷的!”彩陽氣鼓鼓的望著我。

“知道了知道了……謝謝彩陽啊。”我只好抱歉的露出微笑。

這時候一個大網往我和彩陽的頭上罩,我連忙拖著彩陽用瞬步離開那個位置。

“好啦彩陽,別擔心我啦我沒事,現在是考試,我們好好努力吧。”我想哄小貓一樣哄著彩陽,只見這時候有一個人被箭追著,看見我們倆,就躲到我們後面,於是箭筆直的向我們沖過來,可見再用瞬步就來不及了,於是我便張口說出一個赤火炮。

“彭……”

赤火炮和分明帶著靈壓被人操控的箭撞到一起,一時間因為人擠得太多而空間不足的場地卷起陣陣濃煙……

彩陽無奈的等著我,眼神說著:你弄得現在視線這麽模糊機關怎麽躲?

“唔,彩陽我錯了…”我道歉還不得麽。

好在這時鈴聲響了,幾個考官走了進來,而機關也就此為止。

我環繞場地一周,發現沒有任何一個人倒下的。

“考試到此結束,全員合格,現在點到名字的到跟我來繼續確認班級。”一名考官站出來,說了一大堆名字,然後一大群人跟了他離開了。

但裏面沒有我,也沒有彩陽。

其實我還是很高興的,畢竟這表示我和彩陽還有機會在同一班。

“同學們,其實剛才所說的只要站著的人就合格那只是一個幌子,那機關實在不算什麽。我們真正的目的是選出其中最優秀的人。剛才你們的表現我們考官全部都在看,你們是我們所挑選出最優秀的學生,你們將被分別選去一二班,至於是一般還是二班,我們明天將安排一個番隊和你們進行對打。”

考官話音剛落,在場的人便一陣喧嘩。

不過說的也是,竟然要找一個番隊和我們這些未來一回生比試?

不是演示,是比試。

我心中忽然浮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這個入學試似乎真的不太對勁。

從一開始那些虛面具開始,就不太對勁。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不讓女主變蘇…我很努力的去想阻礙中……還有就是有什麽bug要告訴我吶~jq什麽的再不久的將來就會有了,所以請暫時耐心看下去吧!

差點爆字數了……希望大家不會覺得這一章太無聊。我其實只是在興奮下一章某人要出來然而某人要離去而已。其實這情節應該要什麽背景下發生我一邊寫文一邊在糾結。很高興寫著寫著雖然脫離了原本的軌道但是靈感君出來了。還有就是,在學校裏不會遇到同學的,畢竟小真晞在學校裏的時間不會很長,而且我對真晞和除了男主意外的人交集已經沒有興趣寫了有木有。當然這還是要看心情的……

☆、Chapter 7

第二天。

大概是因為累了吧,晚上我和彩陽都睡得很香,心裏暗暗慶幸沒有遲到。

考官把我們帶到真央的某處空地,我和彩陽都是懶洋洋的,反正分班不是一班就是二班,而且一班的學生又不怎麽好當,我想大部分都會是貴族吧,所以這個考試嘛,我想,湊合湊合就好。

至於昨天那不安感…我想我只能說自己的危險意識其實一點也不高吧。

陰謀論什麽的果然不適合我。其實我的世界很小,只要不在我面前有人受傷,就足夠了。

我們來到的時候考官似乎還沒有開始考試的動靜,我們也就無聊的待著。

過了一會,只見一群穿的黑糊糊死霸裝的死神不緊不慢的走過來。

我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某番隊”的人吧。我之前也想過到底是那一番隊呢,心裏想著要是是四番隊就好了╮(╯▽╰)╭。

當然那似乎不太可能,我只能說,那群人靈壓還不錯,應該不是四番隊的。

接著,那群人的死神中的一個走上前來,然後考官念出一個考生的名字,然後又一個人出來,考官又念出一個人的名字,就這麽循環著。

我們這邊的考生越來越少,那某番隊的人也越來越少,但還沒到我和彩陽。

我心裏忽然浮出這麽一個感覺,其實這個也是幌子。

咳~,不要看小女人的第六感,我自認為還蠻準的。

因為我發現無論是死神們也好,考生們也考,都似乎是從實力最弱的開始排起。

既然一開始就清楚知道我們的實力,那麽這個死神和未來一回生的對打,究竟有什麽意義?

考試陸陸續續被帶走,最後發現,考生剩下我和彩陽,還有一個看上去很結實的男生。

考官也奇怪了,:“這就怪了,五番隊的人數明明是比考生還有多好幾個的。現在怎麽反而是考生多出來了?”

