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問：“交換嗎？”

“我答應你。”

楚淮答應的又急又快，快到葛文的心還沒完全提起來就落入了谷底。

“那好。”沈清歌對葛文挑釁一笑，“我先問你……”

“不！”

葛文有些著急，拼命給沈清歌使眼色，“沈小姐，這個事是我錯了，你被問了，成嗎？”

說這話時，葛文語氣中多了點懇求的意味。

畢竟，如果沈清歌這個時候問了楚淮，那他就直接得罪楚淮和沈清歌兩個人。

他現在道歉低頭，他得罪的就是沈清歌一個人。

孰重孰輕，葛文還是分得清的。

沈清歌看著葛文，現在的狀態感覺十分有意思。

葛文一開始就想看她低頭，想得都興奮了。

結果現在呢？

現在是他主動想通低頭，甚至還是在懇求她。

這世界上的事怎麽就那麽有意思呢？

不過——

沈清歌微微一笑，對葛文說道：“葛總裁，晚了。”

這個道歉太晚了。

她是個有點小氣的人，被人為難了那麽多次，被人黑了陷害了那麽多次，來星娛討個說法，還被人擋住門不讓進，進來後又被逼著道歉，真以為她是天使，微微一笑什麽仇怨都忘掉？

不可能！

沈清歌看著葛文，對著手機一字一句的說道：“楚淮，我想問你，是不是你特意出面讓葛文葛總裁在甜甜小廚娘上面為難我？還有，找人在網上抹黑我以及指使人在我威亞上做手腳，導致我住院。葛總裁說是你指使的，我特意來求問一句，是嗎？”

楚淮道：“不是，我沒去找過他。”

“這樣啊。”沈清歌對著葛文道，“葛總裁，你聽到了嗎？”

“我……”

這下葛文是真的絕望了，心虛的連沈清歌的目光都不敢直視。

沈清歌哼了聲，準備一會掛了電話再和葛文聊那個事，先履行了自己的承諾。

她說：“楚淮，我就說一遍，害死蘇蕪的還有李旭，斐婭。”

說完，沈清歌就收了電話。

有些事情，說出來真相後就行了，沒必要再說其他的。

她相信楚淮會懂她的意思，她已經整治過斐婭了，李旭那邊他還是要借楚淮的手。一是她沒時間，二是許夏已經和李旭結婚了，楚淮應該會順便查許夏，到時候……

沈清歌垂下眸，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她一直忙其他的事，可這不代表她忘掉了這個，只是她逐漸覺得自己不能只為覆仇而活罷了。

此時，葛文的心情同樣很覆雜。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問道：“你確定害死蘇蕪的有李旭？”

“你很驚訝？”

沈清歌回過神來，唇邊再次掛上一絲嘲諷，“你前段時間不是查出來李旭為了讓我出愁，幫我報名了甜甜小廚娘嗎？你難道還以為他是朵出淤泥不染的小白花？”

“可是……”葛文道：“蘇蕪可是李旭手下帶的人？他害了蘇蕪他有什麽好處？”

沈清歌呵了聲，“你問我，我問誰？”

反正在她發現時，她的一些私有財產已經被李旭賣掉了。

比如——小山坡上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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