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卡猛地轉過頭看向楚淮，問道：“阿淮，我和蘇蕪相比，你更喜歡誰？”

楚淮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反而定定地看了庫卡好大一會兒，然後說了句：“這個問題我們以前不是討論過了嗎？”

“以前……”

庫卡撇了撇嘴，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以前他們是討論過這個話題，當時楚淮也給了答案，說什麽他這輩子只愛過兩個人，一個是蘇蕪，一個是……

庫卡臉上染了點緋色。

當時楚淮還不好意思說她名字，想想真是可愛。

算了。

她也不是什麽容不下人的人，蘇蕪已經死了，她就不和一個死人計較了。

庫卡上前擁抱住楚淮，甜甜的撒嬌道：“阿淮，你以前愛蘇蕪就算了，反正她已經死了，等為她報完仇後，你心裏只能愛我一個人，行嗎？”

半晌後，楚淮緩緩點頭，“好。”

已經離去的沈清歌自然沒有聽到兩人這些對話，當然她根本也不關心兩人聊了些什麽，她正忙著和自家親親兒子親熱。

“媽媽，你怎麽突然回來了呀。”

楚煜抱著沈清歌給自己買的玩具，開心的眼睛都要瞇起來了，“你是不是因為想小煜了？”

“是。”

面對自家兒子，沈清歌的壞心情瞬間煙消雲散，她伸手摸了摸楚煜的頭，繪聲繪色的說道：“本來媽媽正拍戲，結果拍到一半時，感覺手指疼的不得了。”

“手指疼？”楚煜聽到這點，也顧不上玩玩具了，小身子一下子就撲進了沈清歌懷裏，緊張的問道：“媽媽，你手指怎麽了？讓我看看。”

沈清歌愁眉苦臉伸出食指，“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一直疼，疼得到了媽媽都拍不了戲，導演看媽媽這樣，才放了媽媽的假。”

楚煜眉頭一緊，像個小大人似將沈清歌的食指翻來覆去的看，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我也沒看到什麽傷口，媽媽怎麽覺得那麽疼？你有沒有去醫院看看？是不是得了什麽病啊？”

“哎，別提了。”

沈清歌嘆了口氣，“媽媽是去醫院看了的，但是醫生檢查完也沒發現什麽毛病，就讓我回來了。”

“啊？”

楚煜緊張的小嘴都張開了，“怎麽會這樣？難道媽媽的病醫生也檢查不出來了嗎？”

看他這麽緊張，眼淚都隱隱要急出來了，沈清歌咳了聲，安慰道：“小煜別擔心，媽媽現在已經不疼了哦，而且媽媽也知道了疼的原因，不礙什麽事的。”

楚煜心稍稍放了下來，“不疼了就好，不過媽媽，是什麽原因啊？”

“當然是——”

沈清歌眼珠子一轉，趁楚煜不註意，一把將人抱了起來，笑著說道：“當然是因為想小煜的原因了，五指連心，媽媽想小煜想的心都疼了，手指感應到了，所以也跟著疼了起來。”

“啊……”

楚煜懵了，訥訥的重覆了句：“五指連心？”

“對啊。”沈清歌在他的小臉蛋上啪嘰親了口，“媽媽一看到小煜，手指就不疼了哦，是不是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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