哦呀,五番隊?而面前剩下的那個格外強壯的死神,也一臉奇怪的表示不知道。

“那個,死神哥哥,我可以問一下你是第幾席嗎?”我這麽問是因為這個人看上去很強,還有就是…我,很無聊。

“我可是五番隊三席藤本宮,真是的,就因為隊長偷懶,總隊長就把我們整個五番隊去跟你們這些還沒入學的一回生對打?真是開玩笑!藍染副隊長也真是的,竟然還真答應了。我可是三席啊!你們這些連死神都還不是的家夥再練個一百年都還沒資格跟我對打呢!”這個藤本宮似乎十分生氣,見我這麽問他,就把我當出氣筒了。

唉,三席什麽的,我才不跟他計較呢。

聽他這麽說,似乎這件事的緣由不過是平子偷懶引起的?不過,藍染…

“真是對不起呢,因為臨時有任務的緣故,就把幾個人調走了,不如讓我和隊長頂替吧。”一個聽上去甚溫柔的聲音響起。這所謂的說曹操曹操到?

我望了望走過來的兩個人,又望了望眼前的三席,笑,這壞話準被聽到了。

那家夥也慌張了,剛才那囂張的氣勢瞬間消失,拉著旁邊那男同學,“啊,同學,我們也去對打吧。”然後就想扯著那男生離開,那男生似乎也不好惹,好幾次回扯他,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噗……”我忍不住笑了。

然後很光榮的吃了彩陽也考官的白眼= =

考官望著一枚隊長和一枚副隊長,笑容似乎有點僵硬,“這,不好吧。原本一回生和隊員對打已經很不妥當了,現在還是隊長…和副隊長。”

“啊,說的也是呢,那麽藍染,你跟著兩個小妹妹對打吧,我看著就好。”平子露出那太潔白的牙齒,笑的很是猥瑣。

“嘻……”我忍不住又笑。三維的平子臉比二維的臉喜感要強多了!

而這次很慶幸的彩陽和老師都沒空給我白眼。

“餵,你這丫的怎麽這樣,別以為你長的還不錯我就不打你哦…你這表情是怎麽回事啊!”平子怒了,一對死魚眼帶著無奈的瞪向我。

呵呵…死魚眼…

我努力憋住笑,雖然說現在長發的平子沒有短發妹妹頭的時候那麽囧,可是…果然還是很想笑。

這丫的到底怎麽回事啊?其實平子並沒有生氣,而是覺得很奇怪。其實從剛才平子和藍染靠緊的時候考官就開始拉著一臉痛苦的彩陽遠離他和藍染了,而這女人還一臉輕松的看著他笑。眼神裏還似乎想著什麽奇怪的東西。於是平子在彩陽和考官遠離後就開始放靈壓,但似乎還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然後平子又望了望藍染,這家夥似乎也一直盯著她看。

我望了望平子,不行,這臉光是看著就好想笑,於是轉過去望藍染,看到這偽溫柔臉蛋,我馬上平靜了好多,笑抽了的肌肉也松弛了不少。

於是我捏了捏自己臉蛋,終於收起笑容,正正經經的說道:“隊長和副隊長好。”

平子似乎對我有點無語,而藍染則是笑著若有所思的說:“松原,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呢。”

“啊,我能入學都是托藍染副隊長的福啊。”我的身體自動開啟了對付藍染偽君子的模式,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藍染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什麽,轉換的太快了?這,人家也沒辦法啊。

“怎麽這麽說呢,我什麽都沒做呢。”你的表情看上去卻寫著“那當然了”啊有木有!盡管掩飾是掩飾得非常好,可是那骨子裏的驕傲,卻是消不掉的。

這也難怪細心的平子能發現他危險。

“不,藍染隊長說我靈壓很不錯,這已經是我最好的動力了。”我笑的格外燦爛,發自內心的吶。

藍染大boos說我靈壓不錯,難道不就是最好的動力麽= =

平子看著這兩個氣場格外相似的人,撓頭,難道是一夥的?

“真晞…你,沒事麽?”我耳邊傳來彩陽的聲音,唉,怎麽變得那麽遙遠了。

我這才轉過頭,發現身旁的彩陽和考官早就推到十米外去了。

我這才想到靈壓。

藍染和平子都是隊長級的,這靈壓就算是藏也藏不住,彩陽對靈壓特別的敏感,也難怪了。

我為什麽沒事?這東西我哪知道啊。

“大概是我對靈壓的感應很遲鈍吧,彩陽你懂的…”很憋足的理由。

“時間也不早了,山崎老師,我想暫時不會有其他死神來的了,放心吧,我只會用白打和劍道。不會傷著兩位的。而平子隊長…你在一旁看就好了。”藍染微笑,笑容裏似乎帶著不可抗力。

“那,那就有勞兩位了……”考官只好答應,然後瞬步離開。

“那麽,我們走吧,平子隊長。”

