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想為自己辯駁兩句，庫卡卻開口打斷了她，“阿淮，這事不怪沈姐姐，她剛剛已經給我道過歉了，是我……”

沈清歌瞥了一眼庫卡，不相信她會為自己說好話。

果然，下一秒，庫卡低聲加了一句，“是我自己要這樣做的，因為我惹沈姐姐生氣了，就連我道歉都沒讓她開心一點，她都氣到了口不擇言說我孩子會流產。”

楚淮臉瞬間黑了下來，像是誰往上面潑了一層墨水，他直勾勾地盯著沈清歌，怒聲說道：“沈清歌，你現在真讓我失望！”

如果這個時候允許大笑，沈清歌一定是笑得最大聲的那個。

讓他失望？

他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她讓他失不失望又怎麽了？反正又不是夫妻，誰還不是個自由身了。

沈清歌心裏這樣想了，她也這樣說了：“楚淮，我們都不是夫妻了，你可少管點我的閑事吧。”

“閑事？”

楚淮問道：“你所謂的閑事就是指詛咒別人流產嗎？你怎麽這麽惡毒。”

“對，這就是我的閑事。”

沈清歌黑眸中有著不知名的情緒在翻滾，“我惡毒又怎麽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你變了。”

短短兩天內，楚淮第二次說出了這句話，第一次時，沈清歌的反應是岔開話題，輪到第二次，沈清歌沒有再做出和上次一樣選擇，而是和楚淮正面對質了這件事。

“我哪裏變了？”沈清歌語氣有些咄咄逼人，“楚淮，你給我說清楚，我哪裏變了！”

楚淮一楞，旋即答道：“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起碼不會詛咒別人流產。”

“呵。”

沈清歌冷笑了一聲，一手按向了楚淮的肩膀，然後狠狠地推開了他，“我以前就是這個樣子，不然我怎麽可能順利懷上你的孩子，讓你娶我？你認為我變了，只是因為你以前不夠了解我。”

“還有你。”沈清歌低頭看著仍抱著自己腿的庫卡，冷聲說道：“庫卡小姐，你怎麽那麽喜歡地？前幾天你見我時是躺在地上不起來，今天又是爬在地上不起來，還雙眸含淚，你是對這土地愛的太深沈是嗎？”

對於沈清歌這個突如其來的轉槍口，庫卡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怔住了。

好在沈清歌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既然你這麽喜歡地，那我祝你下次我們再見面時，你能長埋於你喜歡的這大地。”

“你——”

庫卡這時候反應過來了。

長埋於喜歡這大地？

這不是在咒她死嗎！

庫卡怒聲說道：“沈清歌，你太過分了。”

“我哪裏過分了？”沈清歌聳了聳肩膀，“你們兩個都說我惡毒，那我就惡毒給你們看啊，這下滿意了嗎？”

“沈清歌，你……”

楚淮想說些什麽。

沈清歌猛地一回頭，打斷了他的話，“你可閉嘴吧，我的前夫，我姓沈，你姓楚，你有什麽資格評價我呢？昨天你讓我來道歉，我來了，現在你們兩個又出了其他幺蛾子，拜托你們還要冤枉我到什麽時候？或者說……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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