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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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是柳勤的小組值日。
當柳勤到達教室時，見除了鮑旭東和白泉外，幾乎小組成員都到了。
“組長，我做什麽工作？”柳勤放下書包。
鮑旭東剛洗完手，用小毛巾擦著，“我們都幹完了，不用你。”
柳勤一楞，“是不是我來晚了？”
“不是，不是，”鮑旭東趕忙解釋，“你沒來晚，是大家來早了，我也沒想到大家來得這麽早。再說，現在我們周六和周日都上課，教室裏不臟也沒什麽可打掃的。”
“那多不好意思？”柳勤誠懇道。
一旁有小組同學笑道，“沒事的，之前你做了那麽多，現在換我們做，這才本賬。”
柳勤也不在這種小事上和大家矯情，“好，那一會如果再有什麽工作，組長直接讓我做吧。”
“沒問題。”說是這麽說，但鮑旭東心底可是打定主意不勞煩柳勤的。
因為不放心，柳勤又跑到每個正在值日的同學身邊問有什麽需要做的，大家都齊齊回答工作做完了，沒什麽需要，柳勤這才回了座位。
鮑旭東一直盯著柳勤看，白泉湊了過來，“是不是佩服柳勤？這家夥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心思縝密、八面玲瓏。”
“是啊，”鮑旭東視線依舊在那道背影上，“每次看見她，就發覺有前進的動力。”
白泉驚訝，“呦，你也要發奮了？”
“廢話，我就不高考？”鮑旭東回了座位。
“來來來，一起發奮。”白泉也回了座位，掏出書。
這些對話，柳勤一個字也沒聽見，因為她正拼命背英語。
高二上半年的英語已經背完，現在正在補救高一階段的單詞和課文，其專註，甚至連同桌來了也沒發現。
司亦瑾坐下後，欲言又止，最後忍不住道，“我說。”
“呃？”百忙之中，柳勤大發慈悲地回了一個字。
“藍雨祁呢？”
“今天沒來。”
司亦瑾吃驚，“病了？昨天下雪，是不是凍著了？”
柳勤嘴角抽了抽，“沒有，今天她有事要辦。”
“什麽事？”
“那是人家的私事，你管得著嗎？”
“……”
就在司亦瑾郁悶的胡思亂想時，柳勤放下書，“等等，她的私事好像還真和你有關。”
司亦瑾趕忙道，“快說，什麽事。”
柳勤看了一眼周圍，“你跟我來。”說著，起身。
司亦瑾二話不說也站了起來。
柳勤剛要走出去，卻看見賀一凡，他正盯著她。
“有事嗎？”柳勤問。
此時，蘇若馨還沒到教室，座位空空如也，賀一凡眼神閃了閃，“我有話想對你說。”
柳勤扭頭看了看司亦瑾，又看了看賀一凡，“你也跟著一起來吧。”說完，就出了座位，向教室大門走。
賀一凡有些懵，這是什麽情況？
司亦瑾笑道，“走呀，咱們柳老大發話，你還不走？”
於是，賀一凡就跟著司亦瑾悶頭離開。
柳勤將兩人帶到了走廊拐角的小空間，兩人不是第一次來這地方，也算是輕車熟路。
“你們倆坐下。”柳勤伸手一指水泥臺。
“別，你坐吧。”司亦瑾發揚紳士精神。
“如果你們不坐著那就只能蹲著了，你們確定要蹲著？那我坐了哈。”
柳勤的話還沒落地，司亦瑾拉著賀一凡沖了過來，“別別別，我們的坐還不行？這破地方太矮了，就算是蹲也不舒服。”
確實，因為是樓道的拐角，空間裏最高地方也只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
剛一坐下，司亦瑾就急忙道，“她到底辦什麽私事了？為什麽說和我有關？”
賀一凡道，“柳勤，我今天中午開始還是在學校吃，還有……”
兩人幾乎同時說，說完後兩人都一楞。
“你先說？”司亦瑾道。
“不不，你先。”賀一凡道。
柳勤靜靜看著他們謙讓。
最後還是司亦瑾著急，“行，我先。柳勤我問你，藍雨祁去哪了，辦什麽和我有關的私事？”
“你還記得，你說過讓藍雨祁考帝都的大學嗎？”柳勤道。
“記得。”
