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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第十界面:高冷半妖醫生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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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昏昏欲睡感已經完全消失,他的腦袋非常清醒,可身體,卻依舊處於疲憊狀態。

呆坐幾分鐘後,蘇子夜將椅子上那件衣服搭在肩上,重重呼吸一口氣,再次將臉埋到手臂之間。

那雙眸子,讓人看不出喜怒,好久好久,才閉上。

空出來的午間,朱思楠用來做期貨,錢生錢不是什麽難事,但關鍵是時間以及手段,暴利的行業自然有很多,但合法的,真心不多。又在專業的信息技術論壇裏接了幾個簡單任務賺錢,這個中午基本就過去了。

朱牧之給她的那張卡,她查過了,居然毫無上限,他似乎就沒打算讓她還過。

也許是經歷的多了,朱思楠總會生出一種無緣無故對她好一定是有所圖的感覺。

倒不是她存有偏見,而是她真的找不出什麽理由來,唯一的理由,似乎就是,他極有可能是她的哥哥。

可說到底,在她腦袋裏還是太過陌生了,哥哥這個稱呼。

下午朱思楠是在別的科室那邊打下手,給病人們配藥打針,過程中沒出什麽問題,畢竟該有什麽步驟她都很清楚,更何況她都是按照有經驗的醫生的指示配的藥,末了還檢查過一次。

蘇子夜在做什麽,朱思楠並不清楚,下午她忙成了狗,超過下班時間一小時才下班。

等到她真正下班想要和蘇子夜打聲招呼的時候,卻發現,蘇子夜已經下班了,科室裏的空調已經停掉了。

她已經和盧媽媽聯系過會晚些下班,所以仔仔細細整理好東西後,朱思楠才出了醫院。

身上還有著略微的消毒水味道,朱思楠很不喜歡,說心情還不錯也絕對是假話。

醫院門口停著盧新的車,朱思楠很快就認出來了,盧新看起來心情很不錯,還給朱思楠帶了塊小蛋糕。

半妖的貓咪並不需要那麽忌口,飲食和人類也並無差別,朱思楠接過蛋糕道謝。車子發動的時候,盧新就往後看了看。

朱思楠跟隨她的動作,望去。

這輛車後邊,有另外一輛車,正好,是蘇子夜的。

蘇子夜鳴了鳴笛,跟上了盧新的車。

“子夜下班後就在等你哦。”盧新說話只說一半,也不清楚她的意思是說蘇子夜等著接她回家還是只是單純的等著想要說句話。

這種詭異的突然心情就好一點是什麽鬼。朱思楠吃了一大口慕斯蛋糕。

“今天子夜去我那裏吃飯,明天和你一起上班。”

盧新微笑著道,前邊開車的司機盡職盡責,路上倒是平穩。

“……”果然她就是又開始自作多情。

“子夜其實很少去我那邊過夜的,他會……不自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盧新是有些遺憾的。

幾乎是蘇子夜出生後,她就和蘇崇安離婚了。

至今,她自己也不知道當時怎麽會沖昏頭腦和蘇崇安離婚。似乎也只能用現實擊敗愛情來解釋了。

子夜還那麽小,那麽需要母親,她卻離開了。對於蘇子夜,盧新一直是虧欠的,這種虧欠長期都得不到緩解,不止因為蘇子夜從小聰慧,更因為蘇子夜似乎從小就什麽都不在意一樣。

貴重的禮物,讚美,金錢,他好像都不感興趣。

待到蘇子夜長大懂事了,她能夠做的似乎更少了,只能用自己的方式為他護航。盧新的另一個孩子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國外和爺爺奶奶一起的,好多人都羨慕她,可她自己清楚,這種輕松的生活,讓她多多少少都是有遺憾的。

“子夜其實,和我關系並不太親近。”但好在,他並不拒絕她的主動示好。盧新,已經很滿足了。

更多的時候,愛的表現方式並不是在一起。

這個話題有些沈重感,盧新很快就轉換了話題,調侃著看著朱思楠:“聽說,子夜今天和你一起吃了一根棒棒糖……”

盧新將重音放在“一起”和“一根”上,她現在看起來不像是兒子的母親,倒是像八卦的圍觀群眾,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朱思楠原本還不覺得有什麽的,盧新這麽一提,她倒是尷尬起來了。

的確,是一根棒棒糖啊……

“子夜從來不會和人這麽親近的。”盧新拍拍朱思楠的手,甚是欣慰。

“……其實是我吃了他的棒棒糖……”所以他才要搶回去。

“那也要他給你吃啊,你真以為他會隨意讓人吃了他的東西?”盧新看著朱思楠稍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偷笑。

總感覺又有哪裏被誤會,越解釋越不清楚了。

朱思楠轉身,從後邊的玻璃裏,可以看到後面那輛車子,保持著兩米的距離,車速也不快。

蘇子夜單手放在方向盤上,一手在衣兜裏找到手機,開啟擴音。

打電話過來的,是蘇崇安。

電話那頭吵吵鬧鬧的,一聽就不是什麽正經地方。

“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蘇崇安聲音裏是帶著怒氣的。

那些嘈雜聲漸漸消失不見,蘇崇安似乎找了個安靜地方。

“嗯。”

蘇崇安不怎麽管他,可很多消息,他也是有著自己的渠道的,就像……他永遠都知道盧新的一舉一動一樣。

蘇崇安現在大概非常生氣吧,畢竟,他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敢在外邊晃蕩。

“回來,我給你把那只貓也給綁回來。”氣急敗壞。

這何嘗不是妥協的另一種表達方式呢?

“和她沒關系。”

蘇子夜淡淡開口,打了打方向盤,轉彎。

“我和……媽,吃頓飯。”說出媽這個稱呼,蘇子夜是頓了頓的。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的他,叫這個稱呼的時候都極少。

以盧新為借口,顯然是有用的,電話那頭,蘇崇安沈默了,然後便是:“你會嚇到你媽媽的。”

“不會。”

他的確處於特殊時期,但心裏也是有底的,只是一天而已,化為原形,還不至於恰好趕上這一天。

“隨便你!”電話突然停住,只剩下嘟嘟嘟的提醒聲。

盧新的儒商老公對蘇子夜表現出了重視,到別墅的時候,他也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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