“所以我才說你太羅嗦了。走吧,美女們。”平子瞬步閃著不見了,但過了一會,似乎想起一回生不會瞬步這個事實,又重新出現在藍染前面,快步走著。

我和彩陽在兩人身後無奈只好使出瞬步追上,看著這兩個人的背景…我的腐血沸騰了……藍平就是好啊~

***

來到對打場地,裏面僅有的不過是木刀還有……

呃,沒有了。

藍染拿起一木刀,而平子果然就在一旁看著。

“規矩是什麽?”我和彩陽也拿起一木刀,我問道。

“很簡單,你們可以選擇兩個人或者是一個人和我對打。區別是,兩個人一起上的話必須其中一個傷到我,一個人的話,只要碰到我就可以了。”藍染平靜的解說,“放心,我不會吧你們傷的很重,而且我只會用十分之一的靈力。”藍染看見我們似乎有點害怕,便補充道。

“真晞,好像一個人對我們都比較有利耶,而且,別說打傷了,我的刀大概還不能碰到他呢。”彩陽的面色比剛才稍微好了一點,但臉色依然很蒼白。

“不是說只用白打和劍道的嗎?怎麽可能會碰不到呢?藍染副隊長,彩陽對靈壓比一般人要敏感。”看著這蒼白的臉,我不由得擔心起來。

“因為看見你們剛剛再用瞬步,所以我決定駁回剛才的說法。”

“哦呀藍染副隊長,耍賴可不好。”我怎麽感覺自己的說法有點像銀子…?

…想起來了,這句話我就是看動漫的時候學回來的= =不想才怪呢!雛森才沒有說過這些話啊魂淡。

“啊…藍染副隊長,對不起,我只是太擔心彩陽了。”我低頭,不想得罪這人啊!

“額,真晞沒有關系啦。這也是一次磨練啊。”彩陽勉強的笑笑,臉色依舊蒼白得很。

“那麽,有勞藍染副隊長指教了。”說完我和平子一樣退到墻角。只是眼睛一直盯著彩陽,生怕她有什麽大礙。

這可是我在屍魂界的第一個朋友。

我忽然明白了,為什麽穿越前的我盡管朋友很多,可是羈絆卻很淺。

那是因為,我們都太幸福,從來沒有經歷過生死。

看著我凝重的面,平子忍不住說道:“你既然那麽擔心你朋友,那麽為什麽不先去替她和藍染對打?”

我本沒有轉移目光,只是搖搖頭:“她現在的情況速戰速決比較好吧。遠離你們,不然她依然會不舒服。”

平子嘆口氣,道:“那你們以後還是會遇到各種靈壓強大的人,那時候她又怎麽辦呢?”

“變強大啊,只要變強大了,就不會再因為感覺到強大的靈壓而痛苦了。只要能夠保護自己和在意的人,就足夠了。”

“……而且,對靈壓敏感,也不全是壞事。”

我的目光依舊沒有從彩陽身邊離開,只是潛意識這麽回答。

平子再也沒有說話。

似乎有一種共鳴。

不需要擁有太多,但也不想失去什麽,他們其實有點像。

彩陽用瞬步企圖接近藍染,但似乎還是很勉強。

周旋了很久,但藍染也並沒有打算攻擊彩陽。

但我知道,只是靠緊藍染,彩陽已經夠難受的了。

盡管藍染沒有故意釋放一點靈壓,但只要是戰鬥,人自身就會進入戰鬥模式。

盡管……我和彩陽不同,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最後,彩陽似乎把靈壓全部灌註到木刀,咬咬牙,用盡全力把木刀拋向藍染,結果木刀的靈壓被藍染的靈壓逼得不斷減少,但終於熬到碰到藍染的那一刻才停下。

是的,碰到了。

藍染淡定微笑,道:“很好,一班。”

彩陽隨即倒下,我一個瞬步沖過去,勉強的拋棄她,然後又連續好幾個瞬步把她帶到遠處。

彩陽蒼白的大口喘著氣,不過臉色漸漸紅潤回來了。

我環顧了一下周圍,“彩陽,你一個人在這裏沒問題吧?”

彩陽點頭。

“那麽,我去把試考完,然後我們一起回去吧。”

看見彩陽的臉色漸漸轉好,我又瞬步往原路離去。

回到對打場地,藍染正在等我。

“藍染副隊長,只要碰到你就可以了吧?”

藍染似乎想說點什麽,但還是先點了點頭。

“那麽,開始吧。還有就是,藍染副隊長只會用十分之一的能力對不對?”

盡管我清楚,就算是十分之一的力量,真正的藍染依然非常強大。於是我仗著他不會傷我而在他身邊用慢吞吞的瞬步繞了幾個圈。不時伸出幾刀,當然全部都無一例外被避開。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我盡量吧聲音放小,而且用木刀吸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