“自從月考完，藍雨祁就一直思考這個問題。這次月考，她已經拼到全力，這個成績差不多也是她最好成績，但以這個成績考帝都的大學完全沒有希望，所以她想另辟捷徑。”
司亦瑾目瞪口呆，“我……我真沒想到，她……認真了。”
“你說的每句話、每一個字，她都很認真，”柳勤垂下眼，“實際上，月考前的最後一周，她幾乎沒怎麽休息。連她自己也說，如果用這個努力程度拼到高考，就算不猝死也會自殺。但不這麽拼，卻沒機會考去帝都。”
司亦瑾低著頭，伸手捂著臉，“……這個笨蛋。”
賀一凡也被震驚——藍雨祁也這麽努力！？
原本他以為只有柳勤這麽拼，但後來卻發現，在他不知的地方依舊有臥虎藏龍例如張希銘，但真正令他震驚的卻是藍雨祁。
連藍雨祁都這麽拼，他還有什麽理由胡思亂想？
賀一凡很後悔、無比的後悔，如果現在再讓他選擇，肯定會發瘋了似得學習。
柳勤沒繼續說，等著司亦瑾。
好半晌，司亦瑾才嘆了口氣，“帝都有很多民辦大學，只是學費高了些，只要她願意去讀，我可以資助。”
柳勤想到藍雨祁家“金碧輝煌的金碧輝煌”，嘴角抽了抽，“放心，她家也許不如你家富有，但也比你想象中的富有。”真正的窮人從來都只有她一人嘛。
心裏吐槽完了，柳勤正色道，“藍雨祁這人……我雖不敢說百分百了解，但以我對她的了解，她絕對不會選擇民辦大學，她必定會用自己實力考過去。”
司亦瑾點頭，沈聲道，“我知道，現在你說說，她想到了什麽辦法。”
“她想走藝術生的路子，具體說，是準備報考服裝表演專業，畢竟有身高優勢。”
司亦瑾一楞，隨後回憶了一下，也認可藍雨祁的身材，“你繼續說。”
柳勤發現，司亦瑾目光尷尬，還有些臉紅，也不知在想什麽。“藍雨祁的二姨在我們縣教委工作，包括我和她一高的英語家教和實驗高中數學家教都是其安排，藍雨祁今天就是直接請假到教委辦公室詢問服裝表演專業的相關信息。”
司亦瑾皺眉，“用得著去那麽遠嗎，只要她想了解，我讓人打聽不就行了？或者直接問一凡，賀校長絕對知道。”
“她應該不想麻煩你們。”
司亦瑾了然，“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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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柳勤到達教室時，見除了鮑旭東和白泉外，幾乎小組成員都到了。
“組長，我做什麽工作？”柳勤放下書包。
鮑旭東剛洗完手，用小毛巾擦著，“我們都幹完了，不用你。”
柳勤一楞，“是不是我來晚了？”
“不是，不是，”鮑旭東趕忙解釋，“你沒來晚，是大家來早了，我也沒想到大家來得這麽早。再說，現在我們周六和周日都上課，教室裏不臟也沒什麽可打掃的。”
“那多不好意思？”柳勤誠懇道。
一旁有小組同學笑道，“沒事的，之前你做了那麽多，現在換我們做，這才本賬。”
柳勤也不在這種小事上和大家矯情，“好，那一會如果再有什麽工作，組長直接讓我做吧。”
“沒問題。”說是這麽說，但鮑旭東心底可是打定主意不勞煩柳勤的。
因為不放心，柳勤又跑到每個正在值日的同學身邊問有什麽需要做的，大家都齊齊回答工作做完了，沒什麽需要，柳勤這才回了座位。
鮑旭東一直盯著柳勤看，白泉湊了過來，“是不是佩服柳勤？這家夥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心思縝密、八面玲瓏。”
“是啊，”鮑旭東視線依舊在那道背影上，“每次看見她，就發覺有前進的動力。”
白泉驚訝，“呦，你也要發奮了？”
“廢話，我就不高考？”鮑旭東回了座位。
“來來來，一起發奮。”白泉也回了座位，掏出書。
這些對話，柳勤一個字也沒聽見，因為她正拼命背英語。
高二上半年的英語已經背完，現在正在補救高一階段的單詞和課文，其專註，甚至連同桌來了也沒發現。
司亦瑾坐下後，欲言又止，最後忍不住道，“我說。”
“呃？”百忙之中，柳勤大發慈悲地回了一個字。
“藍雨祁呢？”
“今天沒來。”
司亦瑾吃驚，“病了？昨天下雪，是不是凍著了？”
