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沈清歌對著警察說道：“據我所知，他還控制了他兒子，能不能問一下，現在他兒子在哪？”

“可以。”

警察抓著陳志龍道：“說！人在哪！”

“人？”

陳志龍裝起了傻，“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沈清歌沒準備和他說太多，直接問道：“陳子昂呢？”

“不知道。”

“你剛剛還說要殺了他，你會不知道？”

陳志龍看著沈清歌笑了，擺出一副死活不認的姿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對……

他這個態度……

沈清歌心一緊，追問道：“你是不是把陳子昂怎麽了？”

“你在說什麽？”陳志龍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一問搖頭三不知，這就是陳志龍目前最好的寫照。

“陳志龍。”

沈清歌按下心中暴躁的火氣，朝他走了兩步，問了一個題外話，“你覺得明天頭條會是什麽？”

陳志龍擡頭看了她一眼，沈清歌這才繼續說道：“我覺得應該是，人面獸心的某導演，為了財產，竟然要殘害自己的親骨肉。”

“呵。”

陳志龍嗤笑了一聲，對於這句話，完全沒有任何感覺。

沈清歌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你說，到時候網友們的評論是什麽？”

陳志龍道：“你別白費力氣了，你說得這些對我根本沒什麽用。”

“這樣啊。”

沈清歌點了點頭，“鳳凰男確實承受能力比我們高，不然怎麽能混吃混喝那麽久。”

一聽到“鳳凰男”三個字，陳志龍臉色微微扭曲，“你說誰是鳳凰男？”

“你啊。”

沈清歌一臉無辜，“除了你，還能有誰把這個角色演得這麽形象，是吧？陳鳳凰。”

“你……”

陳志龍身體突然強烈的扭動了起來，似乎是想撲到沈清歌身上咬她一口。

見狀，幾個警察連忙使勁兒去拉他，差一點就沒拉住讓他得逞了。

一個警察拍了他下，冷聲喊道：“不準動！”

陳志龍這才老實了點，但是那雙眼仍死盯著沈清歌不放，“你永遠找不到陳子昂。”

“你什麽意思！”

沈清歌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看撬開了他的嘴，也不管其他的了，連忙追問道：“陳子昂出什麽事了？”

陳志龍朝她微微一笑，整個人看起來平靜極了，“我不知道。”

“你……”

沈清歌還想再問些什麽，卻聽到陳志龍說道：“警察同志，我們談完了，走吧。”

聽到這話，一名警察看了沈清歌一眼，“您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眼看一時半會兒是弄不開陳志龍的嘴，沈清歌也不好意思再打擾人家正常工作，只好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謝謝。”

“好的。”

得到她的回覆，警察拉著陳志龍走了，就在快要上警車的一剎那，陳志龍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沈清歌，“沈清歌，我會回來的！”

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他連掩飾都不沒有掩飾，就這麽赤裸裸的暴露在了沈清歌眼前。

只要他回來，就會對今天這事進行報覆。

沈清歌勾了勾唇，毫不畏懼的說道：“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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