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真能護住沈清歌？”

何老九這話讓楚淮心猛地一緊，“你這話的意思是？”

何老九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說道：“沈清歌不是總讓喬一護著她，在背後發號施令嗎？那我們就直接把沈清歌給……”

何老九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到時候，喬一自然就沒有任何作用了，你覺得呢？”

楚淮垂眸。

何老九說這話明顯就是在試探他。

假如他要是二話不說就讚成，反而顯得太刻意了。

不如——

楚淮沈聲說道：“殺沈清歌是很容易，但我覺得還是不殺的好。”

何老九哦了一聲，問道：“為什麽？”

楚淮擡眸看向他，“如果只是想殺沈清歌，你就不會特意逗沈清歌這麽久，早就給她個結果了。”

何老九眸色暗沈，“所以呢？”

楚淮道：“所以我猜測，沈清歌對你應該還有其他的用處。”

“確實是有其他的用處。”何老九敲了敲桌子，“沈清歌是沈暮的女兒，沈暮是誰你應該很清楚吧？”

楚淮微微頷首，“清楚。”

何老九繼續說道：“沈暮殺了我那麽多兄弟，但他這個人太硬氣，我廢了他雙眼，他都不怎麽跪下求我一句，太討厭了。”

何老九嘆了口氣，“我最討厭他這種人，我就是想看他跪地求饒是什麽樣子。沈清歌是他女兒，你說我要是把沈清歌抓來，在沈暮面前慢慢折磨，沈暮有幾成可能性會屈服？”

楚淮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依照我對沈暮的了解，可能有五成。”

何老九道：“我是聽說沈家就沈清歌一個女兒，沈家人都要把沈清歌這個女兒捧到天上去了，沈暮再怎麽硬氣，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兒，也該軟下來了吧？”

楚淮搖了搖頭：“不好說，沈伯父這個人經常在軍中，很少回家，不能確定他對沈清歌有幾分情分。”

何老九下巴微點，“你說的也有道理，其實我本來是想先用沈季在沈暮面前試試的，但那個西家的西語實在太煩人，最近一直待在青城針對我們，我們在青城的好多據點都被她掀了。”

何老九頓了頓，唇邊流露出些許笑容，“不過，那個西語也不是沒有弱點，她喜歡沈季，所以我就把沈季送到青城那邊去了，用他來打擊打擊西語的氣焰。”

楚淮一怔。

沈季竟然被送到青城去了！

真的假的？

那郊外小院裏現在關的是誰？

是陸如還是單純的一個陷阱？

楚淮想開口問問，最終怕引起何老九的疑慮又把話給咽了下去，變成了一句：“嗯，西語和沈季好像有過婚約。”

“我知道。”

何老九笑容更深，“這次，我要用沈季，讓西語甚至西家都狠狠栽個跟頭！”

楚淮問：“需要我做什麽嗎？”

“你？”

何老九打量了一下楚淮，眸中全是疑慮與打量，“你覺得你能做什麽？”

從何老九的話語中，楚淮聽出了懷疑。

看來他還是不夠相信自己！

楚淮手指微緊，說道：“我可以幫你把沈清歌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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