柳勤嘴角抽了抽，“沒有，今天她有事要辦。”
“什麽事？”
“那是人家的私事，你管得著嗎？”
“……”
就在司亦瑾郁悶的胡思亂想時，柳勤放下書，“等等，她的私事好像還真和你有關。”
司亦瑾趕忙道，“快說，什麽事。”
柳勤看了一眼周圍，“你跟我來。”說著，起身。
司亦瑾二話不說也站了起來。
柳勤剛要走出去，卻看見賀一凡，他正盯著她。
“有事嗎？”柳勤問。
此時，蘇若馨還沒到教室，座位空空如也，賀一凡眼神閃了閃，“我有話想對你說。”
柳勤扭頭看了看司亦瑾，又看了看賀一凡，“你也跟著一起來吧。”說完，就出了座位，向教室大門走。
賀一凡有些懵，這是什麽情況？
司亦瑾笑道，“走呀，咱們柳老大發話，你還不走？”
於是，賀一凡就跟著司亦瑾悶頭離開。
柳勤將兩人帶到了走廊拐角的小空間，兩人不是第一次來這地方，也算是輕車熟路。
“你們倆坐下。”柳勤伸手一指水泥臺。
“別，你坐吧。”司亦瑾發揚紳士精神。
“如果你們不坐著那就只能蹲著了，你們確定要蹲著？那我坐了哈。”
柳勤的話還沒落地，司亦瑾拉著賀一凡沖了過來，“別別別，我們的坐還不行？這破地方太矮了，就算是蹲也不舒服。”
確實，因為是樓道的拐角，空間裏最高地方也只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
剛一坐下，司亦瑾就急忙道，“她到底辦什麽私事了？為什麽說和我有關？”
賀一凡道，“柳勤，我今天中午開始還是在學校吃，還有……”
兩人幾乎同時說，說完後兩人都一楞。
“你先說？”司亦瑾道。
“不不，你先。”賀一凡道。
柳勤靜靜看著他們謙讓。
最後還是司亦瑾著急，“行，我先。柳勤我問你，藍雨祁去哪了，辦什麽和我有關的私事？”
“你還記得，你說過讓藍雨祁考帝都的大學嗎？”柳勤道。
“記得。”
“自從月考完，藍雨祁就一直思考這個問題。這次月考，她已經拼到全力，這個成績差不多也是她最好成績，但以這個成績考帝都的大學完全沒有希望，所以她想另辟捷徑。”
司亦瑾目瞪口呆，“我……我真沒想到，她……認真了。”
“你說的每句話、每一個字，她都很認真，”柳勤垂下眼，“實際上，月考前的最後一周，她幾乎沒怎麽休息。連她自己也說，如果用這個努力程度拼到高考，就算不猝死也會自殺。但不這麽拼，卻沒機會考去帝都。”
司亦瑾低著頭，伸手捂著臉，“……這個笨蛋。”
賀一凡也被震驚——藍雨祁也這麽努力！？
原本他以為只有柳勤這麽拼，但後來卻發現，在他不知的地方依舊有臥虎藏龍例如張希銘，但真正令他震驚的卻是藍雨祁。
連藍雨祁都這麽拼，他還有什麽理由胡思亂想？
賀一凡很後悔、無比的後悔，如果現在再讓他選擇，肯定會發瘋了似得學習。
柳勤沒繼續說，等著司亦瑾。
好半晌，司亦瑾才嘆了口氣，“帝都有很多民辦大學，只是學費高了些，只要她願意去讀，我可以資助。”
柳勤想到藍雨祁家“金碧輝煌的金碧輝煌”，嘴角抽了抽，“放心，她家也許不如你家富有，但也比你想象中的富有。”真正的窮人從來都只有她一人嘛。
心裏吐槽完了，柳勤正色道，“藍雨祁這人……我雖不敢說百分百了解，但以我對她的了解，她絕對不會選擇民辦大學，她必定會用自己實力考過去。”
司亦瑾點頭，沈聲道，“我知道，現在你說說，她想到了什麽辦法。”
“她想走藝術生的路子，具體說，是準備報考服裝表演專業，畢竟有身高優勢。”
司亦瑾一楞，隨後回憶了一下，也認可藍雨祁的身材，“你繼續說。”
柳勤發現，司亦瑾目光尷尬，還有些臉紅，也不知在想什麽。“藍雨祁的二姨在我們縣教委工作，包括我和她一高的英語家教和實驗高中數學家教都是其安排，藍雨祁今天就是直接請假到教委辦公室詢問服裝表演專業的相關信息。”
司亦瑾皺眉，“用得著去那麽遠嗎，只要她想了解，我讓人打聽不就行了？或者直接問一凡，賀校長絕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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