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3章,什麽叫有思想的人(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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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是柳勤等人的帶動還是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危機感,不僅柳勤賀一凡等人瘋狂地學,整個高二六班都沈浸在緊迫的學習氛圍之中。

就這樣……

周三過去了……

周四過去了……

周五過去了……

周六過去了……

周日過去了……

周一和周二兩天月考中度過。

周三。

明明月考考完,但大家好像還在那種緊迫的氣氛中沒緩過神來。

一晃,又到了柳勤小組值日的時間。

柳勤比藍雨祁來得早,她正拿著抹布擦教室外正對走廊窗戶的窗臺,突然身旁來了一個人。

“你考得怎麽樣?”

柳勤嚇了一跳,轉身用見鬼的眼神盯著面前清瘦的男生,“你在和我說話?”

“……是啊。”於松面孔窘迫。

柳勤眼睛眨了眨,“你找錯人了吧?或者你是來找我吵架的?人都說一日之計在於晨,你大清早就找我吵架不合適,太晦氣了。”

於松哭笑不得,“今天我才發現,你很幽默。”

柳勤挑眉,“有嗎?我是認真的。”

於松掙紮了下,“我來找你,是……向你承認錯誤。”

“承認錯誤?你也沒對我做什麽,為什麽承認錯誤?”

“實際上之前我一直在針對你,因為……咳,一直在努力刁難你。”

柳勤輕笑,“想給我穿小鞋,但一直沒找到機會,是嗎?”

“……”於松也發現自己很失敗,“是啊。”

“所以,之前的事就過去吧,誰都有認人不清的時候,何況……”柳勤的聲音頓了一下,聲音小了許多,“你也是受害者。”

於松沈默,不知說什麽是好。

柳勤嘆了口氣,“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比白詩詩受的傷害更大,因為你曾經喜歡她。”

“……”

“不過你也不用太懊惱,什麽人生只有一段緣分就是狗屁,事實證明人的緣分有很多段,以後你會碰見真正喜歡的、也喜歡你的好女孩。”柳勤對著於松擠了擠眼睛。

於松尷尬,“不不,高中階段我真的不會亂想了,我要努力學習。”

“啊?這樣最好。”

“柳勤你知道嗎?整個班級,我認為你最有思想。”

“你太擡舉我了。”

“你能……對我說些建議嗎?”於松目光真摯,“就像告誡賀一凡那樣,告誡我。”

“……”

“拜托了。”

柳勤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鬧了半天,她還成了大家心目中的知心大姐姐了。

於松道,“說真的,從前我記恨你、排斥你,時時刻刻針對你時沒什麽感覺,但現在越發覺得你像個智者。呃……就算不是智者那麽誇張,你也是心智比我們成熟很多的人,你的格局很高、眼光很廣,我現在求你指點是以一個晚輩的身份,雖然我們兩人年紀相同。”

“……”柳勤暗驚,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有人說她成熟。

她確確實實比身邊這些小屁孩成熟,無論是真正的心理年齡還是重生一次的人生感悟。

她本來不想對別人指手畫腳,但面對這般“慧眼識珠”的於松,她終於還是沒忍住嘮叨幾句,“好,那我就說幾句見解,如果說得不對,你就當聽了個笑話。”

“不會當笑話!”於松鄭重其事。

柳勤點頭道,“剛剛你說了思想,我想針對這個問你一個問題:你是用什麽來區分有思想的人和沒思想的人?”

於松不知如何回答。

“是他雄辯的口才嗎?是他優異的成績嗎?”柳勤再問。

於松想了想,遲疑地搖了搖頭。

柳勤笑了一下,“是看進步!真正有思想的人,會督促自己不斷進步。”

於松凝眉沈思。

柳勤耐心道,“也許我這麽說,你不懂,我給你舉個例子:一個出身貧窮的人,家裏窮得揭不開鍋、沒有錢上學,最後他通過努力和鉆研擺脫貧窮,還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小店;另一個人是個富二代,出生時家裏便很富有,身價三千萬。他也是很努力的學習、從家族接手工作,到他死的時候身價四千萬。你認為這兩個人,誰更有思想?”

“第一個貧窮的人。”於松回答。

柳勤點頭,“我也這麽認為,雖然第一個貧窮的人窮極一生創造的財富也不如第二個人,但他的進步幅度卻最大。人無法選擇出身,如果用擁有的一切來衡量實力的話,那麽別說我們全班同學,便是全校同學都可以放棄了,因為我們奮鬥一生也許都不如司亦瑾。但司亦瑾就真的有思想有頭腦有實力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於松表情嚴肅認真,“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坦誠。”

“什麽?”

“我這麽針對你,不僅僅因為蘇若馨。”

“哦?難不成還有人在背後害我?”柳勤苦笑,“我這是多招人煩呀?”

“不不,你別誤會,你不招人煩,是因為你給了我壓力。”於松趕忙解釋。

“壓力?”

“對,從你跳樓後我們對視的第一眼,我便感受到了壓力,還有你平日裏的表現、你進步的成績,我害怕你,莫名的害怕。”

“……”柳勤嘴角抽了抽,“你怕賀一凡嗎?”

“不怕。”

“你怕藍雨祁嗎?”

“不怕。”

“那你怕司亦瑾嗎?”

“不怕。”

柳勤無語,“我們班學習最好的是賀一凡,最富有的是司亦瑾,武力最強悍的是藍雨祁,但你不怕他們、不針對他們,卻跑來針對我,是柿子挑軟的捏?”

“真不是,我……”於松發現自己越描越黑,“多的我不說,我只能說,柳勤你厲害、你加油。”說著便轉身跑了。

“……”柳勤。

有人拍了柳勤的肩,“嘿,看什麽呢?”是司亦瑾。

司亦瑾從前是不肯來值日的,也不知現在是受受什麽刺激,大清早跑來值日。

“剛剛於松來和我道歉。”

“好事啊。”司亦瑾笑道。

柳勤想了想,也點了下頭,“是啊,冤家宜解不宜結,確實是好事,而且於松雖然針對我、企圖給我穿小鞋,但也只是想刁難我罷了,和那種致我於死地的黑手不同,”扭頭看向司亦瑾,“我也開始舍不得這個集體了。”

司亦瑾了然,“是啊,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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