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6章,初吻(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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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勤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堂而皇之的喊張希銘,這個時候張希銘就算是傲嬌,也不好意思公然拒絕。

果然,張希銘眸色冷了冷,之後起身出了去。

柳勤的到來,只是一個小小插曲,兩人離開後,一班依舊秩序依然。

……

出了教室,張希銘便站在教室門口,“什麽事?”

“我們換個地方行嗎?”柳勤道。

“不行。”

“……”

隨後兩人便僵持,誰也沒說話,就這麽直直地站在門口。

最終,張希銘嘆了口氣,“走。”說著,轉身向樓梯走。

柳勤暗暗松了口氣,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跟在他身後。

兩人出了教學樓,到了二號教學樓後面的空地。

當走出來時,柳勤才發現,下雪了。

清早時便見天陰得厲害,沒想到還真下了。

一陣風吹來,好冷。

因為在教學樓裏,柳勤沒穿大衣,張希銘也沒穿。

柳勤心中嘀咕——羽絨服真是個好東西,早晨穿著長款羽絨服來學校,絲毫沒感覺到冷,現在脫了才發現果然降溫了,天氣預報誠不欺我。

“你冷不冷?要不然……我回去拿一下大衣吧?”柳勤小聲道。

張希銘微微側回頭,“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如果回去,我不確定自己還想出來。”

“……”柳勤無奈,這個時候硬扛著也得說,“好,我是來和你道歉的。但在道歉之前必須要和你澄清一件事,就是這圍巾並不是只給了你和賀一凡,還送了藍雨祁和姚香林,你們圍巾是一樣的材質、一樣的顏色,只不過尺寸不一樣,你和賀一凡的是男款,藍雨祁和姚香林的是女款。”

張希銘未回答。

柳勤繼續道,“這些圍巾,是送給我四位朋友。按照道理,還應該送司亦瑾和姜越,但姜越和姚香林是一對,司亦瑾和藍雨祁……朋友關系再好,也不能逾越,有些東西可以送、有些東西不可以送,尤其是圍巾這個東西。”

“……”

“圍巾、領帶,一般都是女孩子送給男朋友,因為這些東西離心最近。”說話期間,柳勤抖了兩抖,天真冷,“我確實有錯,因為之前答應了送你圍巾,最後卻成了送大家。我們商量下好嗎?你換一個東西……我肯定……送。”

最後幾句,是伴隨著柳勤的冷顫說出來的,上下牙不自覺撞擊,根本不受控制的那種。

張希銘回過頭,冷冷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不怕冷嗎?”

柳勤都要哭了,“我哪知道降溫這麽狠?好冷……好冷……”

天大的氣,當看見柳勤凍白了的小臉時,也忍不住被心疼壓了回去。

張希銘無奈道,“算了,回教室吧。”說著,轉身要走。

柳勤拽住張希銘的校服袖子,“等等,我們……話還沒……說完……你原諒……我……好嗎?”

張希銘反手拽住柳勤的袖子,將其向教學樓拽,“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都說了算了,你還想怎樣?明明答應我的圍巾,我日也盼夜也盼,好容易盼來了,卻盼來這個結果,你讓我怎麽開心?”

柳勤心底內疚,“其……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什麽原因?”一邊走,張希銘一邊扭頭問,聲音已不像之前那麽寒冷。

“我……害羞。”

“……”張希銘頓住腳,用一種不解的眼神看著柳勤,“你說什麽?”

柳勤狠狠咬了下牙,“我害羞,害羞!行了吧?知不知道什麽叫看穿不說穿方能成大事?如果我不害羞,一萬年前就給你織圍巾了,織一條破圍巾也就兩個小時的時間,至於嗎?但我哪好意思送?你這麽聰明的人,別說你不懂送圍巾的含義!我送了,讓別人怎麽說我?就姚香林那大嘴巴,非宣揚得全校皆知不可!我也害怕好嗎?我怕他們……他們傳我們兩人的緋聞。”

“你怕?呵呵,”張希銘瞪了一眼,“你在籃球場敢公然親馮尉,差點沒把我氣死,你怕什麽?我看你什麽都不怕!”

“我就是親馮尉了怎麽著?馮尉威脅我,我才親,就是因為我和他沒什麽、我對他也沒有絲毫那種感情,所以我才能坦坦蕩蕩的親,親他就和親一只狗沒什麽區別,”柳勤也豁出去了,把心裏話都說了出來,“實話告訴你,我不僅敢親馮尉,我還敢親藍雨祁、親姚香林、親司亦瑾、親姜越、親賀一凡、親於松,你信不信?你要是不信,我現在把他們拽出來挨個親!”

“呵呵,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膽子大唄?”張希銘暗暗咬著牙。

“不是膽子大,是問心無愧!就好像我不敢親你一樣,因為心裏有鬼!”這句話,幾乎是柳勤吼出來的。

因為這一聲吼,換來周圍無數道好奇的目光。

張希銘怔住,“你再說一遍。”

柳勤紅著臉,一拳砸在張希銘的肩上,“好話不說第二遍,你聽見就聽見了,沒聽見就算了!”

再不理會某人,柳勤快步向教學樓走——冷死了!

張希銘也快步跟著,臉上滿是滿意的笑容,“為什麽不說第二遍?哪怕是考英語聽力,人家也讀三遍不是?你這樣說一遍不公平,再說兩遍好不?我這邊等著呢。”

柳勤不理他。

因為降溫,為保證教學樓內的室內溫度,大門口撂下了厚厚的棉布簾子。

按照道理,前面進門的人通過後不能馬上撂簾子,多多少少要照顧後面那個,這個叫禮貌。但柳勤通過後,不僅沒繼續撂簾子,更狠狠將簾子砸了回去,險些砸上張希銘的臉。

張希銘眼疾手快地抓住簾子,重新撩了起來,“柳……”

話還沒說完,只覺得領口被人捏住,緊接著被推到一旁。

簾子外,是光明的室外;進入簾子內不遠便有燈光。

唯獨簾子後面是黑漆漆一片,仿佛黑洞一般,好在區域不大,進門的同學快步經過也不會受影響。

張希銘就這麽被拽到了黑暗中,“柳”字剛說完,還沒來得及說“勤”字,只覺得眼前一陣白影降臨,緊接著嘴唇上感受到一股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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