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又看了她一眼，仿佛有點抉擇不定。

沈清歌也不急，任他打量著。

她相信，喬一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良久，喬一才下定了決心，“其實，喬爺上次找你就是因為一個人。”

沈清歌問道：“什麽人？”

“一個女人。”

喬一想了想，又補充道：“一個對喬爺特別重要的女人。”

“愛人？”

“是，愛人。”

喬一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讓沈清歌來了興趣，她沒想到喬潯那種人也會愛上誰。

她一直以為喬潯這種人會永遠單身，不食人間煙火。

喬一看出了她的想法，無奈的笑了笑，“那個女人叫阿笙。”

“阿笙……”

沈清歌默念了一遍，誇讚道：“很好聽的名字。”

喬一勾了勾唇，“她人也很好。”

“哦？”沈清歌道，“看來你對她印象不錯。”

“是。”

喬一毫不猶豫的承認了，“她很特殊，和我經常見到的人完全不一樣，我不知道怎麽給你描述，我只能說……喬爺愛上了她。”

“那是很特殊。”

沈清歌讚同喬一的說法。

能讓喬潯愛上的人，並不會普通到哪去。

喬一繼續說道：“她和喬爺在一起挺好的，也很般配，我們都以為她會是未來的喬夫人，可是……”

喬一頓了頓，沈清歌沒有插話，靜靜地等待著喬一繼續講述。

然而她等了很久，沒有等到可是的後半部分。

沈清歌忍不住問道：“可是什麽？”

喬一垂眸，“阿笙死了。”

“死……了？”

沈清歌感覺今天確實不適合聽故事，所有故事的主人公都是去世了。

“對。”喬一道，“死的很……突然。”

沈清歌覺得喬一這個描述有點奇怪。

突然？

什麽叫死得很突然？

得病了？

“沒有得病。”

喬一補充了一句，但是也沒有再往下深講，“阿笙死後，喬爺崩潰了，你知道喬爺本來聲音什麽樣嗎？”

沈清歌認真回想了一下後，搖了搖頭，“不知道。”

她只見過楚淮一次，而那一次，楚淮的聲音是嘶啞的，不像是正常聲音的嘶啞，而像是因為什麽毀掉的。

既然喬一都這麽說了，那麽楚淮原本的聲音肯定不會是那樣。

喬一道：“喬爺本來的聲音是清亮，因為阿笙死後，喬爺一直熬夜工作，所以嗓子就毀了。”

“什麽工作？”

沈清歌抓住了喬一話中的重點。

正常工作怎麽也不會把嗓子弄壞。

是什麽工作才會這樣？

感覺到她的敏銳，喬一讚賞似的點了點頭，“就是……能找到你的那種工作？”

“什麽意思？”

沈清歌不太明白什麽叫“能找到她的做工作”。

總不會是在街上大叫吧。

喬一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你忘了喬爺當時和你的談話？”

“嗯？”

喬一進一步提醒道：“喬爺當時叫你什麽？”

喬潯當時叫她……

沈清歌身體一震。

是蘇蕪。

喬潯當時喊她蘇蕪。

這麽說來，喬潯做的工作和重生有關？

這個念頭一出來，沈清歌被嚇到了。

可能嗎？

重生能